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是說,我在宗門會議上盡情玩弄仙子師傅的玉足後,竟在晚飯時被她狠狠報復?(上)
「哎,最近上山入門的人怎麼這麼少。」
長老們七嘴八舌,爭論不休,提議卻盡是些修補靈脈和閉關苦修等陳詞濫調,毫無新意的同時,又充滿了對入世的抗拒。
「固步自封,不與其他宗門接觸,連下山招賢都不肯,要等人親自上山叩門,還以為自己這塊‘青雲宗’的招牌如幾百年前一樣金光閃閃嗎?」我聽著她們拖沓而冗雜的討論,對當下青雲宗的處境感到擔憂之余,又倍感無聊,心道,「這些長老們怎麼一個比一個迂腐,他們有多久沒有入世看看當今的修仙界了?青雲宗如今這般破落,離不開他們的固步自封。」想畢,我不禁暗自嘆了一口,知道加入這場討論也無異於對牛彈琴,復興宗門之事不如後面和師傅二人商量,現在我索性將注意力從討論中抽離,目光漫遊大殿。
然而這大殿內空洞樸素,很快就沒東西可看。我目光掃過古樸青石柱,細細看過那靈氣流轉的仙紋,最終停在宗主位上的雲瑾仙子。
說來,來到青雲宗後,我總是在忙,與宗主有過幾次交道,卻還沒有如此機會能好好打量一番。
雲瑾仙子端坐玉椅,清冷威嚴的氣質之下,卻生著一副讓男性無法移開目光的皮囊。
她那高高盤起的灰白長髮,與師傅那天生似雪的銀發不同,是青絲褪下黑色後灰燼般的灰白。
她鵝蛋臉上五官雖然精緻如畫,眉如遠黛,鳳眼狹長,眉間用青砂點著和師傅相仿的雲紋,黑眸周圍塗抹著淡青色眼影,豐唇抹著淡綠唇膏,膚若凝脂。
歲月與重壓雖然使她青絲變得灰白,在她眼角、眉間、嘴角間刻下細微皺紋,卻只是在她那絕美容顏上增添更多成熟與母性的韻味。
「不愧是能生出慕幽蘭那麼美俊的兒子的人,宗主這俏臉也是不可多得的美艷啊。」我內心感嘆道,接著繼續將目光下移。
或許因為常年操勞宗門,與師傅那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段不同,雲瑾仙子的身材更顯豐腴美艷,但也正因為如此,那墨綠紗裙緊裹著的身軀之下,有著一對遠超師傅乳量,如熟透的蜜瓜般的碩大巨乳,徬彿就要撐破衣襟跳脫而出。
她的纖腰略寬,卻更襯曲線,肥美圓臀沈甸甸在座椅上壓出肉浪,曲線勾魂。
有著如此極品身段的人,我只見過一人,那就是當今修仙界當之無愧的第一大淫婦,忘憂谷之主塗山二娘。
只不過比起塗山二娘那肥美淫靡的身段,如同汁水四濺的熟透果實般肆意展露的肉慾,雲瑾仙子更像雖然熟透卻裹緊名為「清冷禁慾」的堅硬外殼的蜜瓜,內裡蘊藏的雌香卻令人遐想。
我正目光游離,沈浸於欣賞雲瑾仙子的美艷身姿時,卻忽見她似坐得疲累,微微調整姿態,從端莊端坐變為蹺起二郎腿。
這一動作如春風拂柳,墨綠紗裙隨身形微動,裙擺輕輕滑落,露出下體大片春光。
我心頭一震,目光不由自主下移,方才察覺她上半身雖裹得嚴實,胸脯高聳的巨乳被紗裙緊束,遮掩得滴水不漏,下裙裙擺兩側開叉卻開得極高,徬彿若非如此則那肥臀將被裙擺束得辛苦難受,然而這一舉措卻陰差陽錯剝開了那禁慾外殼,將那色氣逼人,勾魂奪魄肉臀與玉腿玉足盡展無遺。
雲瑾仙子的玉腿豐滿圓潤,宛若熟透蜜桃,肉感十足卻不失緊致,肌膚白皙如凝脂,泛著瑩潤仙光,似能掐出水來。
大腿根部飽滿,曲線流暢,豐腴卻不臃腫,玉腿交疊之下,腿肉微微擠壓,堆出誘人肉感,紗裙開叉處肥美肉臀若隱若現,透著禁慾與淫靡的矛盾美感。
小腿肚弧度完美,纖細卻不失肉感,恰到好處的豐滿令人憐愛,仿若輕輕一握便能感受其柔軟彈韌。
腿部線條如仙筆勾勒,從大腿至小腿漸收,宛若玉柱雕花,色氣到極致,引人遐想若能撫摩其上,定如滑過絲綢,令人血脈賁張。
「咕嚕……」
我的目光被這春光牢牢吸住,不禁暗自吞咽口水,目光繼續滑至她那雙玉足。
近日暑熱難耐,宗主竟然就只穿了一雙玉屐。
她那雙精緻絕倫的腳丫踩在那晶瑩剔透的玉屐上,徬彿那雙玉足當真是由玉制而成,光滑美嫩不說,小巧精緻如玉雕的美腳與她那豐滿肢體形成撩人反差,足弓高翹,弧線優雅,足踝纖細如瓷,宛若天工之作。
十根腳趾圓潤如珠,排列整齊,粉嫩如花瓣,趾甲塗著淡青蔻丹,閃著靈光,增添幾分仙氣與媚色。
翹起的那一隻足底微微泛紅,柔嫩得似能見細膩紋路,令人心生褻瀆之念,只想捧於掌中,細細品嘗每根腳趾,吮吸其間甘甜。
可我還未看得過癮,雲瑾仙子便輕晃翹腿,玉足隨動作微動,隨即便恢復了端坐之姿,墨綠紗裙再次遮住玉腿春光。
「欸……」就在我略感遺憾之時,不曾想,抬起頭來卻恰好撞見雲瑾仙子的視線。
啊——原來是發現我了。
哈哈,完了。
雖然事情敗露,但我也做好了心理準備。
多年來因情蠱作祟,而被女性誤會的情況多了去了(當然這次是我的問題),我已習慣於被女性指責下流淫亂。
雖然被宗主親自教訓可能比較嚴重吧。
不過沒想到的是,雲瑾仙子她僅僅是帶著嬌怒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鵝蛋臉微紅,面容上似乎浮現一點嬌羞之色,一對爆乳起伏稍急,除此以外沒有甚麼動作,很快她便又扭過頭去繼續專心於會議討論。
「——謝宗主不殺之恩。」我閉上眼在心中默默念叨。
接著,我收回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師傅。她此刻正正襟危坐,專注聆聽長老議論,瓜子臉清麗無暇,櫻唇輕抿,似對當下宗門現狀感到憂愁。
「呵,還得是師傅。」見此情形,我不禁自嘲一笑,心道,「如此認真,這才當得上為宗門效力之人,比我這淫賊好多了。」
但既然都這樣了,我也懶得再次把注意力拉回討論中去,索性欣賞起我那美麗動人的師傅起來。
或許是剛剛在雲瑾仙子的玉足那裡受了刺激,此時的我不知不覺地將目光滑向師傅那跪坐的玉足。
月白紗裙掩住大腿小腿,唯有一雙精緻腳丫在翹臀下露出,宛若藝術珍品,美得不可方物。
「不過,要論美腳的話,師傅的也不賴啊……」我感受到下體已是隱有起意的巨根躁動,心中暗道。
師傅的玉足飽滿不失線條,弧線如月,肌膚白皙如凝脂,腳踝細膩精美,趾甲未塗蔻丹卻自帶瑩光,腳背似有油光,透著仙氣與柔媚。
足底柔軟,帶著紅潤血色,細膩紋路若隱若現,散髮清香。
如果說雲瑾仙子的玉足精緻小巧如仙界玉食,只想一口含住細細品嘗,那師傅的美腳則是色氣撩人的勾魂魔物,僅是一眼便能勾起男性心中最原始性慾,讓人忍不住上下其手細細把玩。
「對,只想好好把玩……」
「——啊。」
感受著手裡那溫潤滑膩,柔若無骨,似絲綢一般划過的觸感,我才發現不知何時,我竟已鬼使神差地伸出手,上手撫弄師傅玉足。
我忙抬起眼,一臉茫然地看向師傅,只見她也是一臉不知所措,直勾勾地盯著我,瞪大的淡金星眸閃爍不止,瓜子臉紅暈如火,羞澀中帶著震驚,似沒想到我竟會這般大膽,敢在宗門會議上對她動手動腳。
「不——不是——」我慌忙收回手,臉頰滾燙,向著師傅神識傳音急道,「師、師傅,你聽我解釋——」
「——!?」
可我話音未落,卻見師傅嬌羞漸去,眉毛微挑,緊抿的嘴唇松開,眼眸與嘴角勾勒出弧度,臉上露出了一道邪魅的笑容。
我知道這個笑容。
這些日子的互慰之中,或許是我天生便精於進攻,又或許是師傅本就敏感的身體還紋上了提高敏感度的風魂雲紋,她總是在我二人的互相愛撫之中首先敗下陣來,嬌喘與浪叫混淆著不絕於耳,蜜液淫水更是夜夜如有泉湧,甚至讓我一度懷疑師傅的身子是水做的。
然而每每在這事兒上吃虧,師傅她便總會在別的地方使壞,例如在我快要射精時突然戛然而止,又比如在白天把我撩撥得慾火焚身卻又讓我硬等到晚上。
每當如此,師傅她總會露出一副以前不曾有過的壞笑表情。
恰如此時此刻。
「不行啊師傅,你不能變成壞女人啊——」
伴隨我心中「咯噔」一聲,像是要印證我猜想般的,師傅她星眸流轉,纖手輕撩,月白紗裙緩緩掀起,露出跪坐姿態下被擠壓的玉腿,豐滿圓潤,曲線流暢,肌膚如雪,泛著靈光,色氣逼人。
更駭人的是,裙下肥美側臀裸露,臀肉飽滿,擠出誘人肉浪,從我視線看去,嫩穴竟若隱若現,銀白陰毛似有濕潤,淫水微滲,勾得我那是一個心神蕩漾。
她竟未穿褻褲,空襠上陣!
這一看,我下體的蛟龍便是要按耐不住,我連忙環顧四周,見無人注意,便調整坐姿,躬身靠前,盡量讓那頂起的巨根不會被人發現。
「師~~~傅~~~~!」
我也顧不上神識傳音,一臉無奈地看向師傅,咬牙切齒低聲道。
然而師傅見狀,卻顯得十分滿意,一手輓袖捂上笑得合不攏的櫻唇,發出銀鈴般的輕笑。
見師傅如此得意忘形,我瞅了瞅四周,發現我們坐在大殿末端,無人注意,便心生一計。
「師傅使壞在先,可怪不得徒兒了!」我神識傳音道,接著,我再次向師傅那柔軟腳心伸指撫過。
「?雲兒,你要做——」
「呀!?」
會議上,師傅驚訝出聲,惹得眾人投來目光。
「師妹,怎麼了?身體不適嗎?」端坐中間的雲瑾仙子發來關切的詢問。
「沒、沒事……」師傅臉紅如潮,擺了擺手回道,「師妹沒坐穩罷了,你們繼續,繼續……」
大殿內會議再開,沒人察覺到我與師傅這方異樣。
師傅扭頭氣鼓鼓地看向我,神識中傳來嬌嗔的話語:「雲兒!你怎能在這種場合——嗯……?欺負為師……呀?」
「明明是師傅使壞在前。更何況……師傅要是不願意的話,剛剛告發徒兒不就好了?可為甚麼師傅甚麼都沒說呢?」我回道,手上繼續玩弄師傅的玉足。
「師傅還真是敏感呢。全~身~上~下~都是。」感受著師傅那難以抑制地腳趾勾動,和嬌軀顫抖,我便知道這一手有效。
「嗯……?雲兒……?不要……??」
師傅的傳音充滿了淫靡之息,刺激的我手上動作更加賣力。
我揉搓她那玉足緩急有序,指尖滑過足弓,又從足底勾回。
時而輕撫腳心,時而揉捏腳趾。
手指穿過師傅腳趾之間的縫隙,像是與其牽手般十指相扣,一會兒又輕點足心淫肉。
「呀——?雲兒……別?大殿上……嗯哼??」
師傅竟在我的手法之下,無暇對我神識傳音,忍不住開口低吟。
我看向師傅,只見她星眸半閉,使壞神色已不再,櫻唇咬緊,紅暈蔓延至脖頸,鼻息急促。
與此同時,大殿內的討論逐漸變成了爭吵,而我依舊與師傅沈浸在禁忌的二人世界當中。
我手掌玩弄師傅的玉足,卻也弄得我自身股間巨根脹硬。
師傅的敏感玉足則在我的玩弄下腳趾勾緊又松開,月白紗裙下肥臀輕顫,淫水微滲,止不住嬌喘低吟:「雲兒……嗯?別鬧了……?」
「夠了!」
我被師傅的嬌聲撩得心神蕩漾,正欲伸手撫進裙擺之下更進一步,卻忽聞一聲清喝如雷貫耳,嚇得我和師傅連忙收回心神,看向大殿中央。
「這麼多年,翻來覆去還是這些,說了這麼多,沒一個說得在理,難道天要亡我青雲宗?」
只見雲瑾仙子驟然起身,黑眸含怒,宗主之威震懾全場,顯然被這些空談誤事的迂腐長老氣得不輕。
長老們聞言,紛紛噤聲,面露慚色。
而我則目光掃過大殿,確認無人察覺我與師傅二人異樣,暗松口氣。
師傅那邊裙擺歸位,濕痕隱去,臉頰微紅,櫻唇緊抿,氣質清麗如常,面露愧意地看向雲瑾仙子。
「哎,罷了罷了。」突然間,雲瑾仙子又洩下氣,似有頭痛發作,捂著頭坐下,開口道,「如今既然我青雲宗有了凌長老和師妹,復興宗門一事,還是從長計議吧。散會。」
說著,她擺了擺手,各位長老們也都起身離開大殿。
我與師傅並肩退去大殿來到門口,正當我打算說些甚麼緩解剛剛的尷尬,師傅卻若有所思地對我說道:「雲兒……傍晚的時候來為師房間吧。一起吃個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