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摩天輪
下了摩天輪,他們沒急著回家。林曉陽牽著她,繞過喧鬧的人群,來到一條安靜的河邊。
河岸邊有長椅,沒甚麼人。他們找了個隱蔽的角落坐下。
夜風從江面吹來,帶著濕潤的水汽,長椅是木頭的,歲月磨得光滑,坐上去微微發涼。
林曉陽先坐下,然後輕輕拉她坐在身邊。兩人並排,十指相扣。他的拇指無意識地在她手背上摩挲,一圈又一圈。
林曉陽看著江景。
月亮掛在江對岸的高樓之間,碎成一條銀白的路。
遠處有船的汽笛聲,低沈而悠長。
林晚星靠著他,頭輕輕擱在他肩上,閉著眼,認真聽風,聽水,聽他的呼吸。
無言。
過了很久,她忽然開口:
「曉陽……你為甚麼喜歡我?」
林曉陽愣住。
他看著江面,在找一個合適的答案。可有些東西,從來不是用語言能說清的。他低聲說:「姐……我答不上來。」
他頓了頓:「我只知道,你是我最在乎的人。不知道從甚麼時候起,那種感覺就從心裡長出來,像棵樹,扎根扎得太深,拔不掉,也不想拔。我在乎你,怕你疼,怕你難過,怕你被誰欺負。如果有一天我失去了你……那我就是全天下最蠢的人。」
林晚星笑了一下,帶著一點鼻音。她把臉貼得更近,吐露一個藏了很久的秘密:
「以前你很淘氣。總惹我生氣。那次你走丟了,我急得哭,爸爸打了我一頓,我恨死你了,覺得你害我挨打。後來……我看不見了。所有人都躲著我,討厭我,說我沒用,是累贅。只有你……那個我最討厭的弟弟,慢慢靠近我。用十多年的時間,成了我心裡、我世界里無法缺少的東西。」
她頓了頓:
「正如你說的,在我失明後,你就成了我的眼睛。」
她撐著他的肩膀,跨坐到他大腿上,正面對著他。雙腿分開,膝蓋抵在他腰側,整個人貼得很近,呼吸交織。
林曉陽呼吸一滯,下意識扶住她的腰,掌心貼著她薄薄的裙子,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
林晚星環住他的脖子,臉貼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夜風吹過,帶著河水的涼意,卻吹不散兩人之間的熱意。
她抬起手,捧住他的臉頰。指尖從眉骨開始,一點點描摹他的輪廓——眉毛濃密,鼻梁挺直,唇角微翹。她指腹停在他唇上,輕輕摩挲。
「所以……我也喜歡你。」
她湊近。
主動吻上去。
這次的吻,沒有試探,一上來就帶著決絕的沈淪。
她的唇貼上他的唇,軟而燙,林曉陽呼吸一滯,下一秒,他扣住她的後腦,加深這個吻。
舌尖強勢撬開她的唇縫,卷住她的舌,貪婪地纏繞、舔舐,要將她口腔里每一寸甜味都掠奪乾淨。津液交融,濕熱黏滑。
林晚星嗚咽了一聲,她雙手環緊他的脖子,指甲扣進他後頸的皮膚,留下淺淺的紅痕。
她的舌尖被他卷住、吮吸、吞咽,她只能發出更碎的喘息,身體不自覺地往前貼,胸口緊抵著他的,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彼此的心跳撞在一起。
林曉陽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掌從她後腦滑到腰側,用力把她往自己身上按。
她的腿跨坐在他大腿上,大腿內側緊貼著他的腰,摩擦間傳來細微的熱意。
他低哼一聲,舌尖更深地探入,卷著她的舌尖反復吮吸,吃掉她所有的嗚咽和顫抖。她的味道讓他徹底失控。
唇瓣分開,兩人額頭相抵,喘息粗重,唇間拉出一道細長的銀絲。
林曉陽看著她——臉紅得像熟透的桃,睫毛濕漉漉的,唇瓣被吻得艷紅微腫,呼吸間帶著細碎的顫音:「姐……還不夠。」
他沒給她喘息的機會,扶著她的後腦,再次吻上去。
這次更急切、更失控。
舌頭直接深入,卷住她的軟舌,瘋狂糾纏。
他吮她的舌尖,吞她的津液,她的嗚咽被堵在唇齒間,化成更細的喘息,雙手抱緊他的脖子。
電話忽然響了。
林建宏打來的。
手機在草地上震動,屏幕亮起,刺眼的白光在夜色里閃爍。
林曉陽看了一眼,眉頭皺起,直接掛斷。
林晚星感覺到震動,輕聲問:「曉陽……是誰?」
「是爸。」他把手機調成靜音,「不用管。」
他重新吻上去,堵住她所有的話。
吻得越來越深。唇舌交纏,相互舔舐,雙手抱緊他的脖子。他把她抱得更緊,似要把她揉進骨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