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莫瑞納戰役(上)
格拉斯洛伐爾老城區的夜晚總是顯得有些陰森,特別是現在,一條小巷裡面往往沒有幾戶人家。
白天還感覺不出來,但到了晚上當燈光亮起的時候,就感覺特別明顯。
利奇正在回家的路上,他右手的護套已經除下,當然好得肯定沒有那麼快,不過臂骨上的裂縫大部分已經長好了,接下來就只需要等這些骨頭長得更加牢固。
比較麻煩的反倒是筋腱撕裂的損傷。
現在他的手已經能動了,只是不能太用力。
當然對一個騎士來說,用力是一種相對的概念,他右手現在要拿個一、兩百公斤的東西並不會有甚麼問題。
快要走到家門前那條小巷的時候,利奇往旁邊一拐進了隔壁的一條小巷。
這兩條小巷緊挨著,小巷裡面只有兩戶人家的燈亮著。
剛進入這條小巷,利奇就感覺裡面人影憧憧。
巷口的角落裡面靠著兩個看上去就不怎麼舒服的人,其中一個三十歲左右,長著兩撇小鬍子,頭上帶著鴨舌帽,身上穿著預備役的服裝,另外一個十六、七歲的模樣,利奇對這個傢伙似乎有點印象。
能夠讓他有印象的,不是學校的同學就是和他打過架的流氓,而從這個人的樣子看來,後者的可能性比較大。
這兩個人同樣也注意到了利奇,那個三十歲左右的傢伙沒有看過利奇,大刺刺揮了揮手罵道:「小子,滾開。」
「聽說有群小妞住在這裡。」
利奇隨口試探了一句,說實話他想象不出除了這個原因外,這兩個人有甚麼必要守在這裡。
「你也準備打那幾個小妞的主意?」
對面那個傢伙輕笑了起來。
利奇身體一閃就到了這個人眼前,既然已經知道了原因,他也就用不著多囉嗦了。
看到利奇的時候,那個十六、七歲的小流氓就已經準備逃跑了,雖然看不清楚利奇的臉,不過他的體型挺好認的,因為利奇身上穿著制服,可不是隨便甚麼地方都能夠看到的。
可惜他仍舊慢了一步,利奇的腳已經踹了上來。
寂靜的夜晚頓時響起了兩聲骨頭折斷的聲音,然後便是聲嘶力竭的慘叫聲,不過慘叫聲沒有多久就戛然而止,只剩下嗚嗚的哭號聲。
當然利奇也沒有放過那個三十多歲的傢伙,他一上來就掃斷了這個傢伙的腿。
小巷裡面亮著燈的兩扇窗戶同時打了開來。
伊莎貝拉的頭從其中一扇窗戶伸了出來,她的臉上充滿慌張。
利奇隱約還聽到沈重的傢具在地板上摩擦所發出的沙沙聲。
「姐妹們,用不著慌張了,是我們的騎士回來了。」
伊莎貝拉一眼就認出了站在巷口的利奇,沒有比這更令她感到高興的了。
利奇並沒有急著上去,他抓起那個十六、七歲小流氓的頭髮,把他拖到了牆角。
托住這個小子的嘴巴用力一扳,將卸脫的下巴重新合上,利奇冷冷問道:「現在我問你答,如果你答錯了,或者拒絕回答……」
他輕輕捏住這個傢伙小指最頂上的那一節。
小巷裡面頓時又響起一聲淒厲的慘叫聲。
「啊……嗚……嗚……我說,我不會有任何隱瞞的。」
聽到這個小子淒厲的哀求,利奇頓時有些心軟,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陣腳步聲響起,他帶回來的那些女孩全都跑了過來。
她們的身上多少都有些傷痕,衣服也明顯被撕破過。
「這是怎麼一回事?」
利奇剛剛軟下來的心頓時又變得如同岩石一般堅硬。
回答他的是女孩們的哭泣。
「嗚……嗚……你總算是來了,我們差一點……差一點……」
「這幾天我們被這些流氓欺負慘了,那天要不是巡邏隊經過,我們恐怕都已經被這些壞傢伙姦污了。」
「他們不止兩個人,還有好幾個,裡面有一個人是軍官。」
女孩們七嘴八舌將最近幾天發生的事,向利奇傾訴一番。
利奇這才知道,當初他收拾城裡流氓的時候,並沒有完全收拾乾淨,有不少傢伙被軍隊徵召而躲過了一劫。
轉過頭,他抓起身邊小流氓的頭髮,在牆壁上猛地撞了幾下,這才問道:「你告訴我,待在軍隊裡面的人怎麼可能四處亂跑?」
這小子帶著哭腔,指了指角落裡面嗷嗷慘叫的預備役士兵說道:「我不知道,我只是一個跑腿送信的,他們只是讓我盯著這裡。」
利奇轉身朝著另外那個三十多歲的傢伙而去。
此人年紀稍大一些,骨頭自然也硬得多,居然對利奇怒目而視。
利奇不喜歡這種眼神,當初拿著針筒將藥注射進他體內的傢伙也有一雙類似的眼睛。
同樣抓起那個人的頭髮,利奇把那個人拖到了一棟空房子的門前,他一把抓起那個人的手,掰開他的一根手指,塞進了門軸的縫隙之中。
那個人無比驚恐看著他的手指,小孩就是用這種辦法夾碎核桃這類堅果的,只要門一關,他的手指就會像核桃一樣被夾得粉碎。
他極力想把手指抽回來,可惜利奇的手就像是鐵鑄的一樣紋絲不動。
利奇也合上了這個人的下巴,讓他意想不到的是,這個傢伙居然大聲喊叫起來:「殺人啦,殺人啦,救命啊……啊……啊……」
喊叫變成了哭號,對於這樣不識時務的傢伙,利奇沒有絲毫憐憫,他把夾扁的那根手指從門軸裡面拿出來,然後又塞了一根進去。
「啊……別……別……饒了我吧……我甚麼都說……啊……啊。」
利奇並不打算聽這個傢伙說些甚麼,他把夾扁了的第二根手指再度拿了出來,又塞了第三根進去。
「好了,你現在可以說了,我希望你能夠繼續撒謊,這樣我就可以拿你一根根手指夾著玩,我喜歡這種遊戲。」
利奇平淡地說道。
那個人不是傻瓜,當然知道應該怎麼選擇,於是他便一五一十地全都招了。
情況其實很簡單,流氓比普通人敢拼敢殺,如果再有一幫手下在同一個軍營裡面,為首的傢伙就很容易就出人頭地。
女孩們剛才所說的軍官就是這樣一個流氓小頭目,他剛剛進入預備役軍團的時候還比較老實,當了軍官之後,看到城裡以前那些流氓頭目一個個都消失了,所以這個傢伙自信心膨脹,開始又動了歪念頭。
不過那個傢伙也算謹慎,大的動作不敢有,只讓手底下的人乾些偷偷摸摸的勾當,除此之外就是玩玩女人。
對付這樣的垃圾利奇當然是輕而易舉,跑到大街上喊了一隊憲兵過來,他隨手就將兩個傢伙扔給了那些憲兵。
詢問、盤查只花了一個小時的時間,因為現在局勢緊張,所以一切手續從簡,另外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為有利奇這個見習騎士在。
那些憲兵可不是利奇的父母,只看了一眼利奇的制服就立刻明白了他的身份。
一邊是騎士,一邊是預備役,誰說的話份量更重,就用不著多說了。
又過了半個小時,那個曾經做過流氓小頭目的預備役軍官也被抓了來,一起被抓的還有好幾個同伙。
人一抓來,對女孩們的盤問就結束了。因為抓人的時候,在軍營的儲備室裡面發現了很多不該有的東西,還有一個被捆綁起來慘遭凌辱、已經奄奄一息的少婦。
人贓並獲,罪證確鑿,這些人再也沒有任何辯駁的餘地,就等著軍事法庭做出裁決,然後安排上絞刑架了。……
從憲兵部出來,利奇將女孩們送回去,剛剛走到巷口,金妮輕聲問道:「你有辦法弄得到食物嗎?我們吃的東西不夠了。」
「你為甚麼不早說?」
利奇微微抱怨了一句。
現在弄吃的東西可沒那麼容易了,剛才在憲兵部的時候,他還可以到憲兵部的炊事班要點麵包之類的東西。
「我去黑市碰碰運氣,但願黑市的門還開著。」
利奇無可奈何地說道。
「我跟你一起去。」
金妮一把摟住了利奇的胳膊,跳著說道。
「我……」
伊莎貝拉正打算開口。
金妮立刻推了她一把:「你們先回去,去黑市用不著這麼多人。」
黑市就在老城區,離這裡並不算太遠,但讓利奇感到有些失望的是,到了那裡的時候,黑色的大門早已經關上了。
「我說的沒錯吧,已經關門了。」
利奇嘆了口氣。
不過金妮似乎沒有失望的意思,她的雙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把整個身子都吊在他的身上。
「我剛才撒謊了,你會不會因此而懲罰我?」
金妮笑了起來,她的笑聲是那樣的甜膩。
利奇又不是傻瓜,當然明白金妮的意思。這個小妖精以前在學校的時候就經常勾引男生,不過她雖然喜歡勾引別人,倒是從來不來真的。
利奇聽伊莎貝拉說起過,金妮絕對是個處女。
不過他很快就發現,這一次金妮不是玩勾引男生的遊戲,她似乎打算玩真的了。利奇聽到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沈重,身體漸漸往上攀爬,並且把嘴唇湊了過來。
利奇同樣也把嘴唇湊了過去,他很擅長接吻,最近這段時間,他在營地裡整個晚上都在接吻。
他伸手抱住金妮的臀部,突然間他愣住了,手上的感覺告訴他,金妮沒有穿褲子,這個小妖精不知道甚麼時候把褲子脫掉了。
「要了我吧,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金妮如同夢囈一般含糊地說道。
「你不是說過我是你的騎士嗎?監守自盜可是騎士最大的禁忌啊。」
利奇開玩笑說道。
「你又沒有答應過做我的騎士,現在我不需要你做我的騎士了,我要你騎我。」
話已經說得這樣明白了,利奇如果再拒絕,他就真的不是男人了,可是他偏偏是一個非常男人的男人。
也不解開皮帶,利奇直接打開褲子前面的紐扣,他的老二一下子從裡面彈了出來。
金妮放開了利奇的脖子,她的手直接滑落到利奇那碩大的性器上面,從根部一直撫摸到龜頭,她咯咯輕笑了起來,並且用那甜膩的嗓音說道:「你的東西好粗好長啊,從下面全部插進去的話,大概可以頂到我的橫膈膜吧,人家肯定會被你插死的。」
利奇第一次遇上這種樣子的小妖精,這個小妖精真是迷死人不償命。
「怕被我插死的話就別勾引我啊。」
利奇輕罵道。
他左手抱住金妮的屁股,右手開始不老實,在金妮的陰部上摸了起來。
讓他感到有些吃驚的是,金妮的陰部居然一根毛都沒有,光溜溜別說有多舒服了,她的陰丘比較小。
利奇用食指和中指輕輕撥開金妮的花瓣,那兩片花瓣比較薄,軟軟嫩嫩的,利奇用食指在金妮的小穴、陰蒂和肛門之間掃來掃去,這招叫「輕撥情弦」是所有手法裡面最適合用來調情的。
果然金妮被他弄得裡面癢、外面也癢,不由自主輕笑了起來,身體也不由自主往下縮。
這招「輕撥情弦」並非只是用來調情,它最大的用處就是找出女人身上敏感的部位,只掃了幾下利奇就發現,每一次手指划過金妮的菊蕾時,她都會輕輕顫抖。
把手指伸進花瓣,金妮的花瓣早已經沾滿了黏黏的漿液,利奇沾濕了中指,然後將中指移到了金妮的菊蕾上。
「啊……」
金妮一聲呻吟,呻吟聲清脆而且柔膩,她的身體往後仰著,屁股不停往回縮,似乎想要將那根深入肛門的手指擠出去。
這樣激烈的反應早已經在利奇的預料之中,現在他當然不會放過手中的獵物。
他不但沒有把手指拔出來,還將老二對準了金妮的花徑。
原本托住金妮那柔嫩嬌小屁股的左手稍稍往下一沈,碩大的龜頭一下子就進入了那狹窄的花徑之中。
「啊!」
金妮驚叫了一聲,雖然她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但是真的要破身的時候,她仍舊忍不住緊張了起來。
她的身體仍舊在往下滑,利奇的陰莖一下子就深深插入了她的體內。
因為速度太快,又因為身體下落時的恐慌掩蓋住了破瓜的疼痛,所以金妮一點都沒有感覺處女膜破裂時候的痛苦,反倒是被利奇那又長又大又硬的陰莖一下子插到底部,頂得頗為辛苦。
不過金妮馬上就知道這根本不算甚麼辛苦,真正的辛苦還在後面。
因為利奇已經放開左手,金妮整個身體掛在那根碩長的陰莖和那小得多的中指上,那種深深穿透身體的感覺讓她幾乎要發瘋,不過等到利奇動起來時,她更感到自己要瘋了。
利奇居然用插著她肛門的那根手指發力,將她整個人吊了起來,那滋味絕對是她從來不曾想象過的。
利奇碩長的陰莖幾乎全都從金妮的花徑之中滑了出來後,他這才將金妮又放了下去。
全部拔出然後深插到底,這是他從莉娜那裡學到的絕招,也是讓女人迅速崩潰的最好辦法,不過現在他又多了一招,那是他自己發明的一招……深插到底再鑽一下。
不管是甚麼樣的女人都受不了這招,利奇已經在玫琳、莉娜、羅莎、蘭蒂和三姐妹的身上都驗證過了這一點,就連一向所向披靡的榨汁女莉娜,也在這招面前丟盔棄甲。
「哦……哦……你真強壯……你不是一個騎士,你是一頭驢子。」
金妮已經開始胡言亂語起來。
被說成是驢子,利奇卻絲毫不生氣,他看到過驢子的那玩意兒,真夠大的,雖然他的也不小,不過仍舊有一點自愧不如的感覺。
所以金妮的話無疑是一種贊美。
對於這種贊美,利奇的回答就是用更強的力道抽插,同時把速度加快了許多。
金妮變得越發癲狂,她一開始還可以胡言亂語,漸漸的就只剩下「嗯……嗯……啊……啊……」
的份了。
這種抽插只持續了十分鐘,金妮的身體一下子繃直了,她的頭抬高,頭髮蓬亂,無力地擺動著,整個人像是一根木樁一般插在利奇的陰莖上。
這是她平生第一次高潮,但是對於剛剛破瓜的她來說,這第一次的高潮顯得太過強烈。
這個小妖精不愧妖精之名,第一次高潮居然就持續了一分鐘,已經可以和莉娜、玫琳一拼了。
不過高潮過後,普通人和騎士之間體力的差別就很明顯了,莉娜和玫琳能夠馬上就站起來,羅莎和三姐妹最多感到有些頭暈,休息個半分鐘也就沒事了,但是金妮卻如同沒了骨頭似的掛在了他的身上。
或許是因為現在身邊的女人多了,利奇已經不再以征服女人為樂,他輕輕擁住金妮,慢慢往前走。
當然走路的時候,他的老二仍舊插在金妮的陰道之中,用不著刻意抽插,走路的時候,他的老二在金妮的陰道裡面自然而然地會前後滑動,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這種感覺已經非常刺激了。
從黑市回到小巷,距離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一路之上金妮又高潮了一次,快要到家的時候,利奇不得不將金妮放了下來。
金妮的身體是軟的,腳不停地發抖,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別說站了,連坐都坐不穩。
看到這副模樣,利奇不禁感到有點頭大,這要是讓玫瑰社的其他成員看到,丟臉還在其次,真正麻煩是以後見面的時候會感到異常尷尬。
「幫我揉一下,輕一點,舒服一點,說不定等一會兒我就可以自己走了。」
金妮趴在利奇的肩頭趁機要挾道。
對於這個小妖精,利奇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只好將金妮抱坐在大腿上,異常溫存地摟著,一隻手在她的身上輕輕揉搓起來。
金妮非常享受這種溫柔,她甚至閉上了眼睛似睡非睡,對她來說,最好世界就停止在這一刻。
時間在不知不覺之中過去,當九點宵禁的鐘聲敲響,兩個人才猛然一驚。
「再抱我一個小時,可以嗎?」
金妮請求著,她的樣子看上去有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對這樣的要求利奇當然無法拒絕,他的家就在隔壁那條小巷,實在不行的話,從屋頂上爬過去,也沒有甚麼問題。
「好吧,就一個小時。」
利奇嘆息了一聲。
不同的人對時間流逝的感覺也不一樣,利奇覺得這一個小時過得很慢,但是對金妮來說,這一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
十點一過,金妮無可奈何一扭一扭地走上樓去,雖然能夠走路,不過連瞎子都看得出她走路的姿勢有點古怪。
這絕對是故意的,利奇確信這一點。接著他像逃命似的跑出了巷子,閃身進了自家所在的那條小巷。
現在已經過了十點,利奇猜想老媽應該已經睡下了。
沒有想到才剛拿鑰匙打開門,就看到老媽板著臉站在門口。
「我想知道,去莫瑞納的途中你到底遇上了甚麼?為甚麼回來之後只讓人捎來一個口信,自己卻不回家,而且整整一個星期都待在營地裡?」
一連串嚴厲的質問讓利奇有些難以招架,好在他回來之前就料到有可能會被老媽詳細盤問,所以已經想好了回答。
讓利奇感到慶幸的是,媽媽這一次沒有提出要他離開營地別再做工作的要求,按照他的猜測,這十之八九是看在他現在得到「工資」的份上。
老媽不但虛榮,同時也是一個守財奴,每個月十克朗的收入足夠讓她忘掉很多事,更何況這也令她在玲姨面前很有面子。
「我不管你在外面幹甚麼,今天開始,你每兩天必須回家一趟,至少要讓我放心才行。」
老媽最後斬釘截鐵命令道。
利奇知道不答應下來恐怕不行。
這天晚上,利奇沒有回到自己的閣樓,玲姨睡到了樓上,把下面的大房間空了出來。
大房間裡面只有一張床,利奇已經忘記了,最後一次和媽媽一起睡是甚麼時候。
一躺倒床上,他的心中不由得狂跳,他有些期待又有些緊張地看著媽媽。
讓他有些失望又有些欣慰的是,媽媽脫掉外衣之後換了睡袍,渾身上下罩得嚴嚴實實。
「老爸在兵團裡面過得怎麼樣?」
利奇沒話找話。
「沒你混得好,不過也算不錯了。」
媽媽撩開被子躺了進來,她突然用鼻子聞了聞:「是甚麼味道?」
利奇的臉頓時變得通紅,剛才他和金妮只顧著瘋,完事之後根本沒有想到要清理。
老媽沒事似的躺了下來,她好像忘記了剛才的話題,不過如果細看的話,就會發現她的臉頰上多了一絲緋色。
母子倆全都默不作聲。……
生活又恢復了往日的節奏,只不過利奇現在大部分的時間全都待在營地裡,學校不上課,也就用不著兩頭趕,只是每隔兩、三天要回家一次。
他的日子過得非常平靜,但是外面卻一點都不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