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又犯賤了……
「那個誰,你不是不屑牽連無辜嗎?那就把炸彈遙控器給我,不然你這位兄弟就要被你連累了……」襯衫被冷汗打濕,我都能感覺到後背的冰涼,冬小夜想制伏侍者匪徒的目的就是這個吧?
真他媽夠白痴的……
即便制伏一個匪徒又能怎麼樣?
我相信,其實冬小夜和我一樣是明白的,可惜她必須這麼做,哪怕她明知道最後的結果肯定是無奈的,因為她是警察,她需要給人質希望。
「你是警察?」我無法看到面具男的表情,但我能感覺到他的驚訝,當然,還有他的懷疑,就見他對另外四個同伴揮了揮手,示意他們不需要激動,旋即笑問我道:「即便你真的是警察,在如此情況下,你覺得你有和我討價還價的本錢嘛?無辜?我們是殺人不眨眼的壞蛋,被抓到了就該被槍斃,無辜這個詞與我們是沒有緣分的,既然敢端這碗飯,脖子上這顆腦袋就早被豁出去了,你該不會天真的以為我們會為了同伴而乖乖投降吧?」
當然不會……若條件允許,哥們早就內牛滿面了,冬小夜啊冬小夜,認識你,真是我人生中最大的不幸,我乾嘛非要替你遭這份罪啊?
簡直是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呢……
我沒說話,是因為我沒話可說,面具男隨手將槍頂在了一位剛剛被他從樓上挾持下來的年輕女人頭上,聲音一沈,不急不慌的緩緩說道:「放下槍,不然連累無辜的人,將會是你,你不希望這位年輕貌美的小姐因為你而提前畫上人生的句號吧?」
那一身白色晚禮服的漂亮女人聞言,不禁花容失色,這面具男的心狠手辣,可是眾人親眼見識過的,被女人摟住的一對男女孩童正是剛剛攙扶龍嘯天的金童玉女,大概是他的孫兒輩吧,被面具男一嚇唬,哭聲更是大了,響徹大堂,徘徊在每個人的耳旁,宛若絕望的悲歌,格外烘托我此刻的心境,那女人一雙美眸中閃爍著恐懼,不可置信的望著我,似乎在懇求我,又似乎是在怨恨我牽連了她。
從一開始我就知道,這個結果是必然的,我苦笑兩聲,將懷裡的匪徒推了出去,然後乖乖的將手槍丟在了地上,坦白說,我並不在乎那女人的死活,而是清楚的知道,強硬下去,被殺的人最終會是我自己,因為我不是喪心病狂的匪徒,也不是訓練有素的警察,我根本不敢殺人……雖然放棄抵抗,我有可能被殺……
我不知道充斥全身的是麻痹的恐懼感,還是萬念俱灰的無力感,總之,我覺得自己像個癟了的氣球,在生命面前,我無從選擇。
侍者匪徒從地上爬起來,抹了一把鼻血,兀自不敢相信似的,見我笑著,不由惱羞成怒道:「你笑甚麼?」
「不笑?難道我應該哭?」原來怕到極點,其實就感覺不到怕了,例如我,連腿上的知覺都感覺不到了,甚至好奇自己為甚麼還能保持站立的姿勢,但臉上的表情偏偏比任何時候都要淡定自若,「我哭的話你會放我走嗎?」
「死警察,讓我出醜,你很得意啊……」侍者匪徒晃了晃手腕,突然一拳招呼在我臉蛋子上,我身子一歪,他的腳已經踹到了我的小腹,將我蹬飛了出去,重重的摔趴在地。
「楚南!」墨菲失聲驚呼,竟不顧槍口威脅,撲到我身邊。
「不要傷害他,他不是警察!」冬小夜張臂擋在我身前,攔住了欲繼續虐我出氣的侍者匪徒,「我……」
「冬小夜!」我忙喝斷冬小夜,氣息不暢,居然咳出一口血來,媽的,殺人狂和流氓果然是兩個概念,下手真狠啊,我扶著墨菲的肩爬起來,嘿嘿笑道:「我沒事,我的確不是警察,只是心血來潮想當回英雄而已,那個誰,不要和女人一般見識,揍你的是我,跟我算賬就是了。」看樣子,那小子果然沒有發現最先踢他的人是冬小夜,倒也難怪,畢竟冬小夜當時是蹲在人群中,本就不算大的動作被我完全掩蓋過去了。
我再次習慣性的犯賤了,大包大攬替虎姐背了黑鍋,莫非,這真是到死都改不了的毛病?
那侍者匪徒放下了對冬小夜揚起的拳頭,轉身拾起了地上的手槍,瀟灑的抬臂瞄准了我的腦袋,猙獰道:「小子,剛才沒瞧見那姓龍的逞英雄的後果是不是?好啊,我也再給你一次機會,有種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哦?」我挑釁道:「我若再說一遍,你會放走這裡所有無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