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誰玩弄誰?
「和晨姐說一聲就行……」
說曹操,曹操到,那年輕的美女校長朱丹晨正好敲門進來,「鼕鼕,完事了沒……呀!這麼熱鬧?」
見活動室里亂成一團,朱丹晨小吃一驚,再看到我頭破血流,她更是駭的花容失色,急道:「鼕鼕,你是不是下手太狠了?」
「狠甚麼啊?是我輸了,」冬小夜幽怨的白了我一眼,轉而拉住朱丹晨的手,歉意道:「晨姐,我正要找你去呢,對不起啊,剛接到局里電話,讓我趕緊回去,那安全課……」
朱丹晨不愧為冬小夜的好友,不等她把話說完,便截斷道:「工作重要,既然你有事,就快回去吧,安全課可以等你下次放假再過來講,你好歹也是這裡的名譽校長,我還怕你跑了不成?」
我,楚緣,東方,三人驚的張目結舌,面面相覷,確定不是自己的耳朵出現質量問題之後,才輕呼出聲,冬小夜這暴力女警,竟然是這所小學的名譽校長!
我稍一思量,倒也釋懷,難怪剛才看那幾個孩子對冬小夜並不陌生呢。
。。。
好在朱丹晨在學校里有個宿舍,冬小夜到底是和她借了一身運動服換上,才在朱丹晨誤會更深的曖昧目光和意味深長的微笑中拉著我們匆匆離開,看她心急火燎的樣子,我識趣的沒有再問她與那民工子弟小學的關係。
東方憐人果然有暈血症,但仍強撐著要跟我一起到醫院去,由此可見,她對楚緣,果然是執著的緊啊,而楚緣因為擔憂我受傷的腦袋,渾然忘記了我承認流蘇是我女朋友的事情,小手一直按在我傷口上,儘管血早就已經止住了。
這一天過的啊,何其漫長……
我本以為和冬小夜切磋之後,我們就算了結了之前的恩怨,徹底做個朋友了呢,哪逞想,一不小心摸到了人家那個地方,雖然是個意外,且因為局里突然有事,冬小夜並未多說甚麼,但只見她送我來醫院途中,話都不肯多說一句便知道,她還是很在意的,畢竟,人家是個女孩子。
呃……這梁子,怕是結的更深了啊,承她一句——不打死你,我誓不罷休……
很幸運,傷口不深,不用縫針,上了點藥,用繃帶纏了兩圈,那樣子頗有點誇張的慘烈,讓楚緣嘟囔不已,說以後再也不能和冬小夜比試了,顯然,這丫頭將我受傷的責任完全推到了冬小夜的身上,選擇性的遺忘了攛掇我和冬小夜打架,她亦是有直接責任的。
從醫院出來之後,已經是中午了,三人在外面簡單的吃了點東西,便在楚緣的強烈的要求下回家了,理由是,我有傷,要休息,東方憐人則以幫楚緣照顧傷員為名,爭取到了留宿我家的許可,當然,許可是楚緣頒發的,我的反對最終無效,而東方憐人這小娘皮,似乎像楚緣一樣患上了選擇性失憶症,根本不記得她其實有很嚴重的暈血症了,剛才我最需要照顧的時候,她好像躲的比誰都遠。
「南哥哥,你敢摸著良心說,被砸在墊子下邊的時候,真的沒有佔冬姐姐的便宜嗎?」
「甚麼叫真的?沒佔就是沒佔,」才怕了兩層樓梯,我便覺得氣血上湧,後腦殼的傷口有種撐裂一般的痛楚,沒好氣的翻了東方一記白眼,啐道:「你不覺得現在吃虧的人是我嗎?」
「就是,東方,我哥護住冬小夜,是怕她受傷,你再這麼說他,我可要生氣了啊!」楚緣應該已經生氣了,直呼冬小夜的名諱就是最好的佐證,這丫頭,家庭的內部鬥爭和對外鬥爭分的清楚著呢,說白了,也算是一種護犢子的心態吧。
東方憐人嘆了口氣,「緣緣,你就是心腸太軟了,我敢說,冬姐姐肯定被南哥哥吃了豆腐,南哥哥的傷在腦袋上,可冬姐姐的傷卻在心裡,你說哪個更嚴重?」這小娘皮說罷,不自覺的低頭瞥了一眼自己的大腿,小臉頓時飛過一抹暈紅,即羞且恨的瞪了我一眼,做了個口型——色狼!
我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靠,難道東方憐人全看到了不成?!
楚緣嗔道:「我哥壓她或者她壓我哥,只要身體有接觸,都能說她被吃了豆腐,難道就因為她是女的,所以我哥就必須挨罵嗎?東方,你到底是向著她還是向著我哥啊?」
「我……」
見東方神色一窒,欲言又止,臉上驀地掛滿羞澀,再看楚緣嘴角壞壞的勾起,眼眸中泛著邪惡的漣漪,我猛然恍悟,仙人個板板,我家妹妹哪裡是心疼我或者討厭冬小夜啊,分明是以此為契機,巧妙的誘導,拉近東方憐人與我的距離!
橫看竪看,東方憐人也不可能當著我說她向著冬小夜啊,更何況楚緣已經把話說死了——你敢向著冬小夜,別怪我生氣!
天啊,原以為我家妹妹雖然聰明,卻未必玩得過東方憐人,可現在看來,饒是東方聰明似鬼,刁滑如狐,也被大智若愚的我家妹妹玩弄於股掌之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