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在眾人的視奸下,母親在兩名年長黑人的「攙扶」下挺著大肚子緩慢踱步上來,兩名黑人長者不斷撫摸媽媽的手背而雞巴則是在緩慢行走過程中頂在媽媽穿著吊帶長筒襪的白絲腿肉里不斷磨蹭。從教室尾部到前面短短十幾米的路程走了今五分鐘,男人們雞巴若即若離的挑逗以及吊帶長筒襪拉扯小陰唇所產生的快感不斷刺激著媽媽的神經,使其不斷嬌吟臉紅如血。
「請問新郎,無論是順境或者逆境、富裕或者貧窮、健康或者疾病、快樂或者憂愁,你都願意用你的雞巴將新娘操成母豬嗎?」
「我願意。」
迪克懶洋洋地這樣說道。
「請問新娘,無論是順境或者逆境、富裕或者貧窮、健康或者疾病、快樂或者憂愁,你都願意用你的騷逼屁眼服侍新郎嗎?」
「我願意!」
媽媽臉上泛著酡紅,看著迪克的美麗雙眸里水光瀲灧春意盎然,「我願意」三個字幾乎是脫口而出。
「請新郎新娘交換戒指。」
媽媽聞言滿臉幸福喜極而泣,鮑勃在旁邊遞上了一對陰刻著「琳 love dick」的對戒,媽媽小心翼翼地將戒指戴在迪克手上,而迪克則是將戒指戴在媽媽左手無名指上就完事,原來我爸爸的戒指取下來掛在陰蒂陰環。
「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
那個滑稽的黑人神父假模假樣地將一本厚厚的書放在胸口這樣說道。
還沒等迪克動作媽媽就迫不及待地主動湊上前去踮起露趾細跟涼鞋里的白絲腳尖,將自己嬌嫩的香舌伸到迪克肥厚的香腸嘴裡瘋狂攪動起來。母親閉上眼睛露出了享受的神情,兩只白嫩柔荑合握住迪克胯下的畸形大黑屌一上一下地撫摸著龜頭和肉莖,那樣子好像對待一件稀世珍寶;迪克也禮尚往來用手指鈎住媽媽肥熟大奶頭上的乳環乳鏈,像打開易拉罐一樣手指用力向外拉扯。一時之間媽媽受痛的呻吟以及唇舌交纏的「嘖嘖」水聲接連不斷地響起。
我難以想象父親現在的心情,媽媽從未在家裡露出過這樣小女人的幸福笑容,也從未如此主動地奉獻出自己的肉體,而這一切如今全都獻給了一個醜陋骯髒的黑人,就連曾經象徵著海誓山盟的結婚戒指也被當做與黑人性愛中的助興工具被掛在了自己妻子的陰蒂上。父親的眼睛里全是血絲,然而我卻看見了他褲襠里高高支起的帳篷。
「現在有請現場嘉賓以及新娘的前夫和兒子給予這對新人最誠摯的祝福!」
我和爸爸給予媽媽和迪克最誠摯的祝福?
父親和我一同露出了驚疑不定的神色。還未等我們搞明白葫蘆里賣的甚麼藥,就有四個大漢推著我們保持雙手後縛的姿勢就像古代斬首的行刑犯一樣跪倒在了講台前,四個大漢在眾目睽睽之下扒掉了我們的褲子,擺正我們的姿勢讓兩根白白嫩嫩的小陰莖充血著挺立起來與講台的地面齊平。在眾多黑人巨根中間的兩根小雞巴是如此格格不入,以至於周圍傳來了一陣陣不懷好意的哄笑,我和父親的臉頰也青一陣白一陣。
這時,一雙踩著系帶露趾涼鞋的秀美白絲小腳來到了低垂著頭的我視線中,媽媽走到曾經的老公兒子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們父子可憐的小雞巴,輕輕抬起右足翹起五根纖長玉趾用高跟涼鞋前端的開口處將我硬挺的小雞巴含進了白絲足底與高跟鞋之間,另一側父親與我如出一轍的短小陰莖也同樣步了後塵。
在媽媽眼中,老公和兒子的小雞巴只配用來做鞋墊。
當媽媽全身的重量帶著肚子里孩子的體重隔著柔軟絲滑的絲襪腳底踩在我的雞巴上的時候,難以言喻那是一種怎樣的感覺,我的雞巴就像要被踩扁一樣產生了劇烈的疼痛,但是在這痛楚之外還伴隨著強烈到極致的巨大快感。媽媽的小腳用踩煙頭的動作不斷左右碾著我敏感的肉棒,高跟絲襪美足的腳趾和前腳掌帶著幾十斤的壓力化身為最為強勁的飛機杯榨汁機,我的生殖器幾乎是毫無抵抗能力就抽搐著將大量濃白精華噴進了母親柔軟絲足與堅硬鞋底之間的縫隙里,海量的精液在媽媽腳底被用力踩出了「咕嘰咕嘰」的連綿水聲。
我的余光看見父親幾乎是與我同時敗在了母親的騷絲美足究極足交榨精之下。
然而媽媽仍然沒有放過我們兩人漸漸變軟的小肉腸,仍舊用前腳掌隔著白色長筒襪將丈夫兒子的陽物踩在腳下。與此同時,教室里的黑人們不知不覺已經自覺地在母親屁股後面排成了一列長隊,為首的黑人假神父掏出憋悶已久的大黑棍對準媽媽股溝裡的黑褐色外翻小菊花毫不費力地長驅直入,已經被擴張調教成另一個性器官的熟女肛門熱情地分泌出動情的腸液,用柔軟的括約肌在假神父的肉根上塗了一層亮晶晶的透明潤滑液。
「嗯~用力!人家的屁眼還能吃更多!把人家的屁眼操爛啊啊!!」
強壯黑人正用他的巨大黑屌在母親直腸里橫衝直撞,而我和父親只能將子子孫孫貢獻給媽媽的絲襪騷腳,小雞巴里射出來的精子只配被踩在媽媽的絲足下成為母親與姦夫們調情的調味劑。父親保持著陰莖被「新婚」妻子用力踩在絲足之下的跪坐姿勢,眼神空洞神情枯槁徬彿失去了所有力氣一樣低低地垂著腦袋。然而我卻能看見爸爸的陰莖在媽媽腳掌與鞋底之間再度膨脹了起來……
「用力!啊!好爽,屁眼好爽啊!要去了啊!」
當我打開家門時,十幾個從未謀面的陌生黑人在臥室的門口排成了一隊,迪克和鮑勃傑森坐在沙發上在數錢,臥室裡面的情形被密集的男人身體遮住看不真切,只是房間里始終傳來此起彼伏男性的低吼與女人的淫聲浪語。
‘又是一批新的黑鬼。’我心裡這樣想著。
爸爸在學校里被當中羞辱過後不出所料地和媽媽離婚了,我被分給了作為警察局長的女警母親,而剛與十幾二十年的丈夫離了婚的淫賤母親竟毫無悲傷的神色反而迫不及待地與迪克領了結婚證,結婚證照片上穿著白色襯衫的兩人幸福地肩並肩依偎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