醉花寨篇(十四):母親大人
被壓制的仙子早已浪叫連連,濃稠的雌精隨著每一次猛烈坐下四濺而出,在陽光下閃爍著淫靡的濕光。那位勝者臉上卻掛著自信滿滿、近乎陶醉的微笑,眼尾泛著滿足的潮紅,徬彿正沈浸在極致的愉悅之中。
淫鬥結束後,人群漸漸散去。楚棠琴鼓起勇氣小跑上前,拉住那位勝者的衣袖,聲音細小卻帶著強烈的困惑:
「仙子留步……」
勝者轉過身來,豐滿的身軀還帶著高潮後的潮紅,嘴角勾著一抹餵足又得意的笑意。她低頭看著眼前這個瘦弱蒼白的小女孩,語氣輕快卻帶著幾分玩味:
「小姑娘,怎麼啦?」
楚棠琴咬著下唇,纖細手指不安地絞著破舊衣角,聲音細小得幾乎被風吹散:
「姊姊……色色的時候,為什麼會那麼開心呢……我跟母親大人色色的時候……只有疼……」
那位仙子愣了一下,隨即發出清脆的笑聲。她蹲下身,乳房隨著動作輕輕晃動,眼神裡閃著興奮的光芒:
「該怎麼說呢……姊姊我啊,最喜歡看到那些仗著修為高就自以為是的人,被徹底榨乾時那狼狽又醜陋的模樣。況且淫鬥還能增強自己的修為,簡直一舉兩得呢。」
「淫鬥……?」
「小姑娘也有興趣嗎?」仙子挑了挑眉「妳已經有基礎修為了?」
楚棠琴微微低頭:「母親大人只教了我一點……我只懂一些雙修的練氣基礎……」
「那就夠了。」仙子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一手輕輕撫摸著楚棠琴的身子,像在傳授什麼祕密:
「這招啊其實一學就會。在對方咻咻的那一瞬間,靈氣會完全綻放,但同時也會出現巨大的破綻。」
那位仙子的手漸漸游到了楚棠琴的肚臍之下,手指隔著衣物,陷入肉縫,擠壓著楚棠琴股間的肉芽
「這時妳就把自己的靈氣狠狠打進她的身體,用力擠壓她全身的靈核,就能直接把她的修為和靈氣一併榨出來搶走囉。」
楚棠琴眼睛微微睜大,身子也微微發抖:「除了靈氣……修為也能奪取嗎?」
「當然。」仙子舔了舔嘴唇「因為靈氣是被強行擠出來的,脆弱的靈核一旦受力失衡,變會崩解、塌縮,並且釋放大量靈氣,導致修為大幅下降。而回流妳體內的靈氣則正好相反,妳的靈核為了適應暴漲的靈氣,會自行構築出新的結構,從而壯大修為。」
楚棠琴如獲至寶,蒼白的小臉瞬間浮現激動的紅暈。她再也顧不上臉面,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三個響頭,額頭在冰冷的石板上留下淡淡紅痕,哽咽道:
「多謝仙子指點……仙子的恩情,棠琴來生做牛做馬也會報答您!」
楚棠琴心跳如擂鼓,在夜色下匆匆趕回院落,卻在門口看見玄清道人高大的身影早已站在那裡。昏黃燈火從她身後拉出長長陰影,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
「妳居然還敢跑出去?」玄清道人的聲音溫柔而又慈祥,卻帶著令人脊背發冷的寒意,「難道妹妹變成什麼樣……對妳來說都無所謂了嗎?」
楚棠琴身子猛然一顫,小臉瞬間血色盡褪。她深吸一口氣,強忍著眼底的恨意與屈辱,忽然從懷裡拿出一個毛茸茸的黑色狗尾肛塞,在玄清道人面前緩緩跪了下去。
她抬起頭,露出最可憐、最卑微的表情,眼尾泛著晶瑩淚光,聲音軟得幾乎要碎掉:
「我……我只是偷了點錢……去城裡買了一直很想要的這個……從今天開始,我就是母親大人的便器母狗了……汪!汪汪!」
說著,她轉過身,瘦弱溫黃的臀瓣主動高高翹起,纖細手指顫抖著將那根冰冷的狗尾肛塞,一點點推入自己那小巧又未熟的嬌嫩後庭。粉嫩的穴口被撐開的瞬間,她發出壓抑的細細嗚咽,狗尾巴在身後輕輕晃動,畫面既淫靡又卑賤。
玄清道人看著這一幕,豐滿的乳房隨著滿足的呼吸劇烈起伏,嘴角緩緩勾起一個病態又溫柔的弧度。她伸出手,輕輕撫摸楚棠琴的頭髮,像在安撫最乖巧的寵物:
「早說嘛……媽媽也會買給妳的啊。」
——
接下來的數年間,昏暗的密室裡,每隔幾日便會傳出卑賤的「汪汪 !」浪叫與猥瑣的命令聲。
一日夏夜,楚棠琴脖子上套著沈重精美的黑色皮項圈,後庭深深塞著一條蓬鬆的黑色狗尾肛塞,尾巴隨著每一次撞擊輕輕晃動。她正以最卑微的狗爬式跪趴在地上,雙膝與手掌撐在冰冷的地面,布滿淤青的蜜臀高高翹起,不斷主動向後挺送,迎合著身後玄清道人凶狠的抽插。
「今天媽媽給妳帶來了一個驚喜喔。」玄清道人一邊說,一邊用力抓住楚棠琴的腰,腰肢猛地向前一挺,粗長的玉莖在她早已紅腫不堪的蜜穴不斷進出。
「汪汪!是母親大人長了第二根肉棒嗎?」
「蠢狗,妳腦中只剩下肉棒了嗎?」玄清道人停下了動作,冷笑一聲,抬手用力拍了一下楚棠琴的蜜臀,發出清脆的一聲「啪」。
「進來吧。」
楚棠音只穿著一件薄薄的肚兜,下身光裸,步履蹣跚地走進房間。她雙腿微微發軟,臉上還泛著潮紅,眼神迷離地看向跪趴在地的楚棠琴。
「姊姊……棠音學會摸豆豆了唷!看著姊姊色色,棠音下面也好癢喔~」
「等等……不是說好……」
「啪!」
玄清道人又是一巴掌重重扇在楚棠琴的屁股上,力道之大讓她整個身體都向前晃了晃。
「不要這麼敏感嘛,棠音是自己學會的喔。」
楚棠音又再次將手指壓入蜜裂,用著那甜膩又充滿稚氣的聲音說:「姊姊~棠音也想看啦,這樣摸豆豆會更舒服唷~」
楚棠琴內心劇陣,她猛地低下頭,聲音帶著哭腔大喊:「棠音走開!母親大人的肉棒是姊姊的!」
說完,她竟不顧一切地主動向後猛力撞去,28釐米粗長的玉莖一次次凶猛地貫入蜜穴,帶出大量混著蜜液的濃稠白濁雌精,順著她纖細的大腿內側滑落,在燭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楚棠琴眼尾泛著淚光,柳眉痛苦地緊蹙,卻仍努力搖著溫黃的蜜臀,發出破碎而卑微的叫聲:
「棠音!看好了!只有姊姊可以跟母親大人的肉棒玩!汪汪 !去了去了 去了!」
玄清道人滿足地低笑,一手抓住她細腰猛力衝撞,豐滿的乳房隨著動作劇烈晃蕩。她俯下身,在楚棠琴耳邊溫柔地呢喃,語氣裡滿是病態的喜悅:
「棠琴已經徹底壞掉了呢……媽媽很高興喔。」
——
然而,歲月悄然流逝,楚棠音一天天長大。這一日,楚棠琴像往常一樣,在浴室為妹妹擦拭身體。溫熱的水霧瀰漫中,她輕柔地擦過楚棠音溫黃細嫩的脖頸、鎖骨,卻在肩膀下方忽然看見幾枚醒目的吻痕——顏色鮮豔,形狀曖昧,顯然是剛留下不久。
楚棠琴的手瞬間僵住,手中的棉布滑落在地。小臉瞬間血色盡褪,纖細手指微微發抖。她強忍著胸口翻湧的痛楚與怒火,聲音卻仍盡量溫柔地問道:
「……棠音,這是怎麼回事?」
楚棠音低著頭,聲音細軟,帶著幾分天真與不安:
「昨天晚上……棠音去尿尿的時候遇到母親大人……母親大人在棠音身上吸來吸去,還拿熱熱的肉棒在棠音的小縫縫上磨來磨去……咻咻之後,還要棠音舔乾淨……然後因為棠音的洞洞太小了,母親大人才沒有插進來……」
——
隔天清晨,楚棠琴帶著楚棠音來到玄清道人面前。她努力壓抑著顫抖,聲音卑微卻帶著質問:
「不是說好了……不碰棠音的嗎?」
玄清道人坐在椅子上,飽滿的胸脯隨著輕笑微微晃動。她嘴角勾起一抹既溫柔又殘忍的弧度,冷笑道:
「是她主動勾引我的。她說很想跟妳色色喔,我不過是幫她練習一下……還有,妳身為母狗,怎麼能用這種語氣跟媽媽說話?」
楚棠琴眼底閃過一絲痛楚,隨即主動躺在冰冷石板上,將纖細雙腿大大分開,雙手顫抖著掰開自己早已紅腫濕潤的粉嫩玉戶,露出裡面不斷收縮的嫩肉,發出卑微而破碎的叫聲:
「汪汪! 只要母親大人都射到棠琴裡面……就不會想要棠音了!汪!」
玄清道人舔了舔嘴唇,高大身影站起,手裡握著那根早已青筋暴起、暗紅閃爍的28釐米玉莖,溫柔地笑道:
「乖,這要看棠琴今天的表現囉。」
玄清道人一如既往地只顧自己爽快,粗長玉莖凶狠貫入楚棠琴早已被開發得極度敏感的蜜穴,撞得她的身子劇烈晃動,透明蜜液被頂得四濺而出。
當玄清道人即將達到頂點時,她低吼著用力頂到最深處:
「媽媽要射了! 棠琴,要給媽媽生一堆小母狗喔!」
楚棠琴眼底暗藏冷笑,卻仍配合地發出甜膩的呻吟,在心底低語:「上鉤了……」
玄清道人全身猛然痙攣,乳房劇烈顫抖,28釐米粗長玉莖在楚棠琴體內瘋狂跳動,大股濃稠如膏的乳白色雌精狂噴而出,幾乎要把楚棠琴才剛開始發育的子宮徹底撐破。然而,就在這極樂的瞬間——
「修為……正在流失!難道......這是淫鬥的奪修訣!」
楚棠琴眼底瞬間燃起壓抑多年的冰冷惡意。她猛地收緊蜜穴,纖細腰肢用力一沈,將對方玉莖徹底吞沒到最深處,同時將這些年來隱忍積蓄的所有靈氣,化作一股凶狠的洪流,狠狠壓進玄清道人四肢百骸與神魂深處的靈核。
玄清道人美眸瞬間瞪到極致,臉上血色盡褪,露出前所未有的驚恐與扭曲。她高大豐滿的身軀劇烈抽搐,像一條被釘在案板上的肥美母魚。
「妳這個……破鞋!! 到底是跟誰學的——啊啊啊啊啊!!!」
她發出淒厲到近乎破音的尖叫,優雅的面容徹底崩壞,眼尾泛起屈辱的淚水,小舌無力地吐出,豐滿雪白的蜜穴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白濁雌精失控狂噴,不斷從交合處溢出,在地面形成一片黏膩狼藉的水窪。
不出多久,玄清道人無力地倒在地上,高大身軀不停抽搐,眼神迷離而空洞,曾經高高在上的「母親大人」,此刻卻像一條被擰乾的破布般狼狽。
楚棠琴緩緩站起身,新生的8釐米嬌嫩玉莖高高翹起,在燭火下閃爍著勝利的輝光。她低頭俯視著曾經讓自己無數次屈辱跪舔的女人,聲音平靜卻帶著多年積壓的冰冷:
「果然,母親大人的修為這麼高,也很難一次榨乾呢,這些年來,我一直在裝瘋賣傻,忍受妳那惡臭的雌精……就是為了這一日。」
她微微彎腰,蒼白卻堅定的小臉上終於浮現一絲解脫的冷笑:「母親大人,棠音承蒙您照顧了。但今天,我得帶她走。」
楚棠琴轉身,拉起早已被眼前一幕驚呆的楚棠音,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座充滿黑暗與屈辱的院落。
走出院門的那一刻,陽光灑在她們消瘦卻逐漸挺直的背影上。楚棠琴輕輕握緊妹妹的手,低聲自語:「……棠音,姊姊一定會讓妳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