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晨光中和妹妹的纏綿,魅魔妻子終於到了產期被送往接生,不想被醫生覬覦
身體屬性:
胸部:A級貴族乳(飽滿挺翹,乳暈呈淡粉色,敏感度極高)
臀部:A級血族臀(緊實圓潤,臀縫藏有敏感血脈紋路)
小穴:血族秘腔(腔壁柔韌如絲,含血脈之力,可主動吸吮)
征服進度:██████████ 100%(完全臣服)
……………………
正當他沈浸在征服的喜悅中,系統面板上彈出一個紅點,點開一看,竟是一個獎勵提示:
【恭喜您,勇者艾爾諾,您已征服魔王的三名妻子,達成獎勵標準,獲得一次「隨想實現的願望」。可依靠此願望實現一次任意要求,請慎重使用!】
勇者瞪大了眼睛,內心頓時激動萬分,差點沒從床上跳起來。
隨想實現的願望?
這可是堪比無敵的獎勵啊!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狂喜,心中暗道:居然還有這麼強力的獎勵,歷代勇者肯定都沒解鎖的獎勵,我居然拿到了!
果然,魔王的統治,注定由我終結!
我才是命定的勇者!
他搓了搓手,腦海中閃過無數念頭:用這個願望直接乾掉魔王?
還是讓自己變得無敵?
又或者……把夢璃變成自己的女人?
想到夢璃那勾魂的嬌軀,勇者的胯下又硬了幾分。
他連忙搖了搖頭,暗自告誡自己:冷靜,這可是關鍵獎勵,得留到最合適的時機!
他很慶幸我是個淫妻癖,因為這樣他才能如此順利地征服莎莎、洛希和夜莉。
如果我沒有這癖好,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填補和我的差距。
想到這裡,勇者又回味起我妻子們的滋味。
也是這裡,勇者突然想起洛希。
昨晚她藉口身體不適,獨自去休息,而自己光顧著和莎莎夜莉纏綿,到現在都沒去看她。
他心中一緊,生怕洛希可能會生氣,連忙穿上衣服,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頭髮,匆匆走向隔壁洛希的寢殿。
站在洛希的寢殿門前,勇者輕輕敲門,低聲詢問:「洛希,你在裡面嗎?現在感覺怎麼樣了?」洛希那邊的聲音很快傳來,帶著幾分輕快:「沒事,勇者哥哥,休息了一晚上,已經好多了!」聽到她語氣中的活力,勇者松了口氣,試探著問:「那我現在可以進去嗎?」
「可以哦,門沒鎖。」洛希的聲音帶著幾分俏皮,像是早已等待多時。
勇者推開門,他本來擔心洛希可能會表現的有些不滿,又或者因為輿論印象大,她只是在強裝的模樣。
但真走進去看到洛希時,勇者全身一驚,呆愣起來。
洛希坐在化妝桌前,銀發已經被梳理好高高扎起,她的身上穿著我之前所買的禮物中,其中一件半透明的紗裙,薄如蟬翼的布料勾勒出她嬌小的身形,隱隱透出內衣的輪廓。
她胸前的幼乳若隱若現,粉嫩的乳尖在紗裙下微微凸起,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紗裙下那蕾絲薄紗內衣並不能完全遮住洛希的那對粉嫩幼乳。
她下身的白絲褲襪緊貼著她的雙腿和臀部,輕薄的布料泛著柔光,隱隱透出她粉嫩的肌膚,勾勒出完美的曲線。
雖然白絲褲襪沒有過膝襪的那版「絕對領域」,但卻多了一份純潔的色域,尤其是臀部被絲襪包裹得更加圓潤,像是盛開的雪蓮,聖潔中帶著致命的誘惑。
勇者咽了口唾沫,胯下瞬間二度膨脹,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洛希,像是被她的美貌釘在原地。
洛希注意到他的反應,忍不住捂嘴偷笑,心中暗道:哥哥挑的衣服,沒想到讓勇者這呆瓜看傻了!
她款款走上前,紗裙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白絲褲襪泛著光澤,挑逗得勇者呼吸急促。
「勇者哥哥,人家今天這身,是昨天特意買的,好看嗎?」洛希的聲音帶著幾分嬌媚,一對眼眸閃著狡黠的光,像是故意在撩撥他。
勇者連連點頭,聲音有些沙啞:「好看……太好看了!洛希,你這身,簡直……」他的話說的斷斷續續,然而目光卻離不開她的嬌軀,胯下的巨物硬得幾乎要撐破褲子。
洛希咯咯一笑,湊到他身前,纖手搭上他的肩膀,紅唇湊到他耳邊,低聲呢喃:「那……想不想品嘗這身的,初,體,驗,呢?」她的聲音如蜜般甜膩,帶著致命的誘惑,挑逗得勇者再也忍不住。
他猛地抱住洛希,像餓狼一般狂吻著洛希的小嘴。
唇舌交織片刻,他將洛希撲倒在床上,和洛希對視片刻,他咽了咽唾沫,好像做著這邊一般,而後更加粗暴地吻上她的紅唇,舌頭在她口中肆意掠奪,與其說是在接吻,倒不如說更像猛禽在撲食。
洛希嬌笑著回應,舌頭靈活地與他交織,雙手纏上他的脖子,像是默許了他的粗暴。
勇者的一隻手揉搓著她的幼乳,指尖隔著紗裙捏住她敏感的乳尖,惹得她發出一聲黏膩的呻吟。
另一隻手滑向她的下體,隔著白絲褲襪撫弄她的蜜穴,並很快就感受到濕滑的觸感。
正當他準備撕開絲襪更進一步時,洛希卻突然分開他的吻,纖手抵住他的嘴,另一隻手輕撫在他的襠部,眼中閃著俏皮的光:「勇者哥哥,等等~」
她指了指自己的小腹,嬌聲提醒:「別忘了,人家可是剛和你受孕的哦~」她的語氣帶著幾分撒嬌,像是故意在刺激他。
勇者一愣,低頭撫摸她的小腹,眼中閃過一絲柔情。
這裡面是他的第二個孩子,是他的血脈。
想到莎莎的魅魔體質可以隨意受孕,但洛希不一樣,他並不瞭解洛希的體質,所以更小心翼翼一番。
他輕撫著洛希的小腹,低聲道:「對不起,洛希,我太急了。差點都忘了這事,確實不能太急。」低頭看著勇者一臉認真的安撫自己的腹部,洛希有些忍不住的捂嘴偷笑。
我躲在隔間窺探著這一幕,雖然多少對洛希制止勇者進行下去感覺可惜,畢竟洛希這身衣服上我精心挑選,我還挺想看到洛希穿著身衣服的「實戰效果」的。
但是吧,我想想也對,就像以前莎莎以懷孕的理由不和勇者做愛,讓勇者積壓性慾最終對洛希下手那般,估計洛希的想法也是打算積壓勇者的性慾,讓他忍不住去對夢璃下手。
看著勇者對「他的孩子」投入這麼多感情,我也有些忍俊不禁。
也不知道之後真相揭開時,他會是甚麼表情?
真是越來越期待後面的好戲了!
將轉移到另一邊,莎莎和夜莉的寢殿內,此時的這兩個女人都已經醒來。
夜莉坐在床邊,整理著自己身上的衣服。
鮮紅的裙子被她用魔力修復,重新貼合在她曼妙的身軀上。
昨晚她被勇者肏得最激烈,連續內射十幾次,差點沒被他肏散架。
她揉了揉酸痛的腰肢,那對眼眸閃著幾分埋怨:「這小子,昨晚跟瘋了一樣,我的子宮都快被他灌爆了!」
我施法穿梭到隔壁寢殿,出現在她們面前。
上前笑著摸了摸夜莉的頭,安撫道:「辛苦了,依靠你,現在我們的計劃已經在很順利進行下去了。」夜莉聽聞哼了一聲,假裝傲嬌著說:「哼,辛苦是辛苦,不過那小子的肉棒確實有點本事,味道也……挺勾人。」她舔了舔紅唇,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倒是大人,你也悠著點,別只顧著自己爽就忽略大局了。」
莎莎忽然從背後摟住我,挺著西瓜般的大孕肚,紫色紗裙下的魔紋幽幽發光,勾勒出她孕態的豐腴曲線。
她將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嬌嗔道:「大人,可別光顧著安慰夜莉妹妹,把我也忽視了呀。昨晚雖然沒完全和勇者做,但他也沒少對我下手。胸部好不容易才產一點奶水,被他吸了一整夜,奶水全都吸沒了!」
我笑著扭頭吻了吻莎莎的額頭,調戲道:「可你不也挺樂在其中的嘛,從頭到尾我看你都滿足的很。」我頓了頓,目光掃過她的孕肚,「不過,你這肚子都這麼大了,應該也快生了吧?現在感覺怎麼樣?」莎莎裝出思考的模樣,纖手撫著孕肚,低聲道:「還好吧,我自己感覺的話,我肚子里的這個小女兒,應該也差不多準備好出來了吧。」
我聞言,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這樣的話,現在就準備把孩子生下來吧,正好順應著進行下一步計劃。」聽聞我的話,莎莎一愣,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嬌笑著靠在我懷裡:「親愛的,看起來你又有新想法了。」
我看向夜莉,示意她去通知一聲吧,夜莉領會我的意思,整理了一下身上後,裝出一副著急的模樣,往洛希的寢殿小跑過去。
勇者正和洛希溫存纏綿,暢想自己孩子的時候,卻忽然聽到門外傳來夜莉的呼喊。
扭頭看向門外,就見夜莉一副著急忙慌的模樣,一邊喘著氣,一邊開口告訴勇者「莎莎羊水突然破了,她就要生了」的消息。
而勇者聽到夜莉的消息時,臉色一變,連忙起身:「莎莎要生了?快,帶我過去!」夜莉帶著勇者匆匆趕到莎莎的寢殿,就看到莎莎靠在床邊,臉色略顯蒼白,卻依然嫵媚動人。
勇者握住莎莎的手,語氣里滿是關切:「莎莎,怎麼樣了?別怕,我在呢!」莎莎有些痛苦的看向勇者,纖手牽住他的手,傾訴著說:「好痛親愛的,我們的孩子在動,她要出來了……」兩人十指相扣,好像是真正的夫妻一般,溫馨得讓人幾乎忘了他們的關係不過是我的精心設計。
勇者迅速的對外通知,莎莎被緊急的送往王宮的醫療室。
依靠勇者的地位和名譽,王國這邊安排了最頂級的醫療團隊為她接生。
看著莎莎被推進手術室,勇者擔心的站在手術室前,祈禱著孩子能平安出生。
而勇者背後,我站在一旁,冷眼旁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夜莉和洛希湊到我身邊,低聲調侃:「大人,你這「正牌丈夫」都被甩一邊了,莎莎姐那模樣,怕不是真情流露了?」我聽聞咧了咧嘴,伸手捏住她們的臉蛋,回懟道:「想啥呢,你們這兩小鬼!」我們打鬧發出了些動靜,引得勇者回頭看了一眼,我們則在這之前就立刻恢復到正經模樣,像是沒事人一樣。
醫療室里,各類人員做著術前的準備工作,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藥香。
主治醫生是個中年男子,經驗豐富,穿著寬大的手術服,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銳利的眼睛。
他帶著幾名護士,準備好一切,開始為莎莎接生。
然而,當莎莎被推進手術室,紗裙下的孕態嬌軀暴露在燈光下時,醫生的手猛地一顫,眼中閃過一絲震撼。
她身上的衣服被褪下,只是用單薄的手術床鋪布蓋著,露出高高隆起的孕肚,其餘部分貼在她的身體,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線。
她的胸脯飽滿,將蓋著的鋪布撐起一道「小山」,外露的皮膚隱隱約約間散髮著淡淡的奶香。
白皙的肌膚像是凝脂,身為做了數不清手術,見慣女性身體的醫生,居然開始忍不住的心跳加速。
「世間……竟有如此韻味的女子……」醫生心中暗嘆,目光幾乎無法從莎莎的嬌軀上移開。
他行醫多年,見過的女人無數,但從未有哪一個像莎莎這樣,孕態中帶著致命的魅惑。
在醫生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情況下,他的胯下竟硬了起來,好在手術服寬大的布料掩蓋了這份尷尬,但他額頭滲出的汗珠卻暴露了他的失態。
一旁的護士察覺到他的異樣,低聲提醒:「醫生,接生要開始了!」醫生猛地回神,乾咳一聲,強迫自己專注工作。
他深吸一口氣,調整狀態,開始指揮護士準備接生。
莎莎躺在手術台上,看似虛弱的她卻在暗中紅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像是早已察覺到醫生的失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