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漸進妄想

回歸日常的每一天，母親並沒有甚麼特別改變的地方、其實並不是沒有…只是母親把那種不堪回億的痛苦……給全然壓抑了起來，面對每天同一屋檐下兒子…除了羞愧也是種愧疚，畢竟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為人母親的人，願意讓自己親生孩子看見到自己肉體被……父親以外的男人給玷污了，那對一個孩子而言內心該有多大的衝擊跟傷害？

雖然母親知道蕭忠志事件，可是不知道我是怎樣為她報仇的…心中或許一直認為我還是個純潔的孩子，其實她心中一直所知道的乖巧孩子、因為她改變了許多…

早就也已經並非處男了，而在醫院照顧母親的那段日子…及碰著母親肉體的那一夜，在我心中一直很是疙瘩…母親那一天所說的話，我想母親心裡早是已經有底了，知道我對她身體做了甚麼越矩母子身份之事，當夜又為甚麼沒反抗呢？

這事情這些日一直在我心中有這樣一個疑慮，使我安分許多…不敢對母親有甚麼在過分的事情。

這件事情大概說下就是…得回溯到母親還在醫院治療的那一夜說起，雖然並沒有進行到交合、但是那一夜是有碰到母親的肉體，時間是當夜的凌晨1點半多…我在一旁躺椅上醒來，在醫院真的是不比家裡好睡…我起來打算去外邊走走、順便去母親便利超商買點零嘴吃，走向母親病床邊看著睡得香甜的母親臉龐，如果不把她當成是母親看待…真的是位可人兒，想好的方面想佔為己有當另一伴、想糟糕的方面則是想進一步侵犯著，不過2者似乎都是幻想中並非好的選擇！

母親即是母親…這點永遠也改變不了的吧？我內心不自覺這樣的提問著自己，幫母親的棉被拉起蓋好一點…此時我的手卻停止……2眼發愣的望著母親胸前，病人衣服扣子；上頭2扣是解開的，其實這是很正常的…除了氣溫是接近夏天，我自己也有習慣穿這種扣子衣服、不愛全扣上，除了需得打領帶之外～為甚麼我手會停止？是的，我起了男人本色！看見母親的乳溝、微微露出的天空藍玫瑰內衣…讓我咽了一口口水，搖搖頭……我在想些甚麼呢，她可是我的母親呀…可是遭受男人姦淫過受傷的女人呀，我怎麼現在有這種不好邪惡想法？

趕緊把母親棉被給蓋好，看著母親那微開的小嘴…那誘人的嘴唇……我手不自覺伸過去撫摸了母親的頭，撥了撥她的頭髮…此時我手有預想伸回來動作，因為母親臉龐磨蹭了下枕頭、扭動了一下，大概是因為癢癢的吧？

把一旁椅子拉了過來，便坐下在母親病床邊…凝視著熟睡的母親，讓我覺得此刻像個戀人般…握起母親的手、時不時的又去撫摸著母親頭髮，嘴裡喃喃的說著…

母親這段時間很辛苦，為了我…不惜忍受那些該死的人對母親的侵犯，任憑他們的欺負…要是沒有我或許母親也不需要受到這樣對待吧？不…母親也有點責任！為甚麼是這樣的美人？因為美…即使沒有賣弄風騷，是男人看著母親也會不自覺勃起想要吧……現在自己想想小時候的樣子，我不也是曾經要母親的肉體嗎？

…我到底在說些甚麼……母親也不願意這樣的對嗎？不管怎樣還是謝謝母親把我生下來了…雖然說了這些話，可是我始終是個男人…很不爭氣的對母親肉體起了反應，可是我該理性……因為你是我的母親，不是我的女人…此刻若我做了不該做的…那我跟那些畜牲有何2樣……不也是在做一次傷害母親的人嗎？…說完我淺淺的笑了一下，在母親耳邊說了一句…芝美我愛你，與其讓母親受其他人那樣對待、多希望寧願我是你唯一的男人，而不是在你眼裡只是兒子這樣看待，說完我便往母親的額頭親了下去…

原本想起身，可是再看著母親微張的小嘴、我還是做出了越矩行為，不過我並不會後悔當時我所做的行為，也因為有當時如此那樣做才有現在我與母親這樣的時候，我低下頭往母親嘴裡親了下去…先是親親的吻一下、接著越來越多下親吻著，左手放在母親左乳房上…雖然隔著棉被還有病人服、內衣3層布料，可是觸感並沒有減少…一樣感受母親柔軟彈性的奶子，輕柔的抓著、我在吻著母親的小嘴舌頭也伸到裡面去…舌頭在母親嘴腔內，好像獨佔了整個空間、任由我舌頭在裡面翻攪著母親嫩舌，我並沒有舔太久…

便離開母親小嘴帶著與母親的唾液牽絲，左手掌也離開母親的乳房…說著母親對不起，只因為我不想你身體再受其他男人污辱了…多希望你只能屬於我一人…說完我便離開病房走了去出去……

回想到這裡，我想母親當時真的是醒著的…可是為甚麼不對我說呢？一字也沒多提起，徬佛好像甚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似的一樣……望著晾衣服的母親背影，那荷葉領短袖白色襯衫、底下透露出的是桃紅線條的胸罩扣帶，裙子是桃玫瑰色的高腰包臀短裙，看母親邊曬衣服邊動著身子的背影…默默的被母親那女性胴體深深的吸引住…可以的話多想就像熱戀情侶般，往母親的腰環抱過去…

更奢侈的幻想著乾脆在陽台上就做愛，一手往母親私密深處探去、一手隔著襯衫緊抓著母親的乳房…從耳朵哈氣開始親吻著母親到脖子，勾起母親性慾的本能…母親左手往後摸著我的屁股及腰；右手往後伸按著我的頭不要離開、繼續親吻著她……解開母親襯衫衣扣，看著彈出來的被蕾絲桃紅胸罩罩著的2顆奶子、右手揉抓著，左手拉下包臀裙的拉煉…讓短裙脫落於地上，隔著母親的透膚色絲襪…揉壓著母親那令人欲罷不能的私密處，聽著母親漸漸因為興奮而喘出的呻吟聲……

曬完衣服的母親，回頭看向我說小和怎麼在這裡呢…？有甚麼事情嗎？我搖頭笑笑說沒有呀、只是突然看著母親背影覺得很迷人…不知不覺就被吸引住了，母親靦腆面有些難色笑了下…說我真是不要拿她逗，便提起洗衣籃往我身邊走過去，那飄逸起的些許發絲…待我回頭看著母親時，傳來母親些許身上香味…這個味道是多麼令人為她而痴迷！我的臉在當下完全是沈浸於中…母親前往浴室把洗衣籃放好，便往樓梯往下樓走去…

我回到房間里躺在床上、播放著喜愛聽的音樂，靜靜的隨著房間音樂環繞著房裡、想著母親的一言一舉，我知道我對母親現在的愛…這些年下來已經超越母子間的親情了，不僅僅只是對於母親受到凌辱的憐憫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