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栽花不開,插柳成蔭
見我默然不語,伍雪晴以為我尚有顧慮,散去了眼中的虛偽,諂笑道:「下藥的事情你不說,我不說,還有誰能知道?」
卑鄙無恥,下流至極!
這臭娘們的骯髒使得任何惡毒的詞彙都是那樣的蒼白無力!
我站起身來,將小瓶子裝進褲子口袋,然後無比誠懇的向這個惡魔的化身伸出了右手,伍雪晴大喜,優雅的邁著貓步湊到我身邊,身上擦抹的百合香水猶如市井的銅臭味讓我惡心的反胃,兩手即將握在一起之時,我忍了老半天的怒火終於光榮綻放,直接將右手捂在了她嘴上,左拳卯足了力氣照她小腹就是一記悶錘,臭娘們像只下到油鍋里的紅燒大蝦,蜷縮著身體癱倒在沙發上,疼的張著嘴巴叫不出聲音,嘴角溢出的口水打濕了衣領。
還不解氣,我在褲子上抹把手,抓起茶杯想砸掉丫兩顆門牙,略一尋思,破了相不好跟墨菲交代,於是只是將半燙的茶水潑到了她臉上,順帶吐了口唾沫,草你奶奶的,倘若你不是墨菲她媽,我定然狠狠罵你一句婊子!
「你敢打我?!」伍雪晴疼的面目猙獰,抹掉了臉上的口水,不可置信的瞪著我,聲音嘶啞之極。
又不是第一次打你,老子有何不敢?
「如果不是看在菲菲面上,我他媽殺了你的心兒都有!」我拿起桌上的手機在她面前晃了晃,如《潛伏》中的余則成一般,在堅定了信念的同時,即便是扯個彌天大謊也如同吃饅頭一樣簡單淡定,「伍雪晴,剛才咱們的對話我都錄下來了……」
。。。
走出墨菲家之後,我後背上兀自涼颼颼的,沒想到我隨口編個瞎話,竟然捅破了一個巨大的陰謀!
所謂錄音是根本沒有的事情,哥們是怕挨了揍的伍雪晴事後向女兒搬弄是非告我惡狀,所以才扯謊詐唬她罷了,不逞想,我是無中生有,可那娘們卻是切切實實的在桌底下放了一根錄音筆!
倘若我真的接受了她所謂的合作,那麼倒霉的人就不言而喻了……那娘們果真是給我下套呢!
在我的嚴刑逼供下伍雪晴徹底坦白,敢情丫的欠了高利貸三十萬塊,已經到了火燒眉毛難自保的地步,因此才布下此局意圖勒索我一筆錢財,媽媽的,當我是棒槌呢!
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錄音筆和那瓶沾有伍雪晴指紋的g水通通被我沒收,以留作證物,我以勝利者的姿態仁慈的放過了她,不過約法三章是必然的,如若她做不到,我便去警局或者墨逸之那兒告發她。
一,以後除了基本的生活費,不許再和墨菲多要一分錢;
二,以後要多關心墨菲的生活,做一個稱職的好媽媽,哪怕你是裝出來的;
三,以後在墨菲面前只許說我好話,不許埋汰我半句……咳,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嘛,我從來都不是個正人君子。
伍雪晴欺我年紀輕閱歷淺,不想作繭自縛坑苦了自己,怪只怪她的謊話破綻太多,真幫我得到了墨菲,兩百萬能滿足她的貪欲嗎?
更何況,一個狠心將親生女兒出賣的女人,憑甚麼取信他人?
我不敢將這些事情告訴身邊的墨菲,看著她笑靨如花,我心下滿不是滋味,這個女孩實在太可憐,她用冷酷的偽裝保護著自己,卻依然改變不了被一張張虛偽嘴臉欺騙的事實,她媽媽如此,我,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此時此刻,我心裡忽然湧起幾許想要望而卻步的慚愧,墨菲純淨如水,冰清玉潔,似雪山之巔那不染半點凡塵的雪蓮……朋友?
我配嗎?
但這個念頭很快被我甩出了腦子,男人是世界上最易犯賤的物種,墨菲朝我嫣然一笑,我立馬迷失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