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花寨篇(一):幻
雨後的山林透著一股清新濕潤的草木香氣,樹葉上還掛著晶瑩的水珠,在斜陽餘暉下折射出淡淡的光芒。霜璃化作雪白駿馬,穩穩地馱著柳若雪前行。柳若雪一手輕扶馬鬃,一手翻看著手中的地圖,眉心微微蹙起。
「霜璃姊姊,除了那督德青宮之外,仙域還有哪些魔修地盤呢?」
霜璃輕輕抖了抖馬耳,語氣帶著一貫的隨性與調侃:「魔修的地盤可多了去了,光是蒂華大陸就有十數處,更別說後面的蜜泉大陸與慾海大陸。要是咱們全闖一遍,怕不是得打上二十年才夠。」
柳若雪握著地圖的手不自覺地收緊,聲音裡透出隱隱的憂慮:「這……這可怎麼辦?若是她們對小月……」
霜璃察覺到她語氣中的緊張,輕笑一聲,安慰道:「若雪妹妹別急,魔修也不一定都是大奸大惡之輩。指不定帶走小月妹妹的,是哪個名門正派的大能呢。」
柳若雪微微一怔:「魔修也分正邪?」
「嘿嘿,妹妹有所不知。相傳這玉蒂仙域的建立,魔修可是出了不少力呢。大部分的魔修都很安分,與正道也能和平共處。」
柳若雪輕輕歎了口氣,目光望向遠方漸暗的山林:
「竟然……我的宗門便是毀於魔修之手。在這仙域,魔修與正道竟能和平共處,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太陽逐漸西沈,林間的光線越來越暗。霜璃忽然放慢了腳步,語氣帶著一絲疑惑:
「回到方才的官道後,再走一天應該就能抵達下一座城了……咦?」
她忽然停下馬蹄,左右張望。
「怪了……霜璃明明記得剛才來時的路,怎麼感覺老在原地打轉?」
二人沈默了片刻。天色迅速暗了下來,林中的氣氛變得越發詭異。原本悅耳的蟲鳴與鳥叫,此刻聽來竟帶著幾分孤寂與不祥。樹影幢幢,像無數隻無形的手悄然伸向她們。
柳若雪眉心微蹙,聲音沈穩卻帶著警惕:「霜璃姊姊,請妳再照著記憶裡的方向跑一次,越快越好。」
「沒問題,交給霜璃吧!妹妹可要抓緊了!」霜璃一反之前的慵懶,如同閃電般在林間疾馳。風聲呼嘯,樹影飛快後退。然而,當她們再次看見那座曾經躲雨的山洞時,兩人都愣住了。
霜璃氣喘吁吁地停下,馬身微微顫抖:
「呼……呼……奇怪,霜璃明明不是往這個方向跑的啊……」
柳若雪環顧四周,夜色已完全籠罩山林。她輕輕拍了拍霜璃的馬鬃,語氣堅定卻溫柔:「霜璃姊姊,妳先回玉珮裡吧。妳身上還帶著許多重要的盤纏,若被宵小盯上可就糟了。」
霜璃有些擔憂:「若雪妹妹一個人不要緊嗎?」
「現在情況有些許詭異。今晚我替妳守夜,妳先養精蓄銳,明早我們再想辦法。」
霜璃猶豫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馬頭:「……好吧。霜璃的玉珮可以縮小藏入耳中,需要的話隨時叫霜璃出來。妹妹小心點。」
話音落下,霜璃化作一道白光,縮回柳若雪的玉珮。山林瞬間只剩下柳若雪一人,夜風吹過,樹影搖曳,她握緊手中的地圖,目光堅定地望向黑暗深處。
把霜璃藏好後,柳若雪獨自走進那座曾經躲雨的山洞。洞內尚有殘留的乾草與木柴,她輕輕點起一小堆篝火,火光映照在她優雅卻略帶疲憊的臉上,映出淡淡的暖意。
「保險起見,先在時域加速陣裡睡上幾個時辰吧,以免入睡遭到賊人偷襲。」
柳若雪盤膝坐下,運轉靈氣,試圖展開時域加速陣。然而,靈力剛一凝聚,結界卻在成形的初期便悄然瓦解,像被無形的力量輕輕抹去。她眉心微蹙,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怎麼回事……為何突然就不靈了呢?」
正當她準備再試一次時,附近的樹林忽然傳來一絲不尋常的動靜——細微的枝葉摩擦聲,夾雜著隱約的窸窣人聲。她猛地抬頭,目光銳利地望向洞口,身形微微警戒起來。
「是野獸嗎?若是猛獸的話可就糟了……」她抬頭望瞭望天,太陽已經完全落下,林間一片漆黑。夜風吹過,樹影搖曳,帶來陣陣寒意。
「不過,也不知是不是衝著我來……現在天色已暗,又人生地不熟,要是亂跑反而更危險。」
正當柳若雪繼續試著打開時域加速陣時,那聲音卻越來越近,逐漸可以聽到清晰的窸窣人聲與低低的腳步。她心頭一沈,眼看也跑不掉,只好虛張聲勢地朗聲喝斥,聲音雖帶著大家閨秀的清脆,卻透出不容忽視的威嚴:「來者何人?」
幾個戴著鬥笠、身著黑衣的女子從林中悄然鑽出,如鬼魅般將柳若雪堵在洞內。她們手中的燈籠搖曳著昏黃燈光,映照出一道道妖嬈的身段。黑色薄紗織成的衣物讓底下的肌膚若隱若現,半露雪白的豐盈與濃纖合度的大腿,修長的四肢在半透明袖套與網襪的加持下,更顯誘人而危險。
站在最前面的女子樂呵呵地走向前,眼神中閃爍著貪婪:「唷,這次可是中了大獎了,這姑娘長得真是標致。」
一旁的女子低聲道: 「方才探子說,還看到一匹馬,怎麼只剩一人?」
領頭的目光一沈,掃了一旁的女子一眼:「你們四處找找,別讓那匹馬跑了。」
「是。」
其中幾人迅速向洞外散開,留下十五名女子將柳若雪團團包圍。她們掀起下擺,完全露出濕潤的玉戶,繞著柳若雪緩緩轉圈,嘴角帶著玩味的笑意。
「姑娘,姊姊們可都是憐香惜玉之人。不如這樣,只要留下錢財,好好伺候姊姊們一夜,就饒你一命。」
柳若雪看著眼前這些妖豔卻充滿危險的女子,心中暗自思忖:
「要喚霜璃姊姊出來嗎……不,我不能再陷他人於險境了。」
她迅速打量著眼前盜匪,靈氣悄然探出:「這靈氣強度,不是普通盜匪,修為應該在我之下,但也不排除有善於隱藏的高手。」
柳若雪悄悄將靈氣凝聚在手心,想製造一記氣彈震懾對方,然而體內靈氣流動過於澎湃,一不注意,那氣彈便被洶湧的靈力沖散。她心頭一沈:
「果然還是不習慣嗎……戰鬥法術也暫時不能用,事到如今也只能賭一把了。」
柳若雪下意識地夾緊雙腿,深吸一口氣
「先用藏蕊訣隱藏一半修為,試探一下對方的底細。」
對面一名盜匪見她眼露戰意,拔出短劍挑釁道:「唷,姑娘,還想反抗啊,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柳若雪眼看對方已準備動手,再無退路。她咬緊下唇,臉頰迅速染上緋紅,卻仍維持著清麗姿態,猛地掀開下擺。那根經過藏蕊訣收納後仍挺立的十釐米玉莖,瞬間彈出,在火光下微微跳動。
這是柳若雪第一次主動淫鬥。她忍著強烈的羞恥,紅著臉朗聲喝斥:
「誰怕誰!敢不敢賭上修為,與我一戰?」
一股不知是興奮還是期待的情緒猛地湧上心頭,柳若雪不由自主地摀住胸口,試圖平復那急速的心跳:「心跳好快……明明是關乎性命的戰鬥,為何會感覺如此悸動?」
「哈哈哈哈,姑娘好膽識!」第一個盜匪搖著妖豔的肉臀緩緩走上前,直勾勾地盯著柳若雪那根挺立的玉莖。柳若雪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對方卻在眨眼間已欺身而至,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
「這點修為也想跟姊姊們淫鬥?看姊姊把妳榨乾!」她連前戲都未做,便迫不及待地將柳若雪的玉莖整根吞入濕熱的小穴。盜匪將柳若雪推倒在地,跨坐在她身上,用緊實豐滿的蜜臀猛烈上下衝擊,發出淫靡的啪啪聲,嘆息道:
「姑娘的玉莖雖然小歸小,但形狀很不錯呢……龜頭刮擦的力道十分有勁,硬度也像石頭一樣……」
「啊……啊……」下身傳來的酥麻快意讓柳若雪忍不住發出嬌喘,但她仍咬緊牙關,不服輸地說:
「與……與我所見之人相比,妳還差得遠。」
「唷,姑娘口氣不小啊,不過好戲現在才要開始呢。」那盜匪的靈氣忽然變得混濁而狂暴。「讓妳見識見識,我們醉花寨功夫的厲害!」
瞬間,一股辛辣而搔癢的感覺包裹住柳若雪的玉莖,像千萬隻螞蟻在爬噬。她看向那名盜匪,質問道:
「這……這是什麼……」
「哼!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盜匪沒有回答,只是發出不知是痛苦還是極樂的淒厲叫聲,眼神瞬間失去焦距,像野獸般憑本能瘋狂搖動腰肢。那妖嬈而充滿野性的肉壁瘋狂夾擊,讓柳若雪痛苦地憋著氣,只要稍一鬆懈便會徹底潰堤。
「看來現在,不能再試探了……」
柳若雪暗自咬牙,偷偷解開藏蕊訣。那根玉莖瞬間膨脹至二十釐米,猛地撞得盜匪措手不及,原本翻湧的靈氣瞬間潰散。她終於回過神來,驚慌地叫道:
「小姑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