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我看著唐姐這副帶著試探的笑容，語氣平靜地回道：「算是關心吧，只是覺得你剛才說的話……聽起來不太開心。」

唐姐聽完，輕輕笑了一聲，把酒杯轉了轉，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在別人看來，我應該是開心的吧……擁有自己的店，每天只要偶爾去店裡轉轉，平時打打麻將，逛逛街，循環往復……」

她頓了頓，忽然又主動開口，語氣帶著一點疲憊：「但其實……跟婉晴比起來……我的生活更像一潭死水……」

我看著她，繼續問道：「那你有沒有跟你老公好好談過？」

唐姐搖了搖頭，聲音帶著一點苦笑：「談過啊。每次一說，他就煩，說我怎麼又提這個，肯定不是他的問題，然後就不說話了，所以後來我就沒有再提了。」

她說著，忽然轉頭認真地看著我，語氣帶著一點複雜：「其實有時候我挺羨慕婉晴的，她有美滿的家庭……她有愛著她，寵著她的人……而我呢……已經很久沒有家的感覺了。」

我沈默了兩秒，才開口，語氣溫和：「唐姐，我聽著都很累，這完全都不是你的問題啊。」

唐姐聽完，輕輕笑了一聲，聲音里帶著一點無奈：「我知道……可我有時候還是會想，是不是真的是我的問題。」

她忽然又把話題拉了回來，看著我，語氣帶著一點試探：「小宇，你說……如果一個女人連最基本的被愛和被需要都沒有了，那她活著還有甚麼意思？」

我看著她，認真地回答：「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價值，不是只有生孩子這一件事。」

唐姐看著我，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輕嘆了口氣，聲音比剛才柔和了許多：「算了，不說這些了。跟你聊這些乾嘛。」

她又喝了一小口酒，忽然笑了笑，語氣帶著一點調侃：「不過……你這人還挺會安慰人的。」

唐姐說完那句帶著調侃的話後，又安靜地喝了一口酒。

我看著她，語氣平靜地問道：「唐姐，你老公現在對你，是不是完全沒感覺了？」

唐姐輕輕笑了一聲，聲音里帶著一點苦澀：「可能真的沒甚麼感覺了吧……」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們現在連話都很少說。本來他的工作就是經常要出差，每個月回家就那麼幾天，但是回來後，也是各玩各的手機，睡覺也是背對著背。我有時候會想，是不是我真的已經老了，沒吸引力了。」

我搖了搖頭，才開口語氣溫和地說：「怎麼可能，唐姐，是你老公沒那個福氣罷了。」

唐姐轉頭看了我一眼，忽然輕輕笑出聲，聲音帶著一點無奈：「你啊……年紀小……但還挺會哄女人開心的。」

我看著她，認真地回道：「我不是在哄你。我是說真的。」

唐姐看著我，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把酒杯輕輕放在桌上，身體靠回椅背上，聲音放得更輕了些：「其實我有時候會想……如果我也能有像婉晴一樣美滿幸福的家庭就好了。」

她忽然又笑了笑，語氣帶著一點自嘲：「算了，說這些也沒用。反正日子還得過。」

我看著她，沈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唐姐，你有沒有想過……換一種活法？」

唐姐聽完這句話，明顯愣了一下。她轉頭看著我，過了好幾秒才輕聲問道：「甚麼意思？」

我看著她的眼睛，語氣平靜而認真：「就是……別再把自己困在現在這種狀態里了。你還年輕，也值得被好好對待。」

唐姐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點若有所思。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安靜地喝了一口酒，過了很久才輕聲說道：「哪裡還年輕哦……老了……老了……沒機會了……」

接下來我倆都陷入了一段時間的沈默。

過了一會兒後，唐姐喝了一口酒，忽然把杯子放回桌上。她側頭看著我，眼神里帶著明顯的調笑意味，聲音因為酒精而顯得更軟了些。

她微微歪著頭，散落的碎發垂在臉側，淺灰色真絲吊帶長裙的肩帶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滑落了一點，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頭和鎖骨：「小宇……我問你個問題啊。」

我也喝了一口酒，點了點頭：「可以啊，唐姐，問甚麼都可以。」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笑，語氣帶著明顯的調侃。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指輕輕轉動著酒杯，目光直直地落在我的臉上，帶著一種懶洋洋的探究。

「你……真的那麼厲害嗎？」

我看著她這副調笑的樣子，明白了唐姐問的厲害指的是甚麼，笑了笑，沒有回避，而是直接回道：「唐姐想知道？」

唐姐挑了下眉，眼睛微微彎起，胸前的曲線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笑著反問道：「怎麼，你還想演示給我看？」

我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直接伸手把旁邊的小藤椅挪了過來，緊挨著她坐了下去。兩把椅子靠得很近，我的肩膀幾乎貼著她的手臂。

唐姐看著我把椅子挪到她身邊，愣了一下，隨即輕笑出聲。

她笑的時候微微側頭，米白色針織開衫的領口微微敞開，能看到她胸口一小片雪白的肌膚。

她伸手輕輕推了一下我的肩膀，動作帶著一點嬌嗔的意味：「喲，還真敢坐過來啊？」

我轉頭看著她，語氣帶著一點大膽的笑意：「唐姐不是想知道我厲不厲害嗎？不坐近一點，怎麼展示給你看呢。」

唐姐看著我，眼睛彎了彎，笑著搖了搖頭。她忽然又把身體往我這邊靠了靠，肩頭輕輕碰到了我的手臂，聲音帶著玩味：「不過你也別太得意。姐姐我也是過來人，甚麼沒見過？」

我看著她這副不甘示弱的樣子，忽然低聲笑了一聲，語氣帶著一點挑逗：「是嗎？那唐姐覺得……晴姐今天那樣子，是不是我太厲害的原因？」

唐姐聽完，輕輕笑出聲。

她笑著的時候微微低頭，頭髮垂下來遮住了半邊臉。

她伸手又推了我一下，這次推得更用力了一些，身體也跟著往前傾了一些，聲音帶著調笑：「你還好意思問？婉晴今天被你弄得腿都軟了，走路都打晃……我看著都替她心疼。」

我看著她，笑著回道：「心疼？那唐姐是心疼晴姐，還是……心疼自己可能也會那樣？」

唐姐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她笑得肩膀微微顫動，胸前的曲線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她忽然伸手輕輕戳了一下我的胸口，聲音帶著一點嬌嗔：「你這人……怎麼說話越來越沒正經了？」

我看著她被逗笑的樣子，忽然又往前傾了一些，聲音放得更低：「唐姐，你剛才問我厲不厲害的時候，眼神可不像是單純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