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邪少江南
康藤吉郎再次大喝,同時被楚江南剛才鬼魅般迅猛的一擊所驚,小太刀刺入了少女潔白細膩的脖子,嬌嫩柔滑的玉頸上立時顯出一道血痕,滲出了一滴殷紅的血液。
紅白刺目相交,詭異而美麗。
楚江南果然再不敢妄動,只是冷冷的打量著康藤吉郎,那眼光徬彿在看一個死人。
「放下刀。」
康藤吉郎這次是真的怕了,狂吼道:「我讓你把刀放下。」
趕狗入窮巷,楚江南無奈之下,鬆手任由長刀落地。
將少女的身子擋在自己身上,似乎這樣才能夠保證自己安全,康藤吉郎再次吼道:「中原人一言九鼎,只要你發誓不殺我,任由我離開這裡,我就放了這個女人。」
楚江南知道自己已經錯失了殺死康藤吉郎的最佳機會,他裝模作樣的竪起三根手指,伸手擎天,大聲說道:「我楚江南在此立誓只要康藤吉郎放了手中的姑娘,就任由他離開這裡,絕不阻攔」不殺你,不殺你那就讓你比死還難過,雖然從來沒有對人用過刑,不過讓人生不如死的方法楚江南知道的絕對不比這個時代任何人少,說起用刑之道他簡直可以稱是個中翹楚。
《滿清十大酷刑》和《世界殘酷寫真》之類的片子可是後世網絡上很流行的經典影片,既然你這麼怕死,那你就好好等著吧!
強壓下心中無名火,雙目中射出仿若實質的神光,楚江南沈聲一吼:「還不放人。」
康藤吉郎鬆手放開懷中少女,任由她的身體滑倒在地上,不過那柄小太刀卻還死死的握在手中。
楚江南身形一閃,將少女攬在懷中,手中一件寬大的鬥篷將她的赤裸的身子包裹起來。
雙手抱著昏迷的少女,楚江南淡淡的說道:「謝大叔,讓人將船上所有的貨物搬走。」
楚江南沈冷的聲音沒有一絲感情的起伏,也不知道是喜是悲,不過卻帶著不容違背的威嚴。
老持沈重的謝成就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安排人手,指揮手下將帆船上的貨物全部搬上快艇,一一運往「水蛟」號。
康藤吉郎看著那些貨物一點一點的被搬走,臉上露出如喪考妣的表情,眼中卻透射出深深的貪婪與不甘,不過此時他能夠保住性命已經是謝天謝地了,哪裡還敢干涉對方行事。
當所有的東西都被搬走以後,楚江南看也沒看康藤吉郎一眼,向著謝成就和楊權道:「我們走。」
一行人頃刻間退的乾乾淨淨,回到「水蛟」號甲板上,楚江南小心翼翼的抱著昏迷的少女進入船艙,交給隨船的大夫,不用他吩咐,對方立刻開始施術救人。
天空陰暗,可是怒蛟幫眾人臉上的表情卻要比昏沈的天空還要陰沈,所有人都不甘心放過康藤吉郎,可是迫於楚江南的誓言卻又無法出手。
楚江南重新回到甲板上,看著臉色沈凝的謝成就和一副不甘心表情的楊權,冷冷笑道:「謝大叔有沒有興趣指導在下如何使用火炮?」
「你要學開炮?」
謝成就眼中滿是疑惑,不過瞬間又露出瞭然神色,但是又有些擔心,欲言又止道:「楚兄弟……你剛才……」
「不問天,天有憂,無解;不問地,地有恨,難平。」
眼中精茫異議,楚江南淡淡道:「對那些畜生還講甚麼江湖道義,不殺光那些雜碎我誓不為人,如若老天真要因為我背誓而懲戒我,那我也心甘情願。」
聽了楚江南的話,所有人臉上都是一副怪怪的表情,徬彿是才認識他一樣,楚江南給人感覺很邪,但又不是那種令人唾棄不屑的淫邪。
他說話行事完全不按常理,是個不能用尋常眼光測度的人。
邪,這是船上所有人對楚江南的感覺,也是以後江湖上的人對他的感覺。
「好一個不問天不問地,哈哈哈……」
謝成就撫著頜下短須,眼中滿是贊賞神色。
「來人,裝彈。」
謝成就大手一揮,命令立刻被執行。
一門火炮被調整好位置,炮口正對康藤吉郎所乘的帆船,火藥和鉛彈已經填充完畢。
楚江南手中拿著火把,騰竄的火焰照耀下,此刻那張英俊的臉,徬彿散髮著妖邪的魅力。
「砰!」
炮身大震,炮彈衝鏜而出,在空中划出漂亮的拋物線,準確命中對方帆船。
開炮原來是這麼一種爽快的感覺,特別是目標是日本人的時候,一炮下去,簡直是痛快淋灕,那感覺舒暢的無法形容。
康藤吉郎不能置信的看著帆船的甲板上那被火炮轟出的巨大孔洞,大聲的吼叫起來:「你說過要放了我的,你不能……」
「我是說過,不過現在我食言了,反悔了。」
楚江南淡淡道:「你以為我會和你將甚麼規矩,道義嗎?通通***是放屁,老子告訴你,我遲早滅了你們東瀛矮子國。」
說完,楚江南繼續點燃火藥引線,連續發動了數次炮擊,帆船頃刻間化成一艘火船,康藤吉郎聲音在火焰中越來越低,終於消失湮滅在滔天的烈焰中。
原本楚江南沒有打算如此乾脆的殺死對方,不過眼看暴風雨就要來了,為了不多生事端,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所以他還是選擇直接擊沈對方的帆船,若是康藤吉郎這樣都死不了,那就讓他在海中餵魚好了。
此役之後,「水蛟」號上的人對楚江南敬畏有加,連謝成就和楊權也不例外。
而背地裡,因為楚江南做事說話做事透著一股子邪氣,有人開始偷偷用「邪少」來稱呼楚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