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濕透的裙子下沒穿內褲,被野男人按在木頭上揉奶頭、摸屁股
老撾的雨季總是來得毫無徵兆。
當第一滴雨砸在江婉那件價格不菲的亞麻襯衫上時,她正迷失在琅勃拉邦彎繞如腸的紅磚巷弄里。
這裡的空氣里總有一股燃燒的檀香與腐爛花瓣混合的味道,靜謐得讓人心慌。
江婉自大叻離開後,並沒有急於回國,而是獨自來到了這座湄公河畔的古城。
她試圖洗掉身上那股被沈建國標記的粘膩感,卻發現自己的骨子裡早已被那些粗野的貫穿種下了不安分的種子。
雨勢迅速轉大,密集的雨幕將金色的佛塔頂端勾勒成一片模糊的虛影。 江婉快步閃進了一間半掩著的私人木雕坊。
「薩拜迪(你好)。」
一個低沈且富有磁性的男聲從陰影里傳來。
那是一個赤裸著上身的老撾男人,他正跨坐在一塊巨大的花梨木料前,手裡的鑿子精准地刻畫著佛像那慈悲卻又詭異的眉眼。
他的脊背線條如山脊般起伏,深色的皮膚上掛著細密的汗珠,隨著他發力的動作,每一塊肌肉都像是有生命般跳動著。
男人抬起頭,那是一張有著極深輪廓的臉。 不同於之前遇到的那些粗鄙苦力,這個名叫「宋」的男人眼神里透著一種安靜的野性。
他的目光在江婉被雨水淋濕、緊貼在身體上勾勒出曼妙曲線的襯衫上停留了三秒,江婉甚至能感覺到那目光帶起的熱度,瞬間烘乾了她頸後的涼意。
「雨會下很久,江小姐。」 宋放下了手中的工具,隨手拿過一塊乾淨的毛巾遞給她。
他的手指在交接時有意無意地划過江婉的手心,那種常年做木工留下的老繭,帶起一陣細碎而又令人戰慄的麻癢。
江婉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在那一刻,她竟然沒有產生任何厭惡,反而下意識地併攏了雙腿——那裡因為剛才的奔跑和此時的對視,已經開始溢出一股久違的、濕冷的羞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