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我敲了敲林雅婷辦公室的門。
"請進。"一個成熟磁性的女聲從裡面傳出。
推開門，映入眼簾的是林雅婷那張精緻的面孔。
她今天穿著一身墨綠色的套裝，配著一雙細高跟鞋，端莊優雅卻又充滿女性魅力。
"有甚麼事嗎？"她放下手中的文件，露出一個職業化的微笑。
"最近公司沒甚麼大項目，我來看看您這邊需不需要幫忙。"我走近她的辦公桌，"聽說您最近出差回來了？"
"是啊，去了趟上海，處理一些業務上的問題。"她示意我坐下，"你倒是關注得挺詳細。"
我笑了笑："領導的事情，自然要多留意些。"
"那你覺得我這個領導怎麼樣？"她突然問道。
這個問題讓我有些措手不及："您甚麼意思？"
"別緊張，我只是問問而已。"她打開電腦。
"最近公司好像比較清閒，您有沒有計劃組織些團隊活動？"
"活動啊..."她若有所思地敲了敲桌面，"確實該考慮一下了。大家整天埋頭工作，適當放鬆一下有助於提高效率。"
"不如組織一場溫泉旅行？或者SPA體驗？"我試探性地建議，"對於女性員工來說應該很有吸引力。"
林雅婷抬眼看我，目光中帶著探究："你倒是很懂女性心理嘛。不過..."
她停頓了一下，隨後站起身走到辦公室的酒櫃前："下班後喝一杯？順便聊聊具體的方案。"
我意識到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不僅可以瞭解更多內幕，還能進一步接近目標。
"榮幸之至。"我微笑著回應。
"五點半樓下停車場見。"她拿出一個酒杯，給自己斟了些紅酒，"我還有些文件要看，你先回去吧。"
我點點頭，起身離開。
回到自己的座位，我開始思考晚上的策略。
林雅婷這個人不好對付，既要讓她放鬆警惕，又要從中套出情報，確實是個挑戰。
五點整，我提前來到停車場等候。
林雅婷如約而至，依然是那套墨綠色的職業裝，但換了一雙更顯身材的銀色高跟鞋。
"你來得好早。"她笑著說。
"對女士保持紳士風度是基本禮儀。"我回應道，幫她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我們駛出停車場，前往預訂的餐廳。
途中，林雅婷詢問了我對公司的一些看法，我謹慎地給出了一些建設性的意見，既不妄言也不怯懦。
抵達餐廳後，侍者引領我們到預定的位置。
這家法式餐廳環境優雅，燈光昏黃，非常適合談話。
服務員遞上菜單，我示意她先點。
林雅婷瀏覽了一番，點了一份鵝肝醬和煎小牛肉。
我也點了相同的食物，還額外要了一瓶波爾多紅酒。
用餐過程中，我們聊了很多無關痛癢的話題——電影、音樂、旅行等等。
直到甜點上來，林雅婷才切入正題：
"你知道皇朝集團嗎？"
我心頭一跳，表面卻不動聲色："略有耳聞，聽說是一家多元化發展的企業集團。"
"沒錯。"她抿了一口紅酒，"我們公司近期可能要和他們合作一個新項目。"
"是嗎？那太好了。"我假裝驚喜。
"不過這個項目有些特殊。"她的目光直視我，"我們需要找到合適的人，而對方的要求……相當獨特。"
我假裝不解："怎麼個獨特法？"
"他們喜歡'特別'的服務。"她故意加重了語氣。
我決定冒險試探一下："所以您是在考慮…某些特殊的人選？"
"聰明。"她微笑著點頭，"我們需要既懂得商業規則，又能在其他方面滿足對方要求的人。"
我心裡已經有了大致猜測，但還需要更多信息確認。
"甚麼樣的人才符合標準呢？"
"美麗、聰明、聽話，並且能夠隨機應變。"她輕描淡寫地說。
紅酒的作用下，她的臉頰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更添幾分風情。
隨著時間流逝，林雅婷的狀態越來越不穩定。
她的言談舉止開始變得隨意，說的話也失去了往日的謹慎。
"你知道嗎，我年輕的時候也經歷過很多。"她靠在椅子上，語氣中帶著回憶的惆悵，"那時候為了生存，為了往上爬，甚麼事都做過。"
我假裝關切地問："比如說？"
"比如說…"她眯起眼睛，"用自己的身體換取機會，用謊言編織陷阱，利用別人來達到目的…這些都是最基本的手段。"
這番話證實了我的猜想——林雅婷正是那個操控這一切的關鍵人物。
那些所謂的"特別服務"，其實就是利用女性身體來進行交易的骯髒勾當。
"後來我學會了更高級的遊戲。"她繼續說道，紅酒的酒精讓她的話變得毫無顧忌，"與其自己上陣，不如培養一批聽話的棋子。"
我的心一沈，小瑩難道就是其中之一？
"有一個女孩子，很特別。"她盯著我，目光渙散卻又帶著某種審視，"聰明，漂亮，最重要的是...很聽話。"
我的手在桌下微微收緊，但表面上依然維持著鎮定："聽起來是個很好的人選。"
我謹慎地回應。
林雅婷舉起酒杯，一飲而盡："可惜她還不夠成熟，還需要多加歷練。"
"也許給點時間和信任？"我試探道。
"信任？"她冷笑一聲，"在這個行業，信任是最奢侈的東西。"她放下酒杯，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我喝多了，頭疼。"
"我送您回家？"我適時地表現出體貼。
"不，家裡沒人。"她靠在牆上，醉態畢露，"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
我暗自松了口氣，至少有了獨處的機會。
"前面有家希爾頓，環境不錯。"我建議道。
"嗯…可以。"她點了點頭，但步伐已經開始不穩。
我攙扶著她走出餐廳，將她安頓在車上。
夜風吹拂下，她的臉頰泛著紅潤，醉醺醺的眼睛半睜著看我，有種別樣的魅惑。
到了酒店，我先去前台辦理入住手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