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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夜訪

雪學 · 調教蒙眼的律師媽媽 · 本章第 2 / 2 頁

巨屌捅進喉嚨,林澤按著她的後腦,往里挺。她的喉嚨被撐開,蠕動絞緊,嗚咽從鼻腔里滾出來,口水順著嘴角淌,滴進乳溝裡。眼罩邊緣又滲出水痕,跪著,兩只手撐著他的大腿,喉嚨一收一縮地含著,深了又退,退了又深。林澤掐著她的下巴,抽出來,龜頭蹭過她的臉,水光一片。

「用奶子夾。」他說。

李煙芸跪直,兩只手托起巨乳,從兩側攏住莖身,乳肉把巨屌夾在中間,乳溝深陷,只剩龜頭從乳肉頂上露出來。低下頭,舌尖卷著露出的龜頭舔,舔一下,又含進去,乳肉擠壓著莖身,上下滑動。白嫩的乳肉被擠得變了形,勒出紅痕,舔著舔著,腿根又軟了,膝蓋在地毯上磨著,穴里的水順著大腿根淌下來,淌進絲襪里。

林澤按著她的頭,挺了幾下,沒射,抽出來,往後退了一步。

李煙芸跪在地上,仰著頭,隔著眼罩朝他的方向喘,嘴角掛著口水,乳尖還硬著,乳暈淺褐,隨著呼吸起伏。等著他開口,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又往前膝行了一步,張嘴去夠那根巨屌。

「腳。」他說。

李煙芸愣了一瞬,明白過來,跪坐在地上,抬起一條腿,高跟鞋尖蹭過他的膝蓋,沿著褲縫往上。黑色絲襪裹著腳背,腳趾塗著淡粉甲油,在鞋尖里蜷著,又張開。兩只腳從兩側夾住莖身,足心貼著龜頭,裹著絲襪的面料磨著莖身,又滑又熱。看不見,只能靠腳尖去摸位置,腳趾勾著龜頭,足心壓著莖身,從根部推到頂端,再滑回根部,一下輕一下重。

「主人的大雞巴,人家用腳也夾不住啦。」她說,聲音又嗲又媚,腳上的動作沒停,足心蹭過馬眼,又滑回乳溝裡,夾著,磨著。

林澤低頭看著,巨屌在她兩只腳之間挺著,青筋跳動。他沒讓她用腳弄出來,抽身,彎腰,把李煙芸從地上撈起來。

從玄關肏到客廳。

沙發上李煙芸跪著,林澤按住她的背,從後面進去。她扶著沙發扶手,臀肉被撞得啪啪作響,撞出層層肉浪。黑絲襪沿在大腿根勒出的印子還在,皮膚被勒紅了一圈。林澤伸手勾住襪沿,往下扯,絲襪褪到大腿中段,勒著肉。指腹壓著勒紅的印子,頂得更深。她回頭,隔著眼罩朝他的方向偏過頭,聲音里全是哭腔:「主人,人家要被肏死了啦。」

林澤掐住大腿內側那片絲襪,用力一撕。

嗤啦一聲,黑絲破開一道口子,從大腿根一直裂到大腿中段,白嫩的腿肉從裂口裡露出來,絲線卷著,勒進肉里。李煙芸打了個激靈,穴里絞緊,叫聲拔高了:「主人,把人家絲襪撕壞了啦,人家明天怎麼穿回去嘛。」

「穿破了回去。」林澤說。

李煙芸趴下去,臉埋進沙發墊里,聲音悶悶的,帶著笑:「主人好壞。」

地毯上李煙芸仰著,林澤壓上去,面對面整根沒入。她抓著地毯,指甲摳進纖維里,嘴裡一直沒停過:「主人,再深一點,人家還要。」高跟鞋還沒脫,鞋尖架在他肩上,腳趾蜷著,繃著,又張開。林澤低下頭,咬住她紅腫的嘴唇,舌頭頂進去,堵住她的叫聲,又松開。她仰著頭,脖頸繃緊,喉頭滾了一下,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又長又細的嗚咽。

射了一次,沒拔出來。歇了幾分鐘,又硬了,再來。

李煙芸渾身是汗,腿根一直在抖,嘴裡還在求:「還要,主人,人家還要。」乳肉上印著指痕,指痕疊著指痕,白嫩的皮膚上紅痕交錯。隔著眼罩的臉潮紅,嘴唇被他親腫了,嘴角掛著一線口水,一副被肏爛的樣子,卻一直笑著,隔著眼罩朝他的方向偏頭,找他。

李煙芸被翻過去,趴在沙發扶手上,林澤從後面頂進去。才射過的穴又軟又熱,精液混著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淌進褪到一半的絲襪里。扶著扶手,屁股撅著,被撞得臀肉發顫,肉浪翻滾,嘴裡還念叨著:「主人,肏死人家,人家是你的騷貨。」

林澤一手掐著她的腰,一手撈住垂下去的乳肉,指腹碾著乳尖,頂一下,碾一下。李煙芸受不住,往前縮,又被掐著腰拽回來,整根沒入。沙發被撞得吱呀作響,扶手上的布被抓出幾道褶子。

「主人,人家要被肏穿了啦。」她說,聲音已經散了,帶著哭腔,又帶著笑。

林澤沒停,把李煙芸從沙發扶手上撈起來,轉過來,面對面抵著沙發背,托著腿彎,從下往上整根捅進去。她兩只手搭在他肩上,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腳趾蜷著,繃著,高跟鞋早就甩脫了,淡粉的甲油在燈光下反著光。乳肉貼著他的胸口,隨著頂弄上下磨蹭,左胸那顆痣在他眼皮底下晃。仰著頭,隔著蒙眼的布,嘴唇微微張著,叫一聲,軟一分,再叫一聲,又軟一分。

「主人,人家還要,還要。」

林澤把她抱起來,抱進臥室,扔在床上。

李煙芸摸索著找到他的位置,翻身跨坐上去,扶著巨屌,對準穴口,慢慢坐到底。整根沒入的瞬間,仰起頭,喉嚨里滾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隔著眼罩的臉朝著天花板,腰自己動起來,往前磨,往後收,再整根顛起來,乳浪翻滾,肥美渾圓。

「自己動。」林澤說。

李煙芸扶著林澤的胸口,腰動得急起來,坐下去的力道沈了一分。乳肉上下彈跳,撞出層層肉浪,林澤伸手撈住一隻,指腹碾著乳尖,整個人顫了一下,又往下坐了一寸。騎了一會兒,累了,趴下來,胸口貼著他的胸口,喘著氣:「主人,人家腿酸了啦。」

林澤翻身,把她壓下去,從後面整根捅進去。李煙芸趴在床上,抓著枕頭,臉埋進去,悶悶地叫喚。林澤掐著她的腰,往里撞的力道沈了幾分,床墊被撞得吱呀作響,叫聲拔高了一截,哭腔都出來了:「主人,饒了人家嘛,人家真的不行了啦。」

最後內射,灌滿。

李煙芸夾著腿,不讓他拔出來,說,都射進去,別浪費。林澤埋在她身體里,感受著那陣抽搐絞緊,停了一會兒,才慢慢退出來。精液混著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淌過黑絲襪沿勒出的那道紅印,夾著腿,感覺那東西在腿間緩緩流,臉上卻還掛著笑。

林澤躺下來,李煙芸摸索著側過身,把腿搭在他身上,指尖順著他的胸口往下摸,摸到那根還硬著的巨屌,握住,低頭含進去。

吸溜一聲。

精液卷著舌頭咽下去,喉頭滾了兩下,吞乾淨。含在嘴裡,吮著,嘴裡的熱度讓那根又硬了一圈。林澤按著她的頭,沒躲,喉嚨一收一縮地往深里含,眼淚又從眼罩邊緣滲出來,打濕蒙著的布。

「主人,人家把主人的東西都吃下去了啦。」李煙芸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線白濁,伸出舌頭舔掉,又躺回他身邊。

林澤伸手,把黏在汗濕皮膚上的發絲撥開,指腹在她臉頰上停了一下。李煙芸側過臉,蹭了蹭他的手指,像貓。沒摘眼罩,就這麼閉著眼,嘴角還掛著笑。

「主人,天還沒亮呢。」她說,聲音又軟又黏。

林澤沒接話。李煙芸等了一會兒,聽見他的呼吸沈下去,以為他睡了,自己也合上眼。

半夜裡,李煙芸是被弄醒的。腿間被頂開,那根硬物又抵在穴口,往里送。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腰自己塌下去,腿分得更開,嘴裡含含糊糊地叫:「主人,人家還困嘛。」

「睡你的。」林澤說,動作沒停,掐著她的腰,從後面慢慢往里頂。

李煙芸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哼哼唧唧地應著,半夢半醒地承著。力道越來越重,又醒了些,聲音從含糊變成浪叫:「主人,肏死人家,人家最喜歡被主人肏了啦。」

這一輪沒有前戲,穴里還含著上一輪的精液,又濕又滑。林澤整根沒入,撞得床墊吱呀作響,李煙芸抓著枕頭,指甲掐進布面里,叫聲從嗚咽拔成哭喊。射進去的時候,夾著腿,腿根抖著,整個人癱在床上,喘了很久。

「主人,人家要被肏死了啦。」她說,聲音里帶著滿足的饜足,翻過身,摸索著抱住他的腰,把臉埋進他胸口,又睡過去。

林澤沒動,任她抱著。過了很久,李煙芸呼吸均勻,睡著了。低頭,看著那顆埋在胸口毛茸茸的頭頂,眼罩帶子在腦後勒出淺印。天還沒亮。

天快亮,林澤先起來。

她累得睜不開眼,感覺到床墊動了動,聽見他穿衣的聲響。他走到門口,沒有回頭,壓低聲音說了一句,走了。

門合上,屋裡安靜下來。她裹著被子又睡了一會兒。

醒來時屋裡只剩她一個人。桌上放著一杯水,杯子邊上壓著一張字條,字跡是生硬的命令:水喝完再走。

她喝了水,摘下眼罩,把自己收拾乾淨。昨晚揉皺的短裙抻了抻,重新穿上絲襪。絲襪上破了一道口子,大腿內側,被撕開的,指尖勾進去,裂口又大了一寸。她盯著那道口子看了兩秒,沒換,就這麼穿著。高跟鞋踩在地上,咔噠一聲。把眼罩塞進包里,開門下樓。

開車回家。路上給林善發消息:昨晚所里臨時來了個案子,通宵了,剛忙完。

發完,把手機擱在副駕上,握著方向盤,腿間還留著那晚的痕跡,濕的,涼的,一路貼著。她沒夾緊,任它淌,踩下油門,紅燈亮了,停在斑馬線前,看著前方出神。

到家時林善已經出門。玄關留著她昨晚換下的拖鞋,一隻正一隻歪。她對著鏡子補了口紅,出門上班。

林善在公司。午休,點開手機里「夜闌」的收藏夾,多了一條新帖,標題「深更半夜,蒙著眼去主人家敲門,被肏到天亮」。

點開,從頭看。看她寫昨晚怎麼換的裙子,怎麼脫了內褲塞進包里,怎麼蒙著眼去敲門。看她寫門裡那只手怎麼把她拽進去,寫她怎麼掛在那個男人身上。看她寫玄關櫃被撞得哐哐響,寫沙發上的肉浪,寫地毯上她抓著纖維叫。看到最後一句,寫她夾著腿回家,腿間一路流著。

林善看完,把手機擱在桌上,盯著屏幕看了很久。然後關掉,繼續籤文件。筆尖落在紙面上,頓了一下,又接著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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