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撤往後方
進來的人自顧自地拿好餐盤到鍋子旁邊盛食物,每個人都沈默著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偏偏羅莎這個傢伙不知道怎麼回事,一眼看到了桌上的那幾個手指印,她突然笑了起來:「玫琳,你沒事乾嘛掐桌子啊?」
被這樣一說,眾人頓時注意了起來。
羅莎只是小孩子性情,其實並不傻,一時口快又沒有動腦子想,所以嚷嚷了出來,等到她說完話,轉動腦筋猜測玫琳為甚麼會留下這幾個指印,想著想著她就明白了。
她和利奇也做過愛,高潮的時候也曾經不小心捏壞過東西。
羅莎瞪大了眼睛,充滿驚訝地看著玫琳,好半天說不出話來。
其他人也全都看在了眼裡,這裡沒有一個是傻瓜,廚房裡面的氣氛頓時變得異常詭異。
好在這裡的人,全都打了飯回自己的房間去吃。
莉娜突然走了過來,嘴角帶著一絲曖昧的笑意看了一眼玫琳,然後瞪了利奇一眼,一把擰住利奇的耳朵。
「跟我來,有事情要問你。」
利奇被拎住耳朵拖到了莉娜的房間,他來過這裡很多次,甚至還在這裡過了好幾夜。
莉娜的房間有點亂,根本不像女人的房間,牆角亂七八糟地堆滿了衣服,角落裡面扔著七、八個皮包,全都是名家訂做的那種。
當初第一次進這個房間,他就已經知道莉娜的家世肯定是這裡的人裡面最好的,她所屬的家族肯定是豪門世家,因為,那隨便丟在角落裡面的皮包之中,有一個和玲姨手裡的很像,同樣的名牌、同樣的做工、同樣的裝飾。
玲姨帶著表姐匆匆逃到這裡來,行李除了那些內衣就只有這個皮包,據說是她托了朋友的朋友幫忙買的,花費的代價就不說了,還欠下了很大的人情。
不過這個皮包同樣也是她的驕傲,除了她的女兒,恐怕就數這個皮包最重要,按照她的話說,這種皮包就算有錢也買不到,還必須有相當的地位才行,帶著它就等於是帶著一張上流階層的身份證明。
「給你一件東西。」
莉娜難得一本正經地說話,她拉開抽屜,從裡面翻出一本小冊子來,隨手扔給了利奇。
利奇接過來打開一看,裡面是一篇功法,隨手翻了翻,他立刻就明白這是甚麼了。
這篇功法和他所學的那種功法有著異曲同工之妙,都是透過做愛進行修練。
利奇從頭開始仔仔細細地看了下去。
趁著他埋頭書本,莉娜飛快地將餐盤裡面的食物吃乾淨,她的吃相非常文雅,但是速度卻稱得上風捲殘雲。
利奇仔細地看著,兩種功法稍微一對比,他就發現其中的區別了。
他所修練的那種顯得有些粗糙,很多地方沒有說清楚。手裡的這篇明顯經過精細琢磨,對於修練的每一步都寫得異常仔細,因為這種功法事關男女雙方,所以對男女雙方會有些甚麼樣的反應全都羅列得一清二楚,裡面還列出了很多忌諱和可能疏漏的地方。
越看下去,利奇的臉上就變得越發難看,按照那上面所寫,他其實一上來就已經出問題了,所有的症狀都和那上面羅列的一模一樣。
「怎麼樣?這下明白了吧。羅莎已經徹底交代了一切,她原本是惡作劇,她帶你去的那個地方是用來收錄各種異想天開、沒有經過證實的功法之處,沒有料到你這個傻瓜居然當真了,還試圖對她隱瞞,玩了一手瞞天過海的把戲。」
用力擰了擰利奇的臉頰,莉娜呲著牙嘻嘻笑著說道:「你自己活該好色又自作聰明,要不是有我……你就完了。」
她擰得越來越用力。
利奇痛得哇哇大叫卻又發作不得,只能任由莉娜欺負。
玩了半天,莉娜這才轉回話題:「還好你練的那篇東西雖然異想天開,卻多少還有一些道理,古往今來,其實有不少人嘗試過這種取巧的辦法,我給你的這篇比較安全也比較完整,它應該和你現在練的那種功法沒有甚麼衝突。」
利奇一個勁地點頭,他相信莉娜的話。
其實他早就已經有些懷疑當初羅莎的動機,懷疑他所修練功法的真實性。
莉娜給他的這篇明顯高明許多,而且這篇功法不是單方面地竊取另一方的生命能量,而是互相進行交換。
看利奇如此全神貫注,莉娜又開始冷嘲熱諷:「你就算練成這種功法也沒有甚麼了不起的,這種東西以前有不少人嘗試過,最後全都放棄了,知道為甚麼嗎?」
她並不等利奇回答,就直接說出了答案:「這類功法修練下去會碰到的問題,它們都有共同的特點,一開始練起來速度極快,但是到了後來就越來越慢,最後一點進展都沒有。有人推測過其中的原因,最大的可能就是因為這種功法需要男女兩個人合練,在交合的時候就會有一部分損耗,一開始的時候實力不強,損耗也不會太多,所得遠遠超過損耗,隨著實力增強損耗變得越來越大,最終損耗會和所獲相等,到了那個時候就再也沒有進展了。」
利奇一直都仔細聽著,不過他並沒有放到心裡去,對於此刻的他來說,莉娜所說的一切都顯得那樣遙遠。
在他看來,這種功法既然有修練起來進展速度極快的優點,就是最大的好處,他的要求不多,只要在戰場上保住性命就足夠了。
把手裡的小冊子輕輕闔上,利奇讓鬥氣沿著上面所寫的運轉了一圈。
一圈轉下來絲毫沒有問題,果然和莉娜所說的一樣,他原來所練的功法對這種功法並不排斥,只是覺得有些奇怪,當他按照新學的功法運轉鬥氣的時候,有一部分鬥氣就是不肯聽從命令,仍舊按照原來的路徑運行著。
連續運轉了五圈,鬥氣能夠自行流動了,利奇立刻停止了下來,鬥氣能夠自行流動,就代表了功法固化。
睜開眼睛,利奇看到莉娜正在解開皮帶。
將褲子褪到腳跟,莉娜一腳把褲子踢到一邊,以往這個時候的她總是顯得異常妖媚和浪蕩,但是這一次不知道為甚麼,下半身赤裸的她居然神情自若,帶著一絲淡然,還有一絲凝重。
利奇也早已經將皮帶解開把褲子脫了下來,他的陰莖高高翹著,剛才他被擰著耳多拉進房間的時候,那東西已經開始變硬了,一進莉娜的房間就肯定會大乾一場,這幾乎已經成了條件反射。
「這次由我主動,你小子別使壞,修練的事不能有半點差錯。」
莉娜很少會這樣一本正經地說話。
利奇愣愣地看著莉娜,他有一種感覺,好像從來就不認識眼前這個女人。
這確實有些荒謬,他連莉娜身上有幾顆痣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用力眨了眨眼,利奇完全確定,此刻下半身赤裸著站立在眼前的絕對是莉娜本人,但是換了一副神情,莉娜簡直就像是換了一個人。
她的氣質一下子變得高貴得逼人,那並不是外表看上去的高不可攀,而是從骨子裡面透露出的一股貴氣。
把利奇的雙手抓了過來輕輕放在自己的臀部,莉娜冷冷地說道:「我知道你的手很不老實,但是練功的時候最好不要亂動,如果我發現你挪動一根手指的話,結束之後我就把那根手指剁掉。」
輕輕跨坐在利奇的腿上,將碩大的龜頭對準了自己的陰道,莉娜根本不必用手指引,屁股一沈,就把利奇的陰莖整個吞了下去。
沒有大幅度的抽插,只是讓龜頭緊緊得頂住子宮頸口,莉娜深吸了一口氣,子宮頸口頓時化作了一張小嘴把利奇的龜頭緊緊地含住,緊接著陰道口也是一緊,把碩大的陰莖也鎖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她低下了頭。以前她從來沒有和利奇接過吻,因為對她來說,做愛可以隨便,她的肉體可以給予任何男人,但是接吻卻是神聖的,她的吻只給深愛的人,利奇顯然並沒有到達這個程度,最多只能說喜歡。但是現在,她卻對準利奇的嘴唇吻了下去……
利奇茫然地按照莉娜的指點做著,他以前接過吻,和伊莎貝拉吻過、和表姐吻過,和羅莎小姐、蘭蒂小姐、和玫琳小姐都吻過,但是他突然想起,自己從來沒有和莉娜接過吻,這是他和她第一次接吻。
他感覺奇怪,為甚麼這個吻如此美妙?他更感覺奇怪,為甚麼此刻的莉娜如此美艷、如此高貴,讓他只想頂禮膜拜,根本想不到做愛。
就在這個時候,一股精純的生命能量從莉娜陰道深處的那個小嘴裡面湧了出來進入他的體內,這股生命能量沒有平日高潮時竊取的多,卻連綿不斷,在他的身體裡面流轉著,轉了一圈之後又沿著他的陰莖流淌了出去,最終注入了莉娜陰道深處的那個小嘴裡面。
這一進一出並不是從哪裡來到哪裡去那樣簡單,利奇能夠感覺得出他的鬥氣變得精純和綿厚了許多。
鬥氣在兩個人的體內來回運轉,這種循環對於莉娜來說一點好處都沒有,得益的只有利奇,不過和以前高潮時被利奇偷偷竊取的比起來,卻要好了許多。
而且練著練著,兩個人全都發現了其中的美妙之處。
這是一種和以往做愛完全不同的美妙,沒有以往做愛時那種強烈無比的刺激,卻非常舒服。這種舒服的感覺一直滲透到身體的最深處、滲透到骨子裡面、滲透到靈魂之中,讓人沈醉、讓人沈溺。
就像是醇酒,越喝味道越厚重,兩個人此刻的感覺也是這樣。
莉娜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蜷縮了起來,她感覺自己的子宮頸正被漸漸頂開,陰道最深處那種撩人的酥癢接連不斷地衝擊著腦門,讓她感覺到一陣陣的暈眩。
「嗯……」
莉娜的鼻子拉著長音,那是很長很長的長音,此刻的她和那個高潮時就嗷嗷大叫的浪蕩女人簡直判若兩人。
利奇也是一樣,他只感覺到莉娜陰道深處的那只小嘴越張越大,漸漸把他的整個龜頭吞了下去,這張小嘴吞下龜頭之後就不停地咀嚼起來。
利奇的嘴裡也時不時會發出「哦……啊……」
的聲音,聲音的節奏也不快。
時間一點點流逝著,房間裡面的兩個人就這樣一動不動相擁在一起。……
一直到兩個人分開,利奇仍舊感到有些奇怪。
今天的莉娜小姐讓他感覺到如此陌生,他實在有些難以猜測,倒底哪一個莉娜小姐才是真的?是剛才那個高貴得令人難以企及的女騎士?還是以前那個放浪形骸的榨汁女?
不過有一件事他倒是很清楚,那就是這一次做愛是時間最長的一次做愛。
分開的時候,天色已經有些晚了。
利奇跟著莉娜來到廚房,讓他感覺疑惑的是,小隊的大多數成員都在廚房,缺席的只有那個有男裝癖的羅賓,和一向都缺乏存在感的諾拉。
廚房那張從來沒人用的大桌子上堆滿了食物,都是平常難得一見的好東西,有些東西比如像生蠔和黑魚子醬,利奇只聽說過,卻從來沒有見過。
「是慶功宴嗎?」
利奇眉開眼笑地跑到桌子前面,他聽玲姨和表姐炫耀過許多次,一直想見識一下豪門夜宴的奢華,可惜一直都沒有機會,雖然現在也算不上豪門夜宴,不過這些東西都是玲姨和表姐提過的。
「可以算是慶功會,不過更重要的原因是為了歡送你。」
隊長嘉利說道,這番話原本最適合由利奇的師傅黛娜小姐來說,不過黛娜狠不下心,所以最終決定還是由她出面。
利奇如同被雷劈了一下,桌子上的那些東西頓時失去了吸引力。
「為甚麼?我做錯甚麼了嗎?」
嘉利小姐擺了擺手讓利奇平靜下來:「你沒做錯任何事,而且我們這裡所有……大部分的人都認為你做得不錯。」
她原本想要說所有的人,只是半途想起了還有羅賓這個異類,至於諾拉則從來不會在意別人:「歡送你,是因為這裡已經不適合你了,格拉斯洛伐爾很快就會變成戰場,以你的實力在這裡非常危險,所以上面已經宣佈,你將和其他一些和你差不多年齡的後備騎士撤往裴內斯。」
利奇看了一眼隊長嘉利小姐,又一個個看了看其他人,很顯然她們早就知道了這件事。
突然間他恍然大悟,他終於明白為甚麼玫琳小姐會傳授家傳的訓練方法給他,還一反常態主動向他求歡,甚至讓他為所欲為。為甚麼莉娜送他那本小冊子,還和他練了整整一天。
心裡就像是堵了甚麼東西似的,利奇對於眼前的食物一點興趣都沒有,其他人顯然也是一樣。
那三姐妹看起來也不再兇暴了,事實上,那三姐妹甚至有些猶豫,要不要留利奇下來過一晚上,畢竟他是奪走她們第一次的「男人」
「帶上這個。」
師傅黛娜將一封信放到利奇面前:「這是我寫的推薦信,你把這封推薦信帶到第七騎士兵團總部,他們會接納你的。」
利奇嚇了一跳,編號為個位數的騎士兵團全都是精銳中的精銳,任何一個騎士都夢寐以求,希望能夠進入裡面。
讓利奇不明白的是,黛娜小姐既然有這樣的面子,能夠推薦別人進入這樣的騎士團,為甚麼她自己不進去?
這個小隊的成員還真是不簡單。
利奇朝著四下看了看,果然其他人都無動於衷,似乎早就猜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只有剛來的三姐妹一臉驚詫的神情。
因為誰都沒有胃口,所以最後大部分食物都讓利奇打包帶回家了。
利奇其實也不想這麼做,不過他轉念又想到,回家之後或許也要和家人告別。
從媽媽、玲姨和表姐的反應看起來,她們都不打算後撤,如果他跟著其他人一起撤退的話,就必須和她們告別。
如果她們已經決定要一起撤退,就必須和老爸告別,老爸在預備役兵團之中,應該不會後撤的。
反正不管怎麼樣,告別都是無可避免的情況。
讓利奇感到意外的是,一回到家,就看到在預備役服役的爸爸居然也在。
老爸看上去瘦多了也黑多了,滿臉胡渣,身上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厚棉衣,頭上帶著一頂同樣顏色的鴨舌帽,不過他的手臂上的臂章非常顯眼,似乎是剛剛換上的。
「老爸,沒有想到你做了軍曹了。」
利奇一邊說著,一邊將從騎士團帶回來的食物放在桌子上。
「哇……真是好東西啊,自從戰爭爆發之後,就再也沒有碰過這些了,哎呦……是魚子醬……啊……還有生蠔……這是我最喜歡的薩布蘭臘腸……」
玲姨和表姐大叫著,把食物的名稱一一叫了出來,老媽則滿臉陶醉地看著,並且一副異常得意的樣子,好像兒子拿回來的東西,身為老媽的她同樣也有光彩似的。
反倒是老爸發光的眼睛在那堆食物上轉了一圈,最後又把目光收了回來,上上下下打量了利奇半天,用拳頭捶了捶利奇的胸口:「不錯不錯,像是一個男人的樣子了,聽你媽說,這個家也虧你照料著,一切都還不錯。」
突然老爸想起甚麼,臉色變得有些尷尬起來:「你小子的運氣也真好,居然混進了騎士團,你這身制服一穿,我反倒要稱呼你長官了。」
利奇當然知道老爸是在開玩笑:「哪裡有甚麼運氣啊,在騎士團裡面,我只不過是一個小雜工。」
沒有想到話音剛落,立刻換來了老爸的一個巴掌:「你小子還不滿足嗎?別說是做小雜工,有這樣的機會,就算是叫我去掃廁所我都願意。」
老媽頓時不滿意了,捏緊拳頭用力捶了一下丈夫的腦袋:「乾嘛一回來就打兒子?也不知道去拿個盤子甚麼的,回自己家卻像是客人一樣,利奇還知道帶一些好吃的回來,這個家就你最不象樣。」
一頓嘮叨立刻讓老爸啞口無言,拉著耳朵到一邊做事去了。
家裡的椅子不夠,於是老媽拿了一點魚子醬跑到樓下去借了兩把椅子,不過在利奇看來,老媽這樣做主要是為了炫耀而已。
對於老媽這個唯一的缺點實在無話可說,這輩子恐怕是改不了了。
這讓他想起,以前他們家和玲姨家不太親近,並不是因為玲姨看不起人。
事實上玲姨每次來信都請他們去玩,但是老媽總是找各種理由推脫著,他以前一直都不知道原因,以為姐妹倆可能曾經有過怨恨,現在看來還是老媽的虛榮心在作怪。
這段時間相處下來,利奇也已經看出來了,玲姨和表姐本性不錯,卻也和老媽一樣是喜歡炫耀的人,看來這種炫耀的個性也能夠經由血脈傳承。
「對了,媽、玲姨,你們是不是已經知道了,有一批人很快要撤退到後方?」
利奇問道。
三個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還是老媽鼓足勇氣說道:「兒子,我們已經想過了,我們並不打算離開。我放心不下你爸,再說,玲姨和你表姐可以到這裡來投奔我們,我們又能去投奔誰?你當作玲姨和你表姐真的甚麼都不帶就到我們這裡來?她們的東西在半路上都被搶走了,就是因為有過這樣的經歷,所以她們也決定不走了。」
「那麼我也不走了。」
利奇終於下定了決心。
「這可不行。」
老媽老爸幾乎同時說道。兩個人尷尬地看了一眼,最後還是老爸把她們商量好的對策說了出來。
「兒子啊,我在軍隊裡面脫不開身,這個家全要靠你了。我們商量了一下,現在情況並不危急,所以暫時你媽、你玲姨和你表姐都不走,但是局勢萬一惡化的時候,她們還是得走,所以就要你先去打前哨,你是跟著學校一起撤退,這就好得多了,你的同學裡面說不定就有誰能夠幫得上忙,不管用甚麼辦法,你都要找一個住的地方。」
聽著老爸的計劃,看著那幾雙信任的眼神,利奇的心終於動搖了,他原本已經決定要留下來了,他想和羅莎、莉娜、蘭蒂、玫琳和那三姐妹在一起,可是當家庭和親情這兩個重擔壓在他的身上,他只能放棄原來的打算。
「老爸,那麼你怎麼辦?」
利奇問道。
「我?」
利奇的爸爸看了一眼窗外,這是他出生的城市,也是他唯一熟悉的城市:「我畢竟也是一個軍人,軍人總是有軍人的使命,我要撤退的話就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受了重傷,但你不會希望我那麼倒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