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孕中
林澤的手順著她的腰往下摸,隔著裙子的布料,指腹在她腿根打著圈。李煙芸的呼吸亂了一拍,腿夾緊,聲音發顫:「別鬧,你爸看著呢。」
「看著就看著。」林澤說,手沒有停,「他看不看,媽都是我的。」
李煙芸的臉紅透了,偏過頭,對著林善的方向,聲音又羞又媚:「老公,你看你兒子,當著你的面撩我。」
林善端著碗,看著妻子坐在兒子懷裡,臉紅紅的,腿根被兒子揉著,喉嚨滾了一下。林善說:「粥要涼了。」低下頭,又喝了一口。
林澤沒有收手,指腹隔著布料碾著,李煙芸的聲音越來越軟,身子往他懷裡靠。林澤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一句甚麼,李煙芸的耳朵尖紅了,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你好壞,我好喜歡。」
林澤笑了一聲,把她摟緊了一點,說:「媽害羞的樣子最好看。」
林善喝完那碗粥,放下碗,說:「我去洗個碗。」站起來,端著碗往廚房走。林善在廚房裡,聽著客廳里妻子被逗得笑出聲,又壓下去,變成含混的哼聲。林善擰開水龍頭,嘩嘩的水聲蓋住一切。
客廳里,林澤把李煙芸從懷裡抱起來,讓她轉過去,趴在餐桌上。大肚子頂著桌沿,裙子被掀起來。林澤從後面整根捅進去,李煙芸撐著桌面,咬著嘴唇,聲音又碎又黏:「主人爸爸真好。」
廚房裡,水龍頭嘩嘩地響。林善洗著碗,耳朵竪著,聽著客廳里傳來的動靜,手在水里握著那只碗,越握越緊。
李煙芸被頂得聲音壓不住,叫出聲:「主人,輕一點,孩子會踢的。」
林澤說,「懷了主人的孩子,更要讓主人肏。」
林善聽著那聲「主人」,握著碗的手收緊,碗沿磕著水池,響了一聲。林善把水龍頭關掉,擦乾手,站在廚房門口。客廳里,李煙芸趴在餐桌上,被兒子從後面頂著,叫得又浪又響。林善看了一會兒,沒有過去,退回廚房,重新擰開水龍頭,嘩嘩的水聲蓋住一切。
林澤抵在最深處,射進去。李煙芸抖著,趴在餐桌上,喘了很久。林澤退出來,精液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李煙芸直起身,理好裙子,腿併攏著,把還沒流完的東西夾住,走到林善身後,說:「老公,我吃好了。」
林善背對著她,洗著碗,說:「嗯,粥還溫著,想喝再盛。」
李煙芸說:「好。」聲音帶著一點啞,臉上還紅著。林善沒有回頭,聽著她的腳步聲往臥室去了。
週末,三個人一起去超市。
林善推著購物車在前頭選東西,李煙芸和林澤落在後面,隔著一排貨架。李煙芸拉過林澤的手,塞進自己裙擺里,隔著內褲蹭。林澤把她拽進步道盡頭的角落,貨架擋著兩人的身形,那頭是成箱的飲料,這頭是調味料,中間的空檔只夠兩個人擠著站。
李煙芸彎腰扶著貨架,大肚子頂在貨架邊上,裙子被掀起來,內褲勾下來。林澤從後面整根捅進去,貨架的塑料簾子被撞得嘩啦響。李煙芸咬著牙,壓著聲音叫,大肚子隨著撞擊晃,乳肉垂著,跟著顛。
「主人,慢一點,貨架要倒了。」李煙芸的聲音被撞得又碎又黏。
林澤掐著她的腰,越撞越深,「讓你老公過來扶。」
林澤一把撈住她垂在胸前的乳肉,兩只手一起揉,指縫里溢出白嫩的肉,指痕疊著指痕。李煙芸受不住,往前縮,又被林澤掐著腰拽回來,整根沒入。貨架被頂得往前挪,塑料簾子嘩啦嘩啦地響,混著她的呻吟。
林善在前頭喊了一聲:「你們人呢。」
李煙芸壓著聲音回:「看調味料呢。」貨架那頭,林善推著車,停在原地,沒有過來,等了一會兒,才又往前推。林善的耳朵竪著,聽見貨架那頭傳來斷斷續續的動靜,喉嚨滾了一下,沒有回頭。
林澤抵在最深處,射進去。李煙芸抖著,扶著貨架喘了很久。完事李煙芸理好裙子,從貨架那頭轉出來,手裡拎著一瓶醬油,臉上甚麼也看不出來。林善看了一眼她手裡的醬油,說:「家裡的不是還沒用完。」李煙芸說:「快用完了。」
李煙芸的腿併攏著,腿間夾著精液,跟著林善往收銀台走。林澤推著購物車跟在後面,三個人排著隊,誰也沒提剛才那一聲塑料簾子的響。
夜裡,李煙芸又摸進林澤的房間。
孕期的大肚子在黑暗裡鼓著,李煙芸躺下,把林澤引到自己身上。林澤趴在她兩腿之間,避開肚子,動作又輕又深,往最裡面送。李煙芸抓著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說:「它在踢。」
林澤頓了一下,感覺到掌心裡那一下極輕的動靜。李煙芸笑了,說:「它也知道爸爸在。」
「它知道。」林澤說,動作沒有停,「它知道是爸爸在肏媽媽。」
黑暗中,李煙芸沒有戴眼罩,睜著眼,看著林澤,第一次全程看清他的臉。眉骨,鼻梁,那雙垂著看她的眼睛。林澤沒有躲,任她看。
李煙芸低聲說:「這下,不用再騙了。」
林澤托著她的腰,從側面壓進去,動作又輕又深。李煙芸勾著他的脖子,聲音又軟又黏:「主人,人家要到了。」林澤抵在最深處,射進去,李煙芸抖著,腿根痙攣,趴在床上喘了很久。
林善躺在主臥,聽著隔壁的動靜,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林善的耳朵里還殘留著那句「它也知道爸爸在」,閉著眼,等到天亮。
日子一天天過去,肚子一天天大起來。
產檢那天,李煙芸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林澤坐在她旁邊。林善在公司,打來電話,問:「產檢怎麼樣。」李煙芸說:「都挺好,醫生說孩子偏大,像他爸。」電話那頭,林善說:「好,像他爸好。」掛了電話,林澤低頭看她,她伸手,握住林澤的手,說:「等生下來,你就知道了。」
生產那天下雨。
林善和林澤在產房外並排坐著,誰也不說話。走廊里只有雨聲敲著玻璃。護士出來說:「母女平安。」林善站起來,搓著手,說:「像你媽。」林澤看著護士懷裡的襁褓,那孩子皺巴巴的,眉眼卻像他。林澤伸出手,指腹輕輕碰了一下她的臉。
產房的門關上,走廊里安靜下來,只有雨聲敲著玻璃。
滿月那天,女兒睡了。
李煙芸坐在搖籃邊,林澤站在她身後。李煙芸從抽屜里拿出那只黑色的眼罩,系成一隻蝴蝶結,掛在搖籃上。李煙芸說:「這玩意兒,該退休了。」
林澤看著那只蝴蝶結,說:「留著吧。」
李煙芸笑了一下,沒有回頭,伸手輕輕搖了搖搖籃。林善在客廳,聽見屋裡的動靜,沒有進來,端著茶杯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又走開了。
陽光照進來,女兒在搖籃里咿咿呀呀,小手抓著一根垂下來的黑色帶子,攥得緊緊的。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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