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某人作案
東方憐人並未跟我談條件,卻一再保證不會向楚緣揭穿我和蕭一可早就認識的事情,這讓我十分意外,卻又完全搞不懂她有何企圖,她依舊懇求我不要讓楚緣疏遠她,我答應了,卻並不是因為我和蕭一可的事情被她捏住,這一點她亦十分清楚,畢竟兩件事情是沒有可比性的。
東方憐人是楚緣為數不多的朋友,如果不能確定她就是同性戀,我不但沒有理由說服楚緣疏遠她,甚至還會被楚緣討厭,傷害了我們兄妹好不容易好轉的感情。
昂貴的晚飯致歉也好,保守秘密的承諾也罷,我懷疑,東方憐人極盡所能的討好我,就像蕭一可拼命的接近楚緣一樣,都是為了拉近與當事者身邊人的關係。
一覺醒來又折騰了半天,讓我睡意盡失,翻來覆去苦熬了將近三個小時,我才找到了昏昏沈沈的感覺,正在現實與夢境間游離著,就覺得燈光亮起,有人匆匆經過了客廳,估計是哪個丫頭晚上水喝多了起夜吧,我懶得睜眼,繼續潛回夢里享受那幸福的溫馨。
夢境中,流蘇來我家吃飯,我告訴楚緣,流蘇很快就會成為她的嫂子,小丫頭高興的不得了,三人其樂融融,哪像剛才的晚飯,吃的人驚心膽戰啊。
一轉眼,同樣的飯桌上,流蘇的小腹已經高高的隆起,楚緣翹著小嘴與我爭論著孩子的名字,流蘇贊同緣緣的提議,於是她興奮的在流蘇的臉上親了親,而後兩個丫頭示威般的看著我,我無奈的搖頭投降,楚緣歡呼一聲,竟突然爬到桌子上,探長雪頸在我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
那親吻的感覺很真實,就好像流蘇驚愕的表情一樣真實,不止是嘴唇柔軟的壓迫,連楚緣發絲間的馨香,包括她臉蛋上的溫度,都像是發生在現實中一般,我居然因為夢境中的一個吻而驚醒了過來,愕然發現,眼前一片漆黑。
娘的,不止那個吻,甚至連感覺到有人開燈去廁所都是個夢,客廳里靜悄悄的,只能聽到我自己的呼吸和身下沙發的呻吟,我自嘲的笑了笑,晚上這頓飯,吃的我都神經衰弱了,打了個哈欠,我又沈沈的睡了過去。
「哥,起來!你給我起來!」
「啊~」一睜眼,就看到了楚緣寫滿了羞憤的俏臉近在咫尺,我捂著張大的嘴巴,兀自有些沒反應過來的笑道:「早啊,緣緣……」
「早甚麼早?!」大清早的,不知楚緣哪來的這麼大火氣,將我被子狠狠扯掉,怒道:「你說,這是怎麼回事?!」
我只穿著短褲和短袖的t恤,清晨的涼爽本就夠人一嗆,更何況茶几那邊還有兩個小妞眼巴巴的瞅著呢啊!
身為一個守身如玉冰清玉潔的處男,咱是絕對矜持的,下意識的蜷腿捂胸,氣急道:「臭丫頭,你幹甚麼?!」
「我幹甚麼?」楚緣粉面含嗔,氣勢卻弱了七分,「我還想問你都乾了甚麼呢!」
「我?」被蕭一可和東方憐人一眨不眨的目光盯的我渾身不自在,一邊緊忙的套褲子,一邊茫然不解道:「我幹甚麼了啊?」
「那個……大叔,你的臉……」
「我的臉?我臉怎麼了?」清涼沁骨,我已然清醒,玩味的笑道:「莫非你們兩個醒酒之後才發現我長的很帥?」
沒人把我的玩笑當回事,徬彿空氣都更冷了,靠,真沒幽默感,我有點臉紅。
東方憐人表情怪異,變戲法似的從身後掏出一面小鏡子,對我說話,眼睛卻是狐疑的望著蕭一可,「南哥哥,你臉上有點東西……女人留下的東西。」
「女人留下的東西?」我不解的皺了皺眉頭,女人能在我臉上留下甚麼東西?
按照東方憐人在自己臉上指著的位置,我側過臉去一照……
「靠!這是誰乾的?!」
仙人個板板!
我左邊的臉蛋上赫然留下一個粉紅色的口紅印!
色澤雖淡,卻清晰之極,居然和夢中被楚緣親到的是同一個位置,難道那不是夢,而是真的有人親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