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可如今媽媽手上為甚麼會有這個鼓鼓囊囊的大號紙口袋呢?爸爸又不住這裡,那麼母親買來這麼多情趣內衣是要穿給誰看呢?無數疑問翻湧之際一個可怕的想法突然冒了出來,我立刻瘋狂搖頭將其甩出腦海:‘不會的,媽媽這麼漂亮又是警察局長怎麼會和這幫黑鬼……’我正胡思亂想之際媽媽已經把那個大口袋放進了自己的臥室,此時正拿出路上買的幾大盒熟食放到餐桌上,而三個粗俗的黑人壯漢則是穿了上一次性鞋套毫不客氣地圍坐在餐桌旁,我早早地吃過了晚飯所以並未入席。
三人在餐桌上不停對媽媽恭維花言巧語,逗得一向面若冰霜的女警媽媽喜笑顏開時不時捂嘴嬌笑,黑人們還殷勤地用沾著他們口水的筷子頻繁夾菜給媽媽,而媽媽也笑魘如花來者不拒,將混著黑人腥臭口水的菜餚送進自己的紅唇里細細咀嚼,半眯著眼品味的模樣似是在品嘗甚麼美味佳餚。
飯後黑人傑森一臉憨厚地詢問媽媽:「溫警官,您穿著高跟鞋累了一天,想必腿一定很酸吧?」
媽媽想了想回答說:「腳底和小腿確實有些酸痛,怎麼了?」
傑森此時圖窮匕見,但還是一臉憨憨地提議道:「溫警官收留了我們,咱們哥仨兒還蠻擅長按摩的,不如讓我們替您按摩一下腿報答您的恩情吧。」
我的心裡拼命地吶喊:‘千萬別答應啊媽媽,他們一定是別有用心!’然而事與願違,明艷動人的美麗母親輕抬玉手捂嘴輕笑幾聲欣然答應了這個提議。
於是鮑勃、迪克、傑森便依次正襟危坐在長條的皮質沙發上,而風姿綽約的母親輕提裙擺當著親生兒子的面毫不顧忌地橫坐在鮑勃的大腿上,然後裙擺落下蓋住了鮑勃的下半身與媽媽驚鴻一瞥的騷絲美臀;此時母親一對被透膚肉色絲襪緊緊裹住的細膩玉腿併攏在一起不留一絲縫隙,筆直擺放在了三個黑人六條並排的肌肉粗腿之上,小腳足背上淡青色的血管以及十根玉趾上的粉嫩指甲油透過膚色絲襪發散出令男人瘋狂的性感魅力,兩只珠圓玉潤的絲襪足跟恰好卡在傑森兩腿之間,夾住了他褲襠里一大坨鼓鼓囊囊的小山包。
接著最外邊的傑森握住媽媽的柔嫩足底,中間的迪克捏住媽媽的纖細小腿,而被媽媽坐在屁股下邊的鮑勃竟然把雙手伸到了百褶裙的裡面。坐在外側的傑森和迪克搭在媽媽小腿玉足上的黑手與其說是按摩不如說是在撫摸,每一寸覆蓋著肉色絲襪的肌膚都被他們所完全玷污,短褲里的兩根超長黑棍更是再一次昂揚勃起隔著褲子的面料不斷來回磨蹭著媽媽的絲襪玉足。
我雖然無法直接看到裙下的景象,不過卻能根據另外兩人的行徑推測到鮑勃恐怕也正一邊肆意玩弄媽媽的豐腴大腿一邊用三人中最粗大的肉棍頂在媽媽的絲襪臀肉里興風作浪。
然而令我吃驚不已的是,平素一向嫉惡如仇的警花局長美母徬彿對他們三人的醜惡行徑毫無察覺一樣靠坐在沙發的扶手上專心致志地刷著手機,任由自己僅套著一層性感薄絲的下半身陷入六隻大黑手與三根巨大肉棍的包圍中成為黑人們隨意淫玩的肉慾玩具。
我越看越不是滋味,排解不掉的鬱悶之情壓抑在胸口幾乎令我喘不過氣,可嚴苛不已的女警母親都毫無反應,我只能懷著一腔積鬱憤憤地回到了自己房間賭氣似的也刷起了手機。許久之後睡意與尿意一同襲來,我打了個哈欠走出房門準備釋放一下膀胱里的壓力,此時一陣陣男人們此起彼伏的淫笑與聽不太真切的大聲交談從過道一側的衛生間里飄進我的耳朵。
少年人所具有的強烈好奇心促使我湊到了衛生間緊閉的木門上想要偷聽三個黑人在我家的交談,之前聽不真切的話語倏地清晰起來:「這騷婊子的奶罩好香啊。」
「嘶,這雙絲襪還帶著溫度呢,裹在雞巴上差點把老子直接搞射了。」
「你們快來看啊,這娘們兒的內褲中間全是她自己的騷水,看老子用大屌給她加點料!」
無數夾雜著些許英文單詞的污言穢語不絕於耳,最令我氣憤不已的是這些骯髒粗俗的黑人竟然用媽媽的貼身衣物磨蹭他們的肉棒!我一時之間渾身發抖恨不得直接衝進去怒斥這些黑鬼,可是僅存的理智又拉住我,畢竟他們每個人都比我高兩個頭,肌肉分明的身板更是瘦弱的我所無法比擬的。我念頭一轉疾步向客廳走,希冀於我的親生母親作為警察局長能夠嚴懲這三個舉止不軌的粗鄙黑人:‘如果是身為警察局長的媽媽,一定可以震懾住他們!’即使到了客廳,衛生間里黑鬼們的高聲淫笑與交談仍然顯得十分刺耳。然而我所唯一能指望依靠的母親,卻置若罔聞地靠坐在離衛生間幾步之遙的客廳沙發上看電視,性感嬌軀上穿著一件露背的半透明薄紗睡裙腳踩一雙大紅色露趾細跟涼拖鞋,母親豐腴勻稱的大腿套著同樣大紅色的性感絲襪顯得艷光四射。
‘明明已經脫下了白天上班穿的肉色絲襪,為甚麼洗完澡以後又穿上了紅色的絲襪呢?’我百思不得其解,可情勢危急容不得仔細思考。我急忙湊到母親的身前壓低聲音開始告狀:「媽媽,你帶回來的三個黑鬼在用你的內衣絲襪手淫!」
語畢我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一向樸素淡雅的母親大晚上洗完澡之後竟然塗了妖艷的大紅色閃光唇彩,並且畫了非常濃厚的艷妝,精心描摹的睫毛膏和眼線讓本就天生麗質的警花母親一雙杏眼格外嫵媚,之前從未見媽媽用過的深紫色眼影又平添三分淫媚。與此同時一股馥郁芬芳而又毫不刺鼻的高檔香水混合著媽媽自帶的幽幽體香使我情難自已地深深吸了口氣。
最令我瞠目結舌的是透過媽媽身上近乎半透明的前開襟純白色薄紗睡裙,我隱隱約約能夠看見薄紗材質的胸罩在正中間各開了一個竪著的長條開口,毫無保護作用的情趣奶罩被兩條吊帶掛在白皙精緻的香肩上堪堪兜住肥碩的巨奶,酒紅色的乳暈聯同挺立的同色奶頭被薄紗胸罩中間開口的邊緣勒得向外突出從大洞里整個暴露出來;而媽媽腿上的的艷紅色超薄油亮絲襪向上延伸直到腰肢,兩腿夾縫中一小片萋萋芳草從薄透絲質面料的襠部鏤空處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我的眼前。
位高權重受人敬重的局長母親竟然大半夜穿著情趣開檔絲襪以及露出乳暈奶頭的內衣!
與媽媽豐潤大奶上兩點嫣紅乳頭隔著薄紗半透明睡裙呆呆對視的我一時之間啞口無言,突如其來的畫面衝擊讓我感到一陣頭暈目眩,年輕的雞巴在我的褲襠里誠實地抬起了頭,對著媽媽發情的事實讓我羞愧又隱隱感到刺激。
‘所謂女為悅己者容,但是父親與母親自一個月前開始就因工作分居兩地,此時家裡除了我以外只有三個黑鬼而已,難道說……’這時,媽媽開口了,可出乎我意料的是平素一向嫉惡如仇的警察母親對於黑鬼褻瀆她內衣的罪行卻並未表露出絲毫憤怒,反而板起俏臉對我露出了十幾年來無比熟悉的嚴厲表情:「小宇我平常怎麼教育你的,怎麼能這麼沒禮貌叫人家黑鬼呢?這次就算了,下不為例知道嗎?好了這件事我會處理的,你先去睡覺吧。」
「可是……」
「沒甚麼可是的,我說了去睡覺你沒聽見嗎?」
面對冷若冰霜的母親,自我出生起所積累下來的絕對權威令我只能懷著滿腹委屈與狐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經過衛生間的時候裡面的喧嘩與淫笑不僅沒有停息反而變本加厲,而濃妝艷抹的風騷美母則是又慵懶地靠坐回了沙發上專注地看著電視里的廣告,身上仍舊穿著經年娼妓都羞於直視的下賤裝束。
關起房門之後,外面持續傳來若有若無的交談聲以及木門開合的響聲最後漸漸歸於平靜。我躺在床上雖然倦意襲來可輾轉反側久久不能入眠,自媽媽帶著三個黑鬼回家後的點點滴滴種種跡象在我腦海中反復翻滾,我再也無法自欺欺人,一種幾乎使我喘不過氣的巨大不安瀰漫在我的四肢百骸。終於當門外的聲音消失已久、夜已過半萬籟俱寂之際,我一骨碌翻下床,小心翼翼地打開房門來到客廳。
本該是三個黑人今晚宿地的客廳漆黑一片空無一人,而媽媽臥室的房門則虛掩著,門縫里透出一絲亮黃的燈光同時窸窸窣窣的細碎聲音不斷響起,我的心猛地一沈,最糟糕的事還是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