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佳人醉酒
楚江南笑道:「那就快快替你楚大哥滿上。」
微笑看著她熟練地斟滿一碗酒,楚江南道:「你可不可以整碗喝下去?」
左詩駭然,連連搖手,嬌聲道:「不,我最多可以再喝三口,宿醉的滋味最是難受,只有將醉末醉間,酒才是天下最美妙的東西。」
楚江南舉起酒碗,嘆道:「好一個將醉末醉之間,為詩兒這將醉未醉的妙論,當浮一大白。」
說完,楚江南一口喝完,隨即將大腕扣在酒罈上。
站起身道,楚江南笑道:「詩兒,有沒有興趣醉游岳州府?」
左詩歡喜地跳起來,拉住楚江南的手,笑道:「今夜就讓我們無法無天吧!」
楚江南驚奇地看著左詩,隨即笑道:「好詩兒,今夜就讓我們將這天捅破,不管了,讓這一切都消散吧!」
左詩「咯咯」嬌笑,爽朗的就像一個天真好耍的大孩子。
楚江南和左詩像兩人在岳州府月照下的大街肆意溜達著,管它甚麼天高地厚、管它甚麼江湖武林、管它甚麼世俗禮教、管它甚麼夜行禁令……
夜風刮過長街,捲起雜物紙屑,發出輕微的響聲。
在這寧靜的黑夜長街旁,使人很難聯想到白天時車水馬龍人潮攘往熙來的情景。
左詩俏臉通紅,不勝酒力,行得左搖右擺,自嫁了人後,她便在家相夫教子,規行矩步,這種既偷了人家酒喝,晚上又在街頭浪蕩的行徑,確是想也未曾想過。
楚江南見她釵橫鬢亂,香汗微沁的風姿嬌俏模樣,心中贊嘆道:「貴妃醉後,艷若桃花。好一個美人醉酒,萬種風情盡顯無遺。」
男人醉酒,大多惹人生厭。
好到極點,也是蒙頭大睡,被人遺望如一頭死豬,再有甚者,或是嘔吐不止,或是醉話連篇,拉住人家喋喋不休,觀者避之唯恐不及。
而女人醉酒,非但沒有令人生厭的可能,反而多了幾分平日難見的綽約風情。
俗語說:以酒遮羞。
那就是說,酒後無德,怎麼能和醉後的人一般見識?
即使稍有出格,自然也沒人追究。
通常女人放下所有的虛飾,放下所有顧慮後,表現出來的一面最是自然動人。
於是,美人醉後,便可以風情萬種,惹人憐愛。
心疼醉酒的女子,卻喜歡看美人醉酒的樣子。
醉酒的女子,大都是真性情的,敢愛敢恨的,卻也是極度容易受傷害的,都有著一顆看似堅強實際卻脆弱無比的心。
她們知道,一旦愛上是覆水難收的,一旦愛上,是傾盡所有的。
醉酒的女子是不知道疼惜自己的,她們只是在等待一個驚艷的眼神,只是在等待一個溫柔的吻,只是在等待耳邊一句如風的呢喃……
醉酒的女子呵,是誘惑人心的,是惹人憐愛的,是充滿嫵媚風情的,是要懂得的男子才識其中韻味的。
醉酒的女子,只是……只是在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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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酒樓廂房之中,透過打開的窗戶,一個錦衣漢子和一個妖嬈美女正看著街上醉酒的美人兒。
女子依偎在錦衣大漢懷裡,美目水溜溜地轉動,未語先笑道:「莊主啊!你看這女子生的可還美貌?」
談應手看著左詩,眼中閃過一絲灼熱,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
燕菲菲銀鈴般的嬌笑響起道:「莊主啊莊主!既然那女子容貌身段尚能入您貴眼,不如把這女子虜來,和你風流一昔……」
談應手艱難地吞了口唾沫,灼灼眼神在看見左詩身旁的楚江南時,徬彿一頭涼水當頭淋下,慾火消息得一乾二淨,想到這個在琉球遇見的神秘男子,心中只余心悸後怕。
能在莫意閒偷襲下不死,後來又重創他的人,即使對上自己,談應手也沒有把握,他的自創的「玄氣大法」雖然比莫意閒的武功高明,但也強大了多少,莫意閒殺不了的人,他談應手自然也殺不了。
燕菲菲豐滿的雙乳在談應手的胳膊上用力壓了壓,嬌嗔道:「莊主……」
談應手比別人大得多的手掌,在燕菲菲的小蠻腰上撫摸起來,淫笑道:「有了你這個小妖精在身邊,我誰也不要。」
燕菲菲當知談應手口不對心,可是面上卻是巧笑嫣然,嬌聲軟語:「莊主,你可真會哄人家開心。」
談應手見燕菲菲笑得嬌態橫生,煙視媚行,小腹一熱,低頭吻住了她柔軟香潤的紅唇。
燕菲菲嗯嚶一聲,嬌軀軟倒在談應手懷中,柔唇輕啓,丁香暗渡,任他恣意吮津吸液,予取予求。
「啪」的一聲,窗戶關緊,一窗遮掩滿室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