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催情和佈局,玩的差不多了,和妹妹妻子們商量準備開始新玩法
邊塞要塞的石牆在寒風中沈默,昏黃的火光搖曳在會議室的長桌上,映照出三道身影的輪廓——軍機大臣賈爾丁、聖光教主教哈萊德因,以及邊塞守將,此前看押夜莉的萊恩將軍。
軍機大臣坐在長桌主位,身著深藍色軍袍,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眼神銳利如鷹。
他身後的牆壁上掛著一幅克里斯塔爾王國的地圖,邊塞的紅點被重點標注。
主教坐在他對面,聖光教的白色長袍上繡著金色十字,他的面容冷峻,眼中帶著幾分不屑,像是對這次會面並不看好。
萊恩將軍則站在一旁,身披重甲,腰間佩劍,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劍柄,顯然對這兩位大人物的對峙感到不安。
「主教大人,您願接受邀請,遠道而來,辛苦了。」軍機大臣率先開口,語氣平穩卻帶著試探,修長的手指輕敲桌面,發出清脆的節奏,「邊塞條件簡陋,還望您多擔待。」
主教冷哼一聲,目光掃過賈爾丁,語氣不善:「客套話說,廢話少說。邀請我來這邊塞要地見面,總不會只是為了寒暄吧?」他的聲音低沈,帶著身為主教一貫的威嚴,同時眼中閃過一絲警惕,「我更想知道,你為何選在這鬼地方密會?這種地方,可是真的隨時會死的地方。」
萊恩將軍聞言,眉頭微皺,插話道:「主教大人,邊塞的防線由我親自鎮守,此前勇者已經擊退了駐守在此的魔王軍。您大可放心。」他的聲音粗獷,帶著軍人的果斷,但眼中仍有一絲不安,顯然對這次密會的目的心知肚明,卻不願明言。
軍機大臣擺了擺手,示意萊恩稍安勿躁,嘴角的笑意更深:「主教大人,萊恩將軍說得沒錯。邊塞雖危險,卻是目前王國最安全的地方——至少,遠離王都的耳目。」他頓了頓,目光直刺主教,語氣驟然低沈,「您應該比我更清楚,王都如今是個甚麼樣子。」
主教眯起眼睛,雙手交疊在胸前:「王都?哼,國王昏庸,王妃弄權,這不是甚麼秘密。但這與聖光教有甚麼關係?我們的目標從來都是討伐魔族,不是摻和你那造反的爛攤子。」他的語氣帶著幾分嘲諷,顯然對軍機大臣的意圖早有察覺,「倒是你,你身為軍機大臣,手握王國半數兵權,卻在這時候想著奪權?莫非真想讓克里斯塔爾王國覆滅得更快?」
軍機大臣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冷芒,但隨即恢復平靜,起身緩緩踱步到地圖前,指著王都的位置:「主教大人,您誤會了。我從來就沒想過製造騷亂,更沒想過推動它的覆滅,而是要救它。」他轉過身,目光如刀,「您知不知道,現在的王妃夢璃,一個剛入王都沒多久的女人,憑甚麼這麼快坐上王妃的位置?又憑甚麼在短短時間內染指軍政大權?國王對她言聽計從,放任著她染指權柄,甚至連我的軍權,她都試圖插手。」
主教皺眉,語氣依舊冷淡:「但這事又和我們能有甚麼關係?眼下最大的敵人是魔王軍。沒錯的話,「鮮血」和「幽靈」的軍隊已在邊塞集結,隨時可能進攻。你身為軍機大臣,明知道兩大魔王軍幹部帶兵襲來,不想著抵御外敵,卻在這預謀搞內亂,你自己難道不感覺荒謬嗎!」
軍機大臣發出一聲淡笑,重新落座,伸出手指指向地圖上的邊塞:「荒謬?主教大人,您可知為何我選在邊塞會面?因為王都已被滲透!王妃的背後,藏著更大的陰謀。」他頓了頓,語氣驟然壓低,「您難道沒察覺,勇者的行為越來越反常?他的神格系統,您的教會又是否真的完全掌控?」
主教聽聞瞳孔微縮,眼中閃過一絲警惕,但表面仍不動聲色:「神格是為了對抗魔王而設,集全力,喚醒古神。這是整個聖光教會的最高機密,你是怎麼得知的?」
軍機大臣嘴角勾起一抹的勾笑,開口:「主教大人,聖光教的機密,可不止您一人知道。何況,這件事還是國王點的頭。」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主教,「夜莉,魔王的妻子,高階等級的存在,放著這麼好的條件不要,自願重新開始一般,背叛魔王,投靠勇者?她聲稱魔王毀了她的種族,但試問,魔王為何要滅同為魔族的血族?更蹊蹺的是,我在在質問那個夜莉時,王妃卻為她開脫,毫無戒備。這正常嗎?」
主教聞言,眉頭緊鎖,沈默片刻後冷聲道:「你的意思是,勇者被策反了?還是夜莉在玩甚麼把戲?」他的語氣帶著幾分試探,顯然對軍機大臣的話產生了興趣。
賈爾丁攤開雙手,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兩種可能都有,主教大人。 不管是勇者真的策反了夜莉,收服了魔王的妻子,實力暴增。還是勇者已被魔王滲透,成為他的傀儡。無論哪種,對您的聖光教都不是好消息。」他頓了頓,目光直刺主教,「神格系統的真相,是你們原本的目的。利用勇者死,收集勇者之力,喚醒古神,對抗魔王。可如今,勇者不僅沒死,還帶著魔王的妻子耀武揚威,甚至晉升六階,實力足以威脅您這位主教。您說,這樣的勇者,還是教廷的「工具」嗎?」
主教的臉色終於變了,金色十字在火光下微微顫抖。
他低聲道:「勇者的確……超出了預期。神格系統的能量收集已陷入停滯,他的實力增長得太快,甚至……」他頓了頓,似乎不願承認,「甚至連我,都未必能穩勝他。」
軍機大臣眼中閃過一絲得意,趁熱打鐵:「所以,主教大人,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聖光教那邊需要一個可控的勇者,我需要一個穩定的王國。如果我們合作,聯手壓制勇者,清除王妃的勢力,您的神格計劃才能繼續,我的王國才能免於內亂。」他起身,走到主教身旁,低聲道,「更何況,邊塞的魔王軍威脅,也需要我們共同應對。「鮮血」和「幽靈」的軍隊,可不是單靠所謂齊心協力就能擋住的。」
萊恩將軍聞言,附和著插話:「這話沒錯,現階段邊塞的防線雖穩,但魔王軍的兩大幹部確實棘手。何況因為我們非常依賴後勤,若王國內部亂了,我們的防線恐怕撐不了多久。」他的聲音帶著幾分焦慮,顯然對魔王軍的壓力深有體會。
主教冷哼一聲,目光掃過萊恩:「萊恩將軍,你的意思是,聖光教必須摻和這場內亂?」他的語氣依舊帶著固執,不知是不是試探,「我已經強調了很多次,聖光教的目標是魔王,不是你們的王位之爭。」
軍機大臣不急不緩,開口輕言解釋:「主教大人,您誤會了。我們的合作並非讓聖光教摻和內政,而是讓我們的力量聯合起來。聖光教的立場對我們來說相當重要,而且,我也說過很多次,勇者獨大的場面,不是你們願意看到的吧?」
主教沈默片刻,不得不思考這個重復了許多次的話題。
他知道軍機大臣的話有很大的道理。
勇者的實力增長超乎預期,夜莉的策反確實蹊蹺,而夢璃的快速上位更是透著詭異。
更重要的是,魔王軍的威脅近在咫尺,若王國陷入內亂,聖光教的神格計劃即使不被破壞,也會受到很大的重創。
他低聲道:「那就說的具體一點吧,我們要做甚麼?聖光教的資源,可不是隨便能動的。」
軍機大臣擺了擺手,否認了這個意見,緩緩道:「很簡單。輿論。我想你們應該比我們都知道這件事的重要性。神父催眠侵犯聖女這件事造成的影響,不用我多說了吧?」他頓了頓,語氣驟然陰冷,「總結就是一句話,你們控制輿論,必要時協助我們的行動。至於剩下的,全部由我們來做。」
主教眯起眼睛,思索著開口:「聽起來是一筆非常利好的交易。我們只要控制輿論,剩下的全部交給你們。可你憑甚麼讓我相信,你又有能力做到這些嗎?」他的語氣帶著幾分質疑,「你不過是個軍機大臣,手握兵權,卻無王族血統。民心、魔法師團、王宮衛隊……面對這些必要的敵人,你如何應對?」
軍機大臣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目光掃向會議室的鐵門:「主教大人,您的問題,問得很好。不過,有些答案,不需要我親自回答。」他的聲音剛落,鐵門緩緩被打開,一陣沈重的腳步聲傳來。
門口走入一道年輕的身影,身披金邊黑袍,腰間佩著一柄鑲嵌紅寶石的寶劍。
他的步伐端正,從體態動作來看,顯然是受過貴族禮儀的王族。
見帶來人,主教猛地站起,眼中閃過震驚:「王子殿下?!您……您不是在西線嗎?怎麼會來到這裡?!」他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顯然沒想到這位在邊塞徵戰多年的王子會突然現身。
長王子擺了擺手,示意主教坐下,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主教大人,坐下談。」他走到長桌旁,軍機大臣立刻起身給長王子讓了座。
長王子坐下後,目光掃過現場,「剛才賈爾丁所說的一切,都是我的授意。他代我行事,只為隱藏我的身份。如今,時機已到,我也沒有在隱藏的必要。」
將身上的寶劍交給護衛,長王子以一種沒有防備的姿態正視主教:「主教大人,賈爾丁已將局勢說得很清楚。王都的危機,遠超你的想象。王妃的權勢、勇者的失控、魔王軍的威脅……這一切,都需要我們聯手應對。」他頓了頓,語氣驟然低沈,「父王日漸昏庸,如果再放任下去,克里斯塔爾王國的覆滅只是時間問題。我想要拯救我的王國。我可以我以王子之名、王儲繼承人、未來的國王之名,向您承諾,若聖光教助我奪回王權,未來我上位後,必全力支持教廷的神格收集計劃,全力配合討伐魔王!」
主教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有了長王子這位未來國王繼承人,民心方面也確實得以解決。
他沈默片刻,終於點了點頭:「好,王子殿下,您的出現,的確讓我信服幾分。」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軍機大臣與長王子,「但我們也有條件。神格的收集要一直持續下去,無論如何,王國都不能阻攔。」
長王子冷笑一聲:「沒必要重復強調,既然是父王答應的你們計劃,我自然會原封不動的允許你們繼續進行下去。」
得到長王子徹底的承諾,主教點了點頭,緩緩道:「我會和大主教彙報並商議這件事,請你放心,我們也會全力配合你們的行動。
長王子頷首,語氣略顯滿意表示:「成交。」他轉身看向地圖,修長的手指點在王都的位置,「王國是人族的王國,不是甚麼魔族可以染指的玩具!」
會議室內的火光搖曳,映照出三人的身影,像是陰謀的影子在牆壁上舞動。
病房的空氣依舊瀰漫著一股的淫靡氣息,在拼接的病床上,莎莎、夜莉、洛希、勇者,以及我,姿態各異的躺在床上。
勇者癱軟在莎莎懷中,洛希依偎在我懷裡,夜莉倚在床頭,莎莎則早早的就醒來,慵懶地擺弄著勇者的頭髮,像是逗弄寵物般輕撫他的臉頰。
我緩緩睜眼,意識從溫存中清醒,第一時間就感受到洛希那柔軟的嬌軀緊貼著我的胸膛。
莎莎見我醒來,紅唇勾起一抹媚笑,柔聲道:「親愛的,玩得開心嗎?看你睡的好舒服的樣子啊~」她的語氣帶著幾分調侃,纖手在勇者頭上輕拍,像是炫耀戰利品,「倒是勇者大人,都累得睡成死豬了~」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我懷中的洛希,戲謔道:「不過,親愛的,你和洛希的關係真是越來越好了呀,明明我們三個都在,你卻偏偏抱著她睡著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聽到動靜,洛希在我懷裡動了動,但尚未完全清醒。
我無奈一笑,低聲道:「這個我也不知道,自從懷孕後,洛希就像發情了一樣。」
莎莎咯咯一笑,眼眸閃著狡黠,起身款款走來,赤裸的嬌軀泛著奶香,乳團隨著步伐輕顫,乳尖上還掛著幾滴奶水。
她俯身靠近我,紅唇幾乎貼上我的耳廓,低聲道:「洛希妹妹成這樣,還不是大人你授意的嗎?自從她「出軌」勇者後,性格一次比一次大膽~」她的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纖手輕撫我的胸膛。
我的目光落在洛希的嬌軀上,白絲褲襪的撕裂處隱約可見蜜穴的濕潤,腦海中浮現她昨夜的狂熱——主動口交、產奶高潮、甚至在我抽插下喊出「哥哥」的淫靡模樣。
嗯,確實,變化很大。
我輕輕將洛希放到一旁,起身活動筋骨,骨節發出清脆的響聲。
正要回應莎莎,夜莉突然一個突襲,如獵豹般撲來,尖牙猛地咬上我的脖子,貪婪地吮吸血液。
我猝不及防,腿一軟坐回床邊,佯裝無奈道:「你又來?」
夜莉舔了舔尖牙,松開我的脖子,長長呼出一口氣,嬌嗔道:「哼,勇者越做越猛,越來越不顧我的感受,內射那麼多次,概率再小也可能會懷上的!」她的語氣帶著幾分抱怨,一雙眼眸瞪著我,像是遷怒於我的縱容。
我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戲謔,壞笑道:「懷上?那也不錯啊,洛希完,正好下一個輪到你了。」我故意湊近她,氣息噴在她的耳邊,挑逗得夜莉嬌軀一顫。
她鼓起臉頰,纖手輕打我的胸膛,嬌嗔道:「想得美!我可沒那麼隨便!」她的傲嬌模樣一如既往,眼瞳閃著倔強的光芒,卻掩不住眼底的羞澀。
我哈哈一笑,正要繼續調侃,洛希迷迷糊糊地醒來,揉了揉眼睛,慢慢爬起來,撅了撅嘴,嬌聲道:「哥哥……怎麼了……一大早這麼吵?」她的聲音細若蚊吟,明明眼睛都還沒完全睜開,卻還是摸索著想找我。
我轉頭看向洛希,忍不住調戲道:「喲,我的小孕婦醒了?昨夜被哥哥吸出奶水的滋味,怎麼樣?」我故意拖長尾音,洛希聞言,整個人一下子清醒過來,同時那一張俏臉也瞬間紅透,像是熟透的蘋果,纖手猛地捂住胸口,嬌嗔道:「變態哥哥!壞死了!不許提!」她揮手打斷我的話,羞澀的模樣卻讓我心動不已。
莎莎見狀,咯咯一笑,重新坐回勇者身邊,纖手繼續擺弄他的頭髮,完全不在乎勇者醒沒醒,低聲道:「親愛的,說正事吧。這場比試,玩得爽嗎?終於感受到你的完整,那尺寸……」她舔了舔嘴角回味著,像是品嘗過極致的美味,「感覺相當美味呢~」
我靠在床頭,目光掃過三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爽是爽,不過我也有點意外。」我頓了頓,說:「這次和勇者一起做愛,我好像感覺你們有點疏遠勇者了?難道你們對他……有點膩了?」
莎莎聞言,低頭瞥了一眼,纖手輕撫勇者的臉頰,柔聲道:「大人,你還真是敏銳~我嘛,魅魔本性,單一的男人玩久了,確實會膩。」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勇者,「勇者雖然猛,但套路就那麼幾招,時間長了,少了點刺激。」
洛希咬著下唇,眼眸低垂,低聲道:「我……我也感覺……最近一直這樣,有些重復過頭了,漸漸的沒最開始那種刺激新鮮感了。」
倒是夜莉感覺還好,可能是她最近才加入到隊伍當中,接觸還不算多。
聽聞莎莎她們的話,我想了想,暗中喃喃起來:「膩了可不好,淫妻的樂趣就在於看你們和別的男人淫蕩做愛。要是表現得平淡,那可就沒意思了。」我頓了頓,目光掃過勇者,很快又重新制定好了計劃,「老實說最近勇者也確實過多有點舒服了,也應該在他的行程增加一點苦難的樂趣了。」
莎莎聞言,粉色眼眸亮起,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媚笑道:「親愛的,你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才剛說有一點點無趣,就開始安排刺激了~」她的語氣帶著幾分戲謔,輕撫勇者的頭髮,像是已經腦補出旅途的淫靡畫面。
我扭頭看向莎莎,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別急,我還有一個任務要交給你呢。」我頓了頓,目光掃向病房門口,低聲道:「從比試開始,我發現有個觀眾一直在偷窺,一直到結束才跑掉。」
莎莎聞言,眼睛微微一眯,很快反應過來:「那個給我檢查的醫生?」她的手停下擺弄勇者的動作,眼中閃過一絲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