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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後】第二章

krimio二號機 · 媚隱仙宗 · 本章第 2 / 2 頁

「婉君,哥回來啦!」

方婉君只覺得娘親的身體一僵。

……

方正卿手裡拎著無頭野雞,走進山洞一眼就看見蘭素雲那出塵高潔的背影,母親的身高大約一米六七,極好的身材比例卻顯得高挑中帶著豐腴,哪怕從後面也能看見那兩只鼓脹碩乳側邊露出的乳肉,包裹在白裙中輪廓分明的渾圓翹臀則更是讓他心潮澎湃,胯下巨根瞬間就昂揚起來。

「呃……娘、你醒啦……」

蘭素雲轉過身來,露出那張驚為天人的絕美容顏,肌如冰雪般晶瑩剔透又隱隱透出粉嫩的紅潤,素淨淡雅的柳眉之下一雙明眸煙視媚行,一襲月白長裙不裸不露卻在篝火光影之下映出超逸脫俗又嫵媚性感之姿。

這一舉一動分明地是:回眸時霞姿漫捲雲鬢,移步間月韻流轉裙裾。

正面對著母親面無表情的俏容,方正卿一時無比慌亂,勃起的巨根根本按不下去,又怕她張嘴訓斥自己違背倫理姦淫生母的獸行。

「你怎麼敢一個人外出?」蘭素雲檀口微張,語氣責怪道,「你不知道那些人能感知到你身上的氣息嗎?身子恢復了些就得意忘形!」

「啊……」方正卿一時有些失語,看母親的樣子徬彿她並不知道之前兩人做過的那事,方正卿的目光下移,白裙下母親的小腹似乎已經恢復如初……

全都吸收進體內了?這麼快?

蘭素雲注意到方正卿的目光,腦海中又浮現出兩人衣衫不整相擁交合時的畫面,不由得感覺渾身不自在,雙腿之間的蜜縫更是莫名湧出汁水,只覺得瘙癢難耐……

「正卿——」她欲蓋彌彰地雙手在小腹交疊,試圖遮掩自己還微微鼓起的肚子,語氣更加嚴厲地說道,「你魂不守捨的在想甚麼?身體還沒好嗎?」

「呃……是還沒太好……」方正卿借坡下驢,收回目光緩緩靠在石洞牆壁上,裝作有些虛弱地說道,「娘,我之前腹中飢餓,又想到婉君很久都沒吃東西了,才冒險出去找點吃的。」

蘭素雲一聽方正卿說他身子還沒痊癒,也變得緊張起來,上前一步接過他手中的野雞,聲音也變得柔和起來。

「我們得高人所救才堪堪逃離,覬覦你至陽之體的人遍地都是,歸一門已經覆滅,我們三個要萬事小心……」她走到門口俯下身子,方正卿瞥了一眼她長裙下勾勒出的圓臀,連忙收回目光。蘭素雲一邊處理野雞,一邊絮絮叨叨地叮囑著,「你爹為了保護我們被那些畜生殺了,我們活著,一定要對得起他的……」

蘭素雲像是給方正卿說,也像是說給自己,一時間山洞內的氣氛低沈起來。

「哥~」俏皮的方婉君跑過來抱住方正卿的手臂,揚著小臉開心地說道,「那是野雞嗎?」

方正卿揉揉妹妹的頭髮,這小丫頭真是可愛,可惜被她看見了不該看的東西,也不知道以後怎麼和她解釋。

「是野雞啊,晚上我們就吃燒雞!婉君是不是早就餓了?」

「唔……」方婉君揉揉小肚子,她才不餓,從娘肚子里吸出那麼多好吃的白色稠漿,把娘的肚子都吸得癟下來了……

「婉君餓死啦!」方婉君開心地大聲說道。

……

晚飯過後,方婉君很快在蘭素雲懷裡睡去,小丫頭嘴上說著餓,結果連半個雞腿都沒吃下去。

方正卿和母女二人隔著篝火,看不清對方的表情,兩人心中各懷鬼胎。

「娘,我……」方正卿開了話頭,蘭素雲的身子瞬間緊繃起來,半晌才應了一句,「怎麼了,正卿?」

「我之前撿到一枚戒指,助我們逃脫那位高人,就是我這戒指中的一縷殘魂,我這身子,也是那位前輩幫我治好的……」

方正卿抬起手臂,亮了亮戴在中指上那枚古樸的玉戒。

「哦?還有這種事?」

蘭素雲愣了一下,她分明記得兩人交合時,方正卿手上並沒有帶戒指。「給娘看看你那戒指……」

蘭素雲把女兒放在一邊躺下,朝方正卿靠過來,方正卿搖了搖頭,不慌不忙地說道,「沒用的,前輩只會和兒一人靈魂交談,在別人看來這就是一枚沒有任何靈性的凡間物件。」

他早就想好了說辭,蘭素雲看著他的眼睛,一時間也有些半信半疑。

他們一家三口從流雲宗長老梁紅怡手下逃脫本來就是一件十分離奇的事,兒子方正卿突然變得生龍活虎更加不可思議,她想過這或許是兩人亂倫交合後的結果,至陽之體有太多秘密不為人知,蘭素雲心中也只是猜測,不能完全確定。

「那戒指里那位前輩,還和你說了甚麼沒有?」

「確實說了……」方正卿深吸一口氣,整理好事先編造的說辭,「那位前輩學識似海,他曾見過我這樣的至陽之體,教會了我至陽之體修行的法門,還為我施加了氣息隱匿之術,所以我才敢外出狩獵。」

蘭素雲瞪大了雙眼,越發覺得無比玄奇,她刻意放開神識仔細感知,果然在如此近的距離下竟然也感覺不到兒子身上的至陽氣息。

「果真如此!」這下她不信也得信了,連忙握住兒子的手,美眸灼灼地盯著他手指上那枚看似平平無奇的戒指,「那你有沒有和這位前輩道謝?這可是救命之恩!」

「當然道謝過了的……」

感受著手中蘭素雲的柔軟,方正卿心裡松了一口氣,看來老套路還是有用的。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娘今日也算是漲了見識了……」蘭素雲這才放下心來,輕輕拍了下鼓脹的胸脯,一股雌熟的幽香瀰漫出來,方正卿只覺得胯下巨根硬的發脹。

「呃,娘,那位前輩還說,我這至陽之體也是可以修煉的,不過我只能修陰……他讓我在這氣息隱匿之下努力修煉,他的魂力不會庇護我們太久,讓我們趁早積攢實力自保……為父親和宗門復仇之事,徐徐圖之必能實現!」

「啊……」

方正卿斬釘截鐵的語氣讓蘭素雲周身一怔,她轉頭看向兒子消瘦的臉頰,淚水逐漸充溢了眼眶。

「正卿……灼心之苦,你已經不用再承受了嗎?」蘭素雲聲音顫抖,無數個日夜以來,方正卿撕心裂肺的低吼疼在他的身上,也疼在蘭素雲和方青何的心口,一想到他這至陽之體帶來的痛苦竟然也有治癒的一天,頓時喜極而泣。

「還沒痊癒,要通過不斷修煉才行……」

「那這至陽之體究竟要如何修煉?」蘭素雲語氣急切。

方正卿卻移開了目光,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前輩確實教授了我至陽之體的修行之法……」

他簡單地把神秘仙子教給他的「修陰」理論和原理和蘭素雲說了一遍,蘭素雲聽得美眸圓睜,半天過去都沒有回過神來。

「娘……他說修陰就是呃……和女人交合雙修,陰氣越旺盛的女人對我的益處越大,而且,前輩說我至陽之體的精……華是天材地寶,要我用這個積蓄力量……娘,娘?」

蘭素雲已經完全呆滯,身子里的血液徬彿都停止了流動。

她知道兩人做了違背倫理難以啓齒的事情,可一旦被某一方徹底捅漏這一層遮羞布,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該是一副甚麼表情。

交合雙修,陰氣旺盛……這說的不就是兩人白天做的那事嘛……果然和她預想的一樣,她體內的陰氣旺盛,是因為自從生下方婉君後就再也沒有和夫君做過那檔子事,兒子每天受著灼心之苦,夫妻兩人愁都來不及,還哪有那方面的興質?

再加上自己本就是先天陰水靈根,又從小修煉《太陰素女經》,九年來累積的陰氣自然無比濃郁,結果竟然都受益到兒子身上了!

「那、那就是說……還要經常雙、雙修才行嗎?」

方正卿的身體並沒有治癒,體內的至陽宛如一顆燃燒的太陽一樣緩慢吞食著她渡過去的陰氣,萬一陰氣被吞食一空,灼心之苦定會再次出現……

難道說還要反復和親生兒子做那亂倫之事,才能緩解兒子身上的痛苦嗎?!

想起那粗長堅硬的肉根,滾燙粘稠的精液,在體內摩擦交合灌滿花宮的欲仙欲死般的快感,蘭素雲只覺得俏臉熱的發燒,身體抑制不住地顫抖。

「是、是這樣的……」方正卿意識到美母的姿態,蘭素雲看上去既緊張又羞澀,完全不像交媾是那副夢遊無意識的模樣,莫非母親當時是有意識的?

「所以白天的時候,那位前輩令我神魂出竅,和一位夢中的仙子交合,才讓我的身體能行動自如,甚至還有了煉氣境的修為!說起來真是大恩大德啊!」

方正卿慌忙找補試圖減輕母親的羞恥感,可蘭素雲只是無奈地一笑。

夢中的仙子怎麼可以提供實質性的陰氣呢?不過是安撫自己的藉口罷了……

「果真是大恩大德……」蘭素雲喃喃道。

「可不是嘛!」方正卿松了口氣,一拍大腿接著說道,「兒子我現在不光不會受那灼心之苦,還能給母親掠陣,我們暗中積蓄力量,一定可以給父親和宗門報仇的!」

……

夜深人靜,方正卿已在篝火旁安睡。

蘭素雲平靜心情,盤膝靜坐五心朝上。

神識探入紫府,一株淡青色陰水靈根之上,本應破碎的金丹再次凝結。

不過這次不再是她原本那枚中品金丹,而是一顆黑白相抱的兩儀金丹。

蘭素雲修行百年也有一些見識,她早在宗門時,就聽師尊說起過兩儀金丹,這種特殊的金丹十分罕見,據說必須要和具有先天陰陽體質的修士以雙修之術反復交合才有可能結成,盛陰盛陽者萬中無一,極陰極陽者鳳毛麟角,至陰至陽者……蘭素雲知道的就只有兒子方正卿一人。

萬年間也不見得降世一人的至陽者,骨血皮肉皆是古籍傳聞中的至寶,以至於天下人向來只把至陽之體看做天材地寶,竟無人考慮過與至陽之體雙修的事……

看來和她心中所想的一樣,至陽之體才是最適合雙修的體質。

為何之前沒有想到這點,如果早早安排幾個陰氣旺盛的女修和正卿雙修,也不至於……

唉,萬般言語化作一聲長嘆,既定之事,無論如何也再無法輓回。或許之後的某個時刻,正卿體內的所有陰氣都被至陽吞食之時,自己還要再次和他行那羞恥之事?!

不……不能再對不起青何了!一定還有別的解法……

再尋其他陰氣旺盛的女子,抓來給正卿「採補」不就行了?或者說是雙修,畢竟他那精種,連碎裂的金丹都能修復成兩儀丹,對女修的裨益不可謂不大……

戒指里那位前輩大能不是也說了,要借此起勢,讓正卿用他那東西,收復更多的女修才好,或許可以重建宗門,有朝一日蕩平道貌岸然的三宗六派,真的為夫君和歸一門復仇……

可不知怎麼,一想到有一大群鶯鶯燕燕圍著兒子承歡乞憐的畫面,蘭素雲就怎麼都覺得不舒服……

此事當從長計議!

……

百里之外,十萬大山邊陲,中域天元州一座平平無奇的凡俗小鎮裡,正值春祭祈求豐收的盛大節日,夜幕之下張燈結彩,行商走卒絡繹不絕,黃發稚童走街串巷,好一片生機盎然的歡騰景象!

「吉時到!」鎮子外圍的草地上,伴隨著銅鑼聲響起一聲高喝,百姓們舉著火把圍了上來,只見那拎著銅鑼的男人咧開大嘴再次唱道,「有請三坪縣縣令楊大人開土勸農!」

春祭勸農是各地大小官員每年必做的工作,雖然只是表面功夫,卻也是少有能在百姓面前現身露臉的機會,對於縣令們來說更是白撿的政績。

眼看三坪縣的百姓都來的差不多了,楊縣令這才坐著四抬大轎施施然地登了場,捧著大肚子費勁地從轎子里擠出來,火光將他生滿橫肉的大臉映得紅光滿面,百姓們高呼著跪成一片,楊縣令看著眼前一望無際的治下子民,恨不得把嘴角咧到耳根。

「崇靖十七年三月,三坪縣縣令楊桂勸農,可謂氣節易過,和澤難久……」

楊縣令洋洋灑灑地念著師爺給他寫的《勸農書》,等百姓們跪的雙膝酥麻才結束,小吏再次敲響銅鑼命百姓起身,隨即遞給楊縣令一柄嶄新的鋤頭。

「請楊縣令給咱們三坪縣開土了!」

小吏尖著嗓子喊了一句,百姓們也跟著高呼,楊縣令扶了扶粗腰上的束帶,握著這鋤頭感覺腰桿都挺拔了些。

師爺的《勸農書》寫的不錯,把這些泥腿子都聽得興奮了!求老天保佑今天豐收啊,本官也能再進一步,盡早從這窮鄉僻野走出去啊!

他高舉鋤頭,一對小眼睛里閃著光。

「噗——」

身上某處傳來細微的聲響,楊縣令隱約感覺胸口一陣刺痛,他垂下頭去,順勢一鋤頭鋤進腳下的土地裡。

「開土咯!叩謝縣令大人!」

小吏高喊一聲,身後的百姓再次跪成一片,楊縣令的笑容還凝固在臉上,他想轉過身去看那朝拜自己的泥腿子們,可終究沒能如願。

一道看不見的「暗器」將楊縣令穿胸而過,正好刺穿了他肥碩的心臟,他疑惑地低頭看著從胸口那筷子粗細的創口中汩汩流出的鮮血,隨即脫力的身體向前一撲,肥肉抽搐幾下,眼中的光芒逐漸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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