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是說,我那仙子師傅在深夜偷偷幫我洩欲後,自己一個人回房自慰去了?
「哦?這就消了?」這時,我發現下體不再腫脹,情蠱已不知合適安靜下來。
「如此輕鬆,還是自被那老妖婆種了情蠱以來頭一遭。看來我對這情蠱的掌控也是越發熟練了。不過……昨晚好像做了很棒的夢,是甚麼內容來著?……好像是……春夢?」
我邊想邊更衣,卻全然未注意到木地板上早已乾涸的水漬依然散髮著些微淫靡之息。
過了一會兒,我端著早發來到了師傅的閨房門前。我輕輕敲了敲木門道:「師傅,您醒了嗎?」
「雲兒,進來吧。」
師傅的聲音從門內傳來,溫婉卻略帶疲憊。
「是,徒兒這就進來。」我回道,隨即推開木門,步入師傅的閨房。
房內靈氣清冽,師傅正端坐臥榻,似調息剛剛完畢。
青色蠶絲睡袍疊於床側,她則換上了月白長裙,白髮如雪披散,周身靈氣隱隱流轉。
見我進來,她頷首溫聲道:「雲兒,送餐有心了。」
我放下餐食,卻注意到木桌上靈食未動,散髮微光。
「師傅——」我轉身看向她,瓜子臉清麗,淡金星眸柔和,櫻唇微抿,白裙有著青衣沒有的通透,優美的曲線下健康的粉嫩肌膚更是若隱若現,雖然神色帶著幾分疲憊,但整個人卻充滿生機,氣質非凡,根本不像是剛剛重塑肉身的人應有的狀態。
忽然間,我與師傅目光交匯,她星眸中帶著一絲複雜情緒,似藏羞意,見狀,昨晚「頂撞」之事浮上我腦海,下一秒我與師傅不約而同錯開眼神。
「——咳咳。師傅——您氣色恢復的不錯呀?」
我假裝咳嗽兩聲,掩飾尷尬,裝作四處看風景,不經意開口道。
「嗯,嗯……多虧雲兒準備的靈食……」
雲瑤仙子臉紅著回道,身子微微前挪,打坐分開地雙腿不自覺的收攏。
「哈哈,沒事,能幫上師傅就好。靈食——嗯?靈食?」
我看向那桌上分毫未動的靈食,不禁疑惑。
「對,對了。」或是察覺到了我的疑惑,師傅開口打斷了我的思緒,「雲兒,為師這件睡袍,在為師打坐調息下已被汗水浸濕,能否勞煩置換一件?」
「嗯?啊啊,好說。」我聽聞,也沒在深究,徑直走向師傅的臥榻,「我拿去洗洗就好。」
「啊——等等。」師傅見我伸手取衣,連忙伸手抓住我的手,「不,不用勞煩雲兒洗衣,置換一件新的便好……」她櫻唇微抿,臉頰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似羞意難掩。
「哎……師傅。「我未注意到師傅的一場,輓開她的手,將那青絲睡袍收取手中。」宗門現在不比的以前在的時候,能省則省,還望師傅理解。」
「哇,果真濕的厲害。師傅,你肉身剛塑,可別太用勁啊。」摸著手中濕噠噠的睡袍,我不禁脫口道。
誰曾想,本是平常的一句話,卻讓師傅神情一凝,眼神迷離,像是回憶起了甚麼,霎那間,她臉紅如胭脂,星眸低垂徬彿,玉腿不自覺夾緊,薄裙下隱有濕意。
片刻後,她嬌怒地別過頭去,似羞似嗔道:「哼!那你便洗吧!反正也算是雲兒的錯。」
「好的。那我就……啊?徒兒的錯?」我聞言,卻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還不快去,為師要繼續調息了。」
「那……那那徒兒就不打擾了……」我拱手道,隨即緩緩退出雲瑤仙子的閨房,輕輕掩上木門。
「師傅這是怎麼了?」心中疑惑地同時,我卻不禁看向手中師傅地睡袍。
「不過……今天的師傅,怎麼感覺更漂亮了?還有些好聞的香氣……」摸著手中地睡袍,似有別於汗液的些微粘稠觸感,從我手指上傳來。
我的呼吸不自覺地加深。
「壞徒兒!可別做些失禮之事!」
門內師傅地聲音如悶雷傳來,嚇得我周身一顫,連忙拿出破布包好睡袍。
「不,不會的!請師傅放心!」我回道。
「嗯,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不然又要變成昨天那樣了。」我甩了甩頭,強壓心猿意馬,靈力一運,瞬息消失在天際。
……
房內,凌雲離開後,雲瑤仙子端坐床榻,月白長裙輕裹曼妙身姿,白髮如雪垂落,淡金星眸凝視緊閉的門扉,櫻唇微抿,神情複雜。
昨晚的淫靡畫面在她心頭閃過——凌雲巨碩雞巴的熾熱觸感,精液腥濃的味道,木棒抽插嫩穴的快感——讓她頓感靈力微亂,玉腿之間濕意更濃。
「甚麼叫‘果真濕的厲害’、‘可別太用勁’……也不想想是誰害的……」
她低垂星眸,暗自嬌嗔道,卻情不自禁將手滑向下體,隔著薄裙觸及陰部,已是溫濕一片,嫩穴微微抽搐,似渴求撫慰。
她心道:「啊~?雲兒……為師怎會對你生出如此綺念?重鑄肉身,凡欲竟如此難抑……」羞意與渴望交織,她咬緊櫻唇,卻又忍不住輕喘,玉腿夾緊,濕意更濃。
片刻後,她長吁一口氣,將手移開,調息紊亂靈氣,終是沒有再進一步。
「如今宗門百廢待興,男女之事……不是首要。還是先以提升修為,重回元嬰境為重。」
她神情半是認真,半是落寞,滿載柔情的雙眸不自覺地飄向窗外。
「哎……雲兒,你可真是害苦了為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