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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回:佛堂供桌污淨地,夫人跪蒲吞黑根

!?神神?! · ntr紅樓 · 本章第 2 / 2 頁

王夫人喘勻了氣緩緩開口聲音沙啞而饜足:「你——你莫在蒲團前站著了,且到佛後頭去。」說著她手朝釋迦牟尼佛金身後方一指——那佛像背板與後牆之間有一道三尺寬的夾道原是留作通風防潮,積了些許灰塵常年無人踏足。夾道入口被供桌旁一幅垂地的舊絹幔遮著若不留意根本不會發現。王夫人此前無數次來佛堂誦經禮佛對這殿中每一處角落了如指掌自然知道那道夾道的存在。她此刻指著那夾道入口聲音雖啞卻透著不容置疑的篤定:「這供桌前——太太終究還是心懷芥蒂。佛祖金身在前太太放不開手腳。到佛後頭去——那裡頭雖狹小卻——卻遮得住。」說最後幾個字時她聲音又低了幾分卻不是羞恥而是期待。

小念俯身將堆在腳踝的粗布褲腰提起來虛虛掩住胯間那根仍昂揚搏動的黑蟒,然後走到供桌旁掀開那幅舊絹幔。絹幔後是一條窄窄夾道寬不過三尺長卻有丈余,一頭通佛像背後一頭通殿後牆,地上積了些許灰塵空氣中有陳年木料與舊灰塵的味道。夾道盡頭靠後牆處斜斜立著幾卷閒置舊蒲團與半架子蟲蛀的舊經卷。小念鑽進夾道後王夫人也從蒲團上站起身——跪久了雙膝發軟起身時一個踉蹌忙扶住供桌邊緣穩住。她攏了攏敞開的衣領將那滿嘴紅腫與衣襟濕痕草草遮掩了一下,然後也掀開絹幔鑽入夾道中去。

夾道中光線昏昧只有從絹幔縫隙漏進來一線長明燈火與窗紙透進來朦朧雪光勉強照出兩人身形。空間狹窄兩人面對面站著便幾乎貼在一起——小念後背靠著佛像後壁,王夫人與他迎面而立胸口幾乎貼到他胸膛,那根被虛掩在褲腰中的黑蟒隔著粗布與她的馬面裙蹭在一起。她仰面望他在這昏昧狹小空間中那張清瘦面孔上的端肅終於褪得乾乾淨淨只餘地道的婦人的情慾渴求。

「你——脫了褲子吧。」王夫人聲音低啞卻直接了當再無方才那些拐彎抹角的藉口。她一面說一面自己動手解馬面裙的系帶,藏藍馬面裙松脫滑落腳踝堆在積灰的青磚地上露出底下月白褻褲。那褻褲襠部已濕得一片狼藉——兩層細棉布巾貼在腿心嫩肉上洇出大片淫水濕痕,甚至從褻褲邊緣滲出幾道晶瑩水線沿著大腿內側淌下在昏暗光線中閃著微光。王夫人沒有脫褻褲只是將褻褲襠部往旁邊一撥——那動作熟練得不像頭一回——將腿心那眼枯井般黑黢黢牝戶露了出來。

她那牝戶生得並不肥艷——四十六歲的婦人人瘦屄也瘦薄,恥丘上生著一叢稀疏蜷曲的花白陰毛雜著幾根未白的黑毛亂蓬蓬覆在牝戶上方。兩片大陰唇顏色暗沈微微發褐如兩片乾枯的茶葉覆著瘦窄的屄縫,小陰唇薄而短縮在大陰唇內側露出一小截暗紅邊緣。唯有那牝眼——那眼久曠乾涸的牝眼此刻卻正汩汩往外吐著晶瑩淫水,淫水從屄縫中淌出順著會陰淌下在臀溝處匯成一小灘水窪又從臀溝滴落在地面積灰的青磚上洇出朵朵濕痕。她牝戶上方陰毛叢中一粒深紅色陰蒂從包皮中探出半截如小小紅豆,硬邦邦翹著顯然情慾已繃到極處。

小念也將粗布褲腰褪下那根黑蟒失了拘束啪的一聲彈跳起來正打在王夫人小腹上。龜頭撞在她小腹處發出悶悶一聲肉響,王夫人被這一打渾身一顫喉間溢出半聲呻吟——那龜頭滾燙堅硬打在小腹上如被一根燒熱的短棍捅了一下。她忙一手握住那根黑蟒將龜頭對準自己牝眼——那牝眼窄小乾瘦與鵝蛋大的龜頭形成荒誕對比,龜頭在她牝眼處蹭了兩蹭蹭得她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她咬緊牙關抬起一條腿纏在小念腰間——這姿勢對於一位素來端莊矜重的貴婦而言簡直不可想象,但她做得自然利落徬彿這個動作早已在她腦中演練過無數回。

龜頭對準牝眼後她緩緩下壓身子——不是小念插入她而是她主動將那根小臂粗長的黑蟒往自己乾涸牝眼中塞。龜頭剛擠入牝眼時她猛然仰頭喉間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處的悶哼——那是撕裂般的脹痛與填滿空虛的饜足同時湧上心頭的悶哼。她的屄道窄小乾澀雖有淫水潤滑但面對這般駭人尺寸仍是寸步難行。龜頭只塞進去半個便將她屄口撐得邊緣發白陰唇完全展平貼在黝黑龜頭表面如兩片濕茶葉粘在一隻黑雞蛋上。她疼得額頭冷汗涔涔扶著供桌的那只手五指摳進紫檀木桌面縫隙,卻咬著牙不肯退後繼續緩緩下壓身子一寸寸將那粗碩黑蟒往自己屄道深處吞。

吞到莖身中段時她終於受不住停了片刻大口喘氣。低頭看自己牝戶——那根黝黑粗碩的黑蟒已沒入她體內小半截將她瘦窄的屄縫撐成一個誇張的圓洞,兩片大陰唇被撐得完全展平貼在莖身兩側如兩張被扯開的乾茶葉片,屄口邊緣嫩肉緊緊箍著莖身青筋被撐得發白透明隱約能看見底下青筋的黑影。她伸出微顫的手摸摸自己小腹——小腹處竟能看到微微隆起的弧線是那根黑蟒莖身透過屄道前壁在小腹處頂出的凸痕。她摸到那道凸痕時喉間發出一聲似哭似笑的喘息——活了四十六年被賈政那筷子般細短陽物戳了二十年,今日方知被真正男人的大肉棒貫入是怎樣滋味。

「太太——可吃得消?」小念聲音在昏昧夾道中響起,那張黝黑醜臉半隱在暗中看不清表情只一雙細長眼閃著幽光。王夫人聞言猛搖頭——不是吃不消而是否決了「吃不消」這個說法——咬了咬牙將腿又抬高了些纏得他腰更緊,身子繼續下壓硬生生將剩餘半截莖身也吞進大半。那黑蟒貫入她屄道深處龜頭擠開層層褶皺碾過每一寸十餘年不曾被觸碰過的嫩肉,龜頭最終重重頂到了一處軟中帶硬的肉環——那是她子宮口,四十六歲了,子宮口被龜頭頂住時她悶哼一聲渾身劇烈打顫從頭頂到腳趾都繃得死緊,腦中有片刻空白如被一道閃電劈中。

夾道外殿中長明燈焰依舊躍動,釋迦牟尼佛金身依舊在供桌後方垂目微笑。夾道絹幔縫隙透進來那一線燈光恰好照在兩人交合處——黝黑粗碩的莖身大半沒入瘦窄牝眼中只余一小截莖根與兩顆緊貼恥骨的卵蛋在外,牝眼邊緣被撐得發白嫩肉緊緊箍著莖身隨她呼吸一張一翕如嬰兒吮乳。淫水從牝眼邊緣被撐開的縫隙中滲出順著莖身淌下淌到卵蛋上又從卵蛋滴落在積灰的青磚地上。王夫人適應了脹痛後開始緩緩上下起伏身子——起初幅度極小只是微微踮腳再微微落腳讓那根黑蟒在屄道中淺淺抽插了寸余,然每一下抽插都讓她喉間溢出一聲悶悶的呻吟。隨著屄道漸漸適應那駭人粗長她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從寸余變成數寸最後變成整根吞吐——每次落下時龜頭重重撞在子宮口上撞得她小腹那道隆起愈發明顯,每次拔起時莖身青筋刮擦屄道嫩肉刮得她渾身酥顫屄道不住湧出淫水澆在龜頭上又被拔出時帶出的淫水灑了一地。

她的呻吟聲從悶悶的喉音漸漸變成壓抑的喘叫——她不敢叫得大聲怕外頭有人路過聽見只將嘴唇緊緊抿著從牙縫中溢出破碎音節:「嗯——嗯嗯——哈——哈啊——到——到頂了——頂到最裡頭了——」她呻吟中夾雜著斷續的佛號,「阿彌陀佛——佛祖——佛祖莫怪——弟子——弟子實在——忍——忍不得了——」那將佛號與淫喘攪在一起的聲音在狹小夾道中回蕩,釋迦牟尼佛金身的後背不過數寸之遙,佛祖的背脊是涼的她的喘息是熱的。

小念伸手扶住她的腰臀幫她維持上下起伏的節奏。他十指扣在她瘦削髖骨兩側拇指恰好按在她臀溝上緣那兩處淺淺腰窩中,他感受到她臀肉在他掌中隨起伏動作一緊一松那瘦削婦人臀上竟也有一層綿軟肉感。他扶著她腰漸漸不滿足於任她主動上下起伏開始配合她落下的節奏往上頂腰——每次她一落他便一頂,兩下力道合在一處龜頭便從撞子宮口變成了鑿子宮口。王夫人被這一鑿一鑿的猛攻乾到猛然渾身痙攣仰頭張嘴——嘴唇張成圓形卻發不出聲只從喉嚨深處擠出一連串噫噫噫的齁喘,那聲音如同母豬被灌食時的滿足鼾齁又濁又淫與她平日端肅矜重的嗓音判若兩人。她眼前陣陣發白腦中那些端莊、規矩、佛號、經文全被那根黑蟒一鑿一鑿搗成了漿糊,她只覺得自己那眼乾涸了十餘年的枯井此刻被鑿穿了井底硬石層,井底之下原來是暗河洶湧——那暗河此刻被鑿開一個豁口正汩汩往外噴湧滾燙淫水,澆在龜頭上又被龜頭鑿回子宮口湧進子宮腔中灌滿她整個宮胞。

她洩了。被鑿了不過百餘下便洩了——洩得山崩地裂。她整個上身猛然弓起雙腿死死夾緊小念的腰牝道劇烈痙攣收縮將那根黑蟒咬得死緊,子宮口中一股積攢了十餘年的濃稠陰精噴湧而出全澆在龜頭冠緣上又從冠緣倒灌回馬眼縫中熱燙燙如剛燒開的滾水。她洩身時口中那母豬般的齁喘終於匯成一聲長長嗚咽:「嗚——噫噫噫——齁——齁——齁哦——洩了——太太洩了——阿彌陀佛——洩了——」她眼淚鼻涕口水一齊湧出來糊了滿臉那張清瘦端肅的面孔此刻扭曲痴態全無半分貴婦模樣。

小念被她牝道痙攣夾得龜頭髮麻腹股溝一緊也射了出來。黑蟒在她屄道深處猛烈搏動莖身青筋根根暴起馬眼大張射出一股又一股滾燙濃精。那精液量極大每射一股王夫人便渾身顫一下子宮口被精液燙得陣陣酥麻射了七八股才停。精液灌滿她子宮腔又從子宮口倒溢出來混著她自己的陰精與淫水從牝眼邊緣被撐開的縫隙中汩汩湧出沿著莖身淌下糊了她一整片牝戶與大腿內側,又滴落在積灰的青磚地上匯成一攤白濁水窪。

王夫人洩身後渾身脫力癱軟如泥,整個人全靠小念扶著腰臀才沒有滑倒。她將臉埋在小念胸膛上大口喘氣眼淚鼻涕口水全蹭在他粗布短褐前襟上。她閉著眼腦中一片空白只有牝道中那根尚未完全軟下的黑蟒仍在輕微搏動將殘精一滴一滴泵入她子宮深處。她就這樣靠著他站了許久直到呼吸漸漸平復,方緩緩從她牝道中拔出那根黑蟒。拔出來時發出「啵」的一聲脆響如在拔一隻瓶塞,牝眼被拔出的龜頭帶得嫩肉外翻了一瞬又緩緩縮回去恢復成窄窄細縫。一股白濁濃精混著晶瑩淫水從牝眼中湧出淌過會陰滴落在地如擠破了只灌滿漿液的囊袋。

王夫人低頭望著地上那一大攤白濁水窪——那是她與小念精水淫液的混合物在積灰的青磚上洇出一個不規則的圓形。她又抬頭看自己小腹——腹上被莖身頂起的凸痕已隨黑蟒拔出而消失只余腹肉微微發紅。她緩緩伸手摸了摸自己牝戶觸手濕滑黏膩滿掌精水淫液,她將手掌舉到鼻前嗅了嗅——那股雄腥混著她自己陰騷的氣味濃烈撲鼻,她望著自己濕淋淋的掌心忽然低低笑了一聲。

「太太——笑甚麼?」小念邊系褲腰帶邊問聲音木訥如常。王夫人搖搖頭也不答話只將褻褲襠部從旁拉回歸位掩住那仍在汩汩淌精的牝眼,然後彎腰拾起堆在腳踝的馬面裙重新系好。系裙帶時她手仍在微顫系了兩次才系穩。她攏了攏敞開的衣領重新扣好盤扣,又伸手理了理散亂的鬢發將那支素銀簪子拔下來重新簪好。做完這些她直起身來面上痴態已褪了七分只余三分饜足後的慵懶紅潮。

她從夾道中鑽出來回到供桌前,望著滿地散落的蜜蠟佛珠蹲身一粒粒撿起重新串在腕上。串佛珠時她指仍微抖蜜蠟珠子在指間滑動難以捻穩。她跪在正中蒲團上重新捻三炷香點燃插進博山爐中,合十閉目誦了一段經文——這回誦的是《心經》:「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復如是——」誦經聲平穩端肅一如往常徬彿方才在夾道中那被操到齁喘噴精的婦人並非同一個人。

小念也從夾道中鑽出來將絹幔理好,提著水桶抹布繼續灑掃徬彿甚麼事都不曾發生。兩人在殿中一跪一站一誦經一灑掃,長明燈焰依舊躍動博山爐香煙依舊裊裊,佛堂中恢復了那亙古不變的肅穆寧靜——只是供桌旁那方蒲團上洇著大片口水淫液濕痕尚未乾透,夾道積灰青磚地上那攤白濁精水正在慢慢凝結,空氣中檀香底下壓著一縷淡淡雄腥味揮之不去。

王夫人誦完經起身時經過小念身邊,腳步頓了一頓。她沒看他只目視前方低聲道:「你這幾日灑掃辛苦,回頭我讓鳳姐多撥你些賞錢。明日初一賈母親來上頭香,你今日須將佛堂灑掃得乾乾淨淨——夾道里那些舊蒲團舊經卷也理一理,莫讓老夫人看見了說我們懈怠佛事。」這話說得合情合理端方自持,話中那「夾道」二字卻意味深長。她說完便披上氅衣推開殿門踏雪而去。殿外雪已積了寸余厚,她穿雪而行步履仍有些不穩踩在雪上腳印深淺不一。

小念立在佛堂殿門內望著王夫人背影消失在雪中遊廊盡頭。他回身望瞭望供桌後那幅絹幔,又望瞭望正中蒲團上那攤尚未乾透的濕痕,那張黝黑醜陋的臉上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那笑意轉瞬即逝旋即又恢復那副木訥憨厚的面孔。他提了桶清水蹲身去擦那蒲團上的濕痕,擦了兩下又停手轉頭望向殿門外漫天飛雪。

殿外大雪將大觀園的假山水榭全都覆成茫茫一片白,天宇間只有雪落簌簌聲與遠處賈母榮慶堂中隱約傳來的除夕笑語。

正是:

蒲團跪破口含蟒,夾道春深屄貫槍。

檀煙繞佛佛不語,雪落空庭庭已荒。

半世枯禪一瞬破,滿腹濃精十年藏。

明朝上頭香猶在,誰記今朝夾道髒。

卻說冬去春來,薛姨媽攜女寶釵並姪女寶琴從金陵乘船入京投奔賈府,梨香院中收拾齊整迎入薛家母女三人。那薛寶釵容貌豐美舉止端方生得肌骨瑩潤舉止嫻雅,舟車勞頓後到院中便吩咐丫鬟備熱水要沐浴解乏。小念借灑掃之名在梨香院外走過偶然窺見窗紙透出氤氳水汽便駐足暗窺——這一窺究竟窺見了何等春色,且聽下回分解——

第十六回:薛姨媽攜女進京都,梨香院內藏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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