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麻木
"經常看看有好處。"Arthur 把剩下的威士忌喝完,將空杯放在桌上,"不然你會忘了她是誰的東西。"
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脊椎滑下,在腰窩處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向下滑入那根丁字褲的細帶里。
我從沙發上站起來。我的動作很輕。我走過她身邊的時候視線無意中落在了她大腿內側——那裡有一塊淺紅色的痕跡,是被甚麼東西磨出來的。我的目光在那塊痕跡上停留的時間太長了,長到連我自己都能意識到。但我沒移開。她的皮膚在那個位置比其他地方薄一些顏色也淡一些,能看到皮下細小的靜脈紋路。
我走出客廳在泳池邊的台階上坐下來。夜風吹過來的時候雞蛋花樹的葉子在頭頂發出持續不斷的沙沙聲。水面在泳池底部燈光的映照下呈現出一種不真實的藍色調。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兩腿之間的位置。我硬了。我是看著他操完我媽媽的全過程之後在那裡坐了好幾分鐘然後站起來走出客廳來到泳池邊——我發現我的下面依然是硬的。那種硬挺不會因為我知道她是誰就消退。它堅實地存在於那裡,像一根脫離了我意志控制的異物,它只認肉體不認記憶。
我蹲在泳池邊伸手撩了一把水澆在臉上。水很涼。我撐在池沿讓水滴從下巴滴落,眼前的夜色中泳池底部的白色射燈像兩隻眼睛一樣浮在水面之下直直地盯著我看。第二把水潑上去之後我臉上的灼熱感和身體的反應都沒有消退——它們像是被那層冷水激過之後更加頑固地附著在了我皮膚底下。
我站起來,走回工人房,用力關上門。我靠著門板站了一會兒,在黑暗中解開褲子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那東西還硬著,龜頭頂端滲出一小滴透明的液體,在門縫透進來的微弱光線中閃了一下。我看著自己的手慢慢握上去。我恨自己的手,但握著它的動作沒有停,開始上下套弄。我閉上眼睛,試圖想一些能讓我軟下來的東西——小時候她彎腰給我系鞋帶時後頸的皮膚、她送我上初中時在校門口揮手的樣子、她坐在廚房小板凳上擇豆角的側影。但那些畫面全都被另一幅畫面覆蓋了——她趴在那張深灰色床單上被人從後面進入的樣子,她的大腿內側那塊被磨紅的痕跡和她仰起頭時喉間那條繃緊的弧線。
精液射在我自己的手指和掌心之間,溫熱、黏稠。我在那片黑暗裡站了很久,喘著粗氣,像一條被自己流出來的東西淹到半死的魚。然後我慢慢把手洗乾淨擦乾,在床邊坐下。窗外曼谷的夜風還在吹著雞蛋花的葉子,發出永不停歇的沙沙聲。那聲音和往常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