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淫修過往
「欲女宗弟子恭迎宗主回歸!!!」
在所有欲女宗門下弟子隱含激動的尊敬跪拜中,洛芊妍的窈窕身影緩緩落在了地上。
身為左右護法的翠微與花蓉月也立刻上前,從洛芊妍的手中抱過了還昏迷不醒的鳳嫣與何安思。
此刻鳳嫣的模樣可謂是狼狽不已,倒在翠微豐腴雙峰中的原本精緻臉龐遍布白濁,嘴角還流淌著不斷流淌著的口水;一頭烏黑濃密的秀髮不但雜亂不堪,而且還夾雜著粘稠的精液污漬顯得頗為邋遢;身上原本嚴絲合縫包裹著一身嬌軀的黑絲內衣此刻也破損不堪,在上面到處都是的破洞上顯露出白皙的肌膚;再配合她渾身虛軟的狀態,讓現在的鳳嫣展現出惹人憐愛的柔弱之美。
然而鳳嫣下半身的模樣則更加觸目驚心,之前在與洛芊妍的百合交歡中險些在自己師尊的穴下脫陰而亡。
她胯下那張淫穴的陰唇此刻幾乎完全翻轉捲曲了起來,裡面緩緩蠕動的淫肉已經能被明晃晃地看到;在褶皺間宛如小溪流般往外流淌的淫水,讓鳳嫣就好似被強暴到失禁的小姑娘般無比狼狽。
若不是之前何安思的元嬰,將她從洛芊妍的懷抱中解救出來,讓她能吸收陰囊里的精元,自行調理一下經脈,保住了根基,恐怕現在的鳳嫣一身修為非得倒退幾個境界不可。
而被花蓉月摟在懷中的何安思的模樣更是不堪,少年本就有些單薄的身材此刻又瘦了一大圈:精緻的臉龐已經出現凹陷下去的痕跡,肋下更是能隱隱能透過皮膚看到骨頭。
原本紅潤都臉色也顯得灰白不堪,顯然是精元大損的虛弱狀態。
而何安思胯下的肉棒也早已解除了巨大化狀態恢復成了原樣,手臂長的陽具儘管依舊粗壯。
卻已經變得宛若軟踏踏的象鼻,耷拉在少年的胯下,馬眼處還在緩慢地流淌著夾雜白濁的透明粘液。
而那兩顆原本蜜瓜大小的睪丸,也宛如洩了一半氣的皮球一樣,在花蓉月偷偷撫摸之時所感受到的手感,完全就是軟趴趴的,宛如爛泥一樣,完全失去了原來充滿生命力的彈性。
讓花蓉月這個剛剛享受了被這條巨根送上快感巔峰的蕩婦心中暗自擔心,何安思將來是否還能重振雄風。
「孩兒…苦了你了,是師尊…把你害成這樣呀……」
隨著自己的兩位護法徒兒將懷中的兩人接走,洛芊妍首先來到了雙目緊閉的鳳嫣那邊,原本嫵媚與威嚴並存的精緻臉龐現在只剩下了宛若母親般的心疼表情。
俯下身來,用白皙無瑕的玉手撫摸著鳳嫣到處都是粘稠污穢的臉蛋,沒有絲毫厭惡地親手為她清理臉上每一處的粘液。
直到鳳嫣的整張臉龐在她細緻無比的整理下恢復了整潔,洛芊妍才施展了一個小小的清潔法術,將鳳嫣的秀髮和身上的白濁一並清理。
隨後這位欲女宗主將鳳嫣從翠微的懷中接過,宛如摟抱一個嬌小嬰兒般無比小心地將她的頭顱捧在自己懷中。
微微低下頭來,將自己的朱唇緩緩貼在了鳳嫣半開著的嘴唇之上,將一個溫柔的香吻送給了自己的徒兒。
香舌輕輕撥開鳳嫣的唇齒,鑽入她的口腔中後卻沒有在裡面大肆攪動。
而是用輕柔緩慢的力度,去舔舐鳳嫣口腔中的每一處角落,就好像是在用自己的舌頭為對方做一場口腔清潔般的仔細。
靈巧的香舌將鳳嫣軟趴趴的舌頭捲起,徬彿按摩一般溫柔地摩擦個不停。
同時從洛芊妍的口中,一股淡紫色的津液隨著她朱唇的蠕動,緩緩流入了鳳嫣的口中。
並且在洛芊妍香舌的攪動之下,幫助鳳嫣將這股蘊含著濃郁淫邪之力的液體吞咽入腹,緩緩補充她體內流失的淫力。
而鳳嫣那幾乎已經扭曲變形的下陰,也已經被洛芊妍的另一隻玉手所覆蓋,整個手掌將鳳嫣反捲成一團的陰唇握在手中,猶如捏泥人般緩慢而溫柔地揉搓。
淫水從鳳嫣的陰唇中不受控制地洩出,從洛芊妍的指縫間溢出,沿著手臂光滑的肌膚流入洛芊妍的袖口侵染了她華麗的宮裝,卻也沒能讓她撫摸徒兒淫穴的動作遲緩半分。
不消一會兒,隨著洛芊妍將自己沾滿淫水愛液的手掌從鳳嫣的下體拿開,那張能讓所有男人為之挺起肉棒的精緻淫穴便已恢復如初的展現在眾人面前。
「好好照顧你的師姐……」
「遵命,宗主!」
在洛芊妍溫柔的舌吻與細緻的蜜穴揉搓之後,鳳嫣那副宛如被十幾個大屌壯漢肆意強暴了一番的淒慘模樣,終於慢慢消失了。
依舊閉合著的雙目現在顯得頗為平靜,就好似一個安眠的小孩般重新枕回到翠微豐滿的懷中,繼續自己甜蜜的夢境。
而洛芊妍則是在滿臉柔和地摸了摸鳳嫣的小臉之後站起身,來到了摟著何安思還時不時偷偷摸一摸少年軟踏踏陽具的花蓉月身邊。
直到洛芊妍蹲在昏迷不醒的少年身旁,用好奇的目光看著他,這個淫婦才將不老實的小手收了回去。
將何安思的身軀輕輕擺正,讓自己的宗主大人能好好看看,這個她追尋到近乎已經成為執念的身負九陽精元之人,是何種模樣。
「就是這個小傢伙,將妾身與爾等從封印中解救出來嗎?想不到身負九陽精血之人,居然是個豆芽菜般的毛頭小子~妾身還以為會是個宛如天神下凡般的雄偉壯漢呢……」
「嘻嘻…宗主大人~人家一開始也是這麼想的,不過您看這個小傢伙下面這根雞巴現在是一副軟趴趴的模樣,之前幫您與我們一眾姐妹解封的時候可是又粗~又壯~又大~威風得緊呢~」
對於身負九陽精血之人的想象,洛芊妍倒是與花蓉月想到一起去了。
不過相比於花蓉月的來者不拒,洛芊妍的心中倒是有些許失望之感,畢竟這種小小年紀的少年是最容易被她引誘上手,成為一隻被她肆意玩弄的舔狗的。
若是個來自正道宗門心智堅定的剛烈漢子,那她才會有將對方征服下來的快感。
不過盯著少年胯下的陽具,洛芊妍心中的那一點點不快也被拋到了腦後。
儘管何安思的陽具此刻宛如死掉的蟲子般軟趴趴地搭在地上,但洛芊妍這位見識過無數男人陽具,眼光老辣無比的絕世尤物,只是掃了幾眼,就已經知曉何安思的陽具是經過了何種千錘百鍊。
一旦重振雄風又會有何種妙處,她更是一清二楚。
將這個大屌正太壓在身下,一直把他搾到淒慘求饒,也不失為一件樂事。洛芊妍便開始著手準備為何安思調理身體,幫他的肉棒重振雄風。
「那就讓妾身瞧瞧這個小少年胯下的陽具是有多麼威風~多麼勇猛吧~」
說罷,洛芊妍便站起身來,將自己的玉手探入胯下,伸進那條繡著金色菊花的暗紅色絲綢內褲之中,頓時一陣讓人浮想聯翩的粘稠攪動聲在她的胯下響起。
在妖女的內褲之下,她那張肥嫩的蜜穴在玉指的攪動中,大片大片的愛液從重巒疊嶂的陰道中傾瀉出來,卻沒有半滴侵染在那條精緻曖昧的內褲之上。
而是匯聚於洛芊妍的手心,被無形的力量所牽引壓縮,在片刻之後化作一顆有乒乓球大小,散髮著淡粉色光芒的晶瑩寶珠,躺在她的手心。
「這麼大應該就差不多了~再大的話這個小少年恐怕也消受不起了……那麼就好好品味一下妾身的賞賜吧!」
將寶珠從內褲里掏出,洛芊妍把玩了一下這顆蘊含著她體內元陰之力的珠子,確定此刻的何安思能將其消化之後,便將玉手松開,任由寶珠從手上掉落。
還摟著少年的花蓉月早有準備,一把抓住他的肉棒,將龜頭對準了掉下來的寶珠。
儘管紅腫龜頭上那張還往外溢著汁水的馬眼比洛芊妍的淫水寶珠小上了一大圈,但陽根上的這張小嘴與充滿了元陰之力的珠子剛一接觸,龜頭中央的馬眼便張開到了極限,將寶珠完全吞下。
隨後就好似搭上了軌道的列車般,在少年的尿道中暢通無阻地往肉棒的深出鑽去,一溜煙地掉進了何安思此刻略顯「空曠」的子孫袋之中。
「啊…好…好累呀…嗯?這是甚麼?」
「這…這是…好精純的元陰之力!比…比鳳姐姐的還要濃郁…快點吸收掉!不然我就要餓死了!!」
寶珠落入何安思的陰囊之後,在這片空蕩蕩的空間中,只剩下兩顆失去原本耀眼光澤的金丹睪丸,以及如同虛脫了一樣的兩個元嬰。
然而癱軟在肉壁上的兩個萎靡不振的元嬰孩童,在元陰寶珠落入這片陰囊空間之後,立刻精神了起來。
對於等同於何安思體內的精元化身的兩個元嬰來說,世上已經沒有比洛芊妍送給他的這顆陰元寶珠更好的補品了。
於是兩個巴掌大的小人立刻衝向了那顆寶珠,你爭我搶地將其緊緊摟住,並張開自己的小嘴將這顆珠子當成糖果般舔來舔去,濃郁的元陰之力隨著他們的舔舐而流入兩個元嬰孩童體內。
這股能量牽引著何安思身體中幾乎快要枯竭的元陽之力產生陰陽調和的變化,補充著少年因為剛才那如同海嘯般的射精所造成的元陽虧損,並引動他體內九陽精元生生不息的妙用。
「看來這個小少年還需要再睡一會兒,蓉月你就好好照顧一下他吧。」
「遵命~屬下會好~好~照顧這個小傢伙的!」
看著何安思的身軀肌肉猶如充氣般重新變得飽滿紅潤,洛芊妍抬起美腿,用冰玉般的高跟鞋輕輕踩了踩少年一點點恢復活力的肉棒,滿意地點了點頭,讓花蓉月繼續照看他。
「額……腦袋…好痛!師尊…師尊她…出來了嗎?」
「啊!嫣兒!你醒了!!」
就在她還想查看其他弟子的狀態之時,鳳嫣有些虛弱的聲音從她身後響起。
洛芊妍的臉龐立刻浮出了慈母般的急切關心之色,身形一閃來到自己的大徒弟身邊查看起她的狀態。
「啊!師…師尊…您…您真的回來了!…太好了!嗚嗚!真的太好了!!」
「傻孩子…哭甚麼呀?…一切都過去了…大家都已經回來了!這可多虧了你呀!」
迷迷糊糊的鳳嫣重新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便是洛芊妍那張滿是關心之色的絕美臉龐。
看著已經沒有絲毫瘋癲和淫亂神態的熟悉面容,鳳嫣的淚水奪眶而出。
千百年的苦苦追尋,為的不就是眼前這張親切的笑容嗎?
此刻的鳳嫣實在難以壓抑心中的激動,甚至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師尊終於回來了。
滿臉熱淚的像個孩子般將臉龐埋入洛芊妍的胸前,將心中積攢了上千年的郁結在痛哭聲中一股腦的全部宣洩出來。
而洛芊妍則宛如一個真正的母親一樣,輕輕撫摸著鳳嫣顫抖著的頭顱,任由她的淚水在自己身上流淌。
此刻神志清醒的她,也難以想象自己當年的托付,讓自己這位最器重、最疼愛的徒弟,蒙受了多少苦難。
所以洛芊妍現在所能做的,也只有默默陪伴鳳嫣,宣洩出心中所有的悲痛。
鳳嫣將心中所有苦悶全部宣洩出來的哭泣聲,也逐漸感染了在場的所有欲女宗門人。
這群平時都是一副騷浪放蕩模樣的淫修妖女們,也隨之感同身受地紛紛落淚。
「好了!好了!師姐…別…別哭了…師尊回來了…我們也都回來了…這是值得高興的事情才對呀……」
「就…就是呀…咱們欲女宗的大伙終於重聚了…大師姐你哭成這樣子可不像話呀……」
「嗯…大…大家說得對…我這個樣子…真不像話呀……」
直到一旁的花蓉月和翠微紅著眼圈開口安慰勸解,幾乎哭成淚人的鳳嫣才緩緩將臉龐從洛芊妍濕成一片的乳溝中取了出來。
胸中的苦悶此刻一掃而空的她,也終於露出了笑容。
看著洛芊妍對自己露出的欣慰表情,鳳嫣又有些情不自禁地想要再次流淚。
於是深深呼吸了幾下,嘗試平復一下情緒,並試圖轉移話題來讓自己從剩餘的悲痛中徹底解脫出來。
「對…對了!能救師尊與諸位師妹回來豈是我一個人的功勞?那位身負九陽精血的小郎君才是助大家脫離欲海的首功!他…他現在怎麼樣了?」
「小郎君?嘻嘻…那個小少年因為元陽虧損而昏過去了,不過嫣兒你別擔心,為師已經給他的陽具里塞入了一顆元陰珠,用不了多久他的身體就能恢復…你瞧他現在的模樣!應該過一會就能醒來了!」
「這樣呀!那徒兒代他多謝師尊了!」
以洛芊妍陰戶中流出的愛液所凝匯而成的元陰珠有何妙用,鳳嫣自然是一清二楚,對何安思身體狀況的擔憂自然也放了下來。
而洛芊妍聽到自己徒兒對這個身負九陽精血的小少年的稱呼與關切的語氣之後,久經人事的她對兩人的關係也猜了個七七八八。
心中不由好奇起來,自己這位徒兒與那個少年人之間究竟有何種過往。
於是她伸手將準備站起身來的鳳嫣又按在了地上,自己也款款的盤腿坐下開口向鳳嫣詢問到。
「嫣兒,你的身體還很虛弱,還是坐下多休息一會吧,另外和師尊慢慢說說現在的世道變成甚麼樣了?你和那個小少年又是怎麼認識的?」
「是,師尊!這位小郎君的名字叫做何安思,說來慚愧…徒兒和這位小郎君初遇之時遭逢變故,欠下了他一份救命之恩呀……」
鳳嫣開始將大凶淫日之後,整個世道的改變,以及自己與何安思的相遇給洛芊妍娓娓道來。
在瞭解到如今這個世界已經是被她們視之為螻蟻的凡人所主宰,頓時讓洛芊妍心中感到百味雜陳。
雖然她所創立的欲女宗乃是邪道宗門,自己也絕非良善之輩。然而一念之差讓整個修真界為之毀滅這麼巨大的影響,還是讓她的心中頗為沈重。
至於鳳嫣提到異能者與異能管理局的事情,她卻是不屑一顧。
畢竟對她這位修真界頂峰的修士而言,異能者不過是找出自己天賦功體使用竅門的普通人,連修行者都算不上的存在,對洛芊妍的衝擊還不如知曉這個世界已經被凡人所統治來得激烈。
「看來這個小少年的氣運還真不錯呀~而且看來嫣兒你也不打算讓他成為我們欲女宗的公用爐鼎咯?」
「那是自然!小郎君他對奴家和咱們欲女宗有再造之恩!我們豈能做出這種事情呀!而且讓他成為修士一路修行下去,體內的九陽精血能得到更強大的焠鍊,對咱們欲女宗也是好事一樁呀!」
聽到洛芊妍詢問自己是否有將何安思做成鼎爐的打算,鳳嫣立刻滿臉緊張地矢口否認,並著急地向師尊解釋讓何安思正常地生活修煉下去,對欲女宗眾妖女會有何好處。
這位對徒兒視若己出的欲女宗主便已知曉自己這個重情重義的徒兒,對那個還不省人事的毛頭小子的感情絕非知恩圖報那麼簡單。
只是,聽到接下來鳳嫣準備安排何安思以何種身份在欲女宗生活的時候,這位師尊又開始心疼起自己的徒兒起來。
「所以請師尊別怪徒兒自作主張,剛才也已經和其他幾位師妹商量了一下。徒兒希望師尊您能收了這位小郎君,做您的雙修道侶……」
「作…作妾身的雙休道侶?嫣兒你難道不想讓這個小少年做你的道侶嗎?」
「師尊探尋九陽精血多年,徒兒豈敢奪人所好?而且能與師尊您這位絕世淫修結為道侶,享盡人間極樂,也是小郎君的福分……」
「…你呀…總是這個樣子…師尊我有時候都會覺得讓你成為一個邪道淫修,是不是耽誤你了?」
「徒兒從不後悔跟隨師尊踏上這條路…也請師尊允許徒兒為小郎君謀一條好出路吧…」
看著鳳嫣一臉堅定的模樣,洛芊妍無奈地撫了撫額頭,自己這個徒兒的心性她也是知道的。
多費唇舌再怎麼勸也是無用,拿宗主的身份強壓也不太好。
可若是自己真的收了何安思作為道侶,鳳嫣心中對少年的那份感情,也一定會成為她修行路上的心魔。
「到底我們是魅惑人心的妖女?還是你才是妖女呀?你這小子到底給嫣兒餵了甚麼迷魂湯?」洛芊妍心裡默默吐槽了一句,目光不由自主地瞄向了還在花蓉月懷中安睡著的何安思。
也不知這小子何德何能,能讓自己的好徒兒如此痴迷,來為他掏心掏肺地做出各種安排,甚至好到了哪怕心中萌生愛意,也甘願放棄的地步。
「嗚…腦袋好痛…我是暈過去了嗎?呀啊!騷姐姐你別擼了!我剛才都快射乾了!」
說來也巧,就在洛芊妍為自己的愛徒而苦惱之時,何安思也在花蓉月的懷中悠悠轉醒。
或者說他是被摟著自己的這個蕩婦擼動肉棒,給活生生擼醒的。
洛芊妍的元陰珠的確效果非凡,只是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就讓何安思乾瘦的身體恢復如初,而那根軟趴趴的肉棒和乾巴巴的睪丸也重新變得堅挺飽滿。
這也讓情緒從鳳嫣的悲傷中緩和回來的花蓉月雀躍不已,趁著大師姐向宗主敘述著千年來的種種過往,她偷偷將玉手搭在少年那根近乎碗口粗細的肉棒上緩緩擼動。
而陰囊內精元剛剛恢復的肉棒,也正處於一個極為敏感的狀態。
在蕩婦玉手的玩弄之中,陽具裡面剛剛重新分泌出來的精元,就又有蓄勢待發,想要衝出尿道的勢頭。
從下體傳來的陣陣快感也如電流般,將意識一片朦朧的何安思拉回了現實。
「老娘我只不過幫你疏通一下血脈嘛~瞧瞧你下面這根大屌子不是又精神起來了嗎?快點去和宗主大人見禮吧!」
「宗…宗主大人?啊!是鳳姐姐的師尊!那位前輩總算清醒過來了嗎?」
「宗主大人早就醒了!還是她給你的屌子送了一顆大補丸,才能讓你這根棒棒重振雄風。一會兒可千萬別失禮,小心惹惱了她,把你榨成人乾!」
「哦!好…好的…我會注意的!」
花蓉月這番話倒也不完全是在嚇唬少年,身為服侍洛芊妍左右的護法,她自然是瞭解這位絕世淫修的性格,對門下弟子明面上頗具威嚴賞罰有度,私下也是關懷備至噓寒問暖。
然而對宗門爐鼎和其他男修,則完全是一副喜怒無常的態度。
心情好了給個香吻,讓對方做幾天春夢,心情不好就等著在痛苦的哀嚎中,被她榨成乾屍吧。
哪怕何安思的地位特殊,表面上放蕩不堪但實則心思縝密的花蓉月也不敢讓他太過放肆。
生怕這位年少輕狂又對欲女宗有再造之恩的少年,做出甚麼僭越之舉惹惱了宗主。
所以半哄半嚇地對他好好叮囑一番之後才松開了懷抱,讓何安思前去與正用審視的目光盯著他的洛芊妍見禮。
不過花蓉月這一番囑咐其實是她多慮了,何安思本就不是送了別人恩情,就以此肆意妄為的性格。
而且少年看著面前這位身材高挑氣質出眾的大美人,心中只有拘謹之感,完全沒有生出一絲一毫的非分之想。
畢竟現在的洛芊妍因為鳳嫣為自己的「拉郎配」,對何安思的印象其實不是特別好,心中對這個身材矮小的小白臉只有幾分惱怒、幾分不屑和一點點好奇。
所以這位絕世淫修的一身媚骨並沒對少年釋放出半點魅惑,只有身為宗主的威嚴和頂尖修士的威壓,按在何安思的頭上讓他喘不過氣。
少年自然是戰戰兢兢地學著從電視上學來的動作,畢恭畢敬朝著正死死盯著他的洛芊妍彎腰施了一個拱手禮,說道:
「晚輩何安思…見過宗主前輩…」
「不必多禮~小少年你可是我們欲女宗的大恩人,在妾身面前不用那麼拘謹的!」
嘴上說著不用拘謹,但身上的威壓可半點都沒有減弱,壓得何安思都有些直不起腰來,險些跪下。
一旁的鳳嫣有心想要為自己的小郎君解圍,卻被翠微拉住了手腕。
「翠兒你幹甚麼呀?小郎君初入元嬰期的修為可受不了師尊的威壓的!」
「師姐,結為道侶那麼大的事情,總得讓宗主試試這個小郎君的成色吧,她會有分寸的!」
儘管有鳳嫣的請求,但身為男性的何安思想在欲女宗立足,肯定是需要得到洛芊妍的首肯。
而這位一宗之主自然要好好考驗一下這位身負九陽精血的少年人,是否有資格成為她的道侶,還是只配成為給她飲精洩欲的玩物。
「多…多謝宗主前輩…」
此刻的何安思只感覺宛如有萬丈高山壓在他的肩頭,眼前這位絕世妖女散髮出的攝人心魄的威壓,讓他恨不得直接跪下,為她頂禮膜拜。
不過作為現代人完全沒有甚麼上下尊卑的概念,以及少年人血氣方剛的傲氣,還是讓何安思頂著全身骨頭都快碎裂的痛苦,在洛芊妍面前挺胸抬頭地站直了身體,用平靜的目光直視著面前的欲女宗主,讓這位絕世妖女的眼中露出了幾絲贊許的神色。
「嗯~不錯!在這個年紀修為就能到達元嬰境,說你一句絕代天驕也不為過了。」
「前輩謬贊了,多虧了鳳姐姐為我打下根基,還有其他姐姐們的幫助,我才能有現在的成就……對了!請問前輩,鳳姐姐她現在的狀態怎麼樣?」
「妾身已經已經為她療傷了,修養幾日就不會有甚麼後患,你不必擔心。」
「呼…這樣就好…多謝前輩!多謝前輩!」
收去身上的威壓,洛芊妍看著少年對自己徒兒一副噓寒問暖關心備至的模樣,心中的不屑也淡去了幾分。
御男無數的她自然也看得出,何安思對鳳嫣的態度絕非只是貪圖對方的美色,只是他那份對自己徒兒真心實意的態度,反而讓洛芊妍更加頭疼。
如果對方只是個見色起意的登徒子,那麼事情反而簡單了不少。
就看在這少年救了自己徒兒和欲女宗的份上,讓他當個日夜笙歌,爽到不知天地為何物的精液飲料機就行。
可現在看著何安思時不時飄向鳳嫣的關切神色,洛芊妍就知道自己要多費一番心思,來好好撮合這對尚未彼此袒露心意的小情侶。
「抱歉了師尊,小郎君他畢竟初入修真界不久,在禮節方面還是欠缺了一些。」
「無妨,之前你不是也和為師說過了,如今的時代與當年已經大有不同了嗎?那些繁文縟節也不必在乎了。」
一直緊盯著洛芊妍與何安思對話的鳳嫣,見到自己的小郎君居然在自己師尊面前顧左右而言他,頓時嚇出了一身冷汗,趕緊走到兩人中間為少年解圍。
不過或許是歷經千年劫難,讓洛芊妍對待男人也不再那麼喜怒無常,面對何安思因為關心自己徒兒的失禮,也沒那麼在乎了。
而鳳嫣見到自己的師尊沒有一玉足踢在何安思的大肉棒上,讓他噴精噴到說不出話來,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接著便開始鄭重其事地向何安思解釋道侶的事情,只見這位妖女用平靜中帶著一絲不捨的目光看著何安思,緩緩開口對他說道:
「小郎君…你覺得奴家的師尊相貌如何?」
「嗯?很漂亮呀!簡直是用傾國傾城也不足以形容,身材也非常棒!看得我眼珠子都挪不開了……」
何安思對洛芊妍相貌的稱贊可不是恭維之詞,當對方終於斂去了身上的威壓,少年才終於可以仔細審視這位欲女宗主的絕世容顏。
那嫵媚與威嚴共存的氣質,婀娜多姿的性感身材,和讓人心癢難耐的暴露穿著。
哪怕是來到銷魂洞之後,在一眾妖女們的萬花叢中盡情享受了一番的他,也難以壓抑心中欲念,開始魂不守捨地想象,如果在洛芊妍那雙水晶鞋下俯首稱臣會是何等快活。
不過片刻之後,何安思才反應過來,自己居然在自己的女神面前誇別的女人漂亮,讓他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只是他剛準備找補,想偷偷對鳳嫣說一句:「其實鳳姐姐你才是最漂亮的」之時,自己這位女神接下來的話語,一下子就讓他震驚得險些說不出話來。
「那麼小郎君,就讓奴家的師尊與你結為道侶如何?」
「甚麼?道…道侶?那…那不就是讓我和這位前輩結婚的意思嗎?」
儘管自己的確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但是突然讓自己和第一次見面的人成婚也實在太突然了。
這讓何安思一時間難以接受,哪怕對方的確是自己平生所見的第一美人。
最主要的是,自己心儀的女子只有這位當初在面試會場上,讓自己一見傾心的鳳嫣姐姐。
哪怕和她進入銷魂洞之後,見識了欲女宗中各色各樣群芳爭艷的妖女,這位情竇初開的少年心中也不曾將鳳嫣的位置挪開半分。
所以何安思立刻就頗為著急地向鳳嫣拒絕,並完全拋開心中的羞澀,毫不猶豫地向鳳嫣表達自己的心意。
「這…這…鳳姐姐…洛前輩的確是我這輩子所見到的最漂亮的女人!可是…可是我喜歡的人其實是你呀!鳳姐姐…突然要我和這位前輩做道侶甚麼的…前輩您別見怪…可是我真的有點接受不了呀!」
「唉~奴家的小郎君呀…你能有這個心意奴家真的很開心。但你可是身負九陽精血之人,是世間所有淫修夢寐已久的至寶,奴家可沒有那個資格獨享你。只有奴家的師尊……這位天下第一的淫修洛芊妍才配得上你!和她在一起的話,你才能享受到真正的人間極樂…所以聽姐姐的話…你值得最好的!」
「可那不是我想要的……」
「好了~好了~」
眼看兩人就要在自己面前爭吵起來,洛芊妍也只能無奈地攔在二人之間。
隨後身子一扭,香唇一翹,原本頗具威嚴的氣勢瞬間蕩然無存,只剩下讓人血脈噴張的入骨淫媚。
接著便在何安思的面前拋了一個媚眼,剛剛還一臉正氣凜然的少年,頓時雙眼便再也離不開洛芊妍那更顯婀娜多姿的性感玉體了。
胯下本就已經恢復活力的肉棒,早已先自己的主人一步,開始向面前的尤物進行示好。
又粗又長的陽具在洛芊妍的面前一跳一跳地,好似在祈求對方快些臨幸自己,好去享受這位鼎鼎大名的絕世妖姬那能讓所有男人樂不思蜀的淫亂手段。
「小少年~不如就讓妾身為你服侍一番,你好好享受一下人家的身子,再做決定如何?」
「我…可是…我……」
「師尊!小郎君他只是……」
「嫣兒你不必擔心,這位小少年他對妾身與整個宗門都有大恩。妾身不會傷害他的,只是讓他好好享受一下妾身服侍男人的手段。再說了,結為道侶那麼大的事情,你都自作主張替為師安排了,那麼為師總要試試這位未來夫君下面有多大本錢吧?」
見到洛芊妍並非遷怒於少年的無禮,鳳嫣也放下心來,走到一旁,望著雙眼好似長在自己師尊身上的何安思。
想必自己這位小郎君在與師尊顛鸞倒鳳一番之後,瞭解了何為真正的世間極樂,就會明白自己的心意。
只是望著已經不由自主牽住洛芊妍伸來玉手的何安思,鳳嫣不知為何,心中總是有一股落寞之情。
至於已經握住洛芊妍那溫潤如玉、柔若無骨的小手的何安思,此刻只感覺被對方所牽著的不是手,而是自己的靈魂,所謂的媚骨天成也不過如此了。
魅惑之道修煉到洛芊妍這個層次,已經不需要她刻意動用體內淫力去施展魅術,僅僅只是心念一動,就能讓她想要玩弄的男人情迷意亂,所思所想都會被她牽著走。
哪怕少年的特殊體質,讓他對其他妖女們的魅術有一定的抗性,但面對洛芊妍這個級別的淫修,那點抗性也只是形同虛設。
心中那因為對鳳嫣的堅定愛意所產生的抗拒,也宛如浸水的紙張般一捅就破。
「那麼妾身未來的小夫君,就快點來和妾身提前入個洞房吧~妾身一定會將夫君您服侍得舒舒服服,此生難忘的~」
一隻玉手捏著何安思都快浸出汗水的手掌,妖女的手指看似無意,實則有心地用大拇指揉捏少年手上的各個穴位。
不但舒緩了他的神經,還刺激著掌管腎臟的經脈,讓他胯下那根已經充血到青筋暴起的肉棒還未與自己有所接觸,就已經火力全開地造精蓄陽了。
同時洛芊妍的另一隻手輕輕撫過自己的纖細柳腰,捆在上面的華麗腰帶立刻脫落,消失在艷紅的紗衣之中。
只露出深邃白皙乳溝的傲人雙峰頓時失去了衣裝的拘束,在變得寬松的衣襟之間,兩顆紅櫻桃般的乳頭若隱若現,讓少年體內的慾火越發難以壓抑。
已經搖搖欲墜的理智,讓他說出了最後一句試圖拒絕對方的話語:
「可…可是…這裡…那…那麼多…姐姐…在看著…不…不太好…好吧?」
「哦呀~夫君是不喜歡在大庭廣眾之下與妾身交歡嗎?無妨~那妾身就為咱們準備一處只屬於咱們的私密愛巢~」
聽到何安思負隅頑抗的最後藉口,洛芊妍的臉上露出了狐狸般嫵媚的笑容。
同時那條纏在她白皙脖頸上的那條白狐圍巾也猶如獲得了生命般活動了起來,那顆栩栩如生的狐狸頭居然朝著少年眨了眨眼,隨後便從洛芊妍的身上飛起,在二人身後高速旋轉蕩起陣陣白霧。
顯然,這條白狐圍巾乃是洛芊妍的一件貼身法器。而在片刻之後白霧散去,一張足足有數丈長寬的帷幔大床,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這張大床以清幽淡雅的白色為主色調,鬆軟的床鋪就好像有一層皚皚白雪般整潔。
而床鋪四角的柱子則雕刻著栩栩如生的靈狐浮雕,看上去頗為精緻典雅。
掛在柱子上的帷幔則是繡著海濤波浪的天藍色,整個帷幔大床的素雅風格與何安思剛進入銷魂洞之時所見到的的那些華麗淫膩的欲女宗建築截然不同。
「那麼妾身的好夫君~還等甚麼呢?快點上來和人家共赴巫山呀!你下面那根陽具看上去已經等不及了呢~憋壞了可就不好了喲~」
只是當洛芊妍松開牽著少年的玉手,婀娜的身形如仙女般飄飄躍到那張床鋪之上緩緩坐下。
然後背對著少年,撩開自己身上的華麗宮裝和鮮紅紗衣,露出了自己光潔無暇的後背,立刻就讓這張床鋪所帶來的淡雅氣質蕩然無存。
金紅交錯的衣裝鋪在雪白的床單上,中間跪坐著一位露出香肩與美背的妖嬈女子,就好似從一朵芬芳花卉中誕生的嫵媚花妖般奪人眼目。
周遭清淨典雅的裝扮,完全成為了讓洛芊妍更加耀眼的陪襯。
而且這位欲女宗主此刻擺出的姿勢也大有講究,儘管此刻的她已經將上身的衣服脫得一乾二淨,但卻選擇用背對的姿勢面向少年,讓那對本應一覽無余的傲人雙峰只將乳房根部隱約展露在何安思都快冒出火般的眼簾之中。
這種欲拒還迎的姿態,可比其他淫修妖女那直接脫衣、揉胸、扣穴、發騷的模樣,更能挑起男人的征服欲。
而隨著洛芊妍拔下頭上的黃金簪子,一頭柔順的黑髮灑落到美背之上,意志本就搖搖欲墜的何安思再也難以壓抑體內的獸性本能。
一個箭步就衝上床鋪,帷幔一拉,就要和這位絕世妖女在這片方寸之地痛痛快快地大乾一場!
「過去世上可沒有一個男人,能在師尊的床上全須全尾地下來,小郎君這下可有福了呢~」
「師姐……就這麼讓那個小傢伙被師尊收了去,你心裡就一點都不在意嗎?」
「咱們又不是重視那沒用禮節的凡人?而且師尊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算小郎君成了她的道侶,咱們難道就不能和他親熱了嗎?」
隨著大床上的帷幔落下,周遭的一眾淫修妖女們也露出興奮之色紛紛圍攏過來。
有的對自己的宗主即將收何安思為道侶而議論紛紛,有的則是因洛芊妍即將施展那高深莫測的淫術床技而準備仔細觀賞,試試自己能否從中學的一招半式。
畢竟在場眾人全部都是神識通天的修士,一張薄薄的帷幔可遮擋不了自己的視線,洛芊妍將其變出,也只是為了找個更舒適的所在,好與少年交歡而已。
而鳳嫣則是強顏歡笑地裝出一副欣慰的模樣,為何安思即將得到自己師尊的寵幸而開心。
一旁的翠微與花蓉月也只能默默陪伴在她的身邊,觀賞帷幔之中那場香艷絕倫的雲雨大戲。
「啊啊!前輩!求求你了前輩!快讓我插進去吧!我真的好難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