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五章 記號筆的真正用途(Rider
Caster氣呼呼地離開了,新找的御主不但腦子有洞,而且還是個毒舌,三句話里有兩句在損她,還有一句用來吹捧自己,順便貶低她。
「毫無風度可言的男人,我第一次見到這麼差勁的傢伙!」Caster氣得牙癢癢:「還有蘭斯洛特那個呆頭呆腦的傻瓜,居然能忍受他到現在,果然騎士都是無可救藥的莽夫蠢貨。」
Caster覺得自己距離背叛杜克的時間不遠了,不是她想背叛,而是被逼的,繼續留在杜克身邊,她很可能成為第一個被氣死的從者。
說做就做,Caster回到房間後佈置了封閉式結界,拿出寶具‘萬符必應破戒’。一把外形看起來非常精緻的匕首,稜角分明的刀身呈閃電般曲折,燈光下泛著華麗的色澤。
背叛與否定之劍,‘背叛的魔女’美狄亞神性具現化而成的寶具!
匕首是近身武器,但這把造型華美的匕首作為武器使用攻擊力等同於零,它的最大作用不是用來攻擊敵人,而是釋放詛咒,是終極的對魔術寶具。
被‘萬符必應破戒’刺中的對象,其魔術會被詛咒,重置魔術的使用狀態,簡單來說就是刷機重裝系統。雖然對寶具不起作用,但對象是魔術的話,‘萬符必應破戒’就是無敵的!
在有著從者系統的聖杯之戰中,‘萬符必應破戒’是堪稱BUG一般的寶具,可以輕易切斷御主和從者的契約。由於Caster自身的武力值十分捉急,所以想要使用‘萬符必應破戒’,必須配合陰謀詭計才能有效使用。
Caster覺得理所當然,這才是正常的魔術師套路,不然哪個魔術師會拿著把劍砍人?
呃……還真有,剛剛她就遇到一個。
「該死的混蛋,居然否定我是個合格的魔術師。你就抱著雙手劍,死在衝鋒的路上吧!」Caster拿起匕首,準備斬斷自己和杜克的契約。
使用的方法簡單粗暴,捅下去完事OK!
至於捅誰……
Caster比較了一下自己和杜克的戰鬥力,最後決定捅在自己身上,這事兒她熟得很,也不是第一次捅自己了。原御主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噴氣式阿姆斯特朗炮,那個挖石油的中東土豪,就是這麼被她斬斷契約的。
不過,當Caster正要給自己來上一劍的時候,她又猶豫了。見識過杜克的實力,以及蘭斯洛特和Rider之後,她非常確信聖杯之戰的勝利必定屬於杜克,這時候叛逃她甚麼也撈不著。
「要不……再忍忍?可我還是好討厭那個混蛋啊!」
Caster非常可恥的放下了‘萬符必應破戒’,一邊感慨自己毫無節操,一邊抱著頭在床上滾來滾去。
突然間,她察覺到了魔力的波動,很隱秘但還瞞不過她,被施加魔術的對象,正是她的契約御主——杜克!
「搞甚麼,嘲笑我不是個合格的魔術師,自己還不是輕易中招了……」Caster掩口壞笑,眯著眼睛試探起來。
釋放魔術的人是Rider,根據她對魔術的見解來判斷,這並非是甚麼友好的魔術,目的是竊取魔力。
Caster當即就怒了,雖然她很不爽杜克,但終究是她的御主。
「該死的母一狗,就算Master的魔力多到用不完,但那也是屬於我的魔力,憑甚麼要分給你!!」
「我的,通通都是我的!」
「小婊砸,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好吧,其實這才是Caster氣憤的原因,不論何時何地,女人都不是樂於分享的生物,尤其是分享的對象同為女人。
淡藍色的魔術紋路散開,Caster使用高速神言,以強大的魔術修為入侵了Rider編制的夢境。她的侵入手段非常高明,層層抽絲剝繭如同雕琢一個藝術品,以至於當她入侵後,Rider還不知道有人在暗中窺探。
夢境之中,大床……咳,戰場上,經驗豐富的女騎手正在策馬奔騰。A+級別的騎乘技能可以完美駕馭各種乘坐物,頂級女司機發動衝鋒,戰事非常慘烈,床單都濕……咳咳,斑駁的熱血灑滿戰場。
Caster:「……」
Caster愣了許久,一言不發退出了夢境,低頭、紅臉、冒煙。
「這是何等的不知廉恥……狗男女!狗男女!狗男女!!!」
Caster捂著通紅的臉,繼續在床上來回滾動,然後啪嘰一聲摔倒了床下。狼狽爬回床上的她咬著手指,目光閃爍不知在想些甚麼,最後牙齒咬住嘴唇,又一次偷偷潛入了夢中。
我不是想看才來看的,我只是為了親眼見證兩個不知羞恥的傢伙,看清他們的真面目,然後發自內心批判他們。
沒錯,就是這樣!
那只記號筆是做甚麼用的?
哦嚯,這個量有點誇張了!
喝……喝下去了?不知廉恥的賤人,那是我的魔力……算了,想要給你好了!
後半夜,體力不支的Rider由攻轉守,趴著的她完全沒注意到,身後的杜克嘴角悄悄勾了起來。
至於隱藏在暗中的某個不願意透露姓名的Caster,也沒察覺到自身的變化,她緊閉的雙腿,正不由自主的摩擦著。
……夢中的兩人又激吻在一起,Rider的玉臂悄悄攀上杜克的脖子,濕吻中,兩人已緊緊摟在一起,Rider的玉乳壓在杜克的胸口,被擠成了一個圓盤。兩人的身體緊緊合在一起,沒有一絲縫隙。
再一次唇分,兩人凝視著對方,眼中含情脈脈。
「騒貨,要來了哦。」
「溫柔點,你那個太大了,還這麼粗,天知道你是怎麼長這麼大的,別一來就衝的太猛,會把我給徹底玩壞掉的。」
杜克把雞巴貼在Rider的洞口,龜頭冒著熱氣,在一張一合的陰唇上不斷摩擦著,堅挺炙熱的雞巴沾滿了Rider的淫水。
「別磨了,進去吧,我想要了!」
「你浪叫幾聲來聽聽嘛,叫的舒服了,我就直接進去了。」杜克現在自然不著急,堅硬的長槍在洞外上下摩挲,惹得陰唇那裡不斷顫抖著,淫水更是不斷冒出。
見Rider此時還有些糾結不願意放棄抵抗,杜克直接是使出了殺手鐧,右手伸出三根手指捏住自己雞巴根部,然後是把自己的大雞巴徬彿肉鞭子一樣地對著Rider的陰埠狠狠鞭撻抽打起來。
「啪啪啪」的鞭撻聲,這何止是肉體激烈碰撞的聲音,這簡直就是直接敲打在了Rider這個英靈的心房,是直接敲擊的她淫水四濺,整個人瞬間變得嬌媚不已。
「好嘛!我這就浪叫給你聽,輕點,雞巴太硬了,我的小騷逼都要被我的大雞巴給打壞了,啊……好棒……繼續……騒屄都快要被大雞巴給打腫了,快進來嘛,求你了!」Rider把小嘴貼在杜克耳邊,紅唇吻著他的耳垂,舌頭伸進他的耳朵里,一邊發騒浪叫一邊對著他施展起了自己的少婦魅力。
「小老公!乾我吧……我要你……嗯……操我……」杜克聽著這淫蕩無比的話語,一直是在陰埠上來回鞭撻的大雞巴,找准一個進入的間隙,直接用力一頂,是瞬間全部插進了Rider的騒屄之中。
這突如其來的會心一擊,直接是刺激的Rider兩眼翻白,是整個人直接抽搐起來,兩腿不斷地伸直,雙眼情不自禁的上翻,舌頭也不由自主的伸了出來……剛剛進洞還沒來得及大顯神威的大雞巴是瞬間就直接是洗了個熱水澡。
「啊!!!哎呦啊……痛死了……死人,也不知道輕點……你的這麼大……都被你給……玩壞掉啦……別動,就這樣抱一會兒!抱緊我!」這種快感是讓Rider性福的流出了眼淚,她死死抱著杜克的屁股,不讓他移動半分,只想要好好的回味享受此時的滿足。
暫時無法動彈的杜克,直接親上Rider的小嘴,兩手捏著乳頭揉了一下,把整個大手覆蓋在Rider的大奶子上。一邊感受著近乎是被陰道中的嫩肉死死包裹住的那種緊致感包裹感,一邊是品味起了少婦獨有的「滋潤」。
人人都恨曹賊 ,但人人都想成為曹賊!
別看很多小男生經常吐槽少婦人妻,覺得這些老女人有甚麼好的,但真正有機會品嘗過人妻少婦的滋味後,立馬就會發現曹賊竟然是我自己,然後是一臉感慨地吐槽道:建安風骨今猶在,魏武遺風萬古存!
突然是被刺激到洩身的Rider,一股又癢又麻的感覺是慢慢取代了疼痛,或者這種又是疼痛又是癢麻的澸覺是比單純的瘙癢更是迷人,舒服的她忍不住挪了挪蠻腰,筆直的大腿主動夾上了杜克的熊腰。
杜克是瞬間秒懂,立馬開始擺動腰臀,對著身前這個極品少婦輕輕抽插起來。
「嗯……這樣好舒服喔……好爽,夾得我好舒服……水好多,真會夾,是不是很喜歡被我肏!要不以後天天給我肏怎麼樣?」
「美死你了!你個小壞蛋……唔……得了便宜還賣乖,哦……嗯……你平時下手都是這麼狠這麼用力的嗎?」
隨著Rider的淫水溢出肉洞,每一次的進入都變得更為容易寬松,是慢慢適應了這樣的來回摩擦,杜克的抽插速度自然也是越來越快。
「不一樣啊,像Rider這樣的是騷母狗,別看長的很正經,其實私底下超騒超浪的,真要對你們太過溫柔,太過客氣,反而會被你們嫌棄,其實你們就喜歡被這樣粗魯對待,把你們狠狠的壓在身下,用力的肏弄調教就對了,絕大多數其實都是M,就喜歡被男人騎在身下狠狠欺負!」
「嗯……好粗……好長!噢!!!頂到底了……你這個小壞蛋真的是太會了,我的下面舒服嗎?哦……又變粗了,唔……啊……你好色啊……大雞巴越來越硬了喔……繼續,不要停,喜歡……喜好被這樣不要命的狠狠操弄,一直肏……用力的肏死我,把我徹底玩壞掉!」
聽著Rider這嗲嗲的呻吟聲,知道她跟楊蜜沒甚麼差別的杜克,粗大的雞巴毫不留情地不斷地深入Rider的騒屄,肉壁的夾力和子宮的吸力讓他異常舒適,就體驗感來說,人妻少婦才是真正的最爽的。
Rider依然很是粉嫩的臀肉隨著杜克胯部的碰撞不斷的顫動著,她挺動著纖腰,抵死相迎著杜克的抽插,暗自驚訝起了對方的誇張體力跟著強大的腰腹之力,這他媽誰受得了,實在是太爽太棒了。
「唔……裡面好漲……都怪你……啊!!!這麼粗這麼長……哦……真的好粗……還不想射嗎?你體力真好……耐力也好棒……我怕是半條命都會丟掉!」
杜克雙手抱起Rider的粉臀,吹彈可破的肌膚被他捏成扭曲的形狀,看到已經是被自己在生理上徹底征服的美少婦,杜克決定是在心理上也把她給徹底征服。
杜克忽然用力地把整根雞巴惡狠狠的挺進了Rider的小屄之中,騒屄很快便淹沒了雞巴,緊窄的肉洞壓迫著棒身,兩人的陰毛緊緊貼在一起,淫亂地交媾著。
跟杜克相比,本身就顯得有些嬌小的Rider,是被狠狠壓在身下動彈不得,只能是被動接受著死死按著她身體的瘋狂肏弄,只能用雙腿死死地緊夾著杜克的熊腰,以此釋放著自己的快感。
「啊!!!你要死啊!明知道自己這麼粗大……唔……還全部杵進來……下面都要撐爆了……你到底想怎麼樣嘛?別欺負我了,大不了我以後甚麼都聽你的?」
兩人的身軀交纏著,Rider的玉體已經是冒出了晶瑩的汗珠。眼眸中只剩濃烈的淫欲,小嘴哼唱著讓人血脈噴張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