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藍白布幔里的呻吟 被男人換著體位操爛肉穴
大理的陽光總是帶著一種近乎透明的質感,穿過蒼山頂端的雲層,支離破碎地灑在古城郊外這座靜謐的扎染工坊里。
江婉推開那道略顯沈重的木質院門,空氣中那股混合著板藍根草木灰與濕潤泥土的清香,瞬間包裹了她的五感。
這裡沒有古城街頭那些喧鬧的遊客,只有滿院子隨風飄蕩的巨型藍色染布,像是無數道藍色的瀑布從高高的木架上垂落,構成了一個光影斑駁的迷宮。
江婉今天穿了一件極薄的白色絲質吊帶裙,這種面料在強光的照射下幾乎半透明,將她那被長期普拉提修飾得豐腴且緊致的輪廓勾勒得若隱若現。
她並沒有穿內衣,因為在經過昨晚那場近乎虛脫的激戰後,她的奶子依然隱隱作痛,尤其是那兩顆被阿北反復吮吸過的奶頭,此時正如兩粒飽滿的漿果,不安地頂著輕薄的絲綢。
阿北走在她的身後,他那雙布滿老繭、由於長期接觸染料而帶著淡淡藍色的手,不著痕跡地撫上了江婉盈盈一握的腰肢。
那種粗糲的觸感隔著絲綢傳來,讓江婉的脊背一陣酥麻,原本已經平復的蜜穴再次產生了一種濕潤的錯覺。
他們穿梭在層層疊疊的布幔之間,藍色的光影在江婉白皙的皮膚上流轉,徬彿她正行走在深海之底。
阿北帶她來到工坊最深處的一間木屋,這裡擺放著一張巨大的、用來攤平布料的厚重紅木工作台。
陽光透過天窗斜斜地射進來,正好打在工作台上堆放著的、尚未染色的雪白棉布上,聖潔得像是一個待祭的祭壇。
阿北沒有說話,只是從身後環抱住江婉,低頭咬住了她那圓潤小巧的耳垂。
「這裡平時沒人來,我們可以花一整天的時間,把這些白布染成你最喜歡的顏色。」
男人的聲音低沈而沙啞,溫熱的呼吸噴在江婉的頸窩,激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江婉發出一聲輕細的嚶嚀,身體無力地靠在阿北寬闊堅實的胸膛上,感受著男人懷中那股混合著煙草與雄性汗水的狂野氣息。
阿北的大手不安分地順著江婉的大腿根部向上滑動,指尖挑開了那條幾乎起不到遮掩作用的丁字褲邊緣。
他發現那裡早已是一片狼藉,晶瑩透明的淫水浸透了窄窄的布片,甚至順著大腿根部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原來大經理在看風景的時候,身體就已經在想這些髒事了?」
阿北發出一聲輕笑,粗暴地扯掉了那條礙事的丁字褲,隨手扔在了旁邊的染缸里。
江婉轉過身,媚眼如絲地勾住男人的脖子,主動將自己那對白膩的乳肉擠向阿北的胸膛。
「別廢話…… 在大理,我只想做個沒廉恥的浪女。 」
阿北眼底閃過一絲瘋狂,他猛地將江婉抱起,讓她整個人坐到了那張鋪滿白布的工作台上。
白色的絲質吊帶裙被完全掀到了腰間,露出了江婉那雙修長筆直、正微微顫抖的美腿。
在陽光的直射下,江婉那處紅腫肥美的騷逼顯得格外刺眼,兩片粉嫩的陰唇因為昨晚的過度開發而微微外翻,正不斷向外吐露著黏稠的液滴。
阿北迅速解開了皮帶,那根已經脹大到近乎猙獰的陰莖猛地彈了出來,暗紅色的肉柱上青筋凸起,碩大的肉頭由於充血而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紫色。
他握住那根粗壯的雞巴,並沒有急著進入,而是用那滾燙的頂端在那顆顫巍巍的陰蒂上反復研磨。
「啊……嗯……受不了了……快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