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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林黛玉入府驚鴻瞥,黑奴初見病西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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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光陰荏苒,倏忽又過了一段年歲。榮國府中上下人等依舊按部就班地度日,怡紅院內,小念與襲人那樁暗通款曲的秘事,瞞著寶玉及闔府上下,已成了兩人間心照不宣的默契。隔三差五,覷個無人空當,二人便尋機偷歡。或在耳房廚下,或在院後花蔭,或在寶玉外出時那空寂的西廂。襲人那顆心,從起初的羞怯推拒漸漸沈溺,如今已是半推半就,有時竟也會趁著無人,悄悄捏一捏小念那粗糙的黑手,眼波里含著一汪只有二人知曉的春水。

這一日,一騎快馬自揚州方向馳入京中,帶來了林如海病故的消息。那林如海乃是賈母之婿、黛玉之父,前歲便已染了重病,延醫調治總不見好,終究撒手去了。賈母聞訊,白髮人送黑髮人,一時悲慟難抑,摟著寶玉哭了一場。隨後便遣了賈璉攜僕從南下,去揚州接那孤苦無依的外孫女林黛玉入京。賈璉領命而去,一路舟車勞頓,往返兩月有餘。這一日,早有小廝飛報入府,道璉二爺並林姑娘的車駕已進了京郊,不出半個時辰便要抵府。

闔府上下聞訊,頓時忙碌起來。賈母親自坐鎮,指揮丫鬟婆子們灑掃庭除,又命人在黛玉下榻的碧紗櫥內添置新衾、花觚、銅鏡諸物。王夫人攜李紈、鳳姐等一乾女眷,均在賈母上房中等候。寶玉更是歡喜得甚麼似的,一疊聲催著襲人給他換新衣裳,又跑到賈母跟前撒嬌,直問「林妹妹怎麼還沒到」。小念等一眾小廝,則奉命在府門外列隊迎候。雖是初秋天氣,午後的日頭仍帶著幾分暑意,曬得青石地面泛起一層浮塵,照得人睜不開眼。小念穿著那身灰布短褐,混在一眾小廝中間,垂手侍立,黑黝黝的臉上掛著那副慣常的木訥憨厚之相,一雙黑少白多的眼珠子卻骨碌碌地轉著,時不時偷眼往街口那邊瞟。

約莫等了半個時辰,只聽得遠處馬蹄得得、輪轂轔轔。眾人精神一振,齊齊舉目望去。但見一列車隊轉過街角,當先是賈璉騎著一匹青驄馬,身後跟著七八個僕從,當中護著一輛翠幄青綢轎車,車簾低垂,看不清車內光景。車隊緩緩行至榮國府大門前,賈璉翻身下馬,早有管事迎上前去,牽馬墜鐙,一通忙亂。那青綢轎車的簾子被隨行的丫鬟挑開,先下來一個穿著水田青緞襖、系著白綾裙的小丫鬟,年約十二三歲,生得倒也清秀,想來是黛玉從南邊帶來的貼身侍婢,名喚雪雁。雪雁站穩後,回身探手,輕聲道:「姑娘,到了。奴婢扶您下車。」

便在這一瞬,小念的眼神驟然一凝。只見車簾微動,一隻纖纖素手搭上了雪雁的手腕。那只手白得近乎透明,手背上隱隱可見青色的細弱血脈,五根手指細如春蔥,指甲蓋兒是極淡的粉色,宛如初綻的桃花瓣。單這一隻手,便叫小念喉結不由自主地滾了一滾。緊接著,簾子被雪雁挑起半邊,一個裊裊婷婷的身影從車內探出身來。

只見那人兒——一身素白孝服,外罩月白緞繡竹紋的褙子,下系一條素白綾裙,腰間束著銀白絲縧,通身上下除鬢邊簪一朵白絨花外再無半點顏色。可偏偏這般素淨到了極處的裝扮,卻襯得她那張臉愈發出塵脫俗。兩道似蹙非蹙的罥煙眉,淡淡地橫在額下;一雙似泣非泣的含露目,眸中波光流轉,似含著一汪永遠也流不盡的清愁。兩靨生暈,卻非健康之紅潤,而是肺虛所致的薄薄病紅,如夕照殘霞,美得令人心驚。鼻若懸膽,小巧挺秀;唇若含櫻,色淡近白。削肩細腰,身量纖纖,行動間如弱柳扶風,似一支風中的白海棠,隨時都要被風吹折了去。那一頭烏黑長髮輓作墮馬髻,鬢邊幾縷碎發被微風吹亂,拂在她蒼白的面頰上,竟讓那張清冷的面孔生出幾分楚楚可憐的倦態。

這便是林黛玉了。小念站在僕叢中,一雙眼睛如毒蛇吐信,牢牢粘在了她身上。那目光先是貪婪地爬過她蒼白細膩的面頰,又順著細長的玉頸滑到那微微隆起的鎖骨,再往下,隔著素白孝服,仍能隱隱看出胸前那微微起伏的弧度。她身量尚未長成,胸前不過是兩枚青澀的小丘,可這般稚嫩嬌弱的姿態,恰如一枚未熟透的綠梅子,讓人既想含在嘴裡,又想狠狠咬破。小念只覺胯間那未勃起時已然不小的巨物,隱隱地在褲襠里漲了幾分。他深吸一口氣,將垂涎欲滴的淫邪心思強壓下去,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木訥的表情,只是眼角的余光一刻也未離開過黛玉的身影。

黛玉被雪雁扶著下了車,又有一個隨行的奶嬤嬤王嬤嬤上前攙住她的左臂。她站立在府門前,微微仰起頭,望著那獸頭大門上「敕造榮國府」的金字匾額,眸中閃過一絲茫然與怯意。那罥煙眉似蹙非蹙地微微擰了一擰,竟惹得在場眾人心中都是一緊。賈璉在一旁笑道:「妹妹莫怕,老太太盼你盼得緊呢,快隨我進去罷。」黛玉微微頷首,低聲道:「有勞璉二哥。」那聲音軟糯清細,帶著些許吳儂軟語的尾音,如隔簾聽雨,落在耳中心尖便似被一根羽毛輕輕搔了一下。小念只覺那聲音從耳孔鑽進去,順著脊柱一路酥到腰眼,胯下那物又脹了半寸。他急忙微微躬了腰,用寬大的短褐下擺遮掩那已有些鼓凸的襠部,心中暗暗罵道:好一個病西施,才這一面便要了老子的魂!

一眾人簇擁著黛玉入了儀門,轉過垂花門,穿遊廊,過穿堂,直往賈母上房而去。小念等粗使小廝不能在正院久留,各自散了去做差事。小念被分派去打掃西角門外的落葉,他提著掃帚往西角門去,腳步走得極慢,腦子里翻來覆去全是黛玉那張臉。那蹙著的眉,那含露的眼,那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膚,那弱柳扶風的身姿……他蹲在牆角有一下沒一下地掃著落葉,心裡想得卻盡是些醃臢勾當——不知這位林家千金小姐脫了那身素白孝服,裡頭是怎生光景?那兩條細腿夾著的屄,是不是也如她臉色一般雪白?一個千金小姐的牝戶,毛兒可曾長齊全了?想著這些,他褲襠里那根黑蟒已然半勃,把灰布褲子頂出一個惹眼的鼓包。他咬著牙,將掃帚柄夾在兩腿之間,借那竹竿的冰涼硬挺壓了壓燥氣,心中暗道:早晚有一日,老子要叫你趴在我胯下……叫你那張櫻桃小嘴含著老子的屌……

這日傍晚,賈母擺了接風宴,闔府女眷齊聚。黛玉坐在賈母身側,寶玉挨著她嘰嘰喳喳說個不停。黛玉初時還有些拘謹,架不住寶玉那熱絡勁兒,漸漸也展了些笑顏。她笑時眉眼彎彎,那病態的薄紅在兩頰暈開,恰如雪地裡開了一枝紅梅,連平素被誇作「艷冠群芳」的薛寶釵坐在一旁都失了三分顏色。席散後,賈母將自己身邊的鸚哥撥給了黛玉使喚。鸚哥改了名姓,從此喚作紫鵑。黛玉帶著雪雁、紫鵑兩個丫鬟,住進了賈母正房後頭的碧紗櫥內。

是夜,月上半牆,怡紅院中各人都已安歇。襲人服侍寶玉睡下後,悄悄往小念那間外耳房去了。這原是她與小念約好的暗號——若寶玉歇下後她來叩門三聲,便是今夜可行事。小念開門將她迎進屋,反手閂了門。屋內只點了一盞豆油燈,昏黃的光將兩人的影子投在土牆上。襲人今日穿了件水紅綾襖,燈下看美人,那溫柔敦厚的面容上添了幾分嫵媚。她也不多話,蹲下身便去解小念的褲帶。這數月來,她對小念這根巨物的渴望已不需言語遮掩。褲帶松脫,那根即便尚未全勃也已尺寸驚人的黑蟒彈了出來,打在她鼻梁上,一股混雜了尿液、汗液和男人體味的腥臊熱氣撲面而來。襲人皺了皺鼻子,卻只嗔了一句「今兒沒洗罷」,便張開檀口,將那紫黑龜頭含了進去。

口舌侍奉之際,襲人眼角余光瞥見小念今夜神色有些異樣。他雖如常地閉眼享受,眉宇間卻多了一股別樣的亢奮,呼吸也比往常粗重。她吞吐了幾口,將龜頭從嘴裡抽出來,一手握著沾滿唾液的莖身輕輕套弄,仰面問道:「你今兒怎麼了?魂不守捨的。」小念低頭看著她,那燈下溫柔的面孔與白日里那張清冷的病西施面孔,在小念腦中倏忽一疊又倏忽一分。他喉結滾了滾,粗聲道:「沒甚麼,今日見了那位新來的林姑娘……可真是天仙似的人物……」他頓了一頓,將襲人的頭往自己胯下按了按,續道:「襲人姐姐,你只管吃你的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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