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媚隱仙宗我的書架 ↗

【天後】第五章

krimio二號機 · 媚隱仙宗 · 本章第 1 / 2 頁

雌熟女人的情慾在久曠之後,常常會因為某些細微平常而陡然衝開壓抑,爆發出來。

又是誦了一天的佛,念了一天的經,十幾年如一日,她已經不再是曾經那個帶發修行的小尼姑,在這清淨庵中也有了個「蓮心師叔」的稱謂。

她自認修行不足,塵緣未盡,膝下並未收徒,但輩分擺在這,無形中肩上有了責任,蓮心的向佛之心也變得越發虔誠——她是那些入門不久的青澀小尼們眼中的長輩,要盡量表現地對上恭敬,對下慈藹。可起初還會因為做了榜樣有了價值而滿足欣喜,這一板一眼嚴於律己的時日一長,又覺得身心疲憊起來。

像琴弦般緊繃到了極致,蓮心的六根桎梏也開始脆弱。

只因為今晚的素齋,饅頭蒸的太硬,如同嚼蠟般難以下嚥,想借菜湯送送,喝了一口差點以為是泔水……

蓮心險些在齋堂眾目睽睽之下失禮發瘋,她強壓下眼眶中的淚水,含著口中的食物飛奔出去,跑到後庭的魚池邊上「哇」地一聲吐了出來,又蹲在池邊大口喘了一會,看著那池水里爭先恐後搶食殘羹剩飯的魚兒,只覺得越發鼻酸,莫名悲從中來,低聲哭了許久。

深夜回到蓮心自己的小樓「靜心閣」後,她看著銅鏡中眼眶通紅的自己,解下僧帽,一頭及腰青絲如瀑,眸如秋水唇似櫻瓣,眼下一點淚痣美得動人心魄,雖韶華不再,卻美人未老。

洗得發白的青色僧衣遮住了她胸前豐腴,腰肢纖柔,三十有四的年紀,這幅身子依舊殘留著年輕時習過舞的艷麗風韻,曾經出身尊貴,哪怕遁入空門十幾年,舉手投足間氣質猶在……

如今卻只得對影自憐,若非月月遲來的葵水,蓮心怕是都要忘了自己是個女人。

看著鏡中美人,蓮心神情恍惚間回憶自己命途多舛的一生,在這尼姑庵中十餘年的修行竟只出現了一瞬,更多的美好卻是她與郎君琴瑟和鳴舉案齊眉的過往,雖然那人的臉已經模糊不清,一幕幕卻徬彿昨日,驚醒時又恍若隔世,物是人非。

「嗚……」

不由得又低聲啜泣起來,哭過之後只覺得精疲力盡,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無論如何也睡不著。

窗外明月懸在夜空,已經近了子時,蓮心從床上爬起,輕咬著下唇,淅淅索索地從書桌暗格里拿出一個鑲嵌玉石的精緻木盒,紅著臉將其打開,裡面整整齊齊擺放著大小不同的三根柱形白玉。

蓮心的俏容越發紅潤,想著尼姑們這時應該都睡熟了,小心地從盒子里拿出中間的一根,這盒玉勢還是她十幾年前帶進清淨庵的,手裡這根也不知道用了多少次,表面越發溫潤光潔,浸滿了蓮心的縷縷情絲……

這根三四寸長有些溫熱的東西,正是她逝去郎君的尺寸大小,握在手心,她已經不是清淨庵的蓮心法師,徬彿又變回了那人口中的「好婉兒」……

「夫君?~」

蓮心靠坐在床頭,看著手中的玉勢,一雙眸子逐漸迷離水潤,檀口微張,將白玉輕輕含在嘴裡,香舌勾舔著尖上隆起的稜凸,閒著的玉手解開僧衣,朝兩側敞開著,露出白色褻衣遮掩不住的豐腴玉體……

褪下黏濕的褲兒,兩條羊脂白玉般的長腿之間早已是春水津津,素手撫摸著叢叢軟毛探入雙腿之間,熟稔地捻住那顆淫浪的肉芽陰蒂,哀怨婉轉地呻吟就從含著玉勢的唇縫之間流出。

閉起雙眼,徬彿又回到那洞房花燭夜,看不清面容的俊朗男人欺身而上,親吻著她的面頰,熾熱的吐息猶在耳畔,輕聲呼喚著她的名字:「婉兒……」

回過神來的時候,玉勢圓頭已經插進她的黏濕蜜縫中,蓮心的淫叫再也抑制不住,岔開著雙腿,握著玉勢一下下插著嬌嫩蜜處,玉頸高昂,隔著褻衣用力揉捏著香瓜般碩大的雪乳,放肆地叫個不停:

「夫君、好粗大呀?~插死婉兒的穴兒……婉兒想你想得、快死了呃?……」

廂房中回蕩著如泣如訴地嬌吟,伴隨著「噗嗤噗嗤」地淫靡聲響,滿溢而出的情慾使氣溫都升高起來。

蓮心披在身上的僧袍大敞四開,褻衣已經被香汗浸濕半透,而下體卻不著寸縷,一根白玉在她的蜜蚌肥唇間快速進出,帶出的淫汁升起白霧,額前的發絲也在俏臉頰上粘黏。

再次用力將「夫君」捅入深處,頂在嬌嫩的花宮頸口,蓮心的嬌喘便戛然而止,腰身佝僂起來,肥膩的臀腿嫩肉瘋狂亂顫,大股淫水從花宮湧出,再次浸潤了那根白玉……

「呃啊……哈啊、哈啊?……」

洩身過後,情緒稍微平靜下來,蓮心一睜眼又看見那靛青色的僧袍下擺,突然覺得自己褻瀆神明,苦修白費,可轉念之間夾緊肉穴,裹嘬著腔內那根堅硬溫熱的玉勢,又感覺到一股難以言喻的悖逆刺激,忍不住念著佛,又握著玉勢抽送起來:

「阿彌陀佛……弟子、好粗好爽快……弟子、罪過噢?……」

蓮心蜷縮著身子,單手用力揉捏著胸前兩顆肉乳,濕透的褻衣粘在肌膚上不太爽快,她用力將其扯下扔在一旁,解開束縛的兩顆碩乳像是像只雪白的肥兔一般跳躍出來,伴隨著蓮心自瀆的抖動,如同搖晃的吊鐘般來回拋甩。

頂端兩團嫩粉的乳暈有茶杯大小,中間兩顆堅硬勃起的粉紅肉芽卻僅有米粒一般,蓮心的素手輕輕一揉,修長指節便深陷在乳肉之中,一通胡亂揉捏,在汗津津的雪白乳肉上留下指印,隨即又幾根手指將兩顆米粒乳尖捏在一起,向外輕輕拉扯,摩擦和抻拽的情慾快感夾雜著絲絲痛苦,蓮心渾身的香汗蒸騰出淫靡的白霧,便又加快了玉勢抽送的力道……

「弟子、好生快活?……嗯呃……佛祖寬恕弟子的罪過吧?……」

她一邊低聲念著,玉勢幾乎全根插進蜜穴,帶出的漿水將素手浸濕,玉渦名器肉環層層疊疊,死命裹絞著穴中白玉,似是要將這死物榨出漿水一般。

此時這艷尼渾身上下只披著一件青色僧袍,一身艷肉弓成一團,青絲垂落,渾然忘我般的肆意自瀆,腦海中那亡夫的身影已經完全消失,竟身處大雄寶殿,身前正是巨大的佛祖金相,在我佛眼下行此苟且卻讓她興奮至極。

「南無……薩哆喃、三藐三菩陀……噢噢?……俱胝喃呃呃呃呃弟子又、要洩身了呃呃呃呃?……」

這艷尼還嫌不夠,竟念起佛門清心咒來,只是她聲音顫抖,夾雜著淫靡的喘息嬌哼,經文念的磕磕絆絆,只念了一半就失聲高潮起來!

至真至聖的佛門清心咒竟然在這自瀆洩身的艷尼口中念誦,褻瀆至極反而讓她一具欲體愈加敏感,以至於將玉勢全根捅進花穴時,瞬間渾身淫肉亂顫不止,一陣酥麻由頭頂漫入脊背,最後湧進宮腔,酸得她玉趾緊緊蜷起,大股陰精從蜜蚌中噴濺而出,竟在牆面上濺出扇形洇濕來……

「哈啊……哈啊?……」

洩身後的蓮心久久難以平靜,一身僧袍濕的能擰出水來,廂房裡瀰漫著腥咸的雌熟氣味,她弓著身子喘了好一會兒,這才不再痙攣亂顫,渾身軟爛也懶得拿出蜜穴里的玉勢,乾脆向後一躺,雙腿大開,赤裸著香汗淫水淋灕黏濕的玉體,閉上雙眼回味起來。

「啪啪啪……」

只聽見三聲拍掌,蓮心猛然驚醒過來,下意識抿上衣襟,緊張地在房間里環視。

「今日真長見識,誰曾見過艷尼念著清心咒自瀆的絕景?」

平靜淡漠的女聲在房間四面八方回蕩起來,蓮心根本分辨不出那人的方位,只能從她淡然的語氣中聽出一絲玩味調笑來。

「宵小之徒,藏頭露尾,還不快快現身!」

蓮心芳心大震,她曾機緣之下得了煉氣境的修為,隱約察覺到這不速之客手段非常,可能不是自己能敵,不過又想到是個女子,才沒有太過慌張,打算尋得機會發出訊號,將煉氣境巔峰的方丈主持喚來援助……

「本尊勸你莫做抵抗,你依仗的煉氣巔峰老尼姑,本尊依舊視作豬狗。」那女人聲音依舊平淡如水,蓮心心中一悸,素手還暗暗掐訣,可那看不見的強大威壓已經從四面八方襲來,讓她呼吸不暢,如芒刺背,慌亂中不知如何是好。「本尊也懶得宣揚你那淫癖,只是路過此處,向你打聽些事,你只管如實交代,本尊也不想隨意傷人……呵呵,按你佛門道理,沾染業障終歸不美不是?」

這一聲戲謔的輕笑臊得蓮心俏臉緋紅,甚麼佛門道理,分明是嘲笑她念著佛經自瀆的淫癖嘛!

不過倒是看清了我為魚肉的處境,蓮心強行鎮定下來,整理衣衫盤膝坐好,雖是一身陰精香汗有些尷尬,但也表現出來服從之意,恭敬說道:「前輩想打聽甚麼,貧尼必定知無不言……」

「倒是個識時務的,」那聲音顯得很滿意,蓮心心念愈定,這人確實不像淫邪濫殺之輩,「我且問你,這清淨庵可有上宗?」

「上宗?」蓮心愣了一下,試探著回答道,「前輩若是問這清淨庵可是哪個大宗門的附庸?貧尼可言並非。」

「哦?你如此斬釘截鐵,是何道理?本尊知道你並非這清淨庵里的方丈主持。」

「因為此庵正是因貧尼所立,有貧尼才有清淨庵,所以貧尼雖不是山門主持,也敢肯定清淨庵沒有上宗,只是凡間尋常尼姑庵而已……」

那聲音明顯滯了一瞬,蓮心徬彿又找回曾經上位階層的富貴氣度,一字一句地解釋起來,「貧尼原為大晏國文親王妃,俗家姓名唐婉兒,十二年前,先夫文親王意外身故,貧尼自覺萬念俱灰,塵世間再無牽掛,於是隻身前往這邊陲之地,是欲斬斷紅塵,青燈伴佛,於是才有了這三坪縣外清淨庵——正是大晏國當朝聖上專為貧尼敕造而成。」

屏風之後,蘭素雲頓時感覺撥雲見日,這才明白為何這一座尼姑庵建造的如此富麗堂皇,竟是專門為眼前這位親王妃建造而成。

歪打正著,竟然一下子挑中了這尼姑庵「主人」的房間!

「你一介凡人,根骨愚鈍,又是如何來的修為?」

「貧尼這一身修為,是先夫在世時,從大晏國國師處求來的仙丹……只能延年,沒有仙法,也不能繼續修行……方丈師姐慧元大師是晏國散修,也是奉皇命在此地庇護於我……」

「哼哼,這晏國皇帝對你倒是不錯。」

蘭素雲輕笑道,蓮心只是低頭咬唇,像是有甚麼難言之隱。

蘭素雲對這些凡俗之事也不感興趣,既然探明瞭三坪縣唯一的修士勢力無害,就已經打算離去了。

「我再問你,可聽聞這三坪縣近來有甚麼奇異之事?或是可有外來修士到此?」

蓮心回想了片刻,沈吟道,「外來修士不曾有過,倒是有件異事,便是那三坪縣前任縣令月余前號領百姓開土勸農時暴斃而死,據說是被看不見的暗器穿心……方丈師姐看過那縣令屍體,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只說是仙人所為,呈上朝廷後,皇帝又派國師來查,尋思著這幾日便到了……」

說起那國師,蓮心臉上又起了些許悵然之意,蘭素雲想來她是認識那國師的,這次肯定要和那國師久別重逢一番,大概是這般感慨了吧。

「你可知那國師是甚麼修為?」

蓮心只是搖頭,說道,「十幾年前我在皇都時,只知道國師是仙人,看上去卻已經垂垂老矣,並不知道國師的修為,不過竊以為國師修為遠不及前輩,這些年來四處尋找機緣試圖延年益壽,倒是和那皇帝的想法如出一轍……這次前來,想來也是借著皇命奔著機緣吧。」

「他若僅僅是煉氣境,給不了你煉氣的丹。」

「貧尼確實不知其中道理。」

蓮心已經垂下頭來,蘭素雲卻暗暗分析,這即將到三坪縣的國師老頭大概是築基初期或中期境界,而且國師之流,大多是專為帝王煉丹延年之輩,能煉製出強行提升至煉氣入門,在凡人眼中視作仙丹的丹藥倒是情理之中。

只是這傢伙是不是大宗門派下凡間的門人,來三坪縣還有沒有其他目的,當下還不得定論。

只等他來時再行計較。

蘭素雲思量一番,繼續說道,「你倒是個識時務的,本尊很滿意,囑咐你為本尊準備些上好的符籙陣旗,朱砂等物,明晚本尊來取。」

「謹遵前輩旨意。」蓮心依舊垂頭答應。

忽的房中起了陣清風,威壓陡然消失,蓮心等了一會兒,在感受不到任何旁人的氣息,這才渾身松懈下來,長舒了一口氣。

靠在床頭,一時間又羞又羨,羞得是方才這一通自瀆淫行被這前輩看了個清清楚楚,羨得是同為女人,她卻能翻雲覆雨來去自如,自己卻宛如池子里的金魚……

蓮心向來不渴望仙人修為,吃了仙丹延年益壽已經是大機緣,此時卻又蠢蠢欲動起來。

若是能成就仙途,青春永駐,命運或許會大不相同呢……

想著想著又暗自嗤笑一聲,竟然為了這一身皮囊做著不切實際的美夢了,連那前輩都看得出自己「根骨愚鈍」,還能有甚麼法子?

褪去僧衣,想著沐浴一番洗去身上污穢,卻又覺得渾身疲乏,又覺得一陣後怕,乾脆赤裸著身子縮進被子里,突然俏臉一紅,才感覺蜜穴里硬硬的,那根玉勢竟然忘了取出來……

夾著這根東西和那前輩仙子對答了這麼久!蓮心又是一陣羞恥心悸……

小心地從穴兒里拔出濕淋淋的玉勢,用手巾擦乾淨上面的淫水,放回木盒里,可看著木盒裡面空空如也的三個凹槽,蓮心卻突然愣了一下。

「誒……那兩根哪去了?」

美目流轉,頃刻之間就想通了那兩根最大的和最小的玉勢去處。

隨即狡黠一笑,抱著被子在床上翻滾起來,赤裸著一身淫媚嫩肉,痴痴地笑個不停。

仙子?不也是個女人嗎?

竟還不如自己,連根玉勢都要順走的……

……

蘭素雲盤坐在驛館樓頂之上,她已借著月華向隱月宮送了求援的惜月符。

這一趟夜探清淨庵頗有收穫,三宗六派的搜查看來沒到這晏國偏僻之地,接下來將正卿婉君接來此處住下,安心等待望泫派門人來接就是。

緊繃的心思終於安定下來,蘭素雲覺得自己連修煉都速度都快了幾分,體內的陰陽合丹順暢地聚攏月華靈氣,距離金丹境後期只差一步之遙。

遠方天際泛白,圓月隱入雲層,這一夜就快過去了。

蘭素雲站起身子吐出一口濁氣,輕巧翻身,鑽窗子回到房裡,正打算躺上床閉目養神,突然又想起甚麼來。

心神一動,從納戒里翻出一長一短兩枚玉器來。

那艷尼不愧是前親王妃,私房裡用的東西都精雕細琢,玉質溫潤,形狀細節和男人那話幾乎一般無二,晶瑩剔透的看著著實討喜。

端詳著手中的兩根玉勢,蘭素雲又紅了臉,她也不知道當時心裡是怎麼想的,順手就將這東西摸來了……

或許是看著著實精緻,金銀玉石這類東西,即便是仙子也歡喜,又或許,是她靈光一閃想到的應對自己性慾的法子……

有這東西總比用手來的快活,看那艷尼的反應就猜得出來……

「……」

這根小的和青何相當……大的卻遠不及正卿那般?……

「……」

兩根尺寸不同的玉勢握在手裡,蘭素雲的腦海中突然同她經歷過的兩個男人比較起來,這放蕩不倫的思緒只是一瞬,來不及暗罵自己淫邪不堪,卻已經一髮不可收拾。

為人妻母怎麼能在這種事情上將亡夫和兒子作比?!

媚隱仙宗 · 【天後】第五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