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小驢不發飈,當我史努比呢?
憂鬱是女人的內涵,有內涵的女人是成熟而神秘的,十六七歲的小丫頭不諳世事,哪來的如此氣質?
是天生的還是偽裝的?
我比較傾向後者,聽說現在的年輕小伙為了吸引女孩子,大都會故意裝頹廢玩深沈,而女人在這方面的本領向來是強過男人太多的。
「你好。」我不想楚緣難做,也不願跟個小屁孩計較,淡然一笑,旋即不解的望著東方憐人,這丫頭搞甚麼?
竟死死的攥著我的手,不讓我抽回來!
「咳……」臭丫頭尷尬的乾咳一聲,微垂螓首,害羞的望著我,竟而懦懦說道:「南哥哥,可以放開我的手了嗎?」
嗯?
我一怔,隨即便看到了楚緣惡狠狠的似乎要殺人一般的目光,草!
這小娘們陰我!
我急忙掙脫,東方憐人眼中流過一絲狡獪,適時的將手松開,落在楚緣眼中,我這迅猛的收手速度,更像是存心佔便宜被識破後的慌張!
這小娘皮的憂鬱果然是偽裝,是掩飾她陰險的一層外衣!
一條血痕划過我的手心,直到中指的第一個指節,雖然撓的不深,卻是火辣辣的疼,罪魁禍首赫然就是那個臭丫頭食指的指甲,雖然她藏的很快,但我清楚的看到,那個長長的指甲被剪成了劍狀,指端明顯是被故意削尖的!
握緊拳頭,不理楚緣嗔怪的目光,我冷笑道:「東方是吧?你的玩笑很有意思,但我不喜歡。」
老子從來不是善男信女,惹毛了我,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踹北海幼兒園,發起飈來誰還管丫的是男是女、是老是幼?
天老二,我老大!
小娘皮一上來便咄咄逼人,徹底點燃了我的怒火,當我傻逼呢?!
東方憐人大概沒想到我隱忍著沒有亮出手心的傷口,更沒表現出痛楚狀,恐懼在她眼中一閃即逝,估計丫的早想好了,一旦我喊疼,她就立刻道歉,得便宜賣乖,將我塑造成自作自受的笨蛋,我怎麼可能會上當?
你個小丫頭下邊還沒長出鬍子呢,也敢跟我這上邊長鬍子的鬥心眼?
東方憐人倒是不傻,懂得見好即收,笑嘻嘻道:「南哥哥不生氣就好。」
這話等於承認了她剛才是在開玩笑,楚緣的表情登時緩和,我明白,東方憐人算是服軟退卻了一步,知道自己小覷了我,可最後……他媽吃虧的還是我啊!
我跟她有仇嗎?莫名其妙!
楚緣此時才發覺到我與東方憐人之間的異常,「你們……」
「哦,沒事,」東方憐人向我身後瞥了一眼,嘴角隱晦的閃過一絲笑意,轉身拉住楚緣的小手,笑道:「我們上車吧。」
我沒有狼一般敏銳的嗅覺或者直覺,但我此刻卻像狼一樣對東方憐人保持著高度的警惕,大腦突然感覺到一陣電波流過,我幾乎是出於本能的猛然轉身,一根金屬球棒已然揮到了眼前,來不及驚訝,我箭步向前,雖然被球棒的下半端擊中左上臂,卻並不甚痛,我狠狠一腦袋撞在偷襲我那孫子的鼻梁骨上,丫的慘呼著向後倒去,我順勢一腳直搗前胸將丫的送飛了出去,與他身後摸上來的四個人撞成了一團。
直到此刻那透骨的冰涼才浮上後背,嚇出我一身冷汗,媽的,這五個橫空冒出來的小子到底是甚麼人?
看年紀最多十七八,其中兩人拿了棒子,雖說無緣無故,但明顯是存心找茬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