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當晚回到出租屋，我打開電腦登錄了那個熟悉的論壇。

首頁上出現了推送的通知："全新S級重磅登場！"

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點擊進入詳情頁。

高清大圖上的女人，正是今晚接受拍攝的王小姐——精緻的五官，優雅的氣質，以及那份若有似無的魅惑。

頁面上寫著詳細的個人信息：年齡、三圍、興趣愛好，甚至還包括她就讀的院校和經歷。

瀏覽量已經過萬，評論區早已炸開了鍋。

"這質量簡直逆天！"

"甚麼時候才能預約上？"

"這對奶子簡直就是藝術品啊！"

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划動鼠標，往下翻閱著更多的圖片。

有幾張甚至是剛才拍攝的照片——王小姐躺在沙發上的那一幕也被上傳到了這裡，只不過角度不同而已。

這無疑證實了我的猜測：所謂的藝術寫真，不過是給某些行為披上一層合法外衣罷了。

我麻木地盯著屏幕，回想起王小姐拍攝時的表情——那裡面既有緊張，又有期待，更多的是無可奈何的認命。

她是自願成為商品，還是受到了某種脅迫？

答案不得而知。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無論出於甚麼原因，她們都成為了供人消費的對象。

正如當初的小瑩那樣。

懷著複雜的心情，我關閉了瀏覽器。

第二天一早，我接到了小瑩的電話。

"超，今天週末，你有空嗎？"

我看了看日曆，確實今天是休息日，於是爽快地答應了約會請求。

半小時後，我已經站在商場門口等候。

遠遠地，我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款步走來。

小瑩今天特意打扮過：一頭烏黑的秀髮柔順地披散在肩頭，精緻的臉龐畫著淡妝，紅唇如玫瑰般嬌艷欲滴。

但她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腳上的鞋子——我上次給她買的那雙高跟鞋，那雙裸色側空12釐米紅底尖頭高跟鞋。

當時購買時就曾感嘆過：這雙鞋的設計簡直是為她量身定制。

裸色皮革包裹著她玲瓏的足弓，12釐米的細跟使她的腿部線條更為流暢優美，而經典的紅底則彰顯出一種不可抗拒的魅力。

"喜歡嗎？"小瑩看出我的注視，俏皮地轉了個圈，"專門為你穿的呢。"

我微笑著點頭，心中卻思緒萬千。

眼前的女友光彩照人，誰能想到她背地裡經歷了怎樣的事情？

這些問題在我腦中盤旋，卻沒有答案。

"走吧，陪我逛街購物。"小瑩輓住我的手臂，語氣輕鬆愉快。

我強打精神，暫時把這些煩惱拋諸腦後，陪她步入熙攘的商場。

午後陽光正好，我們在咖啡廳享用下午茶。

"超，"小瑩放下咖啡杯，神情有些猶豫，"有件事我想告訴你。"

"甚麼事？"我警覺起來，生怕是與那個圈子有關的消息。

"我的工作有變動，"她小心翼翼地說，"學校打算讓我擔任藝術系的助教。"

我松了口氣，原來是這件事。

"那很好啊，至少沒有班主任那麼累了。"

"但需要經常去參加培訓，可能每兩周就要離開一次。"

"沒問題啊。"我盡量表現得雲淡風輕，內心卻在計算：小瑩說的培訓，會不會是某種偽裝？

小瑩敏銳地察覺到了我的異常："你怎麼了？看起來不太高興。"

"沒有啊，我很支持你的事業發展。"

"那就好，"她低下頭攪拌著咖啡，"你知道的，我一直希望能在教學方面有所成就…"

看著她真誠的模樣，我又不禁懷疑：她真的在欺騙我嗎？

下午的時光很快過去，我們看電影、散步，一如往常地度過甜蜜的二人世界。

臨別時，小瑩遞給我一個小盒子："給你的禮物，希望你喜歡。"

回到家拆開包裝，裡面是一部最新款智能手機。

看著這張紙條，我若有所思。

皇朝的工作進入正軌後，林雅婷逐漸讓我接觸更多核心業務。

第三個月初，一個意外的機會出現了。

那天下午，我正在整理社交媒體素材，接到了行政部的緊急求助：一組重要照片急需處理，但原剪輯師突發腸胃炎住院了。

"只能麻煩你幫忙了，"行政經理一臉歉意，"這批照片需要在董事會上使用。"

我答應下來，跟隨他進入一間加密工作室。

"這些都是高層人物的重要照片，務必謹慎處理，"他叮囑道，"完成後必須立即刪除原始文件。"

"明白。"

房間內的設備一應俱全，我開始逐幀檢查照片。

大部分都是商務場合的合影留念，沒甚麼特別之處。然而翻閱到第37張時，我的手猛地一抖。

照片中，幾位西裝革履的男士站在一起，中間站著一位身著藍色禮服的年輕女子——正是小瑩。

拍攝日期顯示為兩個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