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暗處
「主人,用力,肏死人家,人家是你懷了孕的騷貨。」李煙芸扶著牆,頭抵著瓷磚,「人家就喜歡被主人往死裡肏。」
林澤掐著她的腰,越撞越深。鏡面起霧,映出兩個人模糊的輪廓,乳肉壓在玻璃上,壓出變形的弧度。李煙芸偏過頭,聲音抬起來:「老公,聽見了嗎?人家在浴室被主人肏呢,主人肏得人家好爽。」
客廳里,林善端著茶杯經過浴室門口,停了一瞬。林善聽見門縫里飄出來的叫聲,又浪又響,茶杯里的水晃了一下。林善沒有回頭,走回客廳,坐下,把電視打開,聲音調大了一格。林善的手伸進褲兜,攥住小雞巴,耳朵竪著,聽著浴室里斷斷續續的叫聲,擼著擼著,射在褲襠里。
浴室里,林澤把李煙芸翻過來,面對面,托著她的腰,把她抵在瓷磚牆上。李煙芸勾住林澤的脖子,腿盤上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水珠砸在兩個人身上,李煙芸仰著頭,叫得又碎又長:「主人,人家好爽,人家要被主人肏死了啦。」
林澤掐著她的腰,越撞越重。李煙芸掛在他身上,被撞得上下顛,乳肉貼著他的胸口磨。林澤低頭,含住她的乳尖,舌尖碾過那顆痣旁邊的白肉,李煙芸抖著,腿夾緊他的腰。花灑的水聲嘩嘩地響,蓋不住她的叫聲。
「轉過去。」林澤說,「跪好。」
李煙芸從牆上下來,跪在花灑底下,仰起頭,張開嘴。林澤把整根東西送進她嘴裡,她含著,喉嚨里滾出吞不下的嗚咽,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林澤按著她的後腦,往里頂,她仰著頭承受,眼角被水汽熏紅。
林澤退出來,射在她臉上,白濁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淌。李煙芸伸出手指,把臉上的精刮進嘴裡,咽下去,仰頭給他看,又伸出舌頭舔乾淨。
「主人的東西,一點都不能浪費。」李煙芸跪在花灑底下,聲音又軟又黏,「人家吞了,人家是主人的騷貨。」
完事李煙芸站起來,扶著牆緩了一會兒,伸手擦了擦林澤臉上的水。
李煙芸洗完澡出來,頭髮擦得半乾,臉紅紅的。林善坐在沙發上,眼睛盯著電視,問:「洗完了?」李煙芸說:「嗯。」走到林善身邊坐下,拿起茶几上的橘子,剝了一個,掰了一半遞過去。
林善接過來,沒有看她,把橘子放進嘴裡。李煙芸的腿併攏著,腿間還夾著溫熱的精液。
晚飯前,林澤放下碗筷,說:「媽,不是要去買東西麼。」站起來,往玄關走。
李煙芸放下碗,說:「嗯,那走吧。」跟著走到玄關。林善坐在餐桌邊,沒有動,耳朵竪著,聽著玄關的動靜。
林澤彎腰換鞋,李煙芸站在他旁邊,彎腰給他把外套從掛鈎上取下來。林澤直起身,接過外套,兩個人面對面站著,離得很近。李煙芸伸手給他理了理衣領,指腹蹭過他的脖頸,又順著領口往下,隔著襯衫摸到他胸口。林澤抓住她的手,指頭扣進她指縫里。
「我爸在餐桌邊坐著呢。」林澤低聲說。
「我知道。」李煙芸的聲音又軟又黏,抬眼看他,「他看著呢。」
林澤把她轉過去,按在玄關櫃上。櫃子上的鑰匙盤晃了一下。李煙芸撐著櫃面,裙子被掀起來,內褲勾下來。玄關離餐桌只有幾步遠,林善坐在餐桌邊,端著碗,沒有回頭,耳朵竪著,聽著玄關傳來的動靜。
林澤從後面整根捅進去,李煙芸撐著玄關櫃,沒有壓聲音,叫得又浪又黏:「主人,人家夾著你的精呢,人家還能吃。」
「吃。」林澤掐著她的腰,「吃一晚上。」
林澤掐著她的腰,往死裡撞。李煙芸被頂得整個人往前撲,乳肉壓在櫃面上,又彈回來,胸口的肉跟著顫。林澤一把揪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拽起來,另一隻手掐著她的腰,從後面一下比一下重地捅進去。李煙芸仰著頭,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主人,好重,肏死人家,人家要被主人肏穿了啦。」
「騷貨。」林澤壓著嗓子,「你老公就在後頭坐著,你叫這麼浪。」
「人家就是浪。」李煙芸偏過頭,眼睛里全是水光,「人家就喜歡被主人往死裡肏,老公聽著,人家更浪。」
林澤掐著她的腰,越撞越狠。玄關的燈亮著,照出兩個人交疊的影子。李煙芸彎著腰,乳肉垂著,隨著撞擊顛,精液混著騷水順著腿根往下淌。林善坐在餐桌邊,手裡的碗舉著,停在嘴邊,沒有喝。林善聽著玄關傳來的叫聲,又浪又響,隔著半個客廳,一字不落地灌進耳朵里。林善的褲襠鼓起來,喉嚨滾動,把碗放下,手伸進褲兜。
「老公。」李煙芸偏過頭,對著餐桌的方向,聲音又媚又亮,「你兒子在玄關肏我呢,肏得人家爽死了,你要不要來看。」
林善沒有接話。林善的手在褲兜里攥著小雞巴,擼著擼著,又射了,褲襠里一片溫熱。林善閉著眼,吸了一口氣。
林澤抵在最深處,射進去。李煙芸抖著,趴在玄關櫃上,腿根痙攣,喘了很久。林澤退出來,精液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磚上。李煙芸直起身,腿軟了一下,扶著櫃子站穩,把裙子整理好,理了理頭髮,臉上的紅還沒退。
林澤整理好褲子,站在玄關,聲音沒有壓低,帶著笑,大聲說了一句:「媽,你剛才叫得真浪,比電視里那解說聲都響。」
李煙芸臉紅透了,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聲音又羞又軟:「你太壞了。」
林善坐在餐桌邊,聽見玄關傳來的這句話,握著碗的手指收緊,沒有說話。
林澤穿上外套,說:「走了。」李煙芸說:「嗯,正好出去吃個晚飯。」李煙芸彎腰換鞋,跟著林澤出了門。門在身後合上。
林善坐在餐桌邊,聽著門合上的聲音,坐了很久。林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褲襠,站起來,去衛生間把褲子洗了。
晚上,車里。
李煙芸開著車,林澤坐在副駕。車停在路邊,路燈的光從車窗漏進來。李煙芸把車熄了火,解開安全帶,側過身看林澤。
林澤伸手,把她拉過來,讓她跨坐到自己身上。座椅放平,李煙芸騎在林澤身上,裙子掀起來,內褲勾下來。林澤從下面整根捅進去,李煙芸扶著林澤的肩,自己動著腰,仰著頭,叫得又浪又黏:「主人,人家好爽。」
手機響了。李煙芸偏過頭,看了一眼屏幕,是林善。李煙芸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接起來,聲音穩著,聽不出異樣:「餵,老公。」
林善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你們娘倆晚飯吃了嗎。」
李煙芸說:「吃了,和兒子在外面吃的,不用等我們了。」話說到一半,林澤掐著她的腰,從下面用力頂了一下,李煙芸的聲音頓住,差點洩出來,又穩回去:「嗯,吃的魚,兒子點的。」
林澤掐著她的腰,越頂越深。李煙芸咬著嘴唇,聲音開始發顫:「老公,我們吃完了就回去。」林澤又頂了一下,李煙芸撐不住,偏過頭,壓低聲音對林澤說:「輕點,我和你爸爸說完再肏。」
林善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行,那早點回。」
李煙芸「嗯」了一聲,正要掛,林澤一把搶過手機,掐著她的腰,邊肏邊說:「爸,我和媽乾完事就回去了,你別等我們了。」
林澤說完,把手機往副駕座上一丟,沒有掛。聽筒朝上躺著,屏幕還亮著。
林澤掐著李煙芸的腰,往死裡撞。李煙芸仰著頭,聲音再也壓不住,又浪又響,在車廂里回蕩:「主人,肏死人家,人家是你的騷貨,人家給主人生孩子。」
李煙芸叫得又浪又響,聲音順著聽筒,一字不落地灌進林善的耳朵里。
餐桌邊,林善握著手機,沒有掛斷。林善聽著聽筒里傳來的叫聲,一聲比一聲浪,握著手機的指節泛白。林善聽了一會兒,才把手機拿離耳邊,按下掛斷,屏幕暗下去。
林澤把她翻過去,讓她趴在方向盤上,從後面整根捅進去。喇叭被她的手腕壓響了一聲,在夜色里短促地響了一下。李煙芸嚇得縮了一下,又被林澤掐著腰拽回來,整根沒入。林澤俯身,貼著她的耳根:「他聽見了。」
「聽見了才好。」李煙芸偏過頭,嘴唇貼上他的下巴,「他聽見了,才知道他老婆多騷。」
林澤抵在最深處,射進去。李煙芸抖著,趴在方向盤上,喘了很久。完事林澤退出來,李煙芸整理好裙子,坐回駕駛座,腿併攏著,腿根夾著精液。李煙芸發動車子,開回家。
深夜,李煙芸抱著枕頭,站在林澤臥室門口。李煙芸敲了一下門,說:「給你換床被子。」門開了一條縫,李煙芸側身擠進去,把枕頭放在床上。
林善躺在床上,主臥的門虛掩著,門縫里透出走廊的燈。林善睜著眼,盯著天花板,聽著隔壁傳來的聲響。床墊的吱呀,壓抑的喘息,還有一聲極輕的哭腔。那聲哭腔里,有一個字,林善聽清了,又像沒聽清。
隔壁的聲音沒有壓著。床墊吱呀吱呀地響,李煙芸的聲音從門縫里飄出來,又浪又黏:「主人,肏死人家,人家懷了主人的孩子,人家要給主人生下來。」
這一次,李煙芸沒有戴眼罩。李煙芸騎在林澤身上,扶著他的肩,自己動著腰,大著肚子,動作又慢又深。李煙芸低頭看著他,第一次在夜裡全程看清他的臉,眉骨,鼻梁,還有那雙盯著她看的眼睛。李煙芸沒有躲,任他看。
「你爸在隔壁。」李煙芸俯下身,嘴唇貼著他的耳朵,「他聽著呢。」
林澤托著她的腰,「他早就知道了。」
李煙芸笑了一聲,自己動著腰,越動越急。林澤掐著她的腰,翻身把她壓在身下,避開肚子,從側面整根捅進去。李煙芸勾著他的脖子,腿纏著他的腰,聲音又碎又長:「主人,輕一點,別壓著孩子。」
「壓不著。」林澤說,動作又輕又深,「懷了主人的孩子,更要讓主人肏。」
林澤把她翻過去,從後面整根捅進去。李煙芸趴在枕頭上,臉埋進枕頭裡,又仰起來,叫得又碎又長,聲音貼著門板,往外灌。林善躺在主臥,聽著隔壁的叫聲,手伸進褲襠,攥著小雞巴,擼著擼著,自己也射了,白濁濺在褲襠里,一聲沒出。林善閉著眼,把臉埋進枕頭。
隔壁,林澤抵在最深處,沒有退,射進去。李煙芸抖著,腿根痙攣,趴在床上喘了很久。過了好一會兒,李煙芸翻過身,伸手把林澤拉下來,讓他趴在自己身上,避開肚子。李煙芸的手搭在他後腦,聲音又軟又黏:「叫爸爸。」
「爸爸。」林澤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啞,「爸爸肏死你。」
李煙芸仰著頭,渾身發抖,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嗚咽,又咽回去。隔壁的聲音響到後半夜才安靜下來。林善睜著眼,沒有睡著。天快亮的時候,林善聽見隔壁的門輕輕開了,妻子的腳步聲踩過走廊,回到主臥,在林善身邊躺下,呼吸漸漸均勻。
林善睜著眼,等到天亮。
天亮後,三個人在餐桌邊吃早飯。李煙芸盛粥,林澤剝雞蛋,林善低頭喝粥。誰也不提昨晚。粥冒著熱氣,碗沿磕著桌面,輕輕一聲。
林善喝完粥,放下碗,說:「今天我早點回來,晚上燉只雞。」李煙芸說:「好。」林善站起來,走到玄關,換鞋,開門,走出去,把門帶上。
腳步聲在樓道里響起來,聲控燈一路亮過去,又一路滅掉。
李煙芸坐在餐桌邊,聽著那腳步聲遠了,才放下碗。李煙芸抬眼,看了一眼對面低頭喝粥的年輕人。林澤也抬眼。兩個人的目光在粥的熱氣上方碰了一下,又錯開。
窗外,陽光照進來,落在餐桌上。李煙芸的手搭在小腹上,指尖輕輕按了按,那只手,過了很久才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