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先吃飯還是先逛街？"我問。
"先逛街吧，我餓了可以吃小吃墊肚子，"她雀躍地說。
就這樣，我們穿梭在一個又一個服裝店裡。
不得不說，女人試衣服的耐心和熱情是無窮的。
短短兩個小時，我就陪著小瑩試了不下二十套衣服，最終挑選了三條裙子：一件墨綠色的緞面連衣裙，一件奶白色的針織套裝，還有一件酒紅色的絲綢襯衫裙。
"這條墨綠的特別襯你的膚色，"我建議道，"而且面料也很舒服。"
"確實好看，"她拿著裙子比劃，"不過價格有點貴誒。"
"錢的事不用擔心，"我接過導購遞來的購物袋，"我最近的工資可是漲了很多喲。"
結賬時，我注意到小瑩的腳上的高跟鞋，於是提議再去買幾雙高跟鞋。
鞋店裡，導購熱情地為我們介紹了當季新品。
經過一番挑選，小瑩看中了一雙米色的方頭小貓跟，高度約六釐米，設計簡約大方。
"試試這雙如何？"我從貨架上拿起另一雙藍色色的漆皮細高跟，鞋跟約11釐米高，"感覺很適合你。"
小瑩試穿後很滿意，最終我們購買了這兩雙。
"謝謝你幫我買這麼多東西，"走出商場時，小瑩依偎在我懷裡，"不過你為甚麼要對我這麼好呢？"
"因為你是值得最好的那個人，"我深情地看著她的眼睛，"以後還想讓你穿我買的裙子，踩著我選的高跟鞋，在所有人面前光彩照人。"
"油嘴滑舌，"她嗔怪道，眼裡卻盈滿了幸福的笑意，"不過，我很喜歡聽。"
看著她純淨澄澈的樣子，我不禁心痛。
不知道此刻的她，是否意識到自己正在兩條截然不同的道路上掙扎？
一邊是純真無邪的大學生，一邊是墮落放縱的舞者。
我只希望有一天，能幫她找回完整的自我。
吃完飯送小瑩回宿舍後，我並沒有立即離開，而是坐在車里，久久不願發動引擎。夜色漸深，燈光星星點點地亮起來，照亮了昏暗的道路。
我點燃一支煙，深深吸入一口，尼古丁在肺部蔓延開來，稍微緩解了我的焦慮。
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起畫面：我第一次潛入小瑩租住的房子，目睹了她與徐明在床上纏綿的場景。
當時的她面色潮紅，眼角帶淚，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那時我還天真地認為她是被強迫的受害者，一心只想將她解救出來。
第二次探訪則是在得知小瑩參加"臻品"活動前不久。
這次的畫面更為震撼：小瑩騎坐在徐明身上，動作熟練且熱情，兩人配合默契，儼然一對恩愛的情侶。
那一幕徹底顛覆了我的認知，讓我開始質疑自己對她行為的理解和判斷。
如今，坐在這輛寂靜的車內，我思緒萬千。
徐明是誰？
他與小瑩的關係究竟是甚麼？
他是那個神秘組織的一員？
更重要的是，他是否持有足以威脅小瑩的籌碼，迫使她不得不參與那些荒誕的活動？
我掏出手機，調出之前偷拍的照片，一張張仔細審視。
照片中徐明的樣貌清晰可見：約莫三十出頭，身材健壯，五官端正，舉止從容，怎麼看都不像是普通人。
正思索間，我注意到照片背景里有一些之前未曾留意的細節：書桌上擺放的法文書刊，《資本論》德文版；牆上掛著的巴黎政治學院學位證書；還有一個造型獨特的鑰匙扣，上面刻著"RHC"三個字母。
這些線索拼湊在一起，指向一個可能性：徐明可能是歐洲留學歸來的知識分子，擁有一定的社會地位和文化背景。
而這串神秘縮寫"RHC"，會不會就是那個組織的某種標識？
想到這裡，我的心臟又開始狂跳。
我用力揉了揉太陽穴，試圖理清紛亂的思路。
不管前路多麼艱險，我一定要找出真相，將小瑩從這無底深淵中解救出來。
哪怕這條路注定荊棘密布，我也義無反顧。
清晨，我穿上整潔的西裝，打好領帶，整理好髮型，對著鏡子檢查儀容儀表。
鏡中的男人精神煥發，眼神堅毅，看不出半點疲憊。
七點四十五分，我抵達了位於市中心黃金地段的皇朝娛樂大廈。
林雅婷早已在大堂等候，她穿著一套深藍色修身西服套裝，妝容精緻幹練，完全看不出前一天那般臣服的姿態。
她朝我微微頷首："早安，周總監。"
"早安，林總。"我彬彬有禮地回應，刻意忽視了彼此之間那段旖旎往事所帶來的微妙氛圍。
電梯直達二十八層，這裡是皇朝娛樂的辦公點。
走廊盡頭是一間寬敞明亮的會議室，十餘位西裝革履或著職業套裝的男女正襟危坐，見我們進來紛紛投來審視的目光。
林雅婷帶領我走到主位旁："各位，這位是新上任的客戶資源管理部副總監——周超先生。"
就在林雅婷介紹完我，準備讓大家依次自我介紹時，會議室右側角落里一位塗著艷麗口紅的女人站了起來。
當我看清她的容貌時，呼吸幾乎凝滯——那是王露，兩周前我在皇朝大酒店肆意玩弄的那個女人。
她穿著一身玫紅色高開叉旗袍，腳踩十釐米紅色細高跟，舉手投足間散髮著嫵媚與妖嬈。
當我們視線相對時，我明顯感受到一陣電流竄過脊背。
然而，令我驚訝的是，王露的表情波瀾不驚，僅僅對我微微一笑，那種笑容公式化而客氣，絲毫不見那天晚上那種屈辱與臣服的神情。
她輕啓朱唇："歡迎周總監加入。我是王露，公關部副主任，負責高端客戶的接待與維護工作。"
她說話的語調平穩，目光坦蕩，若非親眼見過她在床上的放蕩表現，任何人都會認為她只是位得體專業的職場女性。
我暗暗提醒自己：這裡的每個人都戴著面具生活，王露如此，林雅婷如此，小瑩也是如此——而我，亦不過是他們之中的一分子。
會議進行了約一個小時，主要是各部門彙報近期工作進展和即將到來的"月相"活動籌備情況。
聽著他們談論如何包裝"產品"、優化"用戶體驗"，如何設置"特殊環節"時，我越發確定這也是一家打著正規娛樂公司幌子的皮包公司，背後運作著不可告人的勾當。
最讓我在意的是，王露在整個會議過程中表現得極其專業老練。
誰能想到，這個在會議上侃侃而談、條理分明的女強人，不久前還在床上苦苦哀求我輕些抽插她那嬌嫩的部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