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第一章

「甚麼？小穎，你是說真的？廠長沒給我辦辭職，反而准許我帶薪南下？不乾活兒、不在廠裡上班還能領工資，我又不是領導家的孩子，怎麼可能？你不是騙我的吧？」父親不敢置信的聲音，傳進了的正在寫作業的我的耳里。

「對！剛剛我遇到了周廠長，他告訴我的。他知道咱們家的情況，心裡很同情，所以就幫了咱們的忙。我聽說之後，心裡開心。趁著今天爸和小弟都不在，就請他晚上來咱們家吃飯。我已經買了菜，到時候你要好好陪陪廠長。他幫了咱們這麼大的忙，可不能怠慢了。」母親那溫和、充滿知性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里。

「這……這是當然了！小穎，你去做菜，我去買酒，晚上我要好好請廠長喝幾杯！別人送大禮都不一定能辦成的事兒，咱們竟然一分錢沒花就成了！實在要好好感謝廠長！」多日來都沒有開心過的父親，用少有的歡喜語氣說道。

「這事兒還用你說！快去買酒，然後去把廠長請來。」母親語帶嗔怪的說道。

父親高興地答應離開之後，正在寫作業的我走出了房間，然後在並不大的廚房裡看到了母親。不過當我看到母親的時候，發現她的臉上並沒有我心中想象的開心。在此時她那美麗、充滿知性美的臉上，我看到的只有無奈和愧疚愧疚。母親這樣的神情，令我疑惑了。因為剛剛我聽到的明明是好消息，但是母親為甚麼會露出這樣的神情呢？

「媽，晚上廠長伯伯要來嗎？」壓下心中的疑問，我問道。

聽到我的話後，母親迅速收斂了心神，臉上的無奈和愧疚立刻消失，露出了一副開心的神情，然後對我說道：「對！兒子，晚上看到你長張伯伯一定要好好道謝！他可是幫了咱們大忙，明白嗎？」

「嗯！我知道！」雖然只有十五歲，但是早熟的我已經很懂事了。我很清楚，現在我們家離不開廠長的幫助。雖然我不喜歡那個廠長，因為每次我和媽媽一起去廠裡看爸爸的時候，他看向母親的目光都是那麼的討厭。但是我清楚，我想沒有如實表達自己情緒的資格。

「兒子，幫媽媽摘菜。」

「好！」

在摘菜的時候，我和媽媽不停的說話。雖然母親一副開心的樣子，但我總是想起剛剛她露出的無奈和愧疚的神情。說話的時候，我心中帶著驕傲的看著母親，就像以往一樣。從我第一天上學的時候開始，母親就是我的驕傲。因為當她帶著我走進校園之後，老師總是私下向我打聽母親的事。而同學們，也總是一臉羨慕的說「你媽媽真漂亮。」

母親確實是美人兒，在我所見過的女人中，沒有一個能和她比較的。媽媽所在學校、父親工廠裡的那些人，看到媽媽的時候都會露出色眯眯的神情。不過有母親那高雅的氣質、渾身散髮的知性美，令一般人根本不敢褻瀆，即使有邪念也不敢表露出來。媽媽所教的高中里的學生，每到她來上課的時候，即使是最調皮的學生也會乖的像小綿羊。在當時還沒有「女神教師」這個稱號，如果有，媽媽一定當之無愧。

媽媽是我的驕傲、也是我最仰慕的人。因此，我從小就非常聽媽媽的話。自從我上學後，就保持著良好的成績，為的就是能得到媽媽的誇獎。每當我考了全班第一的時候，她的臉上都會露出驕傲的神情。每當家長會的時候，母親都會因為我的成績、還有自身的美貌成為所有人的焦點。每每老師說起我在班級、在年組的成績時，母親都會露出開心的笑容。每當她笑的時候，我的班主任老師、還有那些男家長都會呆呆的看著她。

媽媽的美麗不止吸引了老師和家長、也吸引了我的同學。在我身邊的朋友，幾乎都對媽媽心聲憧憬。我們家還在以前住處的時候，同學經常以學習為名來我家，為的就是見媽媽。由於媽媽喜歡學習好的孩子，甚至令我們班級的學習氣氛遠超其他班級。當然，這只是在男生中。也正因為如此，我們班級男生的成績是年級最好的。不過現在他們沒有辦法來了，因為老爺單位分的房子實在是太小了，我們幾個人住都感覺不方便，又如何招待同學們呢？對此，同學們心裡失望的很。

「兒子，一會兒爸爸和廠長吃的可能會有點兒晚，你自己早點兒睡，明天還要上課。」當菜摘好後，媽媽對我說道。

「好！」對媽媽餓吩咐，我從來都是不打折扣的執行。不過這次我說謊了，因為早熟的我心中已經有了懷裡。我不相信那個總是用貪婪目光注視母親的廠長會無條件幫助我們家，聯想到母親剛剛的神情，我的心裡浮現了一抹陰影。

我回到並不大的屋子里，剛要寫剩下的作業，就聽到房門打開的聲音，然後，我聽到了母親、父親、還有父親廠長周國慶的聲音。

「小穎，廠長來了！快把桌子放好！」父親隱含激動的聲音說道。

「行了！小穎你先別忙，我和老郭先聊一會兒。」父親廠子的周廠長，用他那有些猥瑣的聲音說道。

「這怎麼行？廠長你對我們家這麼照顧，我怎麼能不招待？」媽媽說完後，又對屋裡的我說道：「兒子，快出來和你廠長伯伯打個招呼。」

聽了母親的吩咐，我立刻走出了不大的房間。當我看到父親身邊那個相貌猥瑣、臉上有一些皺紋、背部微駝、身材不高，用壓抑著慾望的目光看著媽媽的男人後，我心中雖然厭惡，但還是禮貌的大了招呼。

「周伯伯，您來啦！」

「唉！每次看到你們家小軍，我就想起我那個不成器的小兒子。如果他有你們家小軍的本事，我也就不用為他操心了。這不，我前幾天就聯繫了老戰友，準備讓他去軍隊裡當兵，回來的時候好給他安排工作。不然，以他的成績這輩子也沒法出人頭地。」廠長一臉「溫和」的看著我說道。

廠長的話雖然是在誇獎我，但是裡面卻含著對自己人脈的炫耀。對此，我們都已經習慣，因為這個廠長就是愛炫耀。不過在我看來，他不過是因為極度自卑引起的自大。對自己的相貌自卑的他，只有通過炫耀自己的權力才能找到自信。

「廠長真是有本事，把孩子安排的妥妥的。不像我們家的孩子，如果學習不好，這輩子就沒機會了。」很清楚如何應對廠長的母親立刻用羨慕的語氣說道。聽到母親的話後，廠長果然露出了得意的神情。

「廠長，快屋裡坐。」父親拉著廠長就進屋坐在了母親擺好的桌子旁。

「廠長，你們先聊，我給您做飯去。」說完，母親轉身就在灶台邊做飯、炒菜了。

母親此時穿的是一身居家服，雖然並不暴露，但是卻把她的身材展露了出來。看著母親做飯時候的迷人背影，廠長勉強才收斂了心神和父親聊了起來。我聽著他們聊的內容無聊，就轉身回屋寫作業了。此時的我，已經沒有了剛剛的擔憂，因為母親、父親、廠長表現的都很正常。當我作業快寫完的時候，母親叫我去吃飯。我坐好後，這頓飯也就開始了。首先就是母親給廠長倒酒表示感謝。

當母親上前給廠長倒酒的時候，他的眼睛貪婪的瞟了母親那誘人的豐乳一眼。因為母親做飯的時候出了很多的汗，所以輕薄的居家服貼在了身上。顯得很透明的衣物，把裡面保守的胸罩顯露了出來。東北的夏天同樣非常熱，加上姥爺家很小、通風也不好，所以做飯後自然會出汗。在東北，女人夏天的時候做飯令自己春光外露很正常。只要不是沒結婚的處女，沒有女人會因此害羞。女人即使被人因此吃豆腐也不會生氣，有些大膽的甚至會和男人開一些色色的玩笑。媽媽雖談不算大膽、沒有和別人說過色色的玩笑，但是被看到這樣春光稍露的情景也算習慣了。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都有男人趁著母親做飯的時候來找爸爸或者姥爺他們說話，為的就是看母親春光稍露的迷人模樣。

因為已經習慣呢，所以父親雖然發現了廠長用貪婪的目光看母親的豐乳，也沒有覺得生氣。因為這樣的反應很正常，父親去別人家的時候也看到過別人家女人春光外露的樣子，然後盯著看一會兒。

在飯桌上，父親和母親一左一右的坐在廠長的兩邊，一個給他敬酒、一個給他夾菜，很是殷勤的服侍。在吃飯喝酒的時候，父親和廠長有時聊去南方做些甚麼、怎樣努力。不過這兩個人以前都沒有去過南方，不過是紙上談兵而已。兩人有時還聊廠長如何給父親辦了停工留薪、大聲的吹牛。

當我吃完之後，就下了桌，然後去寫作業了。作業寫完的時候，父親和廠長還在喝。不過我聽的出來，父親已經醉了，但是廠長吐字依舊清晰。平時喝酒不多的父親，酒量無論如何也比不過頓頓離不開酒的廠長。

聽著父親和廠長的說話聲，我復習完今天上課時老師講的知識時，時間已經是九點多了。平時，這就是我睡覺的時間，所以我決定和母親打一聲招呼就睡。當我再次推開房門來到外屋的時候，父親和廠長又在碰杯了。不過此時我的注意力並沒有在父親的身上，因為就在我開門的時候，我看到了令我吃驚的一幕——在母親大腿的內側有一隻手在撫摸著。雖然那只手在我出來的時候立刻就收了回去，但我確定自己沒有看錯，那是廠長的手。最令我吃驚的不是那只手，而是母親對那只手沒有任何的抗拒，就好像甚麼也沒有發生似的。

「周伯伯、爸、媽，我睡覺了。」壓抑著心底的震驚，我對幾人說道。

「嗯！早點兒睡，明天還要上學。」母親用和平時沒有差別的溫柔語調對我說道，絲毫也沒有被輕薄的羞惱。

「兒子……你睡吧！我和你周伯伯……再喝一會兒。」父親口齒不清、醉眼迷離、絲毫不知道母親的大腿被他的領導撫摸、輕薄。

壓抑著心中的震驚，我轉身回屋。在關門的一刻，我又瞟了一眼母親，再次發現了她胯間的那只手。這次，是隔著母親那並不厚的長褲直接摸在了陰戶上。不過我沒敢多看，因為怕被發現。當我躺在炕上、蓋著薄被的時候，腦中滿是母親胯間的那只手、無論如何也睡不著。在我的腦子里，浮現了母親回來後的神情、還有剛剛的情景，此時的我怎麼可能不知道發生了甚麼？為了一家人的生活，母親犧牲了自己的身體，用她的貞潔換取了猥瑣廠長的「幫助」。

對母親的行為，我沒有一絲的怨恨、只有深深的同情和愧疚。因為我清楚，這絕對不是母親願意的。只要是一個正常的女人，沒有人願意給廠長這種相貌猥瑣、駝背、矮小的男人玩弄。像母親這樣的高雅的美女，就更不會願意給廠長玩兒。要知道，平時誘惑母親的男人，可是有很多帥哥、甚至有不少比母親的年紀還小很多。今年母親已經三十五歲，但是看起來就像不到三十的少婦。但是她那迷人的風情，就是一般的少婦都比不上。如果母親有意，任何男人都不過是勾勾手指就能解決的事情，何苦找廠長這種醜男人？

在我腦子里一團亂的時候，父親和廠長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口齒也越來越不清楚。不知道甚麼時候，父親徹底的沒有了聲音。剛剛吵的我沒有辦法入睡的聲音消失了，但是我的精神卻更加的清醒了，在急促的心跳聲中，我聽到了母親發出了一聲令我呼吸停止的嬌吟。

「廠長……不要這樣，我家老郭就在旁邊呢！別……嗯……啊……別這樣！」母親的嬌吟被更加誘惑的呻吟聲取代，同時響起的還有一陣陣我很熟悉的「咕唧」聲。這聲音我經常聽，以前父親和母親的房裡經常響起這樣的聲音。在這樣的聲音之後，就會響起「啪啪」的肉體拍打聲。同時，母親快樂的呼聲、父親興奮的吼聲也會傳出。不過這次母親發出的聲音就與父親完全沒有關係了，而是另一個男人在做著令母親快樂的事情。

「張老師，答應的事兒就別反悔。今天在這兒給我肏，明天我就把後面的事兒辦妥。以後老郭去了南方，你只要時不時給我肏肏，他的工資就不會停發。」周廠長呼吸急促、話語中充滿了慾望的說道。

「可是……老郭醒了怎麼辦？還有我兒子，他要是知道了，我以後還怎麼當媽？要不……我明天下班兒後去你廠裡。」母親呼吸急促的說道。

「老郭不可能會醒，剛剛我在他酒里加了點兒佐料，不到明天中午他都不會睜眼。至於你兒子……他要是醒了，你自己解決。你只要告訴他，要是說出去你就得和老郭離婚、他就會沒媽就行！你要是不同意，這事兒就這麼拉倒！你要是想要你老公的工資照發，就乖乖給我脫褲子。」廠長飢渴的說道。在廠長說完之後，那熟悉的「咕唧」聲也停了。

聽到廠長的威脅，母親沈默了一會兒，然後語調顫抖的說道：「那……你輕點兒！千萬別吵醒我兒子。」

「嘿嘿！這個我可不敢保證，我只能盡力。然後就是看你兒子睡的死不死了！」廠長壞笑著說道。

然後，又是一陣沈默。不一會兒之後，我又聽到了母親的嬌吟聲，同時還有那熟悉的「咕唧」聲。聽到這聲音之後，我剛剛腦中的想法全都沒有了。對母親的同情、愧疚，全都被我拋到了九霄雲外，腦中只剩下一個想法——我那高雅迷人、充滿知性美、無數男人覬覦的美麗母親，被別的男人玩兒了。母親那本來只有父親能享用的身體，被其他男人享用了。這個意識充滿了腦中後，另一個意識緊隨著出現——我想看！我想看我那完美的母親，被其他男人玩弄的情景。

在激動的喘息中，我緩緩的起身，然後把房間里可以看到外屋的隔窗窗簾撩起了一點兒、順著那小小的縫隙看去。當我看到外屋正在發生的事情後，我的呼吸立刻急促起來。在父親和廠長喝酒的桌子旁，褲子和內褲被脫下、但是上身的襯衫依舊穿著的母親趴在了父親的對面看著他，廠長雙手抱著母親那誘人的豐臀揉搓的同時，埋頭在她張開的雙腿間舔弄著。廠長和母親都是背對著我，所以我沒有辦法看到他是如何舔弄母親的陰戶，只能看到母親豐臀後那不停晃動的頭部。

「嗯……唔……」在廠長的舔弄下，豐臀扭動、嘴裡不停的發出誘惑的呻吟。

「張老師，平時看你一副優雅知識分子的樣子，沒想到你不但毛多、屄黑，水也這麼多。原來你平時高雅的樣子全是裝出來的，實際上是個騷貨！」舔了母親一會兒後，廠長一臉亢奮的抬頭說道。

「我不是……啊！」想要抗辯的母親突然發出了一聲痛呼，因為廠長揮動巴掌在母親白嫩、誘人的豐臀上大力拍了一巴掌。在清脆的響聲中，母親豐臀的美肉立刻顫抖起來，看的我口乾舌燥起來。

「不許反對我的話！我說甚麼你就承認甚麼！如果你不承認，我就狠狠打你的屁股。如果聲音太響，吵醒了你兒子可別怪我！」廠長陰險的說道。說完後，他又問母親道：「張老師，你是不是騷貨？」

「我……是！」母親語帶哭腔、恥辱的說道。

「你是甚麼？」廠長一手揉搓著母親的豐臀、一手把手指插進母親發黑的陰戶抽插著說道。

「我是……騷貨！」在陰戶被手指抽插的「咕唧」聲中，母親語調顫抖的說道。

「你是甚麼樣的騷貨？」廠長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語帶亢奮的繼續問道。

「我……我……」母親這次又不知道怎麼回答了。雖然知道此時對方希望自己說淫賤的話，但是良好的教育卻令她說不出來。平時和父親進行夫妻性生活的時候，她雖然慾望不小、而且也不算保守，但是卻不會說甚麼下賤的淫話。在這個時候，她就不知道如何做了。

「啪」的一聲脆響，母親的豐臀又挨了一巴掌，然後廠長淫笑著說道：「你這個毛多、屄黑、一摸就流水，在老公身邊撅大屁股給領導肏的騷貨，主動扭大屁股給我看！用你的屄玩兒我的手指頭！」

屁股再次挨了巴掌的母親，再次發出了一聲恥辱的呻吟。當她糾結著是不是要按照廠長的命令做的時候，她看到了廠長又一次舉起的手。害怕我被吵醒的她，立刻按照廠長的命令扭動起她誘人的豐臀來。在豐臀的扭動中，她的陰戶自然套弄起廠長的手指、發出一陣陣誘人的「咕唧」聲。

在屋裡偷窺的我，看到外屋的情景後都驚呆了。我沒想到，那個高雅迷人、令我崇敬的母親竟然會被廠長如此的玩弄。當廠長不再舔弄母親陰戶的時候，他就變成了側身蹲在母親身邊，令我清楚的看到了母親的豐臀、還有那濕滑的陰戶。現在母親扭動豐臀的情景，自然沒有逃過我的眼睛。母親身體的扭動最初還有些不甘願，但是當她扭動了一會兒後，動作開始真正的主動起來。豐臀不停畫著令我飢渴的圓弧、發黑的陰戶套弄著廠長的手指。母親風土你的扭動不但越來越快、陰戶里流出的淫水兒也越來越多。隨著她豐臀的扭動，嬌吟聲開始從她的嘴裡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