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一條內褲引發的慘案
看啥?
我動作一滯,根本來不及反應,突然被推開的門板狠狠撞到了我腦門上。
劇痛中我一個後仰八叉栽到不說,冒冒失失衝進來的楚緣更是貼趴在我身上,地面濕滑再加上她前衝的慣性,我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後滑行,直接撞上了浴池的池壁。
滿眼的燦爛星光中,我看到幾縷布片飄然落下。
那是啥?
我抓起落在臉上的小布片一看。
媽啊,內褲!
純棉手感,波浪條紋,這不是楚緣昨天穿的那條嗎?!
左右一張望,敢情是摔倒的時候打翻了浴池旁邊盛放髒衣服的竹籃,除了楚緣昨天穿過的衣褲、睡衣,還有一條內褲和兩個小巧可愛的胸罩。
靠,只是不想被我看見內衣就至於急成這樣?你想謀殺我吧?
悶痛的胸口宛若壓了一座小山,我掙扎著扶起了同樣呻吟不已的楚緣。
臭丫頭看我手裡拿著她的內衣,一把奪了過去藏到身後,小臉羞的通紅,不說從我身上下去,反而用另一隻粉拳砸過來。
「你……你流氓!」
「我流氓?」我左手被楚緣的大腿壓住無法動彈,挨了幾拳之後才用右手抓到她的手腕,苦笑道:「你要不撞門進來,我都沒注意到籃子里有衣服。再說,我們是兄妹,看見你的內衣怕甚麼的?我又不是變態,沒拿起來聞。」
「你就是變態!你剛才沒聞嗎?!」楚緣一准是看到她手裡那條內褲剛才落我臉上了。
面對赤裸裸的人身攻擊,我氣急敗壞,口不擇言道:「又不是甚麼乾淨玩意兒,我聞它乾嘛?」
「你……你的才不乾淨呢!」楚緣羞怒更盛,想繼續施暴,不過被我攥著手腕,動不了,「放開我,流氓!色狼!」
渾身酸疼,好像骨頭都要散架似的,我只想快點爬起來,沒好氣道:「我要是色狼你就是女色狼。」
「你罵我?!」楚緣秀目圓睜,有變身超級賽亞人的前兆。
「不到二十四小時呢,你把我騎底下兩回了,不是色狼是甚麼?」我深知小姑奶奶的傲嬌脾氣,適可而止地笑笑,語氣一轉,哄道:「好了,和你說著玩呢,兄妹之間哪來那麼多避諱啊。乖,寶貝兒,起來吧,哥快被你壓死了。」
不想這話又得罪小姑奶奶了,楚緣本來都要抬屁股了,聞言猛的向下一墜身子,坐得我險些岔氣,「我很重嗎?!」
「不重不重,」我硬生生吞回了慘叫,趕緊討饒,「您身輕似燕柔若無骨能掌上起舞,趙飛燕看見您也得自慚形愧退避三捨,輕,輕的很……」
楚緣確實不重,但也有八十來斤,真在我肚子上舞一曲,非把我腸子踩出來不可。
其實前兩年在家住的時候,楚緣並不十分避諱被我看到她的內衣,可能突然與我單獨住在一起,還不太習慣吧。
就像我,在家時見她穿的單薄點也不覺得怎樣,可同居之後就會感到很不自然。
我們都需要一點時間來適應,畢竟身邊沒有爸媽,我和楚緣的關係會很微妙。
楚緣也明白是她小題大做了,悻悻地站起來,本還想伸手拉我一把,但我胳膊還沒抬起來,她又把手縮回去了,飛快的將地上的內衣撿起來塞到籃子里,故作鎮定地說道:「衣服我明晚再洗,先放在這了,你頭沒事吧?」
沒事?都腫起來了能沒事嗎?
可想到我們兄妹間的感情難得有機會融洽一些,我忍痛道:「這算啥啊,小意思,擦點消腫藥水就好了。」
「你家裡有嗎?」
「……沒有。」
楚緣白了我一眼,「我就知道,過來吧,我房間里有。」
「哦。」我感覺自己很白痴,好像我不是楚緣她哥,反而成了她弟弟似的。
正要出門才發現剛才擦臉的毛巾還攥在左手裡呢,便順手搭在了掛繩上,回過頭來,就見楚緣俏臉滿是驚愕地盯著我。
「你、你用這條毛巾啦?!」
「嗯,擦了把臉,怎麼了?」我不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