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宴會交鋒與公開的挑釁
雖然沒有幾個人聽清了具體的內容,但那語氣、那姿態、那意味深長的笑容,已經足夠讓所有旁觀者腦補出一出完整的戲碼。
說完,李如彬摟著黎小晚,在周愷等人的簇擁下,頭也不回地走向了宴會廳的核心區。
他的步伐從容而輕快,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自信的節奏。
他要去和市局後勤的幾位領導敬酒寒暄,要將自己新建立的人脈網絡一寸一寸地編織進這座城市的權力結構里。
從今天起,他不再是那個躲在父親陰影下、在妻子面前唯唯諾諾的李如彬。
他是李所長,是黎東諶遺產的繼承者,是天南市地下新秩序即將升起的星辰。
夏筱月站在原地,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骨髓一般,軟軟地靠在了身旁的大理石柱上。
冰冷的石材貼著她的後背,寒意透過禮服的布料滲入皮膚,直達脊椎。
她看著李如彬離去的背影,那個背影挺拔而陌生,與三個月前早晨出門時那個回頭對她微笑的男人判若兩人。
她又看了一眼身前面色鐵青的李兼強,他的下頜繃得像一塊鐵,眼神里翻湧著她從未見過的暴怒與冷酷。
眼淚終於壓抑不住地滑落,順著臉頰無聲地淌下來,一滴一滴地落在深藍色的禮服上,暈開一朵朵深色的花。
她沒有伸手去擦,因為擦了也沒用,新的眼淚會立刻補上來。
李兼強轉過身,大手一把扶住了夏筱月的胳膊。
掌心的熱度強硬而沈重,像一隻燒紅的鐵鉗夾住了她的手臂。
他的力道很大,幾乎要將她提起來。
「跟我出來。」李兼強低沈地吩咐了一句,不容拒絕地拉著夏筱月走向宴會廳後方的休息室走廊。
他的步伐很快,夏筱月幾乎是小跑著才能跟上,高跟鞋在地面上發出凌亂而急促的「嗒嗒」聲。
走進無人的貴賓休息室,「砰」的一聲,李兼強反手將門死死關上。
厚重的木門在門框里發出沈悶的震動,將宴會廳里的音樂與人聲隔絕在外。
門鎖自動扣合,發出清脆的一響。
夏筱月癱坐在沙發上,身體陷進柔軟的皮質坐墊里,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支撐。
她掩面低泣,肩膀一聳一聳地顫抖著,哭聲壓抑而破碎:「爸……算我求求你了……放過我們吧……如彬已經瘋了,他會毀了他自己的……」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種近乎崩潰的哀求,像是抓住最後一根稻草的溺水者。
李兼強沒有立刻回應。
他站在門口,背對著她,肩膀微微起伏,像是在平復胸中翻湧的怒氣。
過了幾秒,他轉過身來,看著面前這個一身深藍色禮服、哭得梨花帶雨的女警官。
她的肩膀在啜泣中顫抖,鎖骨從滑落的肩帶下露出來,鎖骨下方那一片白皙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瓷器般冷艷的光澤。
她哭得毫無防備,臉上精緻的妝容被淚水衝出幾道淺淺的痕跡,眼線暈開,在眼尾處留下兩道灰色的殘影。
李兼強的眼神中的沈冷漸漸轉化為一種近乎狂暴的佔有欲。
那雙眼睛里燃燒著某種比她所見過的任何情緒都更加危險的東西,像是火山口翻湧的岩漿,隨時都可能吞噬一切。
他大步走上前,皮帶扣在急促的步伐中發出金屬碰撞的細響。
他雙手粗暴地撕開了夏筱月禮服的後背拉鍊,布料斷裂的聲音在安靜的休息室里格外清晰,像一聲布帛的尖叫。
他將她狠狠按在了沙發上,她的臉頰貼上冰涼的皮面,身體被壓得陷進坐墊深處。
「他瘋了他的,你現在是我的人!」李兼強壓在她身上,沈重的身軀將她整個人都籠罩在陰影之下。
粗糙的大手直接探入了禮服內部,指腹帶著粗礪的觸感,從腰際一路攀上後背,再繞到前方,肆意揉捏著那一對豐盈。
他的聲音沙啞而霸道,氣息噴在她的後頸上,濕熱而急促,「筱月,是他把你推給我的!今晚,就在這裡,我要讓你清醒清醒,你到底屬於誰!」
「不……不要在宴會廳……外面都是同事……嗯啊——!」
夏筱月微弱的抗拒從唇齒間溢出,卻在下一秒就被李兼強凶狠的深頂碾碎成了一聲綿長的呻吟。
那聲音像是被折斷的翅膀,帶著痛苦與快感交織的顫抖。
她的身體在沙發上弓起又落下,禮服被推擠到腰間,露出大片白皙的背脊與那條深色的蕾絲底褲。
李兼強的動作凶猛而帶著發洩般的蠻力,每一次撞擊都將沙發推得往前滑動少許,皮質腳墊在地面上刮出沈悶的聲響。
隔著一扇門,宴會廳里歡歌笑語、杯觥交錯。
樂隊正演奏到一曲華爾滋的高潮,小提琴的旋律歡快而明亮,賓客們的掌聲與笑聲交織成一片熱鬧的喧囂。
而休息室內,這位天南分局的清冷警花,再次在她公公的身下,徹底陷入了背德與肉慾的深淵。
門裡門外,兩個世界,只隔著一扇厚重的木門,和一條被她親手跨越卻再也無法回頭的界線。
沙發旁邊的茶几上,一隻水晶煙灰缸在震動中微微移位,缸里殘留的煙蒂隨著每一次撞擊輕輕滾動,像某種無聲的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