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過了好一會兒,母親終於回過神來,一雙妙目里的春意幾欲將人淹沒。媽媽偷偷看了我一眼,我假裝視而不見只是用余光默默觀察著她。慢慢地,傑森面前的桌布又動了起來,兩只小巧的小腳輪廓踩在傑森胯間輕柔地磨蹭著。
我不由得悲哀至極,性感妖嬈的成熟母親真就飢渴到這般田地嗎?竟然在親生兒子面前掩耳盜鈴似的與姦夫們勾勾搭搭公然調情。或許我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他們的小動作增添更多刺激罷了。
「我吃好了!」
我忍無可忍地站起身來端著我的餐盤離開了桌子,不想再忍受這情慾與憤懣的雙重煎熬。
而當我回到自己房間時,溫柔熟母面前的早餐仍然紋絲未動。
接下來的一個多月里,在我委曲求全的默認下,母親和她戀姦情熱的姦夫們愈發肆無忌憚,有時竟大白天就反鎖主臥室的門在裡面盡情嬉鬧,淫聲浪語不絕於耳。
母親將黑人們帶回來的時候說過,一旦社區里的便利房準備完畢迪克三人就會搬出去。可是所有人都徬彿失憶一般再也沒有提起過這事,爸爸不在的日子里黑人們儼然成了家裡的男主人。
私下裡黑人們經常會稱呼媽媽為「老婆」,媽媽從未制止過,只是霞飛雙頰一副新婚燕爾俏嬌妻的嬌羞模樣,所謂女強人的面具早已不翼而飛。
每到工作日,母親四人早晨從同一個臥室肩並著肩親密無間地一同出來,黑人們旁若無人的模樣徬彿真的成為了這個家裡的男主人。媽媽不得不去上班之際,迪克他們始終還是建築工地上的苦力,母親則是套上那身女士警裝制服搖身一變又重新恢復了警局局長矜持嚴肅的模樣。然而一到入夜三名黑人又會熟門熟路地來到家裡用媽媽特意為他們配的鑰匙打開防盜門,這裡早已經有一位風騷至極的高貴美婦人正穿著魅惑勾人的情趣內衣和絲襪翹首以盼呢;雙休日的時候,已經人到中年的風韻熟母總是穿著年輕女孩間流行的吊帶背心熱褲絲襪或者勉強能夠遮住臀部的細帶包臀超短裙,再結合昂貴的化妝品把自己打扮得像是二十多歲花枝招展的妙齡女性。豐潤飽滿的誘人女體包裹在短小活力的青春裝束中散髮出極富衝擊力的矛盾魅力;然後媽媽會借著探訪黑人社區民情的理由依偎著她的情夫們出門直到深夜才回來,手裡面總是提著大包小包的購物袋,我仔細一看,大多數又是那個大名鼎鼎專營開襠露乳內衣絲襪的成人品牌。
除了沒有在兒子面前公然交媾,媽媽的出軌行徑幾乎可以說是毫不遮掩。每當我稍稍離開媽媽和黑人們的視線,他們就迫不及待地相互親吻撫摸如同熱戀中的真正情侶一樣。他們完全沈溺於這種危險又刺激的遊戲,而我已經處於一種見怪不怪的麻木狀態了。
只是這一個月以來,像初次偷歡那樣急匆匆地留下一個門縫的情形再也沒有了。在好奇心和某種不可明言的陰暗心理驅使下,我下了血本匿名購買了一個十分昂貴的超清針孔攝像機趁著無人之時安裝在主臥室里不起眼的角落。雖然我自欺欺人地不斷說服自己這只是為了記錄黑人們的醜惡行徑,可是我對著電腦硬盤里那些錄制下來的激情亂交視頻所用掉的一筐筐黏乎乎的紙巾卻無聲地嘲笑著我的怯懦和虛偽。
我通過攝像機觀察發現,三個在家裡為所欲為的黑人似乎在玩弄母親女性肉體的癖好上似乎各有偏愛:體格最為魁梧雞巴也最為雄偉的鮑勃總是炫耀式地將他那猙獰巨棍粗暴野蠻地徑直捅進淫蕩熟母水潤多汁的肉蚌,抽插的方式也是與他的壯碩外形如出一轍,大開大合勢大力沈之余更是不知疲倦精力十足,黝黑的大屌和沈甸甸的卵袋往往將母親肥厚鮮嫩的陰唇衝撞得如同花蕊一般完全綻開無力收縮。每當鮑勃暴風驟雨的攻勢偃旗息鼓時,母親無一例外均美母翻白吐出香舌露出一副魂飛天外的銷魂表情。鮑勃於是趁勢將媽媽嬌嫩的香舌吸入嘴裡品嘗著甜美的津液,或是伸出自己寬大厚實的舌頭塞滿媽媽的口腔將海量腥臭的黑人口水吐進眼前騷熟美婦人的櫻桃小嘴直至淹沒喉嚨;長著彎曲釘頭錘一樣畸形肉屌的迪克非常善於利用他自己的獨特優勢,在與熟母溫琳的輪姦群交遊戲中,總是熱衷於用他那比陰莖大一圈過分猙獰的龜頭叩開媽媽嬌嫩緊致的後庭菊花盡情姦淫。一開始媽媽似乎還不適應,然而短短一個多月以後,迪克甚至還未脫下褲子媽媽就已經提前用自己的一雙白皙玉手主動掰開臀瓣露出早已含苞待放濕潤不堪的柔軟小屁眼。當迪克用他那凸起的龜頭肉稜來回刮過肛門和直腸里每一寸嫩肉時,已然樂在其中的熟母不僅絲毫不抗拒反而會盡力搖晃著大奶子迎合屁眼裡的畸形巨根。有賴於迪克樂此不疲的不懈開墾,媽媽的小屁眼從手指都難以進入的雛菊,迅速被擴張成大黑雞巴不用潤滑都可以來去自如暢通無阻的淫洞,這個過程僅僅只耗時一個多月;戀足戀物癖病入膏肓的傑森自進入家門的第一天起就對警花媽媽的那雙絲襪小騷腳情有獨鍾,提議給媽媽按摩小腿嫩足的是他,第一個晚上用媽媽的高跟紅絲騷腳盡情足交的也是他。傑森最中意的體位就是雙手環抱住媽媽的一雙渾圓美腿使其併攏在一起抬向空中,一邊用結實的屁股瘋狂撞擊豐腴美母的大白屁股一邊將口鼻埋進一對併攏的騷絲美腳足心中央縱情嗅聞吸吮舔舐。為此傑森甚至願意最後一個操母親的肉穴屁眼,只為了能夠不受打擾地獨佔媽媽的絲襪秀足。這種「症狀」近來愈發不可收拾,每天女警母親下班回家剛脫下通勤鞋傑森就會將媽媽撲倒在客廳沙發上含住在高跟鞋里悶了一天的淫臭熟女肉絲足尖,細細品味第一手的騷絲淫腳極品美味,最後固定的戲碼就是在媽媽絲襪嫩足的揉搓服侍下一瀉千里噴射出一大灘渾濁白精到媽媽每天上班穿的通勤高跟鞋里。
日復一日的淫戲中,從前只可遠觀不可褻玩如同一朵清蓮的高貴警花局長母親現今早已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淫娃蕩婦。風騷美母近來所購買的十幾雙各種奢侈品高跟鞋,每一雙都曾被惡趣味的魁梧黑人們套在巨大的龜頭馬眼上當作飛機杯肆意套弄,然後在媽媽玉手小嘴騷腳的殷勤侍奉下將粘稠得化不開的濃精噴在高跟鞋底和鞋尖。打開媽媽的鞋櫃任意挑出一雙高跟鞋,內壁上都會密密麻麻大片沾著早已乾涸的精斑;並且這個家裡時至今日已經沒有「正常」女士內衣的存在,因為在某一天母親當著我的面一個衣物袋扔進了垃圾桶,在敞開的袋口處我看見了一大堆棉質的保守內褲和胸罩。從那以後,陽台處的晾衣架上就只會出現一條條各種顏色款式輕飄飄的開襠露乳連體絲襪排成整齊的幾列蕩漾在風中,一眼望去蔚為壯觀。
母親在警局里的下屬們絕不曾想過,每天上班工作時,他們不苟言笑的頂頭上司制服長裙下沒穿內褲的下體雙洞里正努力夾緊來自黑人巨屌的滾燙男精;而看似凌厲逼人的尖頭細跟名貴高跟鞋里,一雙肉絲包裹的嬌嫩金蓮則是時刻浸泡在粘膩的黑人精湯中。
這天當我從學校回到家裡,客廳茶几上的一個醒目的超大快遞紙盒瞬間便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快步走上前仔細觀察了起來,收件人是母親沒錯,備注十分簡略只標注了「日常用品」而沒有寫明規格款式。據我以往的經驗,這一般就是所謂的「保密發貨」。
我嘗試把眼前半米見方、包裝得嚴嚴實實的快遞紙箱抱起來,入手沈甸甸的約莫有接近10公斤重,並且還有許多零零碎碎的碰撞聲從紙箱里傳出來,看來並不是某一件單獨的東西。
正當我疑惑不已努力思考的時候,下班之後還未來得及換裝的女警媽媽施施然從主臥室里開門出來,身上還穿著那套深藍色調的短袖長裙制服,兩只肉絲淫足踩著一雙只有兩條系帶固定足尖和腳跟的細跟露趾涼鞋。
高跟涼鞋長逾7公分的細長鞋跟以及僅有的兩根綁帶完全由通體透明的材質製成,故而美麗熟母塗著艷紅色指甲油的十根玉趾以及曲線優美的秀美腳背足踝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光線中,在水晶高跟涼鞋的襯托下顯得熠熠生輝宛如一件精心雕琢的傳世藝術品。
然而我驚詫萬分地發現,媽媽百褶制式長裙的裙擺下方,圓潤足踝的上方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純黑色內嵌著大寫花體英文字母「q」的桃心圖案紋身。這個突兀的黑桃q紋身出現在媽媽的水晶高跟玉足之上,就猶如在白紙上倒了一瓶墨汁一樣破壞了原本純潔無瑕的極致美感令人禁不住扼腕。但是不知為甚麼眼前的畫面竟隱隱透露出幾分淫靡魅惑且充滿褻瀆意味的色情氣息。
「小宇,媽媽的東西別亂碰!」
看見紙箱子旁動手動腳的我,母親迅速柳眉倒竪板起俏臉,露出了我從小看到大的嚴肅面容。我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不由自主習慣性地低下了腦袋就像做了甚麼錯事一樣。無論母親在大屌男人們的面前如何搔首弄姿水性楊花,警察嚴母仍然在兒子面前把握著日積月累不容置疑的絕對權威。
或許也覺得自己的應激語氣太過於小題大做,母親稍稍緩和了幾下神色,又柔聲開口說道:「小宇,這些是對媽媽很重要的東西,所以媽媽才會吼你的。好了,快去做作業吧,這裡就交給媽媽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