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遮吻痕
施承這次操得比往常都凶。
像是要一次吃回半個月的本。
期間,鄔遙經受不住地求他停一下,施承沒有聽,拉著她的手腕反扣在腰後,她的臀被陰囊拍得通紅。
施承倒確實沒有內射,要射精之前拔出來,全射在她的腰窩。
濃稠的一大團白精,被她自己的手腕壓住,事後趴在沙發上想擦拭眼淚,聞到精液的味道,才僵硬著手腕去抽桌上的紙巾。
施承帶著她重新洗了個澡,鄔遙趴在浴缸邊,眼皮沈重地怎麼都抬不起來,沒有力氣去制止他不停作亂的手指,臉頰靠在手臂上,在溫暖的水流包裹中,下一秒就要睡著。
施承摸了摸她的臉,「晚上吃甚麼了?」
鄔遙說,「火鍋。」
她一口沒吃,只喝了一點飲料。
施承知道她對火鍋不感興趣,拿過毛巾擦了擦手,替她調暗了浴室的燈,到客廳找到手機,再進去的時候,鄔遙已經睡著了,他伸手撥了撥她的睫毛,鄔遙皺著眉頭,眼睛都沒睜開,有些煩躁地低聲說了句不要煩我。
施承輕笑,在地上找到自己的手錶,放在洗手台上擦拭時,手機進了電話。
來電的是他在禮城認識的富二代盧岐重。
盧岐重找他沒別的事兒,就是跟在加州的女友約會完後,終於想起了自己在禮城的女朋友,問施承,林頌今晚表演怎麼樣。
施承沒遮掩,直白地對盧岐重說,「沒關注她。」
盧岐重聽著有點兒好笑,低頭抽了陰莖上的避孕套,打了個結後又想起這樣不太安全,光著身體走到廁所,把套里的精液擠到馬桶,看著水衝走後,才靠在洗手台上繼續講電話,「心思全花你那妹妹身上,知道你妹妹今晚在小香港差點兒被小流氓調戲嗎?」
施承皺眉,「流氓?」
一聽就是不知道這事兒,盧岐重也是聽林頌說的,林頌把事態說的嚴重,明明人沒去,衝著盧岐重撒嬌半天說自己嚇壞了,問盧岐重甚麼時候回來陪她。
盧岐重對女人的耐心就這麼點兒,新鮮感一過就懶得伺候,林頌算是陪在他身邊比較久的一個,說來當初他想追的人不是林頌,是鄔遙,只是剛訂了花,還沒送過去,就在舞團門口看見來接鄔遙的施承,朋友妻不可欺,盧岐重及時收手,把花送給了跟鄔遙後腳出來的林頌。
「遙遙妹妹多好啊,受欺負了硬憋著一聲不吭,多讓人省心。」盧岐重半帶調侃地故意跟施承這麼說。
施承跟他差不多大,老是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讓他總喜歡去試探他的底線。
果然,話一說出來,就聽見施承略帶警告地喊他的名字,「盧岐重。」
連名帶姓,當初他慫恿施承違反犯罪都沒被喊過全名。
盧岐重‘哎’了一聲,明知道他看不見,還是舉手做投降狀,「不跟你開玩笑了,我找人去查了,是興昌門的人,這幫人平時就喜歡在小香港那邊兒混,我當時就說了啊,誰這麼不長眼,動我們檢察長的人,那必須滿門抄斬,過會兒我轉發砍頭視頻給你,記得查收啊。」
施承挺給面子地笑了一聲,「行,我等著。」
電話掛斷不到五分鐘。
盧岐重的消息就發過來了。
倒不是視頻,就是幾張照片和幾個名字,捎帶著一句留言。
——「你認認人,要有甚麼掃黃打非的活動就直接去連窩端,要是沒有的話,警告幾句就得了,這幾個人倒不是甚麼大角色,就是跟著的那大哥挺有門路,人是在興昌門混,但跟同順堂的關係也不錯。」
施承看了幾眼,把消息轉發給助理。
鄔遙被抱起來的時候,還沒清醒,下意識蹭了蹭他的胳膊。
施承停下腳步,「鄔遙?」
「嗯?」鄔遙抿了抿唇,依舊閉著眼。
施承頓了頓,終究甚麼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