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是說,我在情蠱發作的時候爆肏的淫婦幻象,其實是我的仙子師傅?(中)
說罷,我再次迎上了師傅那柔情似水的目光。然而這次,我們二人卻都難以將自己地視線從對方眼中挪開。
月光下,師傅那泛著水霧的星眸逐漸迷離,我也在其感染下,目光變得含情脈脈。
接著,她索性閉上了雙眼,濃郁的水霧被壓成晶瑩的凝珠擠出眼眶,順著淚痕滑下。
我伸出右手,大拇指輕柔地抹去那一滴淚珠,隨後手掌順勢拖住師傅那紅暈遍布的俏臉。
不知不覺間,師傅的臉頰已近在咫尺。
她的鼻息香若幽蘭,撲在我的面門,撩撥著我的神經。
而我也向她報以熾熱的喘息,每當我的喘息打在她臉上,她閉著眼的臉頰便是一顫,顯得十分享受。
我的大拇指指腹順著淚痕滑下,來到師傅那微微張開、仍顯濕潤的嘴角。
稍一擠壓,我的大拇指便破開了她那柔軟的唇瓣,露出了她那雪白的貝齒,以及粉嫩的香舌。
望著師傅那吹彈可破,擺明瞭在邀請我的櫻唇,我不禁咽了咽口水,鬼使神差地將大拇指輕輕地送入了師傅口中。
感受著我這一舉措,師傅身子猛地一僵,眼瞼之下的瞳孔微動,臉頰上緋意暴起,卻並沒有抵抗之色。
相反,猶豫片刻後,她將柔唇一閉,直接含住我的大拇指,主動將香舌卷上,包裹我的指腹,舌苔來回刮擦,發出「咕啾?」的粘膩之聲。
我將拇指在師傅口中來回抽弄,時而輕按師傅舌尖,時而略微抽出一點,揉搓師傅的柔唇。
「嗯?~」
「啾嗯?」
師傅在我這番抽弄下,神色陶醉,時不時地發出輕哼,周身輕顫,胸前微微消腫的乳尖又直挺挺地立了起來。
看著師傅津津有味地吸吮著我手指的樣子,我也是口乾舌燥得難以忍耐,隨即便緩緩地將手指從她溫熱濕滑的口腔中抽離,一個俯身再次吻上了師傅那柔軟的嘴唇。
而這一下,師傅似乎還在沈醉於剛剛的吸吮之中沒有回過神來,竟主動將香舌伸入我嘴中,在四處探尋著一切能夠纏繞的東西。
直到我的舌尖與其觸碰,她這才驚覺口中的事物已是換了一物。
她微微睜開眼,眼神略顯失措卻又迷離非常,她雙手撫在我胸膛上似要推開,卻根本沒有使勁兒。
師傅你這底子都騷成這樣了,就別裝清純了。
我心裡念叨著,環抱師傅的手更用力,將師傅緊緊擁在胸前,吻上前的力道提升好幾個檔次,遠非之前那麼輕柔。
她的香舌本想從我口中逃離,但我卻不依不撓緊隨其後,伸入師傅口中,霸道地與其糾纏在一塊兒。
「唔——!?嗚、嗚……?咕嗯……?」
在我這番攻勢下,隨著幾聲零星的嗚咽,象徵著「師傅」的矜持外衣逐漸褪去,露出她作為女人的內核。
她把眼一閉,像是認命一樣,推在我胸前的手也輓上了我的脖頸,開始忘我地享受那舌尖的纏綿。
剛剛的接吻過於突然,等反應過來時就已經結束了,讓人意猶未盡。
所以嚴格來說,這次一次才是我和師傅真正各自充滿愛意後的接吻——是的,哪怕這麼多天的夜晚,哪怕我舔師傅的蜜穴,她含住我的肉棒,但我二人的深吻今天還是頭一遭。
師傅的柔唇如同碾碎了的花瓣,柔軟非凡的同時還帶著她作為仙子獨有的幽香,如同溫柔鄉一般,讓人陷入後就再也不想離開。
她的香舌徬彿是她自身的小小化身,糾纏之中,她的情慾,嬌羞,愛意都通過這枚舌頭的動作傳傳遞到我舌尖。
而她那濕潤滑膩的口腔更是猶如塗滿了蜜的秘穴,舌尖在共舞時偶爾剮蹭到口穴的甘甜津液,就像為我注入了興奮劑一般更難以停息。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我大概能和師傅僅是纏綿在接吻上就能過個一天罷。
可惜……天不隨人願啊。
感受著盤旋在我頭頂天穹的毀滅氣息愈發靠近,我心頭攀上的慾火瞬間就冷卻了下來。
就在我和師傅還沈醉於激吻之時,那裹挾著雷劫的漆黑雷雲已經來到了青雲宗後山上空。
我率先松開吻在師傅柔唇上的嘴,師傅本想欺身前來繼續,卻被我雙手穩按住肩,這才戀戀不捨地松開了嘴,但她的香舌仍然與我的舌頭糾纏到了最後一刻才分開,輕喘著,帶出一道晶瑩而又淫靡的絲線。
一想到接下來迎接我二人的極有可能是死別,苦澀之味便控制不住地在我胸中升騰而起。
對於自己在接下來的天劫之中可能殞命一事,我沒有半點恐懼,有的僅是對可能再也見不到師傅的惆悵。
「師傅,您該走了。」我沈聲道。
她聞言,睜開了那滿是水霧的雙眼,淡金瞳孔仍呈渙散狀,茫然地看著我,似不理解。
我苦笑著對著師傅說到:「師傅,徒兒早就距元嬰境只差臨門一腳,這雷劫如影隨形。正好剛剛徒兒道心不穩,差點走火入魔,便把這天劫引了過來。若是萬全狀態下,徒兒倒有八成把握能過,但現在徒兒在靈氣暴走下氣海百川受損,能跨過這天劫的把握……約莫只有兩成。」
師傅靜靜地聽著我的話,神色逐漸脫離迷離,顯得平靜異常。
我雖略感詫異,但仍繼續道:「師傅對徒兒吐露真心,還受徒兒這一吻,而且哪怕是情蠱作祟,徒兒也與師傅有過交合,徒兒……已滿足。希望師傅就此離去,不要受了雷劫的波及——」
「不,你在說謊。」而就在這時,她一臉幽怨地看著我,開口打斷道,「你當真滿足?反正為師不滿足,為師是不會走的。」
我微微一愣,隨後面色凝重地回道:「師傅,別耍性子!快沒時間了!青雲宗可以沒有凌雲,但可不能沒有你!」
「轟!!」
「轟隆!!」
像是呼應我的話語一般,籠罩青雲山的黑色帷幕被青雷撕裂,我與師傅上空驚雷四起,象徵著悠哉的時間所剩不多。
「嗬。」哪曾想,師傅全然不顧四周的天地異象,不急反笑,語氣詼諧道,「你看看你,做徒弟的讓師傅別耍性子。你不是說你敬為師如母親嗎?那天底下哪有做母親的看著兒郎去送死?」
「是……是這樣沒錯……不對,師傅!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沒用的。為師也被雷劫鎖定了。」
心急如焚的我,被師傅這一句話驚得呆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為師參雜了你這次雷劫太多因果……哦,可不許你又說甚麼‘是徒兒害了師傅’的鬼話哦。不如說,若不是為師擅自闖入你的閉關,或許這次雷劫也不會有,錯都是為師的。」說著,她一臉微笑地垂下眼眸,手指輕撫小腹亮著金光的雲紋之處——那之下是剛剛被我注入大量精液的子宮的位置。
「若為師幫你分攤這次雷劫,那渡劫成功的把握,怎麼也能提到五成吧?」
無論師傅關於自己被雷劫鎖定一事的真假,但我深知師傅一旦打定主意,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改變不了。
「哎……」我長嘆一口氣,無奈地接受了眼前的這個事實,一臉焦容道,「徒兒自身渡劫結果如何不要緊,師傅你肉身剛剛重塑,怎麼能陪徒兒接受雷劫呢?得想個辦法把雷劫全引到我這來……」
「啊,關於這個,雲兒你不必擔心。」師傅徬彿早預料到我的擔憂一般,湊上前來,雙手將身上被我剛剛粗暴撕碎的衣物褪光,把自身那具軀體完整地裸露在我面前。
我被這沒來由地舉動搞得一愣,本想欣賞師傅那具曼妙的肉體,但又恐懼於直面剛剛我對她身體留下的粗暴痕跡,一時間竟不知道把視線放在那裡好。
「雲兒,你仔細看看為師的身子。」
「呃……」
聽到師傅開口,我這才如釋重負地將目光匯集到師傅那具肉體上。
「……嗯?這……這怎麼……」
不看還好,這一看,竟然我一時間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只見師傅剛剛被我摧殘得不成樣子的肉體竟已恢復得七七八八,身上的紅痕已要消隱不見,被電弧撕裂的傷口也愈合了起來。
按理說師傅本就不擅長自愈,再加上被同為金丹後期的我所留下了傷,怎可能如此迅速的恢復?
甚至身體里的靈氣顯得比之前還要充盈不少。
師傅見我疑惑,露出一道詭異的笑容。
「還是用實際行動讓你理解會快一點吧。」說著,師傅竟俯下身,對著我股間的肉棒輕吐一口芳氣。
而僅僅是這樣一番刺激,就讓我那沒有情蠱影響後,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一會兒的肉棒再次直挺而起。
「師、師傅!?」
我大驚,胸中困惑已是無以復加。
「噓……雲兒你就這麼別動。」師傅帶著不可置疑的語氣將我定在原地一動不動,隨後纖手輓起秀髮至耳後,一口含住了我那根粗大的肉棒。
「啊~嗚?」
已不記得這是第幾次師傅含住我的肉棒了,但可以肯定的是,師傅的口交技巧一次比一次熟稔。
她那剛剛還一副清純樣,不敢主動與我舌吻的香舌,在我那根巨根面前儼然是另一副模樣——如同靈巧的軟蛇一般,師傅的香舌彎曲纏繞著我的龜頭,舌尖在冠狀溝上溫柔的愛撫。
口器來回吞吐中,她那柔嫩的舌苔不停的摩擦著我的馬眼,讓我止不住地頭皮發麻。
「師傅……你……啊啊……」
我本想說點甚麼,但在陣陣快感的刺激下,卻只能從喉嚨里擠出一些破碎的音節。
「咕啾?」
「咕啾?」
師傅顯得很滿意,口穴中滑膩的淫靡聲音越發響亮。
但她似乎此次並未打算讓我慢慢享受,隨著「噢嗚?」一聲,她的攻勢陡然急升,竟是順滑地將我那巨根一口含到了喉嚨里,直到難以再深入半寸。
「嗚……咕……咕啾?咕啾?」
師傅的深喉並非沒有品嘗過,但從未有一次像今日這般絲滑無阻。
最初她還會因我那過大的肉棒而難以呼吸,腥臭的精液味道也會嗆得她面容扭曲,而現在她只不過在眼角沁出兩滴淚珠,便是適應了下來,隨即立刻又開始吞吐。
與此同時,她的雙手也沒有閒著。她一手揉著我發燙囊袋,一手攀上我胸,纖指玩弄我的乳頭。
不知是師傅那溫暖濕潤的喉穴過於舒服,還是我此時無暇忍耐,肉棒的快感來得十分快,沒過多久我就頓感不秒。
「哦哦哦!?師、師傅!?太舒服了!在這樣下去要——」
察覺到我的動靜,師傅也更加賣力起來,吞吐速度加劇,她的喉穴變得如同深不見底的漩渦,每一次吸吮都更深幾分,似有不把我這巨根含到底便不罷休的氣勢。
「噢咕?噢咕?」
「師傅!!射了!!————」
快感的臨界點轉瞬即至,我渾身劇烈地抽搐起來,忍不住粗暴地抱著師傅的頭,像要把靈魂都射到師傅嘴裡一樣,將肉棒狠狠地插得更深,任由白濁精液從我的馬眼射入她那深不見底的喉穴中。
「嗚咕!!?????」
師傅被我突然按住腦袋嚇了一跳,但卻沒有退宿,反而主動迎上,將肉棒含得更深。
她喉嚨的肉壁徬彿活物一般,緊緊的擠壓著我那巨根的尿道,徬彿要將精液一滴不剩的榨取乾淨,如同一步到胃般,貪婪地將我那如洪水般的精液肆意地吞下。
「咕咚……咕咚……」
幾下吞咽之後,我那海量的精液終是難以一次被吃乾抹盡,「噗」的一下從師傅的鼻孔中鑽出。
「哈……哈……」感到射精的快感告一段落後,我這才喘著粗氣,松開按著師傅的手。
師傅緩緩將我的肉棒從自己口中抽出,連帶出一大片冒著濃烈腥氣的白濁精液。
「師傅……哈哈……沒想到那個老是一臉正經的師傅能這麼淫蕩地給我深喉……」
看著師傅那精液橫流,沾著我陰毛的精美面容,我情不自禁地感嘆道。
「嗯啾~?啵~?」
師傅將我肉棒最後一點吐出,輕輕的吻了一下我的龜頭,隨後抬起嬌紅的俏臉,沒好氣地回道:「哼……還不都是你的情蠱害的……」
「師傅……」看著打算把自己的淫蕩天性全推給情蠱的師傅,我輕嘆一口氣道,「情蠱在剛剛我靈氣暴走的時候就已經老實了。你現在能感受到情蠱的氣息嗎?」
師傅聞言,本就嬌紅的俏臉,更是加上了一抹羞意,變得像紅透的蘋果。
「咳、咳咳。」她裝模做樣地咳嗽了兩下,但顯然她並沒有因為剛剛的深喉有多難受。
「對了,師傅……你剛剛是不是悄悄地高潮了?」我注意到師傅微微痙攣的下體,以及從她兩股只見「汩汩」流出的透明愛液。
哇,被插喉嚨插到高潮。師傅你意外的有受虐傾向啊……
「別貧了!」師傅紅著臉一拳打在我胸口,隨後稍微平復了一下,認真地看著我道,「雲兒,你看好了。」
說完,她便微微閉上了眼,口中咀嚼著我那殘留的精液,然後一口吞下。
不一會兒,神奇的事情就發生了。
只見師傅體內靈氣暴增,她胸口和小腹的雲紋也發出了耀眼的金光,她的肉體已變得完好如初,我之前對她留下的傷痕像是一開始就不存在一般消失不見,肌膚泛著健康的紅潤光澤。
我震驚得說不出話,心中升起了一個大膽的猜想。
「雲兒……為師前兩日其實找你來就是想告訴你這個。」師傅緩緩睜開雙眼,臉上嬌羞仍在,但多了幾分凝重。
「從第一晚,為師偷嘗你精液起我就在想,直到後來你的‘巡邏’才讓為師確信。不知道是你天生如此,還是被種了情蠱後的造化……你的精液……對女性修仙者來說,可能是不可多得的大補之物,堪稱天材地寶級別的。」
師傅言簡意賅,道出了我內心所想,但這反而讓我的震驚更甚,並由此而生新的疑惑。
「但……但即便如此……這和您要陪我渡劫有甚麼關係?」我強行理清思緒,問出了困擾我的問題。
「哎……傻徒兒。」
師傅聞言,顯得既是無奈,又羞意十足。
接著,她身子往後挪動,面朝我躺倒在地,雙腿分開。
「就是……你現在給為師注入精液越多,為師能從你這補充的靈氣就越多,就越能抵御雷劫的傷害。」
「所以……雲兒……」說著,她一邊羞澀地別過臉,以手掩住嘴唇,一邊用另一隻手伸到嫩穴處,用手指「咕啾?」一下掰開外陰兩瓣,露出那淫水外流的粉嫩濕穴。
「來肏為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