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重返校園被導師按在畫桌上隔著底褲摳弄騷穴
巴釐島那股混雜著熱浪與腥甜的海鹽味,似乎還固執地殘留在江婉的指縫與發梢,但此刻,她已置身於全然不同的冷冽色調中。
江城美術學院,這座在國內藝術界享有盛譽的紅磚古建,正被午後那抹略顯倦怠的斜陽切割成無數個明暗交錯的幾何體。
為了徹底甩掉沈建國那張足以令人窒息的控制網,江婉利用之前在海外積攢的那些真假難辨的藝術背景,通過中間人「洗白」了一個近乎完美的身份——一名從法國國立美院歸國的油畫系大三插班生。
現在的江婉,收斂了所有在東南亞叢林和老撾古城裡磨練出的妖嬈與放浪。
她坐在教學樓前的長椅上,低頭整理著自己那身嶄新的行頭。
她扎了一個高高的馬尾,故意讓幾縷碎發凌亂地垂在白皙修長的頸側,平添了幾分屬於藝術生的慵懶與純粹。
她身上是一件質地極軟、甚至有些半透明的米色針織衫,領口低得恰到好處,既展現了那段乾淨得過分的鎖骨,又在呼吸起伏間,隱約勾勒出內裡那對從未被束縛過的、挺拔而豐滿的乳肉輪廓。
下半身則是一條深藍色的學院風百褶裙,裙擺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為了將「女學生」的青澀感演戲到極致,她特意選了一雙過膝的白色絲襪,這種極具視覺誘惑力的布料緊緊包裹著她那雙勻稱、筆直且充滿了肉感的一對長腿,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令人瘋狂的凹痕。
這便是所謂的「絕對領域」,也是她進入這所名校後,為那些男人們準備的第一道視覺甜點。
這種打扮,讓她看起來就像一朵初次踏入社會的白百合,帶著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清冷,卻又在眉眼間流露出一種被過度開發的、無法遮掩的熟媚。
「你好,請問油畫系陳教授的私人畫室…… 是往這邊走嗎? 」
江婉拉住一個正抱著籃球、滿身汗味的男同學,聲音清脆悅耳,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迷茫與無助。
那男生的動作瞬間定格,他愣愣地看著眼前這個近在咫尺的轉學生,目光從她那雙如秋水般的眼睛,一路下滑到那雙被白絲襪包裹、在陽光下泛著柔和光澤的小腿上。
他喉結劇烈滾動,從未見過如此清純卻又如此勾魂的異性,以至於指路時,他的指尖都在微微發顫。
江婉禮貌地報以微笑,隨後轉身走向電梯。
當那兩扇冰冷的金屬門緩緩合上,隔絕了外界窺視的目光時,她眼中的清純瞬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久違的、對新獵場的興奮。
她太瞭解這種地方了,那些自命不凡的才子、道貌岸然的導師,在藝術殿堂的光環下,內心往往藏著比常人更扭曲、更狂熱的肉慾。
而她,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用這具在世界各地男人胯下磨礪得極度敏感的身體,去丈量這些青春或儒雅的肉體。
推開素描畫室的大門,那股濃郁得近乎辛辣的松節油味瞬間攫取了她的感官。
畫室很大,幾百平米的空間里堆滿了石膏像、畫架和凌亂的畫布。
陳教授正站在一尊巨大的、象徵著男性力量極致的大衛石膏像前,對著幾個學生講評線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