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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黑暗中的交鋒與新秩序

Ab357831884 · 我的刑警妻子 · 本章第 1 / 2 頁

「旬之味」居酒屋榻榻米包間里的木質隔扇緊閉,微弱的燭光在牆壁上投下兩道交疊扭動的陰影。

那些影子像是活的,在昏暗中無聲地糾纏、撕扯、吞噬,將一切倫理與道德都吞噬在它們無聲的角力之中。

空氣中混雜著日本清酒的醇香、香煙的繚繞,以及男女交歡過後特有的濃郁腥甜。

那股氣味黏膩而厚重,像是被密封在紙拉門與榻榻米之間的罪證,無處消散。

黎小晚披著那件半敞開的深紫色和服,布料松松垮垮地掛在肩上,露出大片鎖骨與背脊的白皙肌膚,像一幅被隨意揭開的畫卷。

她慵懶地靠在榻榻米的軟墊上,長髮散亂地鋪在深綠色的藺草席面上,幾縷發絲黏在微汗的頸側。

修長白皙的雙腿暴露在空氣中,光滑的大腿內側還殘留著幾道極深的紅痕——那是指甲與牙齒留下的印記,是方才那場近乎發洩的交媾的戰利品。

她指尖夾著一細長的女煙,猩紅的火光在昏暗中明滅不定,每一次呼吸都讓那點光亮微微起伏,像是她此刻仍在余韻中顫動的神經。

在她身旁,李如彬正赤裸著上身坐著,神情冷漠得像一具沒有溫度的雕像。

燭光在他削瘦的肩胛骨上投下深淺不一的陰影,那些骨頭像是要從皮膚下破繭而出,透著一種近乎病態的銳利。

他的腰側有幾道新鮮的抓痕,是黎小晚在方才的癲狂中留下的,傷口微微泛紅,他卻像是毫無知覺。

他一言不發地將地上的警服襯衫撿起,一扣一扣地扣上,動作機械而緩慢,手指在領口的鈕扣上頓了頓,眼神中再也沒有了往日的猶豫與懦弱,只剩下沈淪後的麻木與陰沈。

「看來夏筱月真的把你傷得不輕啊,李大所長。」黎小晚吐出一口煙霧,煙霧在燭光中緩緩上升,繚繞成一團模糊的白,遮住了她半邊臉。

那雙狹長的花眼從煙霧後透出來,帶著幾分玩味與滿足,嘴角微微上揚的弧度像是品嘗到了某種期待已久的滋味,「以前請你喝杯酒都推三阻四,今天倒好,像頭餓狼似的。」

她的語氣里帶著調笑,卻又藏著一種隱約的得意——她終於得到了這個男人,不是靠溫柔,不是靠等待,而是在他最脆弱、最絕望的時刻,精准地遞上了那杯毒酒。

李如彬扣鈕扣的手頓了頓,指尖停在鎖骨下方的第二顆鈕扣上,指甲深深陷進鈕扣與布料的縫隙里。

他的聲音乾澀而低沈,像是從喉嚨深處挖出來的:「黎東諶留下來的那條境外資金鍊,以及天南市幾個暗點的接頭人名單,你打算甚麼時候交給我?」

黎小晚咯咯低笑起來,笑得花枝亂顫,嬌軀微顫間露出大片雪白的春光,和服的領口在顫動中滑得更開,豐滿的弧線在燭光下若隱若現。

她伸出玉足,腳趾輕佻地在李如彬的膝蓋上划過,那觸感冰涼而滑膩,像一條試探的蛇:「急甚麼?你現在名義上還是個正牌的派出所所長,手裡又剛拿了破獲毒品案的功勞。天南分局那邊正準備給你嘉獎,你這時候直接接手東諶的盤子,不怕你那位威風八面的刑警隊長妻子察覺?」

她的話語里帶著警告,也帶著考驗,像是在稱量他決心的重量。

「她顧不上我了。」李如彬冷冷地說道,眼角抽搐了一下,那塊肌肉跳動的頻率快而紊亂,像是某種無法控制的生理反應。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種奇怪的顫抖,那是憤怒與屈辱混合後的沈澱物,「她現在滿腦子、滿身體……都是李兼強那個老東西。」

提到李兼強,黎小晚眼中的玩味收斂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恨意與忌憚。

她將煙蒂按滅在榻榻米上的陶制煙灰缸里,動作用力得像是要碾碎甚麼活物。

她沈默了兩秒,聲音也低了下去,褪去了方才的輕佻:「李兼強那只老狐狸,在蛇魷薩倒台後收攏了不少殘部,在鉑宮扎得深得很。他的根基不在表面的職位,而在那些看不見的暗線。你想動他,單靠你手裡那點派出所的權力可不夠。」

「所以我需要你手上黎東諶留下的網絡。」李如彬轉過身,動作迅猛得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

他一把抓住黎小晚的腳踝,將她猛地拉向自己。

黎小晚的身體在榻榻米上滑過,和服的下擺被拉扯得更高,大腿根部那些紅痕在燭光下一覽無余。

李如彬的雙眼猩紅,瞳孔深處像是燒著兩團暗火,聲音從齒縫里擠出來,帶著一種近乎崩潰邊緣的瘋狂:「用黑道的手段壓他,用白道的身份整他。我要讓他一無所有,我要讓夏筱月看看,她選擇的到底是一個甚麼樣的怪物!」

他的手指掐進黎小晚腳踝的皮膚里,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

黎小晚微微蹙眉,卻不是因為疼痛——她看著此時此刻陷入瘋狂與扭曲的李如彬,那雙眼睛里翻湧的黑暗與恨意讓她感到一種近乎戰慄的興奮。

她不但沒有害怕,反而露出了極其興奮的笑意,那笑容從嘴角一路蔓延到眼底,像一朵在糞土上盛開的毒花。

她順勢勾住李如彬的脖子,身體像藤蔓一樣纏上去,在他耳邊吐氣如蘭,聲音低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氣音:「好啊……我都給你。只要你聽我的話,這天南市的地下秩序,以後就是你我的天下。」

她的手指沒入他後頸的短髮,輕輕收緊,像是在握住某種宣誓的憑證。

燭火晃動了一下,兩人的影子在牆上融成一片辨認不清的黑暗。

與此同時,市警局宿舍區。

天空不知何時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冷雨,雨絲細而密,像是無數根冰冷的針,斜斜地扎在窗玻璃上,發出細碎而持續的聲響。

夏筱月獨自一人趴在客廳的餐桌上,身旁散落著那幾頁已被撕裂又拼湊起來的離婚協議書,紙頁上的裂痕像是用膠水黏合的傷口,歪歪扭扭,觸目驚心。

旁邊還有空了好幾個的啤酒瓶,琥珀色的液體在瓶底殘留著一圈薄薄的痕跡,空氣中瀰漫著酒精的苦澀與潮濕的鐵鏽味。

她身上那件原本象徵著青春與榮譽的警校畢業服早已凌亂不堪,百褶裙歪扭地堆在腿根,鵝黃色的運動衫下擺從裙腰里掙脫出來,露出一截蒼白的腰際。

她的一隻手垂在桌下,指尖還捏著手機,螢幕亮著,停留在通話記錄的頁面——二十三通未接來電,全是撥給同一個號碼。

二十三通,全部轉入了語音信箱。

整整一個晚上,李如彬沒有回來,電話始終處於關機狀態。

這種死一般的沈默與消失,比當面痛罵她、指責她背德更讓她崩潰。

她寧願他大吼大叫,寧願他砸東西,寧願他質問她為甚麼,甚至寧願他動手——任何反應都比這片無邊無際的沈默要好。

這份沈默像是一面鏡子,映照出她所有的骯髒與不堪,讓她無處躲藏,無法為自己辯解一個字。

「叮咚——」

門鈴聲突然打破了屋內的死寂。

夏筱月渾身一震,原本死灰般的雙眸中爆發出一絲希冀,那光芒像是黑暗中僅存的一點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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