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蠻乾者
凌遠張口接住,捏著她的臀瓣吞咽。
鄔遙的羞恥來得後知後覺,她有些不知所措,在流出眼淚後才察覺自己哭了。
凌遠沒有哄她,他臉上都是濕的,浸潤在情慾中的英俊的面容顯出幾分平日沒有的性感。
他連睫毛都是濕的,身上全是她的味道,就過來跟她接吻,他看出鄔遙想躲,掐住了她的下頜,讓她仰頭迎上他濕潤的唇。
他用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的肉棒抵著她濕淋淋的穴口往里擠。
沒有這樣做愛的,沒有第一次做,剛找到入口,就生挺直入,蠻橫地將一整根直接往里撞。
鄔遙疼得在他的親吻中流淚,凌遠含著她的唇,輕輕貼了兩下。
他額頭上有汗,肉棒根部緊貼穴口,精囊啪地拍在臀瓣上,被緊致裹纏的肉棒舒服到極致,叫囂著想射精。
凌遠及時停下,雙手撐在她身側,挺身盯著她看了會兒,才重新插了進去,手背青筋暴起,聲音卻溫柔,帶上了幾分笑意,低聲說了句甚麼。
鄔遙第一次沒有聽清,他生硬的衝撞讓她剛潮噴過的穴敏感地又咬著他噴出一股水,她身體顫抖,艱難地睜眼看他,恍惚間覺得自己像是被他捕獲的獵物,被他牢牢摁在身下,只能承接他洶湧的情慾。
她飽滿的胸乳晃得凌遠肉棒脹痛,他低頭就咬了上去,肉棒也凶猛地狠狠插到最深處,似乎碰到了一個緊致的小口,鄔遙驚叫著掐住他的手臂。
在這時終於聽見了凌遠的聲音。
他說,「,要被你夾斷了。 」
被放在客廳的手機亮了起來。
司機口中近期工作繁忙的施承發來信息。
他像是意識到繩鏈有繃斷的嫌疑,問她現在在哪兒。
他很少同時發來兩條消息。
今天卻例外,在詢問沒有得到答復後,又發來一條。
——「在小遠的酒吧還是他家?」
臥室一片火熱,鄔遙夾著凌遠的肉棒,被插得嚴嚴實實的穴口在撞擊中艱難地湧出精液和水液。
鄔遙的聲音已經變得自己都辨認不出,喉嚨疼得猶如火燎,只能發出微弱的啜泣。
這種聲音反而讓凌遠興致更高,女下位的尋常姿勢始終沒有變過,他還沒琢磨出其他姿勢,也沒從掌控她身體、整根插入的興趣中脫身。
床單濕成一片,床墊都有被浸濕的嫌疑。
又一聲消息提醒音。
施承這次沒有了好耐心。
直接發來了七個字:「鄔遙,你該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