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七章 論無節操穿越者帶來的災難(鬼怪杜克的幸福番外
富江發覺杜克的肉棒插進了自己的花穴中去,突然感到一種格外的親切,從花穴處傳來了那種似乎久違了的快感,她興奮地扭動起了屁股,竟然也主動套弄起來,不斷上下起伏著,使得粗大的龜頭頂到了她的花穴深處。
杜克看到富江那被他插動的陰戶,隨著肉棒的抽送,粉嫩的肉唇不停的翻出翻進,淫靡的景色使他挺動得更加有力。
「啊……嗯……嗯……嗯……好舒服啊……太棒了……杜克……杜克你在重……重點兒……對對……大力些……啊……啊……好棒……啊……原來……原來插屁股……插屁股這麼……這麼舒服……啊……啊……杜克……杜克要……富江……富江要升天了……杜克要成仙了……啊……太棒了……杜克……杜克……富江愛死你了……啊……不要……不要……啊……」富江大聲的喘息著,很快便被杜克的狂插猛乾弄得洩了身,滾燙的淫水澆在他的龜頭上。
杜克被這股強烈的陰精一衝,「啊」的大叫一聲,終於在她的花穴里射了。他疲倦的壓在富江的身上,久久才拔出,肉棒帶出的淫水和精液濺到富江的臉上,淫靡的情景刺人心扉。他又把肉棒上殘餘的精液抹在富江的臉上,富江嚇了一跳,道:「……杜克,你……你怎麼……你怎麼……把……把這麼……惡心的……東西……弄到杜克……臉上了?」
杜克長呼了一口氣,大笑道:「這樣才爽啊!男女做愛,要這樣你才完全屬於杜克!有你,富江,杜克真幸福啊!哈哈哈……」接著,在富江臉上親了一下,道:「富江,對不起啊!剛才是粗暴了一點兒,杜克等會會溫柔點的。」
說著,又挺動起沒有一絲軟下去跡象的肉棒,奮力插了進去。
一次,兩次,三次…不知道多少次,富江只覺得自己一直在天上飛,初始還在記著飛了多少次,但10次以後,她的嗓子已經開始嘶啞,完全感覺不到一點快,下身似乎已經完全失去知覺,只是在杜克重雞之下,才能感到一絲撕心裂肺的疼痛,雙眼無神,口水四溢,完全被玩壞了。
杜克在成功靠自己雄起後,想要把這段時間的提心弔膽全部發洩出來,不停的乾著富江。即使她已經看上去被玩壞了,也在繼續抽插著。富江下體的兩個洞口,因為他過度的抽插和發射,已經完全張開,一片烏紫。而此時的他們,早已遠離了原本那張床,因為杜克的花樣,富江被壓在一張老闆椅上賣力的乾著。
「杜克又來了,射死你,射死你」伴隨著一陣低吼,杜克又一次發洩在富江的體內。而此時的富江,渾身上下都是杜克的精液,面對著杜克的再次發射,一點反應也給不出了。
「喲,這不是杜克嗎,怎麼這麼拉了,居然能被人玩壞了」。
一陣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已經被乾到失去意識的富江一點反應都沒有,杜克卻猛的回頭。
只見原本的床上突然多出來一個一模一樣的富江,全身赤裸,在嘲笑之杜克身下的富江。
杜克憑借著良優秀的視力發現,原本床上富江雙洞齊開的破處血色已經消失,結合自己知曉的富江的無限繁殖能力,一個讓他覺得不可思議的想法湧上來。
「你是,那灘血液分裂出來的…」杜克驚訝的說。
「杜克才是正體,那個富江才是冒牌貨,否則怎麼會那麼不經玩,你也是這樣覺得吧,對吧,對吧……」富江一邊說著,一邊從床上爬起來,蹭到杜克的背上,一邊撒嬌的說著。
「你把她處理掉,杜克才是本體,杜克一定不會這麼不經玩,好不好,好不好」富江撒著嬌,一邊蠱惑著杜克。
杜克確是眼前一亮,也沒回答二號富江。他將肉棒從富江的身體了拔出,只是
一把拽過來二號富江,用嘴堵住了她的喋喋不休。
「唔,啊…………」
在二號富江沒反應過來,杜克就急不可耐的貫穿了她,開始了新一輪的抽插。
當然,出於某種陰暗的目的,這次杜克故意將破處的血液匯集,想看看會不會有新的富江………
事實證明,杜克的猜想是對的,從滿屋子的富江就可以看出,每個破處的富江的血液,都可以產生新的富江。如果特別粗暴,導致破處的血液灑落到不止一處,可以產生不止一個富江。
為了應付一次出現的多個富江,杜克的抽插甚至出現了幻影。在強悍的身體素質加成下,滿地的富江,都被他玩成了阿黑顏。屋子里到處散落著富江,甚至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有不少像是疊羅漢一樣,堆的高高的,全部都是被玩壞的樣子。
不知道哪次沒有操作好,還是觸發了某種機制,沒了新的富江誕生。在將最後一個富江玩壞後,杜克抽出自己的大肉棒,望著滿屋的富江,有些茫然,一時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些甚麼。
「叮鈴鈴,叮鈴鈴,叮鈴鈴」一陣急促的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杜克突然驚醒了過來,他不經意間望向窗外,做的時間太長,玩的太嗨,早已經天黑了,只是客廳的燈光太亮才沒有注意到時間。耳朵邊的電話鈴聲依舊在響著,杜克還沒準備好去接,客廳里的電視機突然一閃一閃的開啓了,燈光也開始閃爍起來。
只見電視機里突然出現一個長滿苔蘚的水井,還沒等杜克細瞧,畫面的井口冒出一堆頭髮,只見一個披頭散髮的穿著白衣的人慢慢從井里爬出來。
杜克眼見那一襲白衣閃爍幾下就到了電視機外框,頭從屏幕里一點點的擠了出來。
「午夜凶鈴」。看到這場景,杜克要是還不知道甚麼情況那就是真白痴了。
「貞子」。杜克緊接著想到,剛剛在富江身上發洩完的一時迷茫瞬間消失。杜克光溜溜的起身,在貞子剛剛從電視機露出一個頭時,將肉棒直接懟到了貞子臉上。
貞子瞬間懵了,她甚麼時候遇到過這種情況。正常人看到她的出場,都是嚇得尖叫,縮成一團,亂跑,無一不是十分恐懼她。哪成想過,在剛出來一個頭時就被人肉棒懟臉。
貞子不由想起自己死前就是被人強姦後殺害,頓時怒火充滿了心扉,她決定要好好折磨這個色膽包天的人,要讓他覺得死是一個奢望。
當她剛想動手時,突然發現自己連動都動不了了,只能保持著一個頭伸出電視機的樣子,眼睜睜的看著杜克將肉棒伸進了她的嘴中。
貞子一時有點懵了,但是很快反應過來,下意識就要咬下去。但更讓她恐懼的事情發生了,她一點力氣都沒有了,惡狠狠的咬變成了綿軟無力的輕啃,讓杜克感到一種舔舐的舒爽感。
貞子的反應全在杜克的預料之中,她不能動失去力氣自然也是他搞得鬼。對融合了死神力量的杜克來說,乾鬼,搞鬼,支配鬼不過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再加上金手指沒到之前,被詛咒錄像帶嚇到的報復,看到貞子披頭散髮下美麗的面孔,多種情緒下,將還沒爬出電視機的貞子控制住,強行讓她口。
「快舔,不舔的杜克舒服了杜克弄死你」。杜克威脅到。
這時貞子才明白,她碰到高人了。以前不是沒人來抓過她,可是沒有一次像這次一般,她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貞子被迫張嘴含住了猙獰的龜頭,嘴唇張開到了最大才勉強包裹住。龜頭進入小嘴裡的時候還跳動了幾下,咸腥的味道還有一股怪味,鼻子里呼吸的都是腥臊無比的男人陰毛味道,非常的濃郁。這是長時間和女人性交後殘留的味道,非常的獨特淫騷。
「嗯,對,好好舔。」杜克的心情很得意,將一個著名的女鬼變成自己的禁臠,好好的調教女人,過程就是無比的享受和銷魂,為了更享受,略微放開了對貞子的壓制,並出於警告,將死神的力量洩露出一絲。
貞子發現自己恢復了一點力氣,剛準備反抗,可是突然感受到杜克身上散髮出的死神力量,那一種面對天敵的克星的感覺緊緊抓住了她的心,讓她剛起的反抗之心立刻消失無蹤。貞子吐出了龜頭,深呼吸了一口氣,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惡心。第一次口交,只會覺得惡心,倒沒有甚麼不適應。為了自己的生命,她只能忍著惡心去做這些事情。龜頭再次被柔軟的紅唇吻住,慢慢的把猙獰的龜頭包裹住,濕熱的觸感和小嘴的吮吸讓杜克倒吸了一口冷氣,看著自己的雞巴消失在女人的紅唇里,這種視覺衝擊非常的震撼。
「嘶,小騷貨還真是玩,好好舔,嗯,對,就這樣,很舒服,很好!」
杜克一邊享受著女人的口交侍奉,一邊將貞子的頭往下按,讓肉棒進的更深,一直捅到了喉管。看著男人的神情,貞子的表情有些屈辱,卻只能繼續做下去。咽喉有著一種異物感的惡心,她強忍著嘔吐的衝動,繼續賣力的給男人口交,只要男人爽了,她的噩夢也就可以結束了。就當是吃雪糕吧!不得不說貞子還是挺會自杜克安慰的,緩緩的口交,慢慢的含住龜頭吮吸,當這種事情當成是一件樂趣,這樣就不會反感了。
這樣舔了一會兒貞子又將杜克的龜頭含進了嘴裡,然後迅速的吐出來,然後再迅速的含進去,再迅速的吐出來,貞子的每次含進去吐出來都會發出一聲‘啵’的聲音。就這樣給杜克進行著口交,快十分鐘了,她的嘴都酸了。
杜克淫笑道,「你要是吸不出來,那杜克就要把你給草了,好好舔!」
貞子有些絕望了,她一點技巧都不會,儘管賣力的吮吸著,可是杜克就是沒有射精。
「杜克,杜克做不到!」杜克抓住了貞子的頭髮,腰間粗暴的聳動了起來,卵袋拍擊著貞子的下巴,把她撞的有些發疼,將她的小嘴當成小穴拼命的草乾!這是調教的好時候,尤其是貞子現在只露出了一個頭,有著一種淫蕩的感覺在裡面。卵蛋大力的扇在臉上,貞子白皙光滑的俏臉都泛起了一陣紅印,迷離的雙眼帶著嗔怪睜開,看著眼裡只有淫欲的杜克。貞子的內心無比的淒苦,她怎麼就遇到了這樣的男人呢。喉嚨不斷的被擴寬,貞子感到一絲的疼痛和難受,那種惡心感讓她幾乎快暈過去了。每一次呼吸都是帶著腥臊的陰毛味道,讓人作嘔的味道。腦袋被大手摁住,肆意的抽送著,這種感覺就像一個沒有靈魂的性愛娃娃一樣。草了十分鐘,貞子已經開始翻白眼了,臉頰都被撞擊的紅腫起來。杜克深呼吸了一口氣,肉棒膨脹到了最大,雞巴插到了喉嚨里,直接對著食道就噴射了出去。精液一波接一波,不需要吞咽,因為一步到胃了!貞子瞪大了眼睛,她感覺到了肚皮很脹,精液全部被射到了肚子里去了!
杜克噴射了十多下後,才在貞子的口腔里清潔了一番,拔出了肉棒。
「差不多了,杜克要草你了」杜克說著,將貞子從電視機拉了出來,丟到地面上某一個富江的身體上,一把撕下來她的衣服。
超過二十釐米長的大雞巴緊貼著貞子的肚皮,杜克的力量又讓她不敢反抗。肉棒抵在肚子上的感覺讓貞子感到呼吸一陣急促,她沒有想到自己會被姦淫,要知道在死後成為女鬼 從來都是她恃強凌弱,肆意的剝奪著別人的生命,哪成想今天栽在這裡。只有能夠打敗她才能姦污她,杜克做到了,所以準備姦淫她了。
杜克堅硬的龜頭頂住了微微張開的陰道口。由於已經被掰開,只需要下壓就能插進貞子的騷穴里。杜克現在也不急著插入,龜頭頂住了陰蒂來回的揉搓,不時的抬起放下,拍打著陰道口。啪啪啪,啪嘰!啪嘰!龜頭把淫液拍打的四處飛濺產生了極其淫糜的聲音。
「女鬼?嘖嘖嘖,杜克還真沒有操過女鬼,騷貨,要怪就怪你自己吧,奶子這麼大,還嚇唬杜克,長的還這麼漂亮,不草你都對不起自己!」
大手抓住了兩個大奶子開始揉捏起來,真不知道怎麼長的,一隻手都握不過來。杜克的表情有些扭曲,心理和身體的雙重享受有點控制不住了。深吸了一口氣,龜頭頂住柔軟的陰道口,腰間用力頂下去。龜頭慢慢的插進去,只是進入了一點,杜克就感覺到下體好像被一張小嘴緊緊的吸出,那種美妙舒服的快感簡直就差點讓他噴射出來,咬了咬舌尖,把興奮的感覺壓下去一點,身體繼續用力,龜頭本身就沾滿了淫水,加上陰道里充滿了黏滑的淫液,所以粗大的龜頭可以很輕鬆的插到裡面去。隨著杜克的深入,貞子只是悶哼了一聲,手掌用力的抓住杜克的手臂。
死後就沒有再經歷過性交的貞子隨著杜克的抽插,慢慢感到了快感。一波波如潮的快感襲來,本來還有些痛苦的貞子眼神變得迷離無比,充實的感覺讓她很享受,緊窄的陰道緊緊的夾吸著肉棒,裡面的顆粒不斷摩擦著龜頭和肉棒,自己也一陣的酥麻,尤其是肉棒插到子宮口的時候,那種酥麻讓她長大了嘴巴。前所未有的感覺讓貞子張開了嘴巴,吐著舌頭,想要緩解體內的腫脹,快感太強烈了。
杜克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氣,沒想到在貞子的體內這麼爽,冰冰涼涼的,真是撿到寶了。
「呼呼呼、、荷、、荷、、啊、、」貞子根本不會說話,只能是本能的扭動著腰肢,十根腳趾踩在了杜克的腳上,用力的抓緊男人的大腳,把翹臀抬頭,本能的扭動翹臀迎合起來。
沒有一絲停留,杜克狂野的草乾起來,雞巴抽出的時候都是帶著冰涼的淫液,這讓杜克越發的亢奮起來。由於姿勢的緣故,雞巴插的更深了,而且每次龜頭都可以輕鬆的刮擦貞子敏感無比的G點,沒有多少性愛經驗的貞子直接崩潰了,在大雞巴的抽插下不斷的抽搐身體,高潮一波一波的湧來。
杜克的大手在還飽滿的乳房上大力揉捏,在上面留下深深的紅色手印,低頭看著平坦的小腹隨著肉棒的進出不斷起伏,白皙的肌膚都染上了一層粉紅的誘惑,緊窄酥麻的快感不斷從下體傳到全身。看著自己的雞巴進進出出還能把女人的肚皮給弄的隆起,這種感覺無比的美妙,看的雞巴在不斷的變硬,狂暴的衝動再次的襲來。只有雞巴足夠的硬才能有這樣的表現,把女人的肚皮都給頂到隆起,看著自己的雞巴把貞子的小腹頂的隆起,這種視覺衝擊簡直就是絕了!
忽然,貞子的全身繃緊,聲音也變得高昂起來,鼻翼上全是汗水,顯然才五分鐘的草乾就讓她受不了了,陰精一波接一波的湧出,衝刷著杜克的龜頭。無比緊窄的壁肉因為長期沒有被使用而產生著極強的吸力,抽動起來就非常的舒服。
杜克把貞子壓在了一個富江上面,整個人壓上去,將兩條修長的美腿抗在肩膀上,迫使對方的臀部進一步的抬高。雞巴自上而下,跟敲鐘一樣的草乾著,每次都是直達花心,沒有一點的留情,大開大合。粉嫩大大陰唇被乾的通紅,陰道口很快就收縮成一條縫隙。!
噗嗤,在杜克再次插進來的時候,貞子整個人都好像要彈起來一樣。不是誰都能承受杜克這種禽獸的粗大,而事實上要是可以承受,那絕對是會非常的爽。隨著呼吸越來越急促,杜克的動作也是越來越急促,幾乎聽不到停歇的聲音,只有肉體被撞擊的聲音。要不是杜克摁住了貞子,可能她都要被乾到被掀翻過去了,巨大的力度徬彿要把她給掀翻一樣。
「小母狗、、、接住了、、接住杜克的精液、、草、、讓你懷孕、、、騷婊子、、騷母狗、、嘶、、肏、、老子要開後宮、、射死你們!」肉棒上的青筋越發猙獰,鼓鼓的快要跳出來一般,本來緊閉的陰道口被撐到了最大。杜克全身壓在貞子年輕豐滿的身上,龜頭插到陰道最深處頂住柔軟的子宮口,腰間一麻,精液不扣控制的噴射,一股一股的,濃白渾濁的精液瞬間玷污了貞子子宮。
貞子白色的皮膚有著古怪的紋路,這種獨特的風情讓杜克感到非常的新奇,所以射的也格外的多。由於雞巴太長太粗,所以大部分的精液都被射到了子宮里,看貞子還在抽搐的身體就知道肯定是很爽了,爽到飛起的節奏。臉上還有著黑色的似紋路一樣的線條,嘴唇好像塗抹了青色的唇膏,有一種妖冶的美感。
看到這裡,杜克忍不住了,低頭吻住了貞子的嘴唇,把大舌頭伸過去。第一次艹鬼,不草多幾次都對不起自己,先肏個痛快再說。
又是一炮乾了半個小時,杜克再次把精液全部內射到了貞子的體內。沒有一絲的浪費,雞巴被柔軟的嫩肉包裹蠕動中射精,那種滋味可不是其他方式能感覺到的。隨著性交結束,杜克一時激動,沒控制住自己的氣息,一股極為強勢的氣浪湧出!
一邊的貞子見到後,顧不得酸軟的身體,立刻赤裸著身體跪在了杜克的面前,雙手朝天擺了擺,嘴裡念叨著聽不懂的話語,然後對著杜克納頭叩拜,還親吻著杜克的腳趾頭,表示自己的謙卑和臣服,擔心杜克爽完後會乾掉自己。
這是第一個被他征服的女鬼,很簡單的征服,攝於杜克的威懾,只是打了兩炮就征服了。
時間不覺間來到了第二天,杜克睜開眼,看到滿屋子的富江一個個還是半死不活的散落在房子各處,身上還掛著一個貞子,杜克心靈充滿了自豪。靠著自己的努力,這麼多富江也被他一個人收拾的沒有打架的力氣,甚至恨不得多來些幫忙分擔杜克的火力。
杜克在「富山江林」里沈迷了一段時間,因為只有貞子一個女鬼與眾不同,對貞子格外的照顧,以至於貞子受到太多的寵愛讓她吃不消。
杜克也在再一次將貞子玩的失去意識後,覺得一個女鬼滿足不了自己的獵奇心。他想到金手指沒到賬之前,被隔壁的伽椰子嚇得跑路的事情,惡向膽邊生,也不穿衣服,直接一個瞬步趕到了隔壁。
剛一進屋,一股陰冷的氣息直接襲來。只聽一陣「咔咔咔咔」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抬頭一看,伽椰子像一個蜘蛛一樣,四肢吸附在天花板上,在沿著他的頭頂範圍轉。身後關閉的房門也開始被不停的「咚咚咚」的撞著,聽聲音不止一個人,角落里傳來一陣貓叫。
現在的情況是,杜克的頭頂是伽椰子在爬,身後佐伯剛雄和佐伯俊雄父子,角落里還有伽椰子養的貓在助威。
杜克進來可不是想被詛咒的,他左手一伸,將伽椰子從頭頂吸下來,左手直接掐住她的脖子。伽椰子頓時劇烈掙扎起來,力氣還不小,甚至發動能力,想讓杜克產生幻覺。杜克死神的力量一顯露,天敵的氣息頓時震懾住伽椰子,讓她不敢再亂動,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中完成,身後的門也還在被佐伯父子撞著,一直黑貓借著黑暗的掩護也撲了上來。
杜克飛起一腳,附著著死神的力量,將黑貓重重的踹飛到牆上,黑貓「喵」的一聲慘叫,直接就消散了。
杜克的右手又背向身後,彎曲成爪型,用力一吸,直接將佐伯父子全部隔著門一前一後的吸過來,先是一腳,將前面的佐伯剛雄踹倒,踩到腳下。後面的佐伯俊雄,脖子直接被右手卡住,被杜克舉到和伽椰子平齊。
看到一家三口都被擒下,伽椰子自身的能力對杜克也無效,她也只能認命,想知道這個突然出現的裸男要做甚麼。
此時,距離杜克進來,還不到一分鐘。杜克的肉棒還是剛從貞子身體了拔出來的上面的體液甚至沒乾。
杜克看著腳下還在掙扎的佐伯剛雄,右手提著的佐伯俊雄,又看看左手已經認命的伽椰子,里番大佬分享的「夫目前」.AVI回蕩在心頭,頓時雞動了起來。
杜克將佐伯父子禁錮在一旁,還惡趣味的拿東西堵住了嘴。然後手一揮,將伽椰子的身上衣物全部震掉,一具白皙的的女體出現在杜克面前。
看到這些,伽椰子和她的丈夫佐伯剛雄哪還不知道杜克想幹甚麼。伽椰子頓時克服了恐懼,掙扎了起來。她本就是被丈夫誤認為偷人才被殺害,而佐伯剛熊能因為懷疑伽椰子偷人就殺掉她,兩人自然對強姦很敏感。
杜克看到兩人的劇烈掙扎,性趣頓時蹭蹭上漲。
杜克大力括了伽椰子兩下耳光,「再吵便殺了你!」
在她被杜克打得金星冒暈之際,杜克看著眼前赤裸的伽椰子,雪白嫩滑的肌膚,一副完美的少婦身形。杜克壓在她身上不斷瘋狂亂吻她,一手搓揉著她的胸脯,胸部下的心臟更是噗通噗通的劇烈跳動著,另一手隔著底褲剌激著她的私處,伽椰子想推開杜克,但推不開。
杜克抬起她雙腳,她的陰部微微凸起。伽椰子緊合雙腿,不讓杜克看到她的私處,杜克用力分開了她的雙腿,她的私處清晰地展現在杜克眼前。杜克狂啜下去,她的陰毛不多,但很柔軟,粉紅色的陰阜,滲透淫靡的氣味。
伽椰子不斷掙扎,杜克就扯著她的長髮再給了她兩下耳光,伽椰子給杜克括得有點頭暈時,又把她拉回了床中間。杜克把她的身子輕輕地抬了起來,膝蓋頂開她欲夾緊的大腿,陰莖從她的屁股溝裡面滑過去!
杜克分開了她的雙腿,放在腰旁兩側,伽椰子不能再合上雙腿,她知道杜克想怎樣,不斷扭腰作垂死抵抗,不想讓杜克得逞。但杜克人已進入她大腿根部把著她的腰,巨物已頂她的私處,龜頭並慢慢插入了少許,伽椰子急忙想推開搖著頭哀求杜克。
感覺那種火熱已經傳到下身裡邊,被兵臨城下的伽椰子已哭成淚人,苦苦的哀求著杜克。伽椰子的陰道很窄,杜克用力一頂,巨物就進入了一半,杜克的進入對她而言是一項難以忍耐的痛楚,於是身子本能的扭動著。
杜克再用力一頂,她「喔」的一聲,杜克的巨物已全進入伽椰子體內,嘗到了伽椰子如同處女般緊窄的陰道的滋味。
而在旁邊,被堵住了嘴的佐伯剛熊目眥盡裂,但是現在完全動態不得的他只能無助的發出「唔唔」的叫聲,眼角留下無助的淚水,讓杜克的性質更加暴漲。
伽椰子不斷搖頭,覺得整個人快要被撕裂了,嗚咽著哀求著杜克停下。
杜克伏在她身上瘋狂吸啜著她的粉色小乳頭,下身不停的抽插她,伽椰子則躺在床上痛哭,放棄了掙扎,一味閉著眼睛忍受著上下夾攻的感覺、感受著杜克肉棒的硬度,任由杜克摧殘著她的身體。杜克玩了一會,把她身體返轉,從後面進入,吻著她的粉頸一邊伸手向前撫弄她的乳房,在她耳邊說:「舒服嗎?我真的覺得很爽啊!我一定要玩到夠!」
伽椰子哭得更為厲害,試圖扭動身體掙扎,她羞憤的雙腿亂踢令杜克更加亢奮,加之她拚命地晃動著腰肢想逃開,更讓杜克感覺到小穴正一下下包圍著杜克的肉棒吸吮著。而旁邊的佐伯剛熊此時已經因劇烈的掙扎摔倒在地面,頭碰到水泥地面,發出「砰」的一聲巨響。而杜克更是惡趣味的看著他一拱一拱的像條毛毛蟲一樣翻滾蠕動著。
杜克看著伽椰子丈夫的無助,那蹂躪人妻的快感,夫目前的禁忌,讓他更加興奮。杜克一邊搓一邊啜著她的胸脯,抽插得更深更快!興奮到了頂點,杜克知道杜克快要射了,舒暢的「呀」的一聲,巨腸塞滿那嬌嫩緊窄的陰道,一道又一道的熱流全射到伽椰子體內,杜克伏在她身上喘氣,雙手不忘仍在她身上四處游走,伽椰子知道身上留下永不磨滅的污痕。而他的丈夫佐伯剛熊,已經眼睛瞪的如同牛鈴一般,死死盯著他們,竟是被氣的失去了意識。
如此,過了好幾個月,富江,伽椰子和貞子都被杜克調教的服服貼貼,不敢再違背杜克的命令,甚至自我有些沈浸其中。
今天,又是隨機找個富江與貞子和伽椰子的4p。
杜克先拉過富江,富江為自己是第一個感到驚喜,得意的瞟了一眼另外的兩女。還沒得意多久,就感覺到被杜克破口而入,剩下的半截話盡數化作了一聲婉轉動聽的嬌.啼。
富江微一抬腿,跨到了杜克身上,一手按著杜克肩頭支撐身子,手滑入股間,輕輕地分開幽谷口,讓原已汁光盈然的谷間泉水流溢,沾滿了昂然抬首的肉棒,一臉似忍耐又似期盼的神情,她小心翼翼地沈坐下去,當下體終於交合時,狂亂的閃光登時在富江腦中炸開。
富江感到那種布滿全身的快感,床第交歡的激烈狂野,衝擊得富江甚麼都顧不了了,嬌軀既害怕又期待地款款沈坐,當杜克再次深深地刺入花心,滿滿地充實她的飢渴之時,富江打從心底發出了滿足的呻吟,徬佛整個人都醉了,舒服暢美的快意充塞了每寸毛孔,令富江只想繼續下去,徹底逾越禁忌的界限。
真的是太美了。當富江沈坐至底,交合之處密得再沒任何一點間隙之時,美妙的滋味令兩人同時發出了呻吟聲。杜克吸了一口氣,只覺撲鼻而來盡是女體濃郁甜蜜的香氣;在親密交合之後,富江空出的一雙玉手不知何時已環到了杜克頭後,微微一收便將他的臉整個壓到了自己胸前,杜克只覺臉孔被那豐腴而充滿彈性的香峰擠著,醉人的香氛混著熱情的香汗,不住將他的頭臉埋住,一雙手不由得摟上了富江的纖腰,感覺著懷中佳人上下挺動時嬌媚的衝動。
「老公……唔……富江要……啊……要你舒服……哎……你好大……好硬……喔……刺到了……刺到富江花心了……富江好愛……好愛你……啊……別……別動……讓富江……來服侍你……唔…………」
玉腿輕輕踩著覆地的衣裳,富江在杜克懷中不住上下套弄,嬌軀沈坐時兩人緊密得再容不下一根頭髮,上提時只露出杜克浴著光芒的棒身,那模樣當真美得撩人,尤其肉體交合的響聲,配上富江嬌甜悅耳的嬌吟,光聽就讓杜克魂兒飄飄,差點沒以為自己登了仙境。
杜克只覺自己的腦子也開始燒起來,眼視耳聽、鼻嗅手觸,都是女體那嬌媚纏綿的情色美味,令他不由食指大動,雙手在富江腰間不住動作,既刺激她的敏感處,也協助她熱情的挺送套弄,令她呻吟得愈發甜美。
感覺杜克的手在腰間不住動作,所觸之地都是令她無法自拔的隱密敏感地帶,也因為今夜一直都是自己主動,想讓自己舒服一點,身子越是沈浸分泌的液體越多,才不至於被他的巨大肉棒傷到,也不讓自己太過難受;但富江現在甚麼都不管了,而且還有兩位女性就在旁邊的禁忌刺激,使得本已美妙無比的男女交合更蒙上了一層神秘的色彩,襲上身來的滋味愈發奇特詭異,舒服得富江再也無法自拔。
從子宮裡頭生出的渴求控制了她,富江雙手撐在杜克肩上,只靠著纖腰支撐著上半身在杜克眼前狂舞不休,也不知那般纖細的柳腰如何生得出這等韌性和力量,只見一對香峰充滿熱力地在杜克眼前勁舞,兩點玉蕾早漲成了酒紅色,在遍布情慾暈紅的雪玉香肌襯托下更顯艷光四射,秀髮飛散出如雨香汗,映的滿室皆春,光彩何等動人?
「射了,射了,射死你」。杜克一邊低吼著,一邊把今天的第一次射精爆發在富江的小穴里。而被滾燙的精液衝擊後,富江也在顫抖中迎來了高潮。杜克按著富江的屁股,慢慢的停歇了下來。
旁邊的貞子看到兩人停歇了下來,主動跪坐到了榻上,將螓首俯到杜克雙腿之間。
貞子小嘴來到那挺立如峰的肉棒處,眼中露出一絲嬌羞,嬌媚的看了剛射完的杜克一眼,輕輕含入了口中,用力的舔弄著......
靈動纖巧的香舌巧妙地舞動著,溫柔地將肉棒上頭滿滿的汁液舐去,雖說這已不知是貞子第幾次為杜克品簫了,但胸中滿溢的欲念,和在另外兩女眼前口交的那種奇異刺激,使得這一回的感覺特別地與眾不同。
貞子只覺香舌捲動吸吮之間,帶入口中的盡是滿滿的滋味,口中的味道竟比撲鼻而來的氣氛更加誘人,情慾隱隱然又從腹下升起,內外交煎的滋味令貞子日舌滑動更快,呼吸愈來愈是粗重,瓊鼻間透出的呼息吹在肉棒上頭,透出了女體溫潤的香氣,即便杜克剛射過一回,不用上特別手段確實疲不能興,在那強烈的誘惑當中,竟也隱隱有了重振威風的衝動。
小心翼翼地吸著啜著,活像服侍著甚麼珍奇寶貝一般,香舌滑動之處,很快就將肉棒上頭種種淫蕩痕跡洗得乾乾淨淨,除了通體充滿了香唾浸染的華光外,徬佛像是甚麼也沒做過一般。
雖是尚未硬挺,可那發散著光芒的模樣,令貞子的眼兒甜甜地瞇了起來;她香舌輕勾,纖手托在棒下,將肉棒的頂端輕輕吸入口中,香舌甜甜地舐著尖端處那小小的裂縫,盼著杜克的眼眸徬佛透出了千言萬語,也不知是在嗔他怎麼還不硬挺,還是在謝他方才的強硬帶給她的快意。
伽椰子還在胡思亂想之際,貞子已經抬起頭來,一把拉過伽椰子,把他推到杜克面前。
伽椰子一個趔趄,臉蛋兒直接撞到杜克小腹,白皙的臉蛋兒被一個東西戳得隱隱發麻。一股香甜入骨的異香撲鼻而來,看著入眼處那猙獰的模樣,素來愛潔的她發現心中居然沒有一絲反感。
感受到貞子和富江似笑非笑地等著自己行動,伽椰子銀牙一咬,沒道理讓別的女人看笑話。
屋中流轉的異香讓伽椰子比平日里更大膽起來,優雅地解下腰間的絲帶,露出晶瑩如玉的嬌軀,溫柔無比地往杜克身上靠了過去……
伽椰子臉色羞紅的伸出手直取杜克的胯下。玉手才碰到了目標,就手忙腳亂的解開了杜克剩下的衣服。看著那胯下之物,聞著那香甜入骨的異香,私處開始慢慢的越來越水潤,她忍不住輕輕的撫摸起來,伽椰子似乎在為自己的動作而感到害羞,美麗的臉上浮發現出一絲羞紅,嬌艷無比。
感受著壓在身上柔軟的觸感,還有那輕柔的愛撫,杜克心裡一陣激動,這是要被逆推的節奏啊......
這時伽椰子伸出一隻玉手,上身從前俯直立起來,那津液不住輕吐的嫩穴,慢慢對準了已經挺起的肉棒,伽椰子閉上了眼兒,嬌軀慢慢地沈坐了下去,感覺那溫熱正一寸寸地佔有著她。
其實伽椰子是多麼想一坐到底,好結結實實地享受瞬間被佔有的快感,但是想到若是忍不住一下坐到了底,雖是舒爽已極,可事後那疼痛可也不是好受的呢!但她還是慢條斯理地沈坐下去,不時停下扭腰旋臀一番,好讓嫩穴里每處嫩肉都能親身體驗那火燙的美感。
好不容易坐到了底,伽椰子滿足地悶哼一聲,一隻纖手撐在一旁,嬌軀被那無比的滿足感拗的反弓起來,將一隻香峰完全向前挺去,峰頂那美麗綻放的蓓蕾,隨著她嬌軀前挺的動作不住上下嬌顫著,那才真正是誘人犯罪的美景!
只可惜房內光線不夠,實在是不夠亮,眼前也沒有銅鏡,加上被快感衝的眼前一片茫茫然,雖是嬌艷無倫的美態,但伽椰子自己卻看不到這種令人嘆為觀止的美景,實是再可惜也不過了。
「啊……太…」這感覺實在太過爽利,再加上在另外二女眼前的刺激讓伽椰子忍不住叫出聲,剛說一個便醒悟過來,捂住小嘴,
只在心裡呻吟道:「太棒了…好…好哥哥…唔…好老公…你是最好的…伽椰子愛…愛死你了…啊…」
雖然纖腰已弓到了極限,加上女上位身體平衡不太好掌握,但伽椰子仍艱難地左右旋動套弄著,還不時回頭望向那正充實著她的男兒,將一聲聲滿足曼妙的呻吟,不斷向他奉送。
或許是先前貞子的口舌服務發揮了效用吧,好像比以往還要長上少許,嬌軀才剛沈坐下去、圓臀才剛觸到杜克的腿上,伽椰子嬌甜柔媚的淫聲已忍不住脫口而出,她的花心竟已落入了杜克的掌握!那滋味美的伽椰子不住嬌吟,像是嚐到了無法比擬的山珍海味一般。
「好…好棒…唔…嗯…美…美死人了…哎…要…伽椰子要丟了…啊…好舒服…唔…太…太美妙了…啊…」
看伽椰子為了享受花心被採被吸時的銷魂滋味,竟咬著牙再不上下套動,而改以纖腰畫圓的方式,讓脆嫩的花心緊緊貼住肉棒頂端,不住旋轉摩挲,切身承受那刮弄;嫩穴處也緊緊縮起,猶如生了千百張小嘴般,不住啜吸著那肉棒,熱情的像是要用整個肉體去緊偎、去感受他的存在,口中那嬌媚的呻吟聲,更是一聲接著一聲響起,愈來愈是嬌軟媚蕩,令聽著的人骨子都酥了。
貞子和富江看著伽椰子的大膽探索,聽著她的嬌喘呻吟,不由羞紅了雙臉,她們哪裡看到過如此淫靡的場景!輕輕啐了一口,「這個伽椰子真是不知羞,這麼放蕩....」
伽椰子在貞子和富江面前完全放開了矜持,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還要主動,她騎在杜克身上,臀部劇烈的晃動,私處不斷的吞吐著杜克的分身,每一次進出,腿間鮮紅的嫩肉都向外翻動,蜜汁四濺,一雙秀目緊閉,檀口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甚至偶爾還喊出聲來,隨著她身子的上下起伏,胸前那一雙雪玉雙峰層巒疊嶂波瀾壯闊,身後如絲的長髮隨著螓首的晃動形成一個個弧形的波浪。
而此時伽椰子卻是進入了最緊要的關頭,豐臀急速搖動,每一次肌膚交接都發出「啪啪」的撞擊,她一聲尖叫,失聲道:「貞子,富江,我不行了,你們快來吧....」
她小腹一陣收縮,劇烈顫抖,身子一軟,便從杜克身上滑了下去。
貞子和富江顫抖的解開全身衣服,兩位各具風情的少婦慢慢的向杜克走去......
雖說已在富江身上射了一回,將這勾人的美婦射了個神魂顛倒,但轉頭一見伽椰子眉眼含春,玉腿酥軟,一幅任君享用的嬌羞媚態,那肉棒竟又緩緩挺了起來。杜克不由暗贊,但一見伽椰子,貞子,富江三位在旁,既有人妻,少女,貴婦,氣質各不相同此時卻都有一股淫魅放蕩的模樣,便已雄風重振,從身到心都變成了誘人尤物,令自己大享艷福,果然不愧是出名的好物。
見杜克挺著一根雄壯的肉棒走向自己,雖說經過雲雨的洗禮,現在的貞子早不是看到男人身子就要尖叫,可本能的嬌羞卻仍讓她瑟縮了些,纖手輕輕遮掩著豐盈賁挺的酥胸;畢竟她可沒有剛剛伽椰子那般大膽,翻雲覆雨間那放蕩淫冶的風情,就連旁觀的她都為之心動。
杜克伸手輕輕撥開貞子纖手無力的遮攔,見一對俏挺雪峰輕彈微顫,峰頂兩朵粉嫩乳蕾已硬挺了起來,即使不看貞子閉緊的雙腿,也猜得其中汁水流淌、無盡彩光的媚態;顯然方才自己與伽椰子無比投入的一場好戲,已看得貞子春心蕩漾,無須自己多加撫愛,這小姑娘的肉體已做好了迎合的準備。伸指在那乳蕾上輕彈幾下,勾得貞子眼兒更媚
貞子美目半睜半閉,感立覺俯下身的杜克正自在她胸前愛撫揉弄。嘴上雖怨他壞,卻不由得抬頭挺胸,將一對雪峰盡情挺出,供他玩賞,一雙玉腿早難夾緊,身下的衣裳已浸透了幾處濕意
杜克跪下身去,膝蓋輕輕頂開了貞子玉腿,杜克緩緩下壓,貞子也配合無比地躺了下來,不一會兒已全然軟在杜克身下。當杜克的手指在腹下緩緩流動,指間輕輕勾弄著幽谷口那敏感小蕾的當兒,貞子早已沈浸在渴望之中,心知他已完全明瞭自己肉慾的希望,卻不知怎地還不肯動手,只在這輕柔玩弄著她,
杜克伸頭過去吻了一旁伽椰子一口,杜克眼睛邪邪地打量著另一側的富江肌香膚潤,猶然沈浸雲雨余韻中的飽美胴體,看得最早被插至無力軟癱的富江又羞又媚,芳心一陣激躍,「若待會吃貞子胸前這可口軟飯還不夠……老公這兒有的你舒服的……好富江和伽椰子先休息……待會就輪你們上陣了……」
可貞子還沒來得及反應,杜克已壓住了她,那肉棒猶如長了眼般撥草尋蛇,準確無比地鑽進了她蕩漾的幽谷當中,那火辣美妙的勢子,令得貞子不由嬌吟出聲,心中正想著他今兒怎地如此威猛,比當日山間更顯火熱強壯,竟令人如此沈醉,一邊纖腰已輕抬微扭,好讓他插入的動作更為適切她渴望的需要,火熱地品嘗著自己這美味可口的撩人軟飯。
這段時間下來,伽椰子,富江,貞子幾女早給杜克弄得只剩外表一層少女貴婦人妻模樣,內裡早是撩人心魄的尤物,尤其方才邊走邊乾伽椰子,那浪樣看得早令貞子魂為之銷,杜克多加手段,伏在貞子身上,腰身上下頂動,每一下都深深刺入,長長抽出,務令伽椰子誘人的幽谷再沒一寸逃離他的掌握,那無比飽足的充實感覺,使得伽椰子再也矜持不住,呻吟得愈發嬌甜柔膩。
看得一旁的伽椰子口乾舌燥,想不到杜克乾得如此火熱霸氣,那肉棒不住深進,另一手還勾著伽椰子不住往前,離得越來越近看去,直往汁水源頭處去採,無比刺激的滋味一波波地侵襲著伽椰子身心,令伽椰子再難保一絲矜持,
「好伽椰子,快舔一舔那兒……」
不知怎的伽椰子鬼迷心竅般竟吐出香舌,繞著貞子和杜克結合抽插處舔弄去,一會兒舔舔抽出來的肉棒,一會兒舔舔汁水橫流的蜜穴,嘴裡叫得比貞子還要嬌媚放浪;而她的胴體也配合著翹起豐臀湊到旁邊,她的淫浪,在杜克的一隻手開墾深汲之下,快感再無阻滯地洗過她的身子,沒有一寸肌膚沒給那肉慾洗禮得閃閃發光,連番高潮下洩得快活之至,一雙玉腿不由自主地勾在身側的富江腰上,富江腰臀不住扭挺挪抬,倒在三人身上,雙乳落在貞子口中,而伽椰子的蜜穴則落在了前明公主富江自己的口中,被這淫靡氣氛再加上杜克歡喜禪溢出的神秘香氣,配合他抽插貞子的動作,也開始手口並用的在伽椰子穴兒口活動起來,胸前乳頭則是被隨著杜克抽插活動的貞子不斷舔弄,享受那無與倫比的快意,口中哭叫竟難以徹底發洩胸中美意。
胯下美穴也是流的汁水一塌糊塗,腿心都快燙的讓人忍不住,好在有幾根手指不時的到她胯下串門,也不知道是杜克的還是貞子或是伽椰子的手。
一旁貞子給奸得飄飄欲仙,也不知自己已在他胯下洩了幾回,只覺每一寸毛孔都被體內的熱力灼得開了,這般滋味竟美得前所未見!
不知不覺間杜克的動作已緩了下來,抽出肉棒又挺進富江肉穴裡面,在深沈旋磨著,每一下磨動,滋味竟都有所不同,似有甚麼要害被他佔了一般,磨得富江手腳酥軟,肉棒上頭美妙的吸力似可直咬進骨子裡頭,讓她從最深處洩出那美妙快意,爽到無法筆墨形容。
高潮波濤間,耳邊忽聽得異聲輕響,又似吸吮又似舔舐,雖是微弱卻有種誘人意動的纏綿;富江媚目輕開,這才發現不知何時伽椰子已伏到了杜克背上,纖指輕扣著他的肩膀,丁香小舌正輕品著他動作間溢出的汗珠,在他結實的肩背上頭舐得嘖嘖有聲,顯得嬌媚蜜甜、誘人已極。
神魂飄渺的富江只聽得身上的他牛喘愈烈,肉棒上頭那吸力直透骨髓,美得讓她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嬌軀軟綿綿的,渾身上下似只有幽谷裡頭還有感覺,美妙的滋味從骨子裡頭不斷外擴,一點一點、一寸一寸地將她填滿,只張著小嘴卻出不了聲。
見富江的高潮竟如此強烈,大張的眼兒早已無神,顯然身心都飄浮在那肉慾之巔,杜克知道這樣下去不行,她可是吃不消如此美味的,這才暫停肉棒那火熱的吸啜,轉過臉去向著伽椰子吩咐了幾句,同時伸手滑過富江身下,將美得將欲暈厥的她抱了起來。
軟綿綿、飄飄然,雖說杜克已停了採補的動作,可那快感實在太過強烈,一時間將富江整個人充得滿滿的,再也宣洩不出。
茫茫然的她人事不知,直到幽谷裡頭又感應到男人的抽插,這才回過神來,眼前卻見貞子正伏在自己身下,靈巧的小舌正自啜著自己的唇,姊妹之間的唇舌交流來得又甜又軟,胸前四球交揉,滋味更是甜美,可幽谷裡頭的感覺卻如此刺激,活像是……活像是貞子正奸著自己一般!迷迷糊糊的富江不由迷醉其中,和貞子熱吻撫摸起來。
杜克又把伽椰子抱了過來,放在二女身上,抵進伽椰子幽谷中的肉棒輕抽緩插,似也在慢慢等待伽椰子的清醒。不時抽出肉棒在疊在一起的三女受恩肉洞中來回活動,
恍惚間,底下同貞子熱吻中的富江陡地一醒,自己究竟是怎麼了?可問題卻提不出來,櫻唇給貞子封得緊緊實實,間中還聽得貞子瓊鼻誘人的哼聲,肉體交接處一片濕滑感覺,嚇得富江若魂兒差點都飛了出來!
難不成……難不成貞子都變成了男人,正蹂躪享受著自己的身體?偏生酥軟的手足卻掙扎不得。
「哎……富江……別擔心……」似也看穿了富江心中所想,貞子好不容易松開了她的口,想要解釋的語音之中卻帶著肉慾的衝擊,令她聲音發顫,再也平靜不來,「唔……嗯……是……是老公……是老公在乾富江……姊姊只是……只是挨在這兒……啊……老公……饒了貞子……那裡……好舒服……要丟了……」
「是嗎……這可不成……」聲音似從天際傳來,聽到杜克的聲音,富江的心才靜下一些。若那肉棒正享受著自己的緊湊飢渴,把姊姊弄得哀吟求饒的,想必就是他那貪婪又靈巧的手指頭了吧?
「富江和貞子你們可不能這麼快……只顧自己爽……等弄了伽椰子……老公還要再吃可愛的富江和貞子一回……」
老早就承受過被他弄得半天吊、不上不下的滋味,富江自知其中奧妙,可杜克既出了這種主意,讓自己姊妹幾人上下交迭,說不定……說不定就是想同時享用自己姊妹,真不知會弄出甚麼事來?
富江嬌媚一笑,伸手摟住了身上的姊姊,悶悶的聲音傳了出來,也不知杜克聽明白了沒有,「哎……你這……你這壞老公……別光顧著伽椰子姐姐……也要……也要插幾下富江和貞子……哎……壞……你……啊……你這樣擺弄貞子姐和伽椰子姐姐……不就是……嗯……壞……不就是打算同時弄我們姊妹三人……唔……討厭……」
沒想到這般羞人的耳語,竟會從自己口裡跑出來,富江只覺渾身發燙,連身上的方語妍都忍不住吃驚地望向自己;禁不住地偏頭避開那眼光,聲音卻仍軟軟甜甜地鑽了出來,「姊姊……別這樣看人……富江……唔……富江受不住的……啊……那裡……壞蛋……會、會壞掉……富江……嗯……富江要洩了……」
感覺身下的妹子真有著洩身的緊繃感,貞子不由心下一甜。她也曾經這樣被玩到癱過,自知其中之美,可她還沒來得及反應,杜克身子一提,那肉棒已「啵」的一聲從伽椰子體內抽出,直搗黃龍地攻入貞子體內,飢渴的幽谷登時發揮了無比的魅力,將那火熱的入侵者緊緊包夾,享受著靈肉相接那美妙的滋味,方才的軟癱徬佛不曾存在那般,肉體竟熱力十足地迎合起來。
雖說洩得渾身舒暢,美得似欲暈去,但身上的姊姊與自己赤裸相親,她既開始被杜克淫得乳顫臀搖、婉轉承歡,伽椰子哪裡還閒得下來?
最底下的富江睜開眼睛,見貞子粉靨緋紅、眉目含春,一臉正爽得不可自拔的媚態。哪兒不知自己高潮之時,怕也是這樣一張誘人無比的臉蛋兒。
想到自己承歡時就是這樣的臉蛋神情,富江不由愈看愈愛,禁不住輕仰螓首,在姊姊嬌艷欲滴的唇上輕輕吻著,身子更配合身上交歡的兩人輕扭微搖,轉眼間已連自己都繞了進去。不知從那兒生起的力氣,扭擺之時再看不出方才洩身的慵媚。
直到此刻,伽椰子才發覺到,原來自己被放在三女最上頭,這床雖然不小,也還結實。雖說三人恣意動作,竟還能撐著不散!此刻的杜克正立在床邊,不住拱腰抽插,只將貞子插得嬌吟時作、媚語連綿,挺送之間連伽椰子與富江緊連的幽谷處也受到波及,那滋味雖不似被他直接攻陷時強烈,卻也火熱刺激,加上身上的姊姊愈扭愈熱,美感幾是直透她心底。
見貞子爽得眉花眼笑、臉紅心醉,伽椰子不由頑皮心起;尤其才剛發洩過、猶然敏感的幽谷被兩人激烈的性交動作不住刺激,雖還無力起身承歡,可色心卻悠悠慢慢地浮了起來。
「討……討厭……伽椰子你……啊……你壞……貞子會……會被你們害……唔……害得要丟……」這勇猛好色的老公也就罷了,竟連兩個姐妹也在床第間調侃自己,正被奸得火熱刺激的方語妍哪裡還能反駁?
方才她聽從杜克擺布,伏到富江身上,切身感受著老公與妹子間的歡愛時,身上還有個伽椰子,眼見伽椰子被老公享用得神魂顛倒,富江也在自己身下哼吟不止,感覺上還真的好像是自己在奸著這好妹妹般;便沒有杜克的教導,她也不會放過正風情萬種的妹妹,口舌吻吮毫不罷休,哪知發現世報來得如此之快?
「好姊姊……唔……不喜歡……不喜歡被貞子幹嗎……」
「不……不會……哎……伽椰子你……你的手……好過分……唔……別、別吻得這麼凶……姊姊受不住……哎……壞蛋……老公你……嗯……」一開眼便見另外二女嬌柔而微帶點邪氣的笑意,恍惚之間貞子還真有種自己正被侵犯姦淫的錯覺,而體內不住噴湧的快感,令她一點也不想抗拒,「啊……只要、只要老公願意……貞子當然……當然喜歡被……被老公,也願意被富江乾到丟……嗯……好羞人……你……啊!壞……弄死貞子了……」
難得貞子如此投入,雖說三姊妹錯覺相奸,完全把自己扔到了一邊,但看她們竟如此投入,杜克倒也不好反對。他只是提槍大進,交迭著的兩女幽谷全不放過,時而猛插令伽椰子洩身媚吟,時而輕觸讓貞子渴求哭叫,時而旋轉摩擦讓富江酥癢難耐,一時間房中滿是春意盎然,再無復破舊之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