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眼鏡的秘密(下)
我慢慢的含住了馬特那根滾燙粗大的龜頭。
那根肉棒又粗又燙,帶著濃烈的男性氣息,一進入我嘴裡,就把我的口腔填得滿滿當當。
我以前從沒給任何男人做過這種事,動作生澀而笨拙,舌頭僵硬地試探著舔弄。
可奇怪的是,當滾燙粗硬的龜頭進入我濕熱的口腔時,一種近乎病態的興奮感,卻從我的身體深處猛地湧了上來。
「嘶……」馬特倒吸一口涼氣,一隻手輕輕按在我的後腦勺上,「優依老師……你的嘴好熱……你以前……沒有給別人口交過嗎?」
我含著他的龜頭,抬起頭,透過眼鏡看著他,聲音含糊而羞恥地小聲說:
「……沒有……這是我第一次……給別人……口交……」
說出這句話的瞬間,我感到強烈的羞恥感幾乎要把我淹沒,臉頰燒得滾燙。
馬特的眼神瞬間變得更加狂熱,他喉結滾動,呼吸明顯加重。
「第一次就給我……優依老師,你真是太……棒了」他的聲音帶著強烈的征服欲和興奮,「以前從來沒給過你老公口交過?那今天就好好用你這張教書育人的小嘴,伺候我的大雞巴……」
我羞恥得幾乎要哭出來,卻又被他充滿慾望的話語刺激得下身一陣發熱。
但我卻並沒有停止動作,依舊吮吸著這根大雞巴。
那根雞巴又粗又燙,龜頭碩大紫紅,帶著濃烈的男性氣息。
我第一次嘗到這種味道——咸咸的、微微有些腥,卻帶著讓人沈淪的能量。
我努力放鬆喉嚨,用舌頭生澀卻又帶著討好地繞著冠狀溝仔細舔弄,然後慢慢往下吞吐,把更粗的部分一點點含進濕熱的口腔里。
因為是第一次,我的技術非常生疏,牙齒不小心輕輕刮到了他的肉棒,馬特卻假裝舒服得低吼了一聲,按著我的頭更深地往里送。
「嘶……好舒服……優依老師,你真的是第一次給男人吃雞巴嗎?雖然技術這麼生澀,卻讓我爽得要命……」馬特低聲贊嘆著,聲音里滿是征服的快感,
「看著你戴著眼鏡跪在我面前給我口交……這種感覺真的太他媽刺激了。」
我努力把那根又粗又長的肉棒含得更深,眼鏡因為動作劇烈而微微下滑,我只能一邊含著他的肉棒,一邊抬起手扶正鏡框。
這個無意識的動作似乎徹底點燃了馬特的慾望,他按著我的後腦勺,輕輕挺動腰部,讓碩大的龜頭一次次頂到我喉嚨深處。
「咕……咕啾……咕啾……」客廳里只能聽到我含著粗長肉棒發出的濕潤而淫靡的吞吐聲,以及我壓抑不住的輕微嗚咽。
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下來,順著下巴滴落到我襯衫的胸襟上,把布料打濕了一片。
「優依老師……你的嘴好緊、好熱……舌頭再捲起來……對……就是這樣……舔我的馬眼……」馬特低聲命令著,呼吸越來越重,一隻手伸下來,隔著襯衫大力揉捏我沈甸甸的乳房
「戴著眼鏡的你,看起來又正經又騷……我真想現在就把你按在思遠寫作業的桌子上操爛你的騷逼。」
他的髒話讓我更加羞恥,卻也讓我更加賣力。
我努力用舌頭纏繞著粗硬的莖身,舌尖反復舔弄他敏感的冠狀溝和不斷滲出粘液的馬眼,試圖讓他盡快結束。
馬特突然按著我的頭,腰部開始小幅度地快速挺動,讓龜頭一次次撞擊我的喉嚨深處。
喉嚨被頂得一陣陣發癢,我只能強忍著乾嘔的感覺,拼命把肉棒含得更深,眼淚都被頂得在眼眶里打轉,視線也因為淚水而微微模糊。
「嘶……優依老師……你今天戴眼鏡的樣子真的要把我逼瘋了……我要射了……」
我感覺到他的肉棒在嘴裡猛地脹大,青筋劇烈跳動。
我心裡又怕又慌,卻沒有退縮,反而更緊地含住他的雞巴。
他忽然抓住我的頭髮,輕輕卻堅定地控制著我的腦袋。
腰部開始加速動,用那根粗長滾燙的雞巴操弄著我的嘴巴。
粗硬的陰莖一次次頂進我的口腔深處,碩大的龜頭直接撞擊著我的喉嚨,讓我發出壓抑不住的輕微嗚咽聲。
眼淚因為強烈的嘔吐感和窒息感而迅速湧上眼眶,眼鏡也被頂得微微歪斜。
「優依老師……看著我。」馬特低聲命令,聲音沙啞得充滿慾望。
我淚眼朦朧地抬起頭,透過被淚水弄得有些模糊的細框眼鏡,看著他那張因為極度興奮而微微扭曲的臉。
馬特的眼神灼熱的幾乎要燃燒起來,呼吸粗重,腰部動作越來越急促,每一次都把雞巴頂得更深。
「優依老師......我要射了……」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馬特突然低吼一聲,猛地從我嘴裡拔出那根沾滿了口水的粗硬肉棒。
他握著青筋暴起的雞巴,對準我的臉,龜頭劇烈跳動著。
第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帶著強大力道,直接射在了我的眼鏡片上,「啪」的一聲糊了厚厚一層,白濁的精液順著鏡片緩緩往下流,瞬間模糊了我的視線。
第二股、第三股接連噴射而出,分別射在我的臉頰、鼻梁和微微張開的嘴唇上。
濃白黏稠的精液像熔化的蠟一樣,順著我的臉往下流淌,留下一片淫靡的痕跡。
濃烈的腥味瞬間充滿我的鼻腔和口腔。
我跪在地上,滿臉都是他的精液,眼鏡左邊鏡片被厚厚的白濁完全覆蓋,幾乎看不清東西,右邊鏡片也濺上了幾滴,模樣狼狽而下賤。
「呼……呼……」馬特喘息著看著我,眼神里滿是征服和滿足的快感,「優依老師……你這個樣子……真的太美了……戴著眼鏡被我射一臉精液……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淫蕩的畫面。」
我跪在地毯上,臉上熱熱的、黏黏的,心裡湧起強烈的羞恥感和屈辱感。
第一次給男人口交,就被射了滿臉,還射在了我戴的眼鏡上……這種極致的墮落讓我幾乎要崩潰,可下身卻不受控制地又湧出一股熱流,把內褲徹底濕透。
馬特喘息著伸手想幫我擦臉,我卻趕緊起身,慌亂地低聲說:「我……我去洗手間清理一下……」
我快步走進洗手間,反手關上門。臉上還掛著溫熱的精液,我看著鏡子里自己狼狽的樣子——端莊的細框眼鏡上糊滿白濁的精液,臉頰、嘴唇到處都是,像一個剛剛被操完的淫亂女教師。
我匆匆摘下眼鏡放在洗手台邊,打開水龍頭低頭沖洗。