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青年和圍觀的眾人聞言原本還多少殘留的同情與好奇全都消散殆盡只剩下輕蔑。熱臉貼冷屁股的小伙悻悻離去。

「原來是個賤婊子，浪費我感情。」

媽媽被高出她兩個頭的黑人左右包夾著，亦步亦趨地踩著透明高跟鞋、扭著左搖右曳極為風騷的步伐緩慢穿行在商場的人潮中。來來往往的老少爺們即使身旁有伴侶存在也不由自主地用滿含驚異與淫邪的目光上下視奸著母親騷浪動人的豐滿胴體；而女人們則是紛紛投來嫉妒與鄙夷的眼光。

「媽媽，那個阿姨在幹甚麼？為甚麼兩個黑叔叔要把手伸進那個阿姨的衣服里走路啊？」

一個約莫五六歲的小女孩天真地對她的媽媽提出了自己的疑問，而女孩身旁年輕的少婦則是慌忙把女兒的腦袋掰過去不讓她看：「囡囡不要看不要學，這是個不要臉的壞阿姨在做羞羞的事，我們趕緊走離得遠一點，媽媽帶你去吃麥當當。」

近在咫尺的媽媽聽到這對母女的對話似乎屁股扭動的幅度又大了幾分，秀髮下露出來的耳垂已經是鮮紅欲滴，穿著油亮肉絲的大腿內側也滑落了兩道晶瑩的水跡。

比起逛街更像是展示，母親在黑人們的簇擁下一家又一家地輪流巡視，看似挑選商品卻根本意不在購物，如同走秀的模特一般將一身欲露未露的騷魅軀體充分展示在所有人的面前。

過了接近一個鐘頭，踩著高跟鞋搖曳生姿的媽媽終於是有些累了與三名黑人一同進入了「星大媽」咖啡廳。迎著年輕女店員火辣辣的目光，被傑森在衣領里握住一隻奶子的媽媽哼哼唧唧地點了一杯特大杯的奶油冰淇淋星冰樂。

眾人落座，一行四人奇怪的組合不出意外引起了所有客人的注意，然而母親卻旁若無人地與迪克傑森用即使是情侶也過分親密的、「口對口」的方式分享同一杯飲品。

坐下來的傑森和迪克終於把他們罪惡的黑手從媽媽的衣服里抽了出來，轉而搭在了母親向兩側岔開的肉絲大腿根部，反復游弋在母親豐腴絲襪大腿內側靠近蜜穴的私密地帶來回挑逗撫摸。

傑森臨別之前還惡作劇似地將媽媽的左邊奶子從領口裡掏了出來，然後黑手把掛著乳環和黑桃水晶吊墜的酒紅色突起奶頭連同大片乳暈一起揪住死命地順時針擰了半圈才終於放手。母親嬌軀猛地一顫，手忙腳亂地將肥碩乳房塞回到衣領里，可是剛才一剎那不少客人都看到了媽媽的穿環奶頭，不約而同露出了意味深長的奇怪笑容。而當母親摘下墨鏡和大口罩時所有人的表情又轉變為驚艷和不解，似乎在詫異做出此等寡廉鮮恥行為的蕩婦竟是如此氣質絕佳的風韻美婦。

母親一邊逆來順受地接受著黑人姦夫們的公開挑逗一邊用塑料吸管勺往小嘴裡送冰淇淋奶油，隨後含住嘴裡的奶油冰淇淋撅起塗著大紅色口紅的性感朱唇主動湊到傑森的嘴邊獻上香唇。

傑森自然不會放過送到嘴邊的美味，一張大號香腸嘴張開血盆大口將美母朱唇狠狠嘬住，肥厚的大舌頭粗暴地塞進母親的櫻桃小口中把媽媽的嘴巴撐開來，接著黑人大舌頭卷住母親小嘴裡的丁香小舌將混合著美人香津的奶油冰淇淋在媽媽嘴裡攪拌成渾濁白色糊狀再貪婪地吸進自己嘴裡狼吞虎嚥。

媽媽在雄性的強大力量面前只能「嗚嗚」地小聲哀鳴，兩只半開闔的杏眼蒙上了層層霧氣，雙頰已然是布滿晚霞。在這無比淫靡的氛圍下，情動無比的媽媽不斷將自己的嬌嫩香舌繞住黑人的肥厚大舌頭與其抵死纏綿。來自黑人口中的腥臭口水與混合著母親津液的奶油冰淇淋在兩人緊密貼合的四片唇瓣之間被攪拌起粘稠拉絲，兩人的喉嚨同時有節奏地頻繁滾動互相吞咽下對方的口水，「唇槍舌劍」你來我往之際發出了非常響亮的「嘖嘖」水聲。

不多時，當母親和傑森嘴裡的奶油都被分享完畢，即使唇齒分離，一大一小的兩條舌頭仍然在半空中依依不捨地相互摩擦著。幾道晶瑩的粘膩絲線在兩人舌尖緩緩垂落。而在一旁的迪克早已趁著兩人你儂我儂之際叼住母親用過的吸管吸了一大口星冰樂含在嘴裡，不給淫蕩媽媽稍作喘息的機會，迫不及待地將她霞飛雙頰的俏麗小臉掰過來，大嘴貼住紅唇的同時將嘴裡的星冰樂飲品和大量黑人口水倒灌進媽媽的喉嚨里。

迎著店裡其他客人店員異樣的目光，明艷母親和黑人們將最大杯的飲品相互餵食殆盡，又緊靠著彼此撫摸溫存了一會兒之後站起身來一起離開。媽媽在經歷過連番公開露出挑逗之後已經雙腿綿軟無法踩著高跟鞋獨立行走了，只能由左右的高大壯漢架住腋下攙扶著艱難前行。此時此刻，媽媽一雙原本膚白色的油亮絲襪美腿內側已經如同失禁一樣留下了大片大片的深肉色濕痕，就連小腿足踝和絲足足弓都在淫艷熟婦的春潮衝刷下無法幸免，玉色的肌膚隔著被浸濕的油亮絲襪泛起瑩瑩水光。

視頻結束。這些日子以來媽媽隔三岔五就會發來一個類似的視頻，裡面記錄了在我所不知道的地方與黑人情夫們的淫戲，光是我發在黑人論壇上供所有人免費觀看的視頻就已經有接近二十個，其中播放量最高的也是最早發佈的《網襪高跟熟婦母狗公開肛交撒尿》視頻已經超過十萬次點擊。看著國內外不同膚色人種男人對著我那自甘下賤的親生母親所發表的，各種不堪入目的骯髒言論，我內心那變態畸形的背德綠母慾望越燒越旺……

當我以為日子會這樣慢慢過下去的時候，母親從家裡消失了。

一連好幾天，媽媽都沒有再回到我們租的公寓里。所幸媽媽所買的那掛滿衣櫃的透明情趣睡衣、裝滿箱子的開襠露乳絲襪還有無數名貴的高跟鞋全都被打包帶走了，這讓我知道母親是自己收拾東西離開的而不是遭遇了甚麼不測情況。

終於，當我望眼欲穿魂不守捨之際，母親突然發給我一個新的視頻——曾經朝夕相處的親生母子如今只能通過冰冷的畫面相見，一直被壓抑著的苦澀與悲哀一同竄了出來毫不留情地撕咬著我扭曲脆弱的內心。

原本漆黑的屏幕里漸漸浮現出畫面來。映入眼簾的是一間十分常見的建築工地臨時搭建的板房內部。視角從一個角落出發將整個板房的內部盡收眼底，我知道這是媽媽所專門為拍攝本人出演真人勁爆av所購的昂貴攝像機在忠實履行它的義務。

四四方方的臨時住所內連窗戶都沒有，僅不到二十平米集裝箱似的空間里擺放著四張上下兩層的簡陋鐵質雙人床。入目所及盡是滿牆的歐美女星火辣的比基尼海報，其中緊靠著雙人床的海報上一灘又一灘可疑的黃白色斑點痕跡糊滿了海報上歐美艷星的燦爛笑臉和露溝胸部。

除此之外大量喝剩下的空啤酒罐子、踩滅的煙頭以及破舊的臭襪子毫無顧忌地扔了一地，光是看到這個畫面就能夠想象得到這間密不透風地臨時住所里，混合著煙酒和腐爛精液的氣味該有多麼令人作嘔。

然而非同尋常的是，這個本應該只有男人存在的狹小板房裡如今卻在各個角落散落著女人穿過的五顏六色的絲襪，這些不合時宜出現在這裡的絲襪全都密密麻麻地遍布著乾涸發硬的乳白色精斑，襠部無一例外已經被不知名的外力撕扯得破破爛爛。每張雙人床的床頭都掛著至少一條痕跡斑斑的絲襪，就像旗幟一樣輕飄飄地蕩在空中用自己殘破污穢的半透明絲質身體親身述說著曾發生在這裡的一場場「驚世大戰」。

而視頻里正不斷發出的奇異聲響向我指明瞭一切不尋常跡象的源頭：只見骯髒簡陋的八人臨時住所里此刻竟有十幾名寬額頭、小眼睛、厚嘴唇、渾身赤裸的非洲裔黑人男性水洩不通地圍攏在一張雙人床周圍，他們或高或矮或胖或瘦的黝黑身軀上充滿了體力勞動者風吹日曬所錘鍊出的力量感；最令我感到嫉妒和不甘的是，這些底層醜陋黑人男性胯下所挺著的昂揚黑屌普遍是我的小雞巴二倍到三倍大，其中最令人嘆為觀止的陽物屬於一名略微肥胖滿臉橫肉的高個壯漢，即使是鮑勃單手無法掌握的及膝巨根與其相比也要稍遜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