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姐妹重逢
「動…動不了…一點…都…動不了…放開…我…放開…」
「你還在動…你不聽話…」
而在幻境之內,何安思正在承受著相當嚴苛的試煉,試煉的內容其實也很簡單,就是三個字——不許動。
然而哪怕是這簡簡單單的要求,少年卻無法為翠微達成。
因為固執的小妖女要求的是絕對的靜止,不許他有一絲一毫的動彈。
哪怕是少年的本能反應也不被允許,於是就造成了更加恐怖的景象。
「手指頭…還在亂動…用奶子…裹起來…」
緩緩抽搐的手指被女體抓住,死死按壓在自己豐腴的胸部之上。
五根手指深深陷入棉花般的乳肉之中,嫩滑的觸感讓人恨不得好好揉搓一番。
但少年的手指卻被這條沼澤般的乳肉緊緊裹住,徹底剝奪了它活動的權利。
「這張嘴…還在說話…不許說話!看我堵住他…」
低聲呢喃的嘴巴被嬌小的嘴唇親吻而上,然而女體的櫻桃小口卻在撥開何安思的唇齒後,爆發出了真空般的吸力,將他的舌頭強行嗦到自己的口中。
丁香小舌宛如糾纏不休的惡蟒般將少年的舌頭緊緊纏住,讓他連嗚咽的聲音都無法發出。
「還有這對小腳丫…腳趾頭為甚麼總是一跳一跳的?要找個東西裝起來…就用我的奶子吧…」
看著何安思那對完全稱得上是玉足的雙腳,一個女體出現在他的胯下。
雙手抓住腳腕,將少年的玉足往自己的雙乳上塞去。
與此同時女體那兩顆碩大堅挺的奶頭上的乳孔,居然自行擴張開來,足足有碗口大小。
宛如張開的大口般,將少年的雙足一口吞下,夾雜著奶水的乳腺軟肉將他的雙足包裹得嚴嚴實實,每一個腳趾縫都被塞滿,讓何安思的十個腳趾再無半分動彈的可能。
「就剩下這雙眼珠子…總是轉來轉去的…好煩呀!不許亂看…要蒙上…」
何安思已經有些潰散的瞳孔,出現了一雙稚嫩的小手將其蒙上,徹底剝奪了他眼前早已不多的光明。
並且小妖女的雙手還用力地把少年的眼皮扣上,連動一動眼皮的權力都沒有了。
手、腳、頭、口、身,此刻的何安思全身上下凡是原本能動的地方,此刻都完全失去了行動的可能,只剩下胸膛里的心臟還在孤獨地跳動著。
而翠微的本體感受到眼前的小獵物已經徹徹底底落入了自己的掌控之中,這才從冷漠的臉龐上露出了幾絲滿意的微笑。
欲女宗右護法翠微,在拜入洛芊妍門下之前,只是個生活在鄉村田野間的平凡女孩。
自從記事起,也只是過著和母親在家中織布縫衣,給父親去田地裡送飯送水的平凡生活。
可是到了她十四歲的那一年,天下大亂烽煙四起。
戰火波及到了翠微的故鄉,村莊被大火燒成一片焦土,讓翠微不得不跟著父母一起逃荒,尋找一條活路。
然而禍不單行,翠微和她的父母在逃難的途中,遭遇了一伙戰敗的逃兵。
這伙手持刀槍,又飢又渴的潰兵見到雖然消瘦,但身子還算結實的一家三口,頓時眼睛都綠了。
亂世中的人性已經隨著崩潰的秩序而蕩然無存,只剩下單純獸性的士兵們將翠微一家抓住帶回了營地。
然後在年幼的翠微面前將她的父母開膛剝肚,下鍋燉煮成了這伙禽獸用來飽腹的糧食。
而身材嬌小卻細皮嫩肉的翠微則被當成了日後的儲備糧,暫時幸免於難。
俗話說‘飽食思淫欲,飢寒起盜心’,吃飽喝足的大頭兵們將目光投向了一旁已經神情呆滯的翠微身上,看著她那雖然年幼但已經展露出幾分俏麗姿色的臉蛋,以及衣裙間露出來的白皙小腿,這群好幾個月都沒怎麼見到女人的禽獸們從丹田裡燃起了一團火。
還沾著女孩父母鮮血的雙手,把翠微身上的衣服撥了個精光。
看著她白皙細膩的肌膚,微微隆起的貧乳上猶如點點梅花般的嬌小乳頭,以及兩腿之間宛如白玉含苞待放的嬌小女陰。
看得這群餓狼的雙眼都泛出了血絲,紛紛脫掉自己的褲子,露出猙獰的肉棒。
頓時讓還沒從父母慘死的打擊中恢復的翠微,品嘗到了身體被男人陽具撕裂的痛苦。
一根根比女孩的肉穴粗上好幾圈的骯髒肉棒,沒有絲毫憐憫地刺入她的稚嫩小穴,以翠微的無比淒慘的哭鬧聲為伴奏,盡情地抽插著,以發洩這群畜生體內的獸慾,直到射精。
並且在一個士兵姦淫女孩的小穴之時,其他已經急不可耐的人乾脆將陽具硬生生擠入翠微粉嫩嬌小的菊穴和她不斷哭鬧的小嘴之中。
幾個敗兵將肉棒插入女孩身上能插入的所有肉洞,把自己骯髒的精液潑灑到她的全身。
一連幾天,翠微都是在這群禽獸的強暴中度過的。
他們的精液幾乎成為了女孩用來果腹的糧食,那一根根粗壯的肉棒成為了比自己身體還要熟悉的器官。
直到十幾天之後,這群潰兵搜刮而來的糧食又見了底。
於是準備架鍋燒水,將已經被操弄到不省人事的翠微做成一鍋肉羹。
然而當屠刀即將落到翠微身上之時,一道誘人的香風從這伙士兵周圍捲起,一道宛如天女般婀娜的身影,在這群凡人驚艷的目光中降臨到他們面前。
當翠微清醒過來之後,只看到一個宛如仙女下凡般美麗的大姐姐正笑吟吟地看著她。
而這位漂亮的大姐姐周圍都是一個個身體枯槁灰白,卻帶著痴傻笑容的赤裸乾屍,來者正是遊歷天下物色弟子的洛芊妍。
身為一個淫修妖女,洛芊妍絕非甚麼見義勇為之人。
實際上她從十天前就已經發現了被潰兵們擄走的翠微,然而她之所以一路尾隨,直到此刻才現身救下女孩,乃是因為她發現翠微的體質,乃是修煉《天仙銷魂法》的上好材料。
在被那群禽獸士兵們日夜姦淫的這段時光里,翠微尚未發育完全的稚嫩蜜穴除了破瓜之時流出的處子之血以外,居然只有淫水愛液從中流出。
被數十個大漢粗壯肉棒操弄了十多天的陰道里,除了一些輕微的肌肉拉傷以外,居然沒有任何被撐裂的傷口。
而她身後的菊穴在這段時間的蹂躪中,如果是尋常女孩恐怕早就被操得脫肛,連腸子都漏出來了,而翠微的菊穴卻只是有些紅腫,甚至都沒有被開發得太大,依然是那副嬌小緊閉的模樣。
而她那張天天飲精吃屌的小嘴,不但沒有被那一個個粗壯陽具撐到脫臼,甚至在前一天被一個士兵按在胯下,逼迫女孩給他口交之時,還能發出清晰可聞的嗚咽聲線。
當這伙禽獸準備將翠微做成自己的盤中餐的時候,洛芊妍飄然現身,讓這群大頭兵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享受到了至高無上的快感。
她向醒來的翠微表達了自己的來意,向這個遭逢巨變的女孩發出了成為自己的弟子,成為一個淫修妖女的邀請。
對於自己被日夜姦淫對方卻袖手旁邊這件事,翠微已經完全不在乎了。
看著父母在自己眼前慘死之後,女孩心中的善良與天真便隨之一同死去,只剩下成為一個強者,擁有能操控所有男人命運的執念。
就這樣,翠微心甘情願地成為了洛芊妍的第二位弟子。
只不過天資卓越的她儘管擁有一具修煉採補榨精之道的上好肉體,然而心中的那份近乎心魔般的執念,讓翠微選擇了魅惑心神、編織幻境的修煉方向。
當初被那伙士兵蹂躪的經歷,讓翠微下定決心,她要讓每一個落到她手上的男人都對她絕對的服從,半分逆反之心都不能有。
在和她性愛交歡之時,一點不符合自己心意的動作也不允許出現。
於是,翠微就成為了欲女宗內讓人聞風喪膽的蘿莉女王。
那副天真可愛的外表之下,隱藏著近乎偏執狂般的控制欲。
落在她手上的鼎爐性奴們迎接的並不是鞭打與折磨,而是一言一行、一舉一動,各個細節都飽含著妖女「心意」的絕對操控。
陪伴在這個小妖女身邊的奴隸們也會在翠微所編織的幻境中,被調教到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發自內心的服從,以及翠微為了多一些情趣而留下的寵溺之情。
值得一提的是,為了編織出能讓自己滿意的幻境,讓鼎爐的腦袋被調教得只剩下自己,翠微除了修煉元神,學習魅惑之術以外,還鑽研了很多淫毒情蠱的方子,她決定用自己的身體來煉製這些淫毒。
於是這個小淫娃就一股腦地將那些媚藥蠱蟲塞到了自己的胸部,並且用男人的精液混合自己的乳汁,來進行煉製,以解決自己因為年紀太小而產乳不足的缺陷。
天長日久之下,翠微的胸部逐漸成長到了和她的外表完全不符的高聳山峰。
並且為了隨時補充精元來煉製淫毒,翠微奶頭上的乳孔不但能隨意張開,播撒她的特質‘奶水’,也可以成為完美的榨精機器。
用乳頭嗦住那些鼎爐的陽具,榨取他們的精元,來讓自己傲人的雙峰變得更加高聳入雲。
就算肉身上的天賦因為選擇的道路而被浪費了大半,翠微依舊憑借自己的執著,成為了欲女宗只在洛芊妍與鳳嫣之下的三號人物。
雙乳內的淫毒可不僅僅能毒倒人,就連無形無質的神識,也會被拉入魅毒所編織的幻境之中。
而此刻正在被一眾女體團團包圍的何安思,正是陷入了翠微專門用來調教新鼎爐的幻境之中。
哪怕此刻的少年使用的是依附著神識的精液分身,依舊著了小妖女的道。
也就是現在的翠微本身的神識不怎麼穩定,編織出來的幻象較為簡單,只出現了那些女體分身,以及讓何安思誤以為自己是在用本體與翠微性愛。
否則何安思這個只有築基巔峰的小修士就算有九陽精血傍身,也遲早會成為這個小淫娃最忠誠的玩具。
「麻煩了…身體半點都動不了…這個臭丫頭要做甚麼呀?」
被十七八個身材嬌小,卻擁有著碩大乳房的女孩赤身裸體地抱住全身,本應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然而此刻的少年卻感覺不到半點舒適。
雖然在睪丸之外的本體也被一群妖女團團圍住,但是那些妖女的目的是取悅他,讓他得到更多的快感,用自己的貝齒香唇,玉手美腿,豐乳騷穴盡情地愛撫玩弄少年的身軀,讓他舒服的不想動彈。
而翠微所編織的幻境中的那些女體,可完全沒有取悅何安思的打算。
只是單純在用自己稚嫩卻充滿力量的嬌軀將其拘束,讓何安思的一舉一動完全停滯,為接下來的榨精調教鋪平道路。
「嘻嘻…終於變成聽話的娃娃了…那麼接下來…就要開始懲罰你之前不聽話的行為咯…你的大棒棒要射出好多好多的奶水,給人家補補身子喲~」
稚嫩的話語說著淫蕩的言辭,此刻還仰躺著的翠微宛如欣賞藝術品般,看著自己所構建的女體牢籠。
感受著那根在自己蜜穴淫肉的封鎖下動彈不得的陽具,精緻的小臉上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舔了舔嘴唇,露出了孩童見到糖果般愉悅的笑容。
此刻的何安思可就笑不出來了,將他的堅挺陽具封死的肉穴牢籠終於產生了鬆動,卻不是為了賜予他珍貴的自由,而是為了無情的掠奪。
相比於鳳嫣花穴無比舒適讓人為止流連忘返,又或者花蓉月那張騷逼所挑起的滔天慾火。
翠微胯下這口肉洞給何安思帶來的感覺只有四個字——索取無度。
嬌小蜜穴中被翠微驅如臂使的淫肉們緊緊裹住少年的肉棒,卻不是為了給他帶來快感。
而是宛如惡毒的監工般,不斷用一根根肉芽抽打著少年的肉棒,催促它快點生產出用來滿足自己的精液。
早已降下的花心不僅僅是貼在他的龜頭上大力吮吸,而且還在宛如餓狼般不斷啃咬,用近乎野蠻的刺激逼迫穴中的陽具快點射精。
這種感覺讓何安思覺得自己的肉棒好似伸進了一個肉質的絞肉機裡面,體內所有的精髓都在一點點被眼前孩童般的小妖女當成美味零食,緩緩地榨乾吮盡。
「嗯?怎麼沒有馬上射出來?壞娃娃…你又不聽話了…要好好教訓你!!」
或許是少年人熱血方剛的固執,此刻的何安思儘管深陷幻境,渾身被這些翠微創造出來的女體拘束得動彈不得。
然而他的內心始終不願意向眼前看起來和他年紀差不多的小妖女屈服,雖然身子動不了,但是肉棒里的精關還可以活動。
儘管眼睛被蒙上了甚麼都看不見,但感知到對方蜜穴對自己陽具那狂風驟雨般的摧殘,讓何安思知曉眼前的妖女只想盡快榨出自己的元陽。
那他偏要拼命鎖住自己的精關,不讓翠微得到自己的精元,至少不能讓她那麼輕易得到。
可惜想要在翠微的幻境中違背她的意願,不肯老老實實交出精元的男人,他可不是第一個。
「哼!別想讓小爺我那麼容易就把精液送給你!」
「不聽話的壞娃娃…要從里到外好好教訓一下才行!!」
面對何安思堅定的抵抗,翠微的臉上再次浮上冷酷的神色。
兩張小手重新放置到胸前的巨乳之上,這次卻沒有觸碰堅挺的乳頭,而是不斷抓握著奶頭周邊軟嫩白皙的乳肉。
一雙小手看似毫無規律地揉捏個不停,但隱約間似乎將乳肉中的某種事物往中央的乳頭處牽引。
片刻之後,兩條乳白色,有小指粗細的觸手,從翠微奶子中央的乳孔里鑽了出來。
好似爬蟲般在她白皙稚嫩的肌膚上游走,而前往的目標,正是被小淫娃緊鎖在兩腿之間,動彈不得的少年胯部。
兩條乳蟲蜿蜒曲折地爬到了兩人緊緊連接的下體,拘束著少年的女體們稍稍挪動了一下位置給乳蟲們一點空間,讓兩條乳蟲一前一後分別爬向了指定位置。
一條來到了何安思的小腹上,圓潤的頭部緊緊盯著肉穴和陽具之間連接的微小縫隙。
另一條則順著少年纖細的腰肢,爬行到了他的背脊,沿著下方白皙結實的小屁股,撥開臀瓣來到了粉嫩的菊穴之前。
兩條乳蟲已經蓄勢待發,只等著自己的主人一聲令下,就要鑽進少年的身軀之內,徹底掌控他的一切。
「壞娃娃…再給你一次機會…聽話的把精液交出來…否則接下來你的陽具…就完全歸我管咯~」
聽到了小妖女那甜美中帶著森森寒意的聲線,何安思並沒有選擇向她屈服,依舊緊鎖自己的精關,抵御著翠微肉穴中那層層疊疊的淫肉只為了榨出精液的猛烈摧殘。
而翠微則是冷笑一聲,雙手繼續揉捏著嫩滑的乳肉,好似擺弄遙控器般,讓兩條乳蟲繼續前進。
第一條乳蟲從少年的小腹向下爬行,冰涼又粘稠的觸感讓何安思的皮膚起了雞皮疙瘩。
可被拘束的身體又拿這條小蟲沒甚麼辦法,只能任由它爬到自己的陽具與小妖女肉穴的連接處。
小淫娃的嬌小肉穴不僅僅是用陰道里的蜜肉死死包住少年的肉棒,就連外面潔白如玉的陰唇也嚴絲合縫地緊貼在何安思的肉棒根部。
不過這條無孔不入的小乳蟲還是找到了合適的位置鑽了進去,就是在肉穴上方那顆陰蒂之下的微小的縫隙。
隨著‘滋溜’一聲,乳蟲鑽進了還插著陽具的蜜穴之中。
在肉棒與蜜肉之間的縫隙盤旋纏繞著前進。
翠微穴中淫肉與少年肉棒幾乎要融為一體的觸感,讓何安思的陽具無比的炙熱,而蘊含著小妖女淫邪之力的乳蟲穿梭其中,給熱騰騰的肉棒帶來一股陰冷的觸感,搞得何安思渾身忍不住直打哆嗦,卻被女體們緊固得難以活動。
不過更加難熬的酷刑還在後面,乳蟲在淫肉和肉棒的縫隙之間擠出一條道路,奮力地穿梭,而同樣在翠微操控之下的淫肉們卻完全沒有為其讓出一條道路的意思,反而變本加厲地把穴中的陽具攥得更緊。
而從翠微巨乳中的淫毒乳汁所化的乳蟲,儘管外表看起軟綿綿的,實則韌性十足。
被翠微穴中那緊致的蜜肉狠狠一攥,整條伸進穴中的乳蟲直接被鑲嵌在少年的棒身之上。
然而如此逼仄的擠壓,卻沒能讓乳蟲前進的勢頭停滯半分。
對此刻的何安思來說,他感覺那條乳蟲不是在爬行在肉棒的表面,而是鑽進他肉棒的血肉之中在裡面爬行。
可是面對如此難以忍受的痛楚,被女體的小嘴香舌堵住嘴巴,纏住舌頭的何安思,卻連出聲慘叫甚至咬牙忍耐的權利都沒有。
除了在內心深處無能狂怒地咆哮以外,甚麼都做不了。
「混蛋!痛死小爺我了!你這個小婊子!等小爺我出來要你好看!!哎!鑽…鑽進馬眼裡去了嗎?哼!這麼細的小蟲子鑽進尿道里我可不會怕!呀!!後面!我…我的菊花!!」
承受了一陣鑽心徹骨的疼痛之後,前面那條乳蟲終於到達了自己目標所在,自然是肉棒頂端的馬眼,隨後便順暢無比的鑽了進去。
儘管有小指粗細的乳蟲比何安思的馬眼大上數倍,不過前有鳳嫣玉指給他的馬眼開苞,後有在銷魂洞內讓一眾妖女在肉棒里的進進出出。
此刻的少年早就不懼這種程度的尿道開發,感受到那條乳蟲鑽入尿道之後被封鎖的精關所阻擋,他還有些自鳴得意。
然而後庭的劇痛卻提醒了何安思。
小妖女釋放出的乳蟲不止一條,而他的身上也還有一個尚未被開發過的肉洞——他的菊花。
儘管之前被娟兒愛撫之時,她的玉手插入過菊穴,揉按過前列腺,然而那也只是愛撫程度的玩弄。
和鳳嫣夜夜笙歌的那段時間里,因為救命之恩讓她始終無法將何安思當成一個鼎爐來對待,所以在和少年榨精取樂之時下意識略過了對菊穴的開發。
畢竟在以採補榨精奪取元陽為本的欲女宗中,只有那些元陽質量下等,或者體內精液已經被榨取枯竭的下等鼎爐性奴,才會被這些淫修妖女用逆插的方式,進行廢物利用般的凌辱取樂。
「嘻嘻…不聽話的壞娃娃…也來嘗嘗被插洞洞的感覺吧!可舒服咯~」
而此刻在翠微的眼中,何安思就是那種最為下賤卑微,需要徹底折磨凌辱的賤奴。
來到少年菊穴附近的那條乳蟲,一開始並沒有立刻鑽進去。
在何安思的注意力全在肉棒的忍痛時,翠微趁機又多擠壓了幾下自己一側的巨乳,又有幾股蘊含著她淫力的乳汁灌注到那條徘徊在少年後庭的乳蟲之中。
片刻間,乳蟲變得有擀麵杖般的粗細。
並趁著何安思心情放鬆的那一瞬間,就直挺挺插入了少年粉嫩的菊穴之中。
粗大的乳蟲長驅直入地穿過了少年粉嫩可人的菊穴,直挺挺的入侵到他的直腸之內。
或許是在幻境中被侵犯的原因,毫無徵兆就被插入的菊花並沒有產生因為沒有潤滑而逼仄難行,然而突然被擴張的後庭,依舊讓少年難以承受。
原本應該動彈不得的他居然爆發出一股力量,在層層女體的拘束之下狠狠顫抖了好幾下,只是這種行為又將那個唯我獨尊的小妖女徹底惹惱了。
「可惡!可惡!你為甚麼不聽話!為甚麼要亂動!為甚麼不肯把精射給我!不聽話的壞孩子!就該教訓到死!!!」
插入少年菊穴的粗壯乳蟲,在翠微憤怒揉搓自己巨乳的操控指令下,開始用狂風暴雨般的氣勢操弄他的後庭。
少年水嫩嫩的直腸肉壁里分泌出來的腸液宛如騷浪蕩婦的淫水般,在乳蟲的瘋狂抽插間從他的菊花飛濺出來,前列腺好似被一個小小拳頭當成沙袋般全力打擊著。
而隨著最初那股菊花幾乎要被撕裂的痛苦漸漸平息,那股直腸被操弄,裡面的肉壁被乳蟲順滑的軀體摩擦的感覺,居然讓何安思這個正兒八經的直男產生了一種異樣的快感。
‘可惡!這就是被操的感覺嗎?和當時被鳳姐姐插馬眼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呀…很痛…但…但是又有點爽…哎!我是男的呀!怎麼能感覺到爽呢!!!’
後庭襲來的陣陣快感讓少年的心中產生了激烈的矛盾,哪怕何安思在頗為開放的歐美生活了數年,他的性取向還是正常的異性戀。
至於被翠微的乳蟲操弄菊花被操出奇異快感,倒不是何安思心底有甚麼特殊的愛好被勾引出來了,而是他修煉的那套築基功法《振陽回春功》的副作用。
儘管《振陽回春功》是鳳嫣能給何安思準備的最好築基功法,但再怎麼說這也是出自欲女宗專門給上等的鼎爐性奴修煉,以催精壯陽為目的的功法。
而為了那些淫修妖女們能更方便地榨取自己鼎爐的元陽,所以修煉鼎爐功法的男性身上的敏感點都會更加容易感受到快感,從而洩出元陽。
想要克服也只有通過夜夜笙歌的交歡,來提升對敏感點的承受力。
不過很可惜何安思的後庭,可沒有被鳳嫣專門鍛鍊過,所以現在的他也只能向個被開苞的小處女般,被玩弄得痛哭流涕,在心中不斷地嬌喘與求饒。
「不…不要…不要再插我的菊花了…感覺越來越爽…我要變得奇怪了!」
後庭越發激烈的操弄所帶來的快感,讓少年的心中開始產生恐懼,自己本不應該是那種被抽插菊花會發情發騷的淫蕩偽娘。
所以他企圖縮緊菊花,來抵御乳蟲的侵犯,可迎來的卻只有眼前妖女更上一層樓的責罰。
「不許抵抗!讓人家的大棒棒好好操你的小屁屁!」
隨著翠微的五指在乳肉上一陣劇烈的抓握,那條激烈抽插著少年菊穴的粗壯乳蟲又產生了變化。
原本平整光滑的表面生出了一顆顆堅硬的顆粒,並且抽插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在何安思的後庭上此刻只能看到一股白色的殘影。
而他的直腸肉壁此刻正在被無數圓潤的凸起顆粒剮蹭個不停,已經超出少年承受能力的快感宛如高壓電流般在他的體內運轉。
又因為無法掙扎動彈的身軀,而讓這份快感無法從體內宣洩出來。
炸裂般的快感宛如被困在牢籠里的野獸般,在少年的體內來回摧殘著他的身軀,讓何安思被困在幻境中的神識徹底喪失了掌控力。
那根還困於肉穴中,緊鎖住精關不肯讓小妖女輕易奪走自己精元的肉棒,也隨著何安思的大腦被操到一片空白而解除了封鎖。
「哇哈哈!終於射出來了!瞧人家把你棒棒裡面奶水都吸走…把你變成一個最聽話的乖寶寶…」
隨著精關解封,在精關後面早已堆積如山的精液們如火山爆發般噴湧而出。
而在精關之前早就等候許久的纖細乳蟲,在接觸到少年滾滾濃精之時立刻猛地從馬眼裡抽了出來,在肉棒之外調轉方嚮往翠微的花心裡鑽去。
「嗚啊啊啊啊啊!!!!」
後庭被操弄到神識一片空白的何安思,陡然被肉棒中驚變的快感強行喚回了意識,在女體們的包裹之下發出了無聲的尖叫。
原來那條插進他馬眼中的乳蟲在接觸到奔流的濃精之後,雖然用更快的速度從中抽了出來。
但那些精液卻並沒有與之分離,而是宛如上鈎的魚兒般,從何安思的陽具中被一股腦的扯了出來。
淫技—抽絲,乃是翠微為了彌補胯下肉穴缺乏榨精淫術而開發出的技巧,利用胸中乳汁乃是由其他男人的精液煉化的本質,以精引精。
將胯下鼎爐陽具內的精液交織在一起,然後一口氣全部剝離出來。
所以現在的何安思其實不是在射精,而是被抽精。
在幻境之外,宛如雕塑般一動不動的精液人偶,此刻正在將大股大股的精液源源不斷地射出。
宛如被紡織機快速抽走線的毛線團一樣,往翠微的子宮中匯聚重新成為一個精液線球。
因為精液人偶本就是何安思打精元所化,在附體神志的被動操控之下,射出的九陽精元可謂是精華中的精華。
灼熱的溫度讓翠微的小腹上映現出一團明亮的紅光,徬彿在她的肚子里有了一顆小太陽般耀眼。
「哈哈…好舒服呀!…肚子里暖洋洋的…好美味的精元…再多一點…在多射一點…不要停!!」
相比於鳳嫣與花蓉月來說,讓男人成為任由自己擺布的傀儡比單純的性愛更能讓翠微感到快感。
但身為淫修妖女即使修為再怎麼高深,還是無法抵御九陽精元在她體內散髮出的獨特誘惑。
更別提此刻的翠微處於神志恍惚的縱慾狀態,精液人偶在少年元神的影響加上她自己的淫技榨取,讓那根精液肉棒射出元陽的力度堪比高壓水槍,直接穿過了她的花心,轟擊在軟嫩的子宮壁上。
隨後這條精線才在乳蟲的牽引下互相交疊纏繞,化作球狀在小妖女的子宮中緩緩堆積起來。
「貪多嚼不爛啊!翠微師妹…而且早就提醒過你…就算你的下陰天生強韌,也不能疏於鍛鍊呀……」
此時此刻,這場性愛對決已經與何安思本人沒有任何的關係了,而是貪婪妖女柔韌肉穴的無度索取VS九陽精元生生不息的無限補充,這場勝負的關鍵點,就在於翠微能否盡快將子宮中吸納的精元消化。
如果此刻射在小妖女子宮中的是普通的濃郁元陽,又或者何安思睪丸內的九陽精元是注入到翠微更加強大的雙乳之中,那麼勝利的肯定會是她。
只可惜……當何安思在幻境中的身體徹底被翠微所掌控,現實中的精液分身將整個睪丸中的元陽精髓灌注到她的小穴中之時,鳳嫣便已經知曉自己這個掌控欲爆棚的師妹,將會敗在這天下至陽的元精上。
「好舒服…肚子里好暖和…嗯…啊啊…好熱!好熱!身體好熱呀!肚子里也好燙!要著火了!要丟了!丟了呀啊啊啊!!!」
毫無節制的榨取眼前這個越來越小的精液人偶體內所凝練的精髓,下體的子宮卻沒有相對應的力量將其盡快消化吸納。
那麼等待翠微的就注定是陰陽失調,導致體內本就失控的慾火進一步蔓延,燒灼著她的奇經八脈,整個身子宛如著了火似地痛苦不堪。
而這個小淫娃體內那股熱流的源頭——已經宛如懷胎般鼓脹起來的子宮小腹,此刻也宛若噴水機般狂洩著蘊含她體內渾厚元陰的高潮之水,誓要澆滅花心之內那顆由九陽精液匯聚而成的小太陽一般。
作為翠微畢生修為匯聚之所的雙乳,此刻也本能地將裡面積攢多年的純陰乳汁如兩個小噴泉般潑灑出來,淋在身上,想要以此來緩解嬌小軀體內的滾燙熱流。
只可惜此舉除了浪費翠微的靈韻以外,對於緩解她現在的狀況只能說是杯水車薪。
「唉…最後輸的果然還是翠師妹…不過倒不是輸給小郎君,而是輸給九陽精血,倒也不算丟臉,小郎君~該醒醒了吧?」
「我…我怎麼了?」
隨著翠微那童顏巨乳的嬌小身軀如觸電般不斷的顫抖,胯下肉穴與胸前雙峰瘋狂地噴射著汁水,縈繞在何安思神識上的幻境也隨之支離破碎,他的意識也終於回歸到已經縮小到好似七八歲幼童般的精液人偶身上。
只不過剛剛在幻境之中,那全身上下被絕對拘束的感覺太過刺激,讓此刻的分身還穩如泥塑般動彈不得。
直到那條寄宿著鳳嫣意識的黑絲出言提醒,少年才反應過來,頓時如避蛇蠍般,立刻將同樣變短了一大截的肉棒從翠微的噴水小穴里拔了出來,然後有些摸不著頭腦地看著眼前顫抖的嬌小幼女。
「這…她洩身了…是…是我贏了嗎?我挺過去了!」
「別給臉上貼金了小郎君~憑你那兩下還想讓翠微師妹洩身?是你身上的九陽精血救了你~」
感受到何安思清醒過來之後,面對翠微那副狼狽模樣所產生的興奮與自得,鳳嫣毫不猶豫地朝他潑了一盆冷水。
隨後便向其解釋了翠微洩身的前因後果,頓時精液人偶那張簡筆畫般的臉龐一下子就垮了下來。
「而且之前你之所以能勝過花師妹,也是因為她那副騷浪性子本來就不怎麼介意被操到洩身。如果她稍微認真一點的話,那麼你那點手段,也只配當她屁眼裡的按摩棒~」
「唉……看來我那兩下子還真算不上甚麼呀……」
少年人爭強好勝的性子,受到了不小的打擊。
此刻的何安思才理解了自己所謂辛辛苦苦鍛鍊出來的好本事,在真正境界高深的修士面前不過是不足為慮的雕蟲小技而已。
實際上,如果鳳嫣將翠微此刻的弱點向何安思全盤托出,他還是有機會靠自己的能力讓這個小淫娃洩出元陰,拿下這場性鬥的勝利。
然而自從何安思成為修士,體會到那份傳說中仙人上天入地的力量之後,鳳嫣便察覺到少年的眼中始終有一股揮之不去的驕傲自滿,一如過去那些年少得志、狂妄無知的宗門天驕一樣。
若是過去的鳳嫣肯定要打碎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天之驕子心中的傲氣,把他們變成給自己舔腳射精的小賤狗。
只是面對何安思身上隱約要出現的這股狂妄無知,她也變得像個為弟子著想的師長般殫精竭慮,給少年安排一場能打磨掉他身上銳氣的試煉,好讓他能在將來的修行路上走得更遠。
「好了~也不用這麼妄自菲薄,你的修為在同齡的修士中也算的上是高人一等了,不過要記住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就好。現在你可以嘗試突破金丹境,然後用這股新力量,喚醒奴家的兩位師妹了!」
「……嗯!我明白了,不會讓姐姐失望的!」
儘管心情有些低落,但得到了鳳嫣的鼓勵之後,何安思也重新振作了起來。
畢竟他本來就不是特別爭強好勝的性格,只不過是年少氣盛,加上突然得到了過去難以想象的力量,讓他有些迷失,經此一事之後也算是成熟了不少。
現在的他沒有繼續沈浸在失敗的情緒中,立刻散去了精液人偶,將心神回歸到本體。
看到何安思從那股一動不動的模樣重新恢復了活力,包括娟兒在內的其他妖女又興奮地開始在他的身上發騷發浪。
不過早就對此習以為常的少年沒去理會妖女們的色情侍奉,而是將意識沈入自己的經脈之內,開始運轉功法,吸納睪丸內兩個妖女洩出的元陰之力。
開始突破築基巔峰的門檻,準備進入金丹之境。
「身化烘爐,氣走周天,煅靈成薪,煉精成丹!」
隨著何安思默念鳳嫣傳授給他的心法口訣,體內的靈韻開始高速地在經脈里流轉。
全身的力量凝聚在卵蛋之內,頓時讓整個陰囊變得宛如兩個大蒸籠般,不斷冒出白煙。
熱得讓那些踩在陰囊上的妖女們不知道要如何落腳。
不過她們也沒有從何安思的身邊離開,此刻她們的任務就是用自己多年修煉採補功法,充滿陰邪之力的嬌軀,給高速運轉功力的少年身體降溫,讓他更順利地突破金丹。
而此刻何安思的睪丸之內,兩個妖女洩出的潮水與分泌出來的精液化作漩渦,不斷衝刷著她們的嬌軀。
這份陰陽互濟的力量,除了正在煉化焠鍊少年的兩顆睪丸之余,還在為花蓉月和翠微體內混亂的經脈撥亂反正。
「好充盈的力量!那就先把騷姐姐和那個大胸妹妹治好,再來突破金丹!」
九陽精元不愧為天下淫修的至寶,在混合了兩個妖女洩出的潮水之後,滾滾濃精化作白色細線,從兩個妖女的雙耳口鼻,乳孔蜜穴,尿口菊花等孔洞鑽了進去。
無需何安思刻意操控,這些能量徬彿穿針引線般,將她們體內混亂的淫力引導到正確的流向上。
並且在她們的子宮之中,開始縫合那些因為修煉《天仙銷魂法》所造成的隱疾暗傷,徹底解決她們慾火失控的隱患,也可以讓她們的修為在此更上一層樓。
「呼…好熱…好燙…我的蛋蛋…這是要燒焦了嗎?不!不行!不能讓姐姐失望!我要堅持下去!一定要堅持下去!」
尋常修士突破築基凝練金丹,是在丹田之中匯聚一身修為,從無到有地焠鍊出一顆金丹。
而何安思因為體質與功法有異於尋常修士,所以只能在卵蛋之內焠鍊自己的兩顆睪丸,將其轉化為自己的金丹。
對有形有質的睪丸進行焠鍊轉化,讓何安思突破金丹的成功率高出尋常修士。
但睪丸身為男人最敏感的位置,哪怕在鳳嫣的調教和銷魂洞的一系列經歷,讓少年對睪丸的承受力遠超普通男人,但突破築基時的煉精之火所帶來的疼痛,也讓他幾乎快要慘叫出來。
唯有心中對鳳嫣的愛意,那份不想讓對方傷心失望的執念,讓何安思幾乎咬碎了自己的牙齒,拼命承受著好似要將卵蛋燒熔般的痛楚,繼續運轉功法焠鍊金丹。
「苦了你了…小郎君…奴家發誓今後絕對不會虧待與你的,可一定要堅持下去呀…」
感受到何安思的痛楚與他堅持下去的信念,鳳嫣頗為心疼地晃動了一下自己纏著黑絲的手指與腳趾,包裹巨根的黑絲套子給少年的肉棒帶來了清風拂過般的舒適而涼爽的感覺,為何安思此刻正承受的刻骨疼痛帶來一點點慰藉。
這也是鳳嫣此刻唯一能幫助到他的事情了,而接下來能否突破金丹境,還是要看何安思自己的意志力是否足夠堅定。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何安思的子孫袋內的兩顆睪丸也逐漸產生了變化。
原本粉嫩的肉質外觀開始逐漸鍍上了一層耀眼的金色,充滿金屬質感的外表上還有著神秘的花紋。
而在金色睪丸的內部,儘管依舊是遍布嫩肉的肉質空間。
但原本粉紅交錯遍布的血管看起來頗為驚悚獵奇的肉壁,此刻也變得更加白皙整潔,徬彿是女子細膩的肌膚般,看起來有種讓人心曠神怡的感覺。
「嗯~好舒服…渾身軟綿綿的…好舒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