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真情考驗
「我……我要進去!快點讓我進去呀!!!」
「哎呀!你個猴急的傻小子~先等等呀!」
望著眼前遍布無限春光的極樂美景,少年本就渾渾噩噩的神志在這樣的刺激之下讓他瞬間就化作被慾望所掌控的野獸。
畢竟出現在他面前的這一個個嫵媚嬌軀可並不是單純的幻覺,以洛芊妍肉壺中消化了無數元陽的肉塊為體,以她畢生修煉出來的淫力為魂。
所以這些淫女就是為了勾引男人而生,以榨取肉棒中的精元為使命。
世上沒有任何雄性生物能抵御妖姬這個欲亭之中的極樂誘惑,只要看上一眼就會不顧一切的衝進去將自己的生命與元陽全部釋放出來,將自己溺死在無盡的快感之中。
所以剛剛還坐在地上呵護著肉棒的何安思如離弦之箭般手腳並用的就撲向眼前的伊甸園,然而雙手還沒有接近到天堂的入口。
那張被擴張到極限的花心肉穴就宛如失去了支撐般彈回了原狀,變成了之前的拳頭大小的空洞。
「快打開!快打開!快點讓我進去呀!娘親!!!」
仙境之門的關閉讓何安思著急的宛如熱鍋上的馬眼,雙手拼命的扯動著妖姬的花心肉穴並使勁的將自己的頭顱頂進那個孔洞試圖強行進入子宮口之後的肉慾天堂。
然而洛芊妍的花心是何等的柔韌,她若不想的話任憑何安思使勁渾身解數都沒法將其扯開一絲一毫,所以少年也只能在自己心心念念的極樂仙境的門前乾著急。
而外界的洛芊妍感受著從自己花穴傳來的陣陣扯動感,也只能無奈的笑了笑,繼續用那股溫柔中帶著魅惑的語氣向少年解釋道
「孩兒呀~古人哪怕是吃個甘蔗都要從細長的尖端慢慢吃到粗厚末端,以此漸入佳境的吃飯才能品味到甘蔗的清甜。所以孩兒你若是就這樣一頭撞進娘親的肉壺中可就太煞風景了,哪裡能好好品味到娘親為你準備的無盡快樂呢?所以聽娘親的話~別著急慢慢來~先躺在地上,把你這對小腳丫先伸進去吧~」
「好…好的…孩兒聽娘親的…這就躺下…先躺下……」
洛芊妍耐心而溫柔的話語就好似擁有能帶來平靜的魔力般,讓何安思臉上的焦急神色逐漸平緩了下來。
少年便在洛芊妍的指揮下放鬆的躺在地上,然後將雙腿抬起把自己那雙濕噠噠的嬌小玉足往妖姬的花心上伸,粉里透紅的腳底踩在子宮口上所傳來的細膩觸感讓何安思還有些著急的內心越發放鬆,甚至玩心大起的用腳丫將這片軟嫩的花心上一下下的踩著玩。
將洛芊妍的子宮口搞得有些癢癢的,哭笑不得的妖姬也只好快點滿足少年的訴求,操控著花心穴口準備將他吞入其中。
「你這個小冤家~好好好~娘親這就將你送進去~」
於是在洛芊妍寵溺的話語聲中,那張還在被少年的玉足夾在腳心搓來搓去的子宮口終於再度發生變化。
只是這次的花心卻不是向剛剛那樣宛如一道門扉般展開,而是從肉壁上向外延伸擴展,變成了一條長著大嘴的蠕蟲般將這對剛剛還在玩弄自己的精緻玉足一口吞下。
連帶著這對美腳的主人要一起將其吞入腹中。
「啊…哈哈哈…腳丫子…好癢呀…不要舔了呀!!」
隨著那條花心蠕蟲的緊致包裹感在少年的小腿蔓延到大腿,他的那雙粉嫩的雙足此刻也終於感受到了刺激的快感。
好似有十來條丁香小舌正在全方面的舔舐自己的雙足,從腳心到腳背甚至是腳趾縫都沒法放過,自己的整支玉足到處都是濕熱滑膩的觸感。
而且在這些粘稠的舔舐中還夾雜著恰到好處的瘙癢感,似乎是有人正在用自己纖細的蔥白玉足在少年的腳心處撓癢癢。
不過更讓少年感到興奮的是從自己的大腳趾傳來的極其緊致包裹和吞吐感,在何安思看來就是欲亭之中的那些騷浪女子正在吮吸自己的腳趾,甚至慾火難耐的將他的塞入騷逼之中來發洩體內無盡的慾望。
「腳丫子…好舒服…好舒服呀!快點…娘親再快點…快點把我的整個身子都吞下去吧!」
「都說了不能著急~要好好感受身體的美妙滋味才能體會到甚麼才是真正的極~樂~呀!」
從雙腳傳來的那比頂級足療還要舒適千百倍的淫亂服侍,讓何安思迫不及待的扭動著雙腿想要讓那條花心蠕蟲快點將自己整個人都吞入口中。
但那只宛若進食般的花心依舊再用不緊不慢的速度緩緩讓自己的穴口在少年的大腿處蔓延,妖姬完全沒有因為何安思的懇求而加快吞噬他速度的想法。
不過這並非是洛芊妍要吊著少年胃口的惡趣味,而是為何安思修復受損心神的療程之一。
以張弛有度的快感刺激,來清空並重塑少年混亂的思緒,才能讓他的心神徹底修復不留後患。
於是在妖姬蜜壺之後的那些‘騷浪美女’們愛撫少年身軀的位置隨著花心蠕蟲的不斷吞咽,也終於蔓延到他的那雙白皙小腿之上。
而面對著兩條細長卻解釋的棍狀物,欲亭中的騷浪淫女們越發的瘋狂。
將其塞在自己深邃的乳溝使勁的夾緊又揉搓,堅挺的乳頭好似按摩椅上的按壓點般擠壓在何安思雙腿的皮肉之中,一顆顆巨乳柔軟的觸感從少年雙腿的神經不斷的衝擊著他的大腦。
而有些已經慾火攻心急不可耐的淫女們則直接騎乘在何安思的大腿之上,用自己留著淫水的蜜穴在少年大腿的肌膚上來回摩擦,那些濕熱而粘稠的愛液隨著淫女們不斷前後搖擺腰肢而一層層的塗抹並滲透到大腿的皮肉之中,那些能讓男人為之瘋狂的液體讓何安思的雙腿變得宛如性器般敏感,他甚至能從淫女胯下騷逼的快速的摩擦中感受到穴口處的陰道內壁有著如何溝壑縱橫的結構。
而且感受著那些騷逼宛如小嘴般都快要將自己的大腿肉啃下來一塊的陣陣吸力,何安思都無法想象到等自己的肉棒進入那個仙境之後,自己的金丹和元嬰需要分泌出多少元陽才能滿足花心之後那些無窮無盡的飢渴淫女。
「終…終於…輪到肉棒要被吞下去了!哈哈…快點!快點!把人家的大肉棒吞下去吧!!!」
隨著少年的雙腿已經完全沈浸在洛芊妍為他準備的慾望之海,何安思也更加迫不及待的挺動腰肢要讓花心蠕蟲快點將自己的肉棒一併吞下。
不過任憑少年如擱淺的魚兒般如何鬧騰,在妖姬操控下的花心依舊是一副不緊不慢的態度吞噬這他的身軀。
早就重新積蓄一大袋精元的陰囊被花穴柔韌而緊致的肉壁緩緩包裹,或者說是被強行塞了進去。
在吞噬的過程中少年子孫袋被擠壓的模樣都會讓看到的人擔心這個滿滿當當的陰囊接下來會不會爆掉,不過所幸在數分鐘之後何安思的子孫袋平安無事的被花心蠕蟲完全吞下,正緩緩的被運往那處極樂之地。
而接下來蠕蟲即將吞噬的就是少年那根躺在他軀乾之上,宛若砧板魚肉的猙獰巨根了。
不過因為花心肉壁的狹窄空間讓何安思的肉棒只能貼在他的肚皮上連同軀乾一起被蠕蟲吞下,所以那根足以讓欲亭中所有淫女瘋狂的肉棒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完全展現再她們面前。
所以這些飢不擇食的淫獸們也只能先好好享用少年鼓鼓脹脹的睪丸,感受皮肉之下的精元來暫時望梅止渴了。
「呀啊啊啊!我的蛋蛋…我的蛋蛋要被吃掉了!…別…別在吸了呀!!」
淫女們相比於玩弄少年雙腿和玉足之時用著五花八門的肉體部位,各有千秋的用不同的方式玩弄。
折騰何安思那顆巨大卵蛋所選用的方法倒是出奇的一致,都是用她們那一張張飢渴的小嘴張的大大的咬住陰囊上的一塊皮肉然後用力的朝著喉嚨吮吸。
不過儘管這群在聞到少年蛋中精液之後已經紅了眼睛的淫女們宛若撕咬獵物的豺狼般叼著面前的陰囊不放,但何安卻並非感受到太多疼痛。
而這就是因為這群嗜精如命的淫女在吮吸啃咬他的子孫袋之前,貼心的抿起了嘴唇包住了自己的貝齒。
所以這群淫女儘管在撕咬嘬吸少年陰囊之時看上去氣勢洶洶似要將其分食殆盡,但對何安思而言他能感受到只有那些軟嫩香唇的包裹,濕熱長舌的舔舐以及這些淫女充滿慾火方法要將自己的卵蛋吞入腹中的吮吸之力。
於是這些淫女們對著少年卵蛋大快朵頤的啃咬與吮吸,便化作了酥麻濕熱的快感包裹住了這顆被爭相啃食的卵蛋讓它的主人感到飄飄欲仙的舒適,而陰囊上的皮肉又被那一張張小嘴朝著四面八方的拉扯時所施加給何安思的刺激又讓他無比的陣法,讓這個逐漸墮入天堂的少年越發期待自己的肉棒展現在眾淫女面前之時的熱烈場景了。
然而不知道為何,在將何安思的下半身送入欲亭之後。
那條花心蠕蟲便之時一味的向前延長自己的身軀包裹少年的肉棒和軀乾,即使何安思乖乖的將雙臂併攏到身側任由蠕蟲的口器連同軀乾一同包裹,這條將少年身軀含在口器中讓他動彈不得的蠕蟲也沒有再將他的身軀往欲亭之中挪動分毫,依舊只是以蝸牛般的速度讓口腔往少年的胸膛上蔓延。
「呀!!快點吞下我呀!別總是含在嘴巴里不咽呀!為甚麼不快點吞下我!為甚麼呀!!」
花心乳蟲的內壁柔軟而狹窄,將何安思的上半身緩緩包裹之時的緊致感和對肉棒的壓迫感雖然也頗為舒適,但與已經進入欲亭之中享受萬千淫女侍奉的下半身相比根本就是天差地別的感受。
更別提那根被壓在少年軀乾之上的肉棒此刻已經被挑逗到在龜頭,不斷的流這前液沾染了他的整片胸膛。
所以此刻少年的陽根不停的脈動腫脹到宛如嚎叫般的迫切希望能早點進入那處極樂之地,而何安思也正在不斷的哭喊與掙扎,被裹住的身軀宛若蟲子般扭動。
然而此刻的洛芊妍卻對少年的哭喊視若無睹,繼續以自己的步調操控花心去吞噬少年的上半身。
而那張絕美的容顏更是露出了一絲興奮的笑容,徬彿穴中少年的焦躁哭鬧能給她帶來無比的歡愉一樣。
「嘿嘿…小少年…莫怪妾身心狠…畢竟你的心神已經修復到關鍵時刻了…接下來可就需要更加激烈的性愛服侍才能讓你恢復哦~」
於是在何安思身軀的亢奮扭動與淒慘的哭嚎之下,花心蠕蟲的柔軟口器終於覆蓋了他的肩膀,在鎖骨的位置停了下來。
此刻的少年出了那張淚流滿面的頭顱以外全身都已經被妖姬的花心吞下,他的上半身更是宛如穿上了一件粉色的乳膠緊身衣般詭異。
而隨著花心蠕蟲的包裹在何安思的脖頸之下停頓,原本蝸牛般緩慢的吞咽速度也發生了異變。
就好似拉滿弓弦就快要射出利箭的長弓一般,包裹住何安思上半身的花心蠕蟲夾帶著他的上半身猛地向後彈回,將還在哭泣的少年身軀猝不及防之下塞入他心心念念想要快點進入的欲亭之中,而那條花心蠕蟲也隨之變回了原本粉嫩可人的子宮口的模樣。
未有何安思那張還展露著不知所措表情的頭顱還卡在花心之外,不過少年那對現狀有些混亂的表情在便可之後就變成了極度愉悅的痴傻笑容。
「啊~是男人的身體!是男人的肉棒!終於進來了!!終於全進來了!」
「太棒了!我的騷逼不停的流水都快要流乾了!趕緊將裡面的精液全榨出來給人家下面的嘴巴解解渴吧!!」
「天哪!好粗…好長的肉棒…快…快點捅進我的嘴巴里讓我嘗嘗是甚麼味道的!!」
儘管頭顱還卡在欲亭之外,但子宮口之後的那些飢渴淫女們在見到何安思那嬌小而結實的身軀,以及那根終於展露在她們面前一柱擎天的宏偉巨根。
已經饞的流口水說出的那些淫詞艷語都一字不差的湧入少年的腦海之中,讓何安思愉悅到近乎扭曲的表情更顯猙獰。
小小的頭顱不停的晃動,狂笑的嘴角口水飛濺,強烈到難以言喻的快感在此刻徬彿已經讓何安思本就混亂的思緒徹底陷入瘋癲之中。
在何安思的感官中,似乎是為了方便玩弄他自己的整個身軀。
那些淫女將少年的手腳摟在懷中貼到她們豐腴的傲人巨乳之上,隨後向四周拉扯把他的身子擺成一個毫無防備的大字型展露在這些如狼似虎的淫女面前。
猶如餐點擺盤般將何安思的身體擺放成合適的姿勢之後,這群早已迫不及待的淫娃蕩婦們便一擁而上的開始盡情享受著少年充滿青春活力的身軀。
他包裹睪丸在內的下半身被玩弄的方式與之前別無二致未有蹂躪的力度有增無減,而何安思上半身的軀乾更是得到了淫女們的熱烈歡迎。
原本還被摟在懷抱中幸福的揉著巨乳的雙手突然被各自塞到了一處狹小緊致的肉洞之中,並且在某種力量的牽引下讓少年的手臂與肉洞中的內壁不斷摩擦。
這種情況不用多說就是兩個淫女將何安思的雙臂當成了自慰洩欲用的假陽具塞入了胯下騷逼,而且是將他的整條手臂完全沒入穴中,少年都能感覺到對方的軟嫩陰唇已經貼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呀!好…好舒服!…用力點!不要停下來!」
「快!使勁撓!在人家的騷逼裡面使勁撓!用你的小爪子把老娘的騷逼抓爛吧!!!」
面對這種狀況,何安思選擇不斷的晃動自己的雙臂。
不是因為被拘束而感到不適所以在掙扎,而是要通過扭動手臂的動作來更加激烈摩擦兩個淫女的陰道內壁,並且少年還在用雙手去抓撓她們的花心甚至將手指插入肉壺中去觸碰更加敏感的子宮壁。
這樣他就能感受到淫女騷逼中因為情慾上湧而更加緊致的肉壁壓迫感,和那些直接流入他腦海中更加動聽的淫叫聲了。
很顯然在洛芊妍體內欲亭接連不斷的快感刺激之下,何安思整逐漸找回自己學會的各種性愛技巧,他的神識完全恢復所需的時間也不會太久了。
不過在那之前,少年仍然需要接受這些飢渴淫女們狂風暴雨般的淫亂襲擊。
不只是雙臂,少年所有裸露在外的肉體都是淫女們的玩弄對象,每一寸平坦的肌膚都會享受到玉手的撫摸和香舌的舔舐。
而像腰肢腋下之類稍稍凹陷下去的部位就由她們傲人的巨乳來填補,而一些向外凸起的部分比如肩膀之類的所在,就承擔著替淫女們摩擦騷逼洩欲的任務了。
至於少年的乳頭和肚臍之類敏感的部位更是得到了這些蕩婦們的特別關照,尖銳的舌頭插入肚皮上的小洞好似要用舌尖戳穿何安思的肚臍,兩顆乳頭已經讓潔白的貝齒咬住被當成糖果般輕輕的咀嚼。
「啊…哈哈…哈哈…好爽…再用力點…用力玩我的身子…用力榨我的肉棒!!把我玩坯!把我榨乾!我…我…我要一輩子都在娘親的欲亭裡面爽下去呀!!!」
何安思渾身上下已經完全沈浸在欲亭為他所構建的慾望之海中,就連少年曾經最不想被觸碰的菊穴此刻都有一位嬌小的淫女將小手塞入他的後庭之中不斷的抽插,而何安思滿是愉悅之色的臉龐卻也沒有半分不適,後庭菊穴也一張一合的配合著對方的抽插。
不過這場淫亂盛宴的主角,注定是何安思那根已經一柱擎天的肉棒和裡面蓄勢待發的滾滾濃精。
相比於少年身體其他部分略顯混亂的各種撫摸舔舐和吮吸等玩弄方式,他的肉棒被榨取的姿勢到是一板一眼頗具效率。
先是一雙蔥白玉手上下握住了少年的陽具,柔軟的手心和光滑的指腹緊緊貼在棒身之上。
開始纖細的白嫩小手卻用著幾乎要將手指嵌入肉棒皮肉之中的力度緊握不放,隨後便是宛如機器高速運轉般的勢頭猛烈的上下擼動。
動作雖然簡單,但這份毫不做作誓要將屌中精元榨乾殆盡的勢頭,讓本就因為身軀快感而積攢了不少精液的肉棒根本無力抵擋那些白濁噴湧而出的勢頭。
在數息時間就在肉棒上擼動了上百個來回的玉手立刻就得到了滾燙元陽的滋潤,還抱著熱氣的滑膩白濁在纖細玉手的指縫間不斷的流淌,成為擼動肉棒的潤滑劑讓這雙玉手榨取的速度又上了一個台階,使少年的馬眼裡飛濺出一條又一條的白色飛練。
持續數分鐘的射精結束之後,淫女遍布粘稠精液的玉手毫不猶豫的離開了還在顫抖的肉棒,似乎是去一旁舔舐手上的白濁享用其中的美味去了。
然而那群嗜精如命的淫女根本不會給少年那剛剛射出元陽的肉棒休息時間,在那雙粘稠的小手從肉棒離開的一瞬間,一雙還沾染著濕熱足汗的寬大玉足便將這根可憐的肉棒夾在其中。
相比於剛剛的只為了讓肉棒射精的瘋狂擼動,這雙溫熱滑膩的大美腳對待少年陽具的方式顯然溫柔了不少。
柔軟的足底嫩肉用適當的力度將肉棒包裹在兩腳之間,以一上一下交替摩擦的方式為肉棒足交,而且雙腳的力度頗為輕柔就像是母親為安眠的嬰兒輕撫後背般溫馨。
只是無論淫女的美腳足交再怎麼溫柔,她的目標始終是肉棒裡面的元陽。
玉足的交替擼動足交雖然遲緩而輕柔,但在細微之處卻頗有節奏,時不時就在觸碰到肉棒的龜頭或雁首之類的敏感之處時加快節奏或者用力擠壓。
本就因為剛剛射精而無比敏感的肉棒開始在不知不覺間積累精意,而隨著淫女的寬大玉足有一次擼動到肉棒的頂端,十根圓潤精緻的腳趾將紅腫的龜頭包裹覆蓋之後。
隨著美腳又向下擼動讓那些精緻腳趾如花朵般綻開讓龜頭重見天日之後,又是一大片白的濃漿從馬眼中緩慢的溢出,將那對還不肯放開肉棒的玉足染成淫膩的白色。
「終於輪到我了!人家要好好嘗嘗這根肉棒的味道有多香,裡面的精液有多濃!!!」
伴隨著毫無廉恥之心的露骨騷話,一張擁有性感紅唇和靈活香舌的吸精小嘴還不等剛剛那只沾滿精液的玉足從少年的肉棒上拿開,便一口咬在了射精還沒完全結束的肉棒之上。
並隨著那個淫女頭顱的向下低俯而將那對夾著肉棒的美腳強行擠走,而隨著那還沾染著白濁的肉棒被淫女吸入口中,那條早已蓄勢待發的靈活香舌便猶如狂風掃落葉般開始舔舐肉棒上剩下的精液。
「吸溜~吸溜~果然好好吃!這根肉棒裡面的精液可太香了!這一點可不夠!我還要更多!更多!!」
肉唇嘬吸,香舌舔舐。
何安思肉棒上的白濁連同尿道中尚未射出來的都被淫女的小嘴一掃而空,然而這點元陽對她來說連開胃菜都不算。
原本有著一頭秀麗長髮的頭顱,隨著吞吐肉棒之時越發快速上下搖擺的動作,讓本就擁有精緻容易淫亂表情的淫女顯得猶如黑絲亂舞的蛇發女妖般詭異而妖艷。
少年的龜頭伴隨著淫女的吞吐,從她的唇角與咽喉之間來回奔波。
那一條靈動的香舌以難以想象的速度不斷的在肉棒的每一寸角落舔舐與纏繞,宛如一朵在淫女口中盛開的肉花糾纏著花叢中的那根陽具。
「哈哈哈!就是這樣!就是這樣!多射一些!多射一些!讓我喝個飽吧!」
即使小嘴不斷吞吐,香舌不停的舔舐,淫女依舊在放蕩而歡愉的呻吟著不堪入耳的淫詞艷語。
而說出這些話語是嘴巴里的振動也一同成為了帶給肉棒快感的挑逗之力,讓射精的間隔進一步縮短,少年無力也不想讓自己的精關阻礙射精時的暢爽感。
於是第三次的射精順理成章的開始,淫女宛如採蜜的蝴蝶般大快朵頤的暢飲著濃精。
「快滾開!輪到我了!輪到我了!一邊呆著去喝你嘴裡的精液吧!!」
然而還未等她喝的盡興,那張緊緊嗦住肉棒的小嘴便被強行扯開。
肉棒被‘啵’的一聲從溫暖潮濕的口腔中暴露在外界,可是那份因為失去肉壁包裹所帶來的冰涼寒意還未持續片刻,少年便感受到自己的陽具就被淹沒到更加溫暖的柔軟海洋之中。
從左右而來擠壓而來的純粹柔軟將肉棒完全的包裹其中,從這種獨特的觸感來看很明顯何安思的陽具是又被塞入了一位淫女的乳溝之中。
而這位淫女為少年乳交的手法也算是張弛有度,不快不慢的用雙手捧著自己的巨乳上下抬放,讓肉棒在她深邃的乳溝之中不斷穿行。
偶爾也會向內按住自己的雙峰,好似將自己的奶子當成了大號海綿給夾在中間的濕滑肉棒自己的打磨擦拭。
只不過在眾淫女的玩弄下連續被榨精射了三次,讓何安思那根飽受摧殘的肉棒已經完全處於了一種受到刺激就會早洩的狀態根本承受不了太長時間的玩弄。
所以淫女的豐腴巨乳即使並未太過用力的夾緊少年的肉棒,僅僅為其乳交了不到數息的時間就已經將裡面的粘稠液體擠了出來。
不過這次倒是沒有其他淫女急著將她趕走,所以這位巨乳淫女能頗為悠哉的繼續擠壓著雙乳讓少年的肉棒在她的雙峰之間進進出出。
並且那根已經宛如坯掉的水龍頭般斷斷續續射精的肉棒偶爾還會將白濁噴射到淫女妖嬈的臉龐之上,讓她忍不住伸出香舌舔下滴落在嘴角的元陽送入口中再細細的品味。
「這次的射精終於結束了嗎?太好了!總算排到我了!我的騷逼已經再也忍不住了!沒有這位小郎君的元陽為我熄滅慾火,人家的裡面的肉壺就要燒起來了!!!」
隨著肉棒洩出的白漿如鮮美的奶油般被那個巨乳淫女一滴不剩的完全塗抹到她的整個奶子之上,少年的肉棒終於暫時結束了這次慾望的釋放,不過對現在的他來說射精的結束就是下一場性愛榨精的開始。
陽具從那片柔軟的海洋中被打撈出來之後,這條可憐的肉棒又被一條飢渴的淫獸吞了下去,那正是另一位淫女胯下已經對自己垂涎三尺的放蕩騷逼。
這張沒有牙齒的小嘴隨著淫女腰肢的下沈,一鼓作氣的就將何安思的陽具連根沒入其中。
而在這個過程中淫女連用手扶住龜頭對準彼此的位置都不需要,徬彿她的騷穴與少年的肉棒存在著某種聯繫一般讓她能無比精准的將這條粗壯的陽具吞入胯下。
而那粗壯而火熱的棍狀物將自己穴中互相擠壓遍布淫水絲線的狹窄通道一口氣疏通的快感,頓時就讓這個淫女發出了高亢的淫叫聲。
「嗚哦哦哦!騷…騷逼要被捅…捅穿了!裡面的嫩肉…要被撐裂了呀!!!」
那淫膩的喊叫聲徬彿通過音波從肉棒傳達到少年的大腦,讓他原本因為多次射精而有些麻木的心神再度亢奮起來,從而能讓情迷意亂的何安思的大腦如受到電擊治療一般更加的清醒。
也能更加清晰的感受到淫女胯下那張無比緊致狹窄,淫肉還在瘋狂蠕動好似正在撕咬自己肉棒的淫亂騷逼,是如何要逼迫自己將元陽全部捐獻給這個淫亂的無底深淵。
雖然與洛芊妍本體美穴的那宛如精密儀器般的淫肉榨精解構略有不如,但少年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被淫女們玩弄的快感重復彌補了這一點。
而且肉棒被一連串的榨精玩弄到這個地步,尿道盡頭的精關已經完全成了擺設。
已經縮小了一圈的子孫袋正瘋狂的顫抖個不停,裡面的金丹睪丸和那兩個瘋狂擼動自己肉棒的元嬰孩童正快馬加鞭的製造著更多的精液。
而剛剛分泌出來的精元連積攢在陰囊之中的餘力都沒有,就立刻逆流而上的湧入輸精管順著尿道就開始灌溉在淫女那嗷嗷待哺的騷逼之中。
然而得到了元陽的滋潤,那張貪婪的騷逼卻並沒有就此安分下來。
白濁澆灌在花心的那一瞬間,肉穴通道好似被打開了某種開關一樣成為了高速運行的吸精機器。
源源不斷的吸力充斥著整個狹窄的陰道,也將肉棒那還在噴精的尿道囊括其中。
於是在淫女穴中還在飛濺的那股白色精流,就變成了連綿不斷的白色絲線從肉棒里抽出。
再加上騷逼中那越發緊致濕熱的環境與層層疊疊淫肉們宛如無數張小嘴的吮吸,讓少年射精的快感更上了一層樓。
「呼…呼…呼…終…終於…射…射完了…可太爽了…呀!怎…怎麼又來了…不行了!不行了!要爽死了!真的要爽死了!!!」
毫無間隔的射精讓快感如高壓電般不停的轟擊著何安思混沌的靈台,已經完全失去時間觀念的他也不知道這次射精持續了多久。
然而當那張騷逼終於吃飽喝足的肯將那根本軟不下來的肉棒從自己口中解放出來之時,一隻軟嫩小手又不知道從何處伸來抓住少年的陽具從與之前截然不同的手法再次開始擼動起來。
於是在少年分不清是愉悅還是痛苦的喊叫聲中,一場近乎永無止境的榨精輪回便圍繞著何安思已經成為射精機器的肉棒開始了。
玉手、美腳、小嘴、巨乳、騷逼。
這些淫女們身上的榨精利器輪番上陣,不給肉棒任何喘息的時間。
只要少年的陽具射出精液或者一場激烈的射精結束,就會有新的淫女用新的手法去榨取少年的肉棒。
而這些淫女們都擁有洛芊妍自成為皇后人妻到現在所有的性愛手法,所以每一次的榨取對何安思而言都有全新的感受。
所以在不知不覺間少年已經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被那些淫女的精妙而狂野的性技榨出的精液,還是自己貪心不足的想要快點射出元陽好去享受下一種榨取肉棒的手法。
而且那些淫女們雖然對何安思肉棒中的元陽有著近乎瘋狂的執念,但在洛芊妍的操控之下,她們榨取
而在一次次極度愉悅的射精之中,少年還卡在洛芊妍子宮口之外的頭顱不知何時正緩緩的被花心吞咽著。
從那緩慢而吞咽節奏來看,似乎是只要何安思的肉棒射出一髮精液,他的頭顱就會被被那張小嘴般的花心吞咽一點。
於是在被榨出了成千上百發的元陽之後,何安思那張因為快感而徹底扭曲的猙獰面龐終於被妖姬的欲亭所吞沒,沈淪在那擁有無盡快感的極樂仙境之中。
「小少年…妾身已經對你仁至義盡,接下來你是想就此沈淪下去,還是……向我那個傻徒兒證明你是配得上她的人,就看你自己了……」
隨著少年的頭顱也徹底進入欲亭之內,他那張遍布口水眼淚與鼻涕已經流的到處都是的小臉也獲得了淫女們的熱烈歡迎。
香舌和熱吻充斥著少年面龐的每一次角落。
他的嘴巴完全無法閉合,淫女們甜美的口水和愛液被一股股的澆灌其中用來報答他貢獻出來的元陽。
兩只小小的耳朵除了舌頭伸進去的水聲以為就只能聽到淫女們放蕩的呻吟與不知廉恥的淫詞艷語了。
「嗯?這…這是哪裡?…嗚!呀!身體…好…爽……」
「哎?小郎君怎麼暈過去了?」
「沒關係,只要他的肉棒還硬著還能射就沒關係!咱們接著玩!!」
只是這全方位無死角的性愛攻勢,已經將何安思混亂的神志快刀斬亂麻般的全部清掃。
而他靈台之中受損的神魂之力也在妖姬穴中一連串的淫亂體驗,被洛芊妍渾厚的淫力所滋養而徹底復原。
然而重新恢復正常的神志毫無防備的陡然遭遇到欲亭之中萬千淫女強烈到難以言喻的榨精侍奉,頓時就讓何安思剛剛清醒過來的神志陷入了黑暗之中。
畢竟無論是疼痛還是快感,人的大腦始終會有一個承受閾值,超過了這個閾值大腦為了保護自己就會關閉所有的感官讓何安思徹底陷入昏迷之中。
然而他的身體機能卻依舊完好所以成為了那些淫女們發洩慾火的射精機器,肉棒繼續噴湧著白漿身體也不斷的被洗涮上淫水與口水。
只是洛芊妍專門為何安思準備多年的欲亭可不僅僅是在肉體上給予他快感那麼簡單,即使少年的心神遁入黑暗之中,妖姬子宮中匯聚了她修煉千年的淫氣既能為少年修復他受損的神魂,也能操控他的靈台為昏迷的少年構建一場最幸福的淫夢。
而且相比於肉身上的歡愉,直接施加在靈魂上的快感更容易讓人沈淪。
若是何安思未能堅守本心從淫夢中醒來而是沈淪其中,恐怕他就真的要永遠留在洛芊妍的欲亭之中成為她肉壺里的產精機器了。
而隨著何安思的神志從黑暗逐漸墮入妖姬為他構建的淫夢之中,洛芊妍也徹底平躺在了床鋪之上。
兩條美腿微微分開胯下美穴也不斷的開合給少年留下了一條生路,而自己則合上了雙眼神識沈入體內,去見證少年最終的結局到底會是怎樣。
「額…頭好痛…我這是在哪裡呀?」
宛如深淵沼澤般的黑暗籠罩在何安思的周身讓他動彈不得,然而半晌之後一絲光線逐漸將他的靈魂所牽引,將少年的神識引誘到一處虛幻的世界之中。
隨著那束光線越發明亮,何安思頓時從無盡的黑暗中清醒了過來,只不過此刻的他只感覺頭昏腦漲渾身虛軟。
在原地揉著腦袋過了好一會才開始觀察周圍的環境。
「哎?這…這裡不是鳳姐姐家的臥室嗎?…我怎麼回來了?我…我記得…我不是和鳳姐姐去解救她宗門裡的師妹和師尊去了嗎?我記得那個地方叫做甚麼…銷魂洞…我和鳳姐姐進去了之後就…………」
「小郎君!你終於醒了!!」
從昏昏沈沈的思緒中睜開雙眼,映入少年眼簾的便是當初鳳嫣向自己袒露身份的那間臥室,由鮮艷的粉紅色床單所鋪就的大床和充滿曖昧紫色的牆壁裝潢。
只是與當初略微有所不同的就是屋子里傢具擺設更顯奢華,到處都能見到黃金珠寶之類的各種名貴材料製成的裝飾品,讓這間屋子頗有土豪風範,而一身高級睡衣的他就好似一位就寢的國王般躺在這間奢侈房屋的大床之上。
而何安思還在為自己所處的現狀而自言自語之時,一道他無比熟悉卻又略感陌生的妖嬈語氣從房間的黃金大門處傳來。
而當何安思抬頭望向那道推門而入的窈窕身影之上,一股怦然心動的感覺頓時從少年的心中不受控制的湧出。
從大門中出現的身影不是別人,正是何安思愛慕已久的那個女人——鳳嫣。
然而照理來說即使少年對鳳嫣情根深種,但彼此已經相熟已經並且也有了不知道多少回的肌膚之親,何安思也不至於陡然相見就如此情難自制。
而究其原因是有兩點,第一是鳳嫣此刻的裝扮,下體穿著一條蕾絲邊的黑色絲襪將妖女那條美腿襯托的更加修長。
一條情趣內褲套在胯下卻剛好從中間的布料分開將那張肥厚的陰唇裸露出來。
上身同樣是一件黑色的蕾絲文胸,但那單薄的布料能讓少年清晰的看見妖女圓潤雙峰上的那兩點嫣紅。
鳳嫣的這身風騷裝扮可謂是完美的戳中了何安思的性癖,讓他本來因為自身現狀而混亂的情緒一下子就被眼前的香艷美景吸引了七八分。
而第二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鳳嫣眼中那毫不避諱向何安思展露而來的愛意。
儘管在當初鳳嫣欠下了少年的救命之恩後妖女便對他頗有好感甚至同樣的也萌生了愛意,但已經在心中絕頂將何安思送過自己師尊作為道侶以此來報答救命之恩的她都一直將這份愛意隱藏在自己心底,與何安思的日常生活與性愛雙修中都不曾表露出來。
然而此刻出現在少年面前的鳳嫣卻面如桃花眼含春意,那份毫不做作的愛慕之情從妖女的雙眼中直直的射入何安思的內心。
感受到自己的愛慕之意終於得到了回應,讓何安思感受到了當日在面試會場與鳳嫣初相見之時那怦然心動一見鍾情的強烈情緒。
「鳳…鳳姐姐…你…你怎麼…在這裡?我…我不是和你去了那個甚麼銷魂洞…去和你一起解救你的那些師妹和師尊了嗎?怎麼突然回到你家來了呀?」
儘管鳳嫣那雙幾乎快冒出桃心的雙眼看的何安思心臟狂跳,但少年殘存的理智還是告訴他要快點搞清楚目前的狀況。
於是何安思雙眼發顫的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鳳嫣,磕磕絆絆的向眼前的絕色尤物詢問到底發生了何事。
而鳳嫣卻一臉嫵媚的坐在少年身邊,雙臂如靈蛇般將他摟住抱在懷裡。滿含春意的俏臉湊到少年的耳邊吐氣如蘭的向他說道。
「甚麼銷魂洞呀?小郎君你喝多了吧?你剛才不是在和奴家的結婚宴會上喝多了嗎?還是妾身將你抱回家的呀~」
「結婚典禮上喝多了?怪不得我的頭那麼暈~等等!結婚!是我和鳳姐姐你的結婚典禮嗎?」
「那是自然~而且為了給你這個異能管理局的新局長拍馬屁,來參加咱們兩個人婚禮的客人可多了,所以小郎君你才會醉的那麼死呀~」
「甚麼!異能管理局的新局長是我!怎麼…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