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照顧若華
看著看著,張若華只覺得身體里徬彿有一把火被點燃了。
那股燥熱從下腹部升騰而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豐滿的胸脯劇烈地起伏著。
更讓她感到羞恥的是,她那緊緊併攏的雙腿之間,那處隱秘的桃源玉洞,竟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股股溫熱的愛液,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淌,將褻褲洇濕了一大片。
絕色婦人那張蒼白的玉臉瞬間燒得通紅,滾燙得徬彿能烙熟雞蛋。
**【張若華】我……我這是怎麼了?我怎麼能看這種髒東西看到……看到流出那種水來?**
她無暇細思其中緣由,巨大的羞恥感終於戰勝了那股奇異的魔力。
她咬著嘴唇,提著裙擺,像個受驚的兔子般,慌不擇路地逃離了花園,一口氣跑回了自己的小屋。
她要趕緊衝個涼水澡,澆滅心中那欲要燎原的情火。
若是再在那花叢後聽下去、看下去,她真的害怕自己會忍不住當場叫出聲來。
真到了那個時候,她張若華還有甚麼臉面活在這個世上!
……
翌日清晨,我照例來到練劍堂,準備等張若華來練劍。
可是,我在堂中等了良久,日頭都升得老高了,卻始終不見她那曼妙的蹤影。
這在平時是絕無僅有的事,張若華報仇心切,每日練劍都比我來得早。
我微微皺眉,喚來一名路過的下人,吩咐道:「去王夫人的院子里問一聲,看看她今日為何還未過來。」
片刻之後,那下人一路小跑著回來稟報:「家主,王夫人她……她病了。」
病了?昨日看她舞劍時還氣血充盈,怎麼突然就病了?
我心中一動,隱隱猜到了幾分,面上卻裝出關切的神色,快步朝著她居住的院落走去。
來到她的房內,一股淡淡的藥苦味撲鼻而來。
只見張若華虛弱地躺在床榻上,身上蓋著厚厚的錦被。
那張原本晶瑩如玉、艷光四射的絕色臉龐,此刻蒼白得沒有血色,眉宇間透著一股濃濃的疲倦與病態,愈發顯得楚楚可憐。
我走到床邊,柔聲問道:「嫂嫂,你這是怎麼了?昨日不是還好好的嗎?」
張若華聽到我的聲音,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當她看清站在床前的人是我時,腦海裡瞬間不可遏制地閃過了昨晚在花園裡,他那粗壯的身體壓在謝玉華身上瘋狂馳騁的畫面。
蒼白的臉頰上「唰」地浮起了一圈不自然的紅暈,她慌亂地移開視線,不敢與我對視,一時竟忘了答話。
良久,她才勉強回過神來,細若蚊蠅地答道:「沒……沒事,大夫已經來瞧過了,說只是著了風寒,吃兩碗藥發發汗下去就沒事了。」
話音剛落,一名丫鬟便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湯藥走了進來。
丫鬟正要上前餵藥,我伸手攔住了她,溫言道:「給我吧,我來餵夫人。」
張若華見我竟要親自給她餵藥,心裡不由自主地又想到了昨晚的事。
**【張若華】他……他那雙手昨晚才摸過玉華妹妹的……現在又要來餵我……**
臉上的紅暈更盛,她有些局促地往被子里縮了縮,忙道:「叔叔使不得……這等粗活,讓下人來餵就好了。」
她此刻病來如山倒,渾身酸軟無力,若非如此,以她那拘謹的性子,早就自己端起碗一口喝乾了。
我端著藥碗在床沿邊坐下,神色坦蕩地看著她:「嫂嫂這是說的哪裡話。我與嫂嫂又不是外人,你生病了,我這做兄弟的照顧一二,本是理所應當。」
說完,我不由分說地從碗里舀起一湯匙深褐色的藥汁。藥汁很燙,我輕輕吹了吹,直到確認不燙了,這才小心翼翼地送到她那乾癟蒼白的唇邊。
盛情難卻,加上身體確實虛弱,張若華只得微微張開那張櫻桃小口,就著我的手,將那口苦澀的藥水喝了下去。
她一邊喝著藥,一邊偷偷抬眼打量著我。看著我那專注而溫柔的神情,她心中五味雜陳。
**【張若華】想不到叔叔這般豪氣乾雲的英雄人物,竟也有如此細心溫柔的一面……就算是以前孝庭在世時,也未曾這般耐心地餵我喝過藥。
**
難以言喻的感動悄然浮現心間,這種被人珍視、被人呵護的感覺,無形中把她與我之間那層刻意保持的距離拉近了許多。
我一邊不緊不慢地餵著藥,一邊隨口問道:「嫂嫂,你昨日練劍時還好好的,怎麼過了一夜,今天就病得這般厲害了?」
一聽到這個問題,絕色婦人臉上的紅雲頓時蔓延到了耳根。
昨晚她逃回屋裡後,用冷水衝了許久,雖澆滅了身體里那欲要燎原的情火,可腦子里卻像著了魔一樣,滿是花園中那對男女交歡的淫靡場面。
那一夜,她輾轉反側,難以入眠,被冷水激出的寒氣這才趁虛而入,讓她著了風寒。
不僅如此,今早大夫來把脈時,還搖頭嘆息說她「心中有郁結,氣血阻滯,故而病勢洶洶」。
大夫的話她當時還不甚明瞭,直到此刻見到了我,她才隱隱明白過來。
自從那日在練劍堂與我有過肌膚相親之後,每當夜深人靜,她那乾涸已久的身體里便會情慾湧動,不可自拔。
長久以來,那股違背倫常的情念被她強行用理智和道德死死壓制在心底,早已郁結成了一塊心病。
可這等難以啓齒的私密心思,叫她如何能對眼前這個男人說出口?
絕色婦人垂下眼簾,避開我探究的目光,只淡淡地敷衍道:「沒甚麼……可能是昨夜起夜時受了涼,只是傷風了而已。」
我看著她那副心虛閃躲的模樣,心中瞭然。面上卻只當她是心念夫仇,徹夜難眠才傷了風寒。
我放下空了的藥碗,替她掖了掖被角,語氣堅定地說道:「嫂嫂,大哥的仇你無須日夜懸心。你且安心養病,那郎雲老賊,我誓殺他,定會用他的項上人頭,來祭奠大哥的在天之靈!」
聽到我這番擲地有聲的保證,張若華眼眶一熱。
在這個舉目無親的地方,這個男人的承諾就像是一座堅不可摧的靠山,讓她感到了久違的安全感。
她輕輕地「嗯」了一聲,看向我的目光中,除了感激,更隱隱多了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依戀。
張若華這一病就是好幾天。
這幾天里,我每日都會抽出時間,親自上門探望。有時陪她在一旁說說話,解解悶;有時見丫鬟不在,便自然而然地端起藥碗,親自餵她服下。
在這日復一日的噓寒問暖、無微不至的關懷中,張若華那顆原本因為夫亡而冰封的心,開始一點點地融化。
她看著我時,眼中的防備與疏離越來越少,取而代之的,是絲絲縷縷盤繞在心間的感動與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